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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心黑的冒烟儿的小红帽

作者:蒋文渊陆玉婉
《青木衍生诀》是一部集攻防于一体的木系功法。

  分初级、小成、大成三個阶段。

  初级:可不顾季节,催生方圆五裡的草木至发芽,可催熟至少方圆一裡内的作物果蔬。

  亦可控制至于五棵铁刺荆棘藤蔓作为攻击防武器,随战随发,如臂指使。

  小成:可不顾季节催生方圆二十裡的草木发芽长叶,可催熟方圆五裡内的作物果蔬,亦可控制至少百棵铁刺荆棘藤蔓作战。

  待练至大成,则可催生方圆百裡的草木,可催熟方圆二十裡的作物果蔬,亦可控制成片的铁刺荆棘藤蔓作战。

  《回春诀》则是治愈功法。同样分三個阶段。初阶可治愈皮外伤,不留疤痕。

  小成可治愈肺腑内伤。

  大成,则可祛除世间一切毒素,令一息尚存者,瞬间完好如初,甚至能断肢再生。

  如果說前者让她多了立世保命的手段,后者则让两世学医的她欣喜若狂。

  上辈子亲眼看到那么多英雄战友,终身残疾,含恨隐退。甚至有的因为救治不及时,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她不是不恨的。

  如今有了這部功法,不求别的,但求此生少些這样的遗憾。

  神像的左右两边是两间宽大的偏殿。右偏殿是丹药房。

  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质地上好的玉瓶,只可惜都是的空的。

  她還在一個抽屉裡找到了厚厚的一摞纸纸丹方,也因为年岁太久,一碰就成了灰。

  左边则是炼丹房,裡面是地脉异火。有异火有丹炉,沒有丹方也是白搭。

  况且,她修炼只为了以后的日子過得好些,又沒打算长生不死,所以也算不上失望。

  从偏殿出来,她又去了后配殿。

  后殿的架子上倒是有很多奇奇怪怪东西,她看不太懂,暂时用不上。

  只从中挑了几枚關於修炼用的功法,比如《符箓》、《阵法》和《基础法术》等,打算有空的研究研究。

  灵境与外界的時間比,是12比1。

  也就是灵境裡一天,外头一個时辰。

  当然這仅限于植物,否则她要是因为什么事儿在這裡头待個一年半载的,出了外头還不得出大事儿。

  左右现在時間還充足,蒋禹清便拿了一個蒲团,盘腿坐在殿前的广场上,开始修练。

  她现在的身体太小也太弱了,早点掌握便能早日多一分自保的本事。

  一夜无话。

  蒋禹清只修炼了一晚,便已引气入体,出了一身黑汗。

  酸臭味儿自己闻着都想作呕吐,赶忙跳到灵泉河裡洗净。

  這些都是身体裡的杂质。她因为年纪小,而且长年饮用灵泉水,身体裡的杂质并不多。

  白小十說,若是换個人,起码能被黑油糊住。

  她一夜沒睡,竟然奇迹的不觉得困,反而精神奕奕。想来這就是修炼的好处。

  吃過早饭后,就又按部就般的指挥大家干活。

  刚开工沒多会儿,就有下人来报,說是庄子外头来了求医的,好像是什么沐恩伯府的人。问是否放他们进来。

  邱神医闻言脸都黑了。“怎么哪哪都有他们!”

  蒋禹清见师父神情有异,便问:“师父,這個什么伯府的可是有什么問題?”

  邱神医愤愤道:“听你师兄說,她们家的混账独养儿子惯常混迹青楼楚馆,得了花柳病。

  因为怕丢人,忍着沒說。等家裡人发现时已经太晚了。

  如今太医院的小崽子们,也只是用药吊着他的性命。

  這是看我救了田祭酒,生出几分妄想来了。

  为师在京中时,那婆媳两個便逼上门去,跪在咱们府门前逼迫。害得老夫只得从后门溜走。

  现如今,老夫都躲到這裡来了,她们竟然又追到這裡,简直令人生厌。”

  花柳,也就是梅毒,還是晚期。

  這种病搁医疗发达的现代都不能一定能治好,更何况是這個时代。

  邱神医再厉害也是人,不是神。跪门口企图道德绑架什么的,真就恶心人了。

  早知今日,当初怎么就不多管管自家后辈,现在出事了才来逼迫别人,晚了。

  尤其這货還被他归为“三不救”中“看不顺眼的那类”。

  他更不想搭理。

  可话說回来,邱神医虽是不怕這什么狗屁倒灶的伯府,却是怕這些不要脸面的妇人。

  因此不幸遇见了,也只有躲的份儿。

  而她不一样。

  她再怎么着也是皇帝亲封的县主,那赐封的圣旨還热乎着呢。

  单论品级比沐恩伯夫人還要高上一级。

  尤其她的身后還站着青州侯府、甚至是景衍。

  蒋禹清颇有些同情的拍了拍老头儿的胳膊,安慰道:“师父不必担心,待我出去会会她们。”

  說完点了二十名羽林卫,带着白小十,闫嬷嬷和二玉等,一群人雄赳赳气昂昂就奔着大门口去了。

  路上,蒋禹清问闫嬷嬷:“這個沐恩伯府是個什么光景。听着這封号,就不像是個有底气的。”

  闫嬷嬷撇了撇嘴道:“這個沐恩伯府王家,原是京中一個沒落小世家,后来家中的嫡女进宫得了几天宠,封了昭仪。

  王昭仪肚皮也還算争气,承宠后生了陛下的第一個孩子。

  虽是個公主,但陛下也高兴,就给了王家几分脸面,封了個最低等的伯爵位。

  只可惜大公主是個沒福气的,养到两岁上就夭折了。

  再后来,宫中又进了新人,也就沒王昭仪什么事了,如今也就剩個名头。”

  奥,蒋禹清算是听明白了。

  合着今儿来的這什么沐恩伯府就是個纸老虎。

  她们也就能欺负欺负她师父這样儿在朝中沒根基的人了。

  京中其他人家,约莫也抱了看戏或是观望的态度。

  若是沐恩伯府的人强迫成功,那就說明邱神医也不像他自己說的那样硬气。

  他们也是可以請的,实在不行就拿权势压一压,就不信他不就范。

  若是强迫不成……那就退而求其次吧!

  左右也不能为了求個医,碰得头破血流不是。

  到了大门口,果然门外站着一大群的人。除了为首的两個华服贵妇和几個服侍的丫鬟,其余全是彪形大汉。

  這特么的打的什么主意,简直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看到她,沐恩伯府的老夫人钟氏怒力的调动脸上的肌肉,试图的摆出副慈祥的笑脸来。

  奈何她這人长了一脸的刻薄相,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扭曲渗人。

  别說,挤出来的老褶子倒是挺均称的。

  “你就是青州侯府的灵惠县主吧?

  我們是沐恩伯府的,我們找你师父,寻他求医的。

  我家裡的孩子生了重病,急需求你师傅救命!”

  這笑容這态度跟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似的。真把她当三岁孩子子。

  只可惜,大灰狼是真的大灰狼,小红帽却是個心黑得冒烟儿的小红帽。

  团子开始飙演技。

  歪了歪头笑的一脸天真无邪:“师父不在家。”

  钟氏的笑容微僵了僵:“那他去哪了?”

  团子一脸你好白痴的样子:“师父是大夫,大夫除了看病,還要去采药啊!”

  “這样啊!”老钟氏一脸讪讪:“那,可否让我們进去等他!”

  团子摇了摇头,果断拒绝:“不可以哒。

  师父說,外头有坏人,把坏人放进来,她们会把我抓走哒。抓走了,我就再也看不见师父了。”

  二玉、闫嬷嬷和一众羽林卫憋笑憋得历害,脸都红了。蒋禹清真怕他们憋出個好歹来。

  老钟氏脸上的笑都快绷不住了,這熊孩子這么气人嗎?

  “县主啊,我們不是坏人。我是京城沐恩伯府的,宫裡昭仪娘娘的亲娘。”

  团子撇撇嘴:“昭仪娘娘比太子大嗎?”

  “不、不大!”這又干太子殿下什么事儿了?老钟氏只觉得额头突突跳,现在的孩子想法都是這么跳脱的嗎,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

  团子“奥”了一声:“那我還叫太子殿下哥哥呢,我也沒有說什么呀!你搁我這显摆什么?”

  不就是比后台么,好像谁沒有似的。本姑娘的后台可比你硬!

  老钟氏的脸彻底绷不住了,黑着脸十分难看,显然被气得不轻。

  她這回儿也明白過来了,這是让個小丫头给涮了。

  她指着蒋禹清道:“你、你家裡人就是這样教你跟长辈說话的嗎?真是沒教养!”

  被人這般指责,蒋禹清也生气了。她大声,团子比她更大声。

  “我姓蒋,你家姓王,你算我哪门子的长辈。况且我爹爹教我,教养這东西是要分人的。

  对待上门的贵客,自当恭敬有礼。若是对待不請自来、心怀叵测之辈,当然不用客气!”

  “你、你,好個牙尖嘴利的小丫头!”老钟氏被气得說不出话来,脸抽抽着,手抖得跟风中的落叶似的。

  她又富态,說实话,蒋禹清有点怕她中风,到时被她讹上可就糟了。

  沐恩伯夫人小钟氏是老钟氏的娘家侄女。

  既是婆媳也是姑侄,样貌性格也是一脉相承。

  此时见婆母被气倒,加上担心儿子的病,心裡是又急又气。

  禁不住柳眉倒竖:“母亲,跟她個黄毛丫头废话什么,我們冲进去就是。

  邱神医肯定在裡头!”說着手一挥就要带人冲进来。

  团子赶忙上前一步,双腿一跨,双手张开,小奶音掷地有声:“我看谁敢!”

  明明小小的一只,硬撑出了一丈八的气场。

  而且,干架這回事,甭管有理沒理,先把气势架足了,就赢了一半儿。

  更何况,這事儿己方本来就占理,赢面百分百。

  沐恩伯夫人被团子气昏了头,下头的人可沒昏头。

  对面這小姑娘可是皇帝陛下新封的正二品县主,刚出炉。真要伤了她,九族都不够诛的。

  一時間竟是谁也不敢动!

  小钟氏见自已带来的人竟被個小丫头吓住,又气又恨,热血一上头,在众人的一片惊呼中,冲上来照着团子的小脸就是一巴掌。

  蒋禹清好歹也是修仙之人,哪怕刚刚引气入体,身体的灵活度也不是一般的孩子可比的。

  她本能的一闪,小脚轻轻一带。

  小钟氏顿时扇了個空,又因为用力過猛,收势不住,一個踉跄,面朝下重重的摔到在地。

  她那张涂满白粉的脸正好死不死的,按在一堆還冒着热气的牛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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