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打高家村主意(2) 作者:未知 耳钉小青年嬉皮笑脸地道,“达哥你不是准备了‘温柔香’的嗎,那玩意儿猛得很,不管人還是狗,一嗅就倒……有了那东西,咱们還怕個毛的狗啊!” “是啊达哥,把狗给放倒了,咱们再把牛肉捡起来,继续迷下一條狗,不就行了嗎?根本就不需要這么多牛肉啊?”另一名小青年吃得意犹味尽,說着便又要去抓牛肉。 寒光一闪,达哥菜刀再举,骂道,“绿豆子你個麻皮,你也不是头一回作贼了,你怎么還那蠢……這‘温柔香’的药效只有十分钟,你把牛肉给拿走了,那狗十分钟之后醒来了,咋办?所以只能把牛肉就在它鼻子前,让它一直闻着,它便一直会睡,直到‘温柔香’完全挥发掉。” “达哥還是你考虑周到。”三名小青年听达哥這么一說,不再打牛肉的主意,齐齐拍马屁道。 达哥得瑟地挑了挑眉,“這還用說,也不想想看,老子飞沿走壁的时候,你们三個屁娃子,還在穿着开裆裤撒尿和稀泥。” 达哥不再鸟三人,菜刀飞快地一顿刮剁,把几块牛肉给剁成了一小块一小块。放下菜刀后,进入到他自己的卧室裡,出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個玻璃瓶。 玻璃瓶是透明的,裡面装着蓝色的液体,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妖治的光芒,正是他通過地下渠道买到的‘温柔香’,一种烈性迷药。 “戴上。”达哥从口袋裡拿出早准备好的四個口罩,把三個分别丢给三名小青年。自己麻利地戴上剩下的一個。 四人的口罩都戴好后。达哥把切好的牛肉重新装回大袋子裡。拧开玻璃瓶,把蓝色的液体一股脑地全倒了进去。 倒完之后,达哥将装牛肉的袋子紧紧地扎了起来,放进一個裡面装着其它作案工作的双肩背包裡,往背上一背,跟個出征的大将般,威风十足地手一挥,“走。” “达哥。我和绿豆子不要回家去拿家伙了嗎?”打耳钉的小青年疑惑地问道。 “我包裡有两把,够了。”达哥一副运筹帷幄的神态,“今天是端午节,按照老惯例,高家村所有人会聚集在一起吃东西,還会喝酒……不用說,今晚上高家村只要是喝酒的人,通通都会倒下……而高家村的男人,沒有一個不喝酒的……” “达哥你怎么這么肯定?”叫绿豆子的小青年表示不解。 “你们這些傻c,做我們這一行。不光要靠手,更是要靠這個的……”达哥以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视着三人,骂了句,又指了指脑子,說道,“你们想想看,高家村现在的变化翻天覆地,那些青壮年不要出去打工,在家裡一個月就能挣個八千块,還有把山把土地租给那個叫洛辉的家伙,每個月也能有不少的收入……這可是個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想想他们得有多开心,只怕是蛋都高兴得软了吧……既然這么开心,今晚上他们能不通通喝醉……只要那些男子醉倒了,咱们只要小心一点,還有什么好顾虑的?就算是大摇大摆的,谁又能把我們怎么样?” “达哥你牛掰!”三名小青年听达哥這么一分析,深以为然然的他们齐涮涮地把大拇指给竖了起来。 “你们慢慢跟老子学吧。”达哥得瑟地說了句,一马当先出了老屋子,三名小青年紧紧跟上。 這幢老屋子因为位置实在是有些偏,沒通马路,四人也沒打手电筒,借着月光走在小道上,弯弯曲曲地往前行了几百米,来到了水泥路上。 小泥路边停着两辆摩托车,一辆车坐两人,马达轰鸣,摩托消失再茫茫夜色下。 二十来分钟后,两辆摩托车来到了某條机耕路的偏僻处,把车子停进路边的林子裡,四人各打着手电,一闪身也进了林子。 显然他们早就有来探過路踩過点,对這片林子很熟悉,即便是夜间也是轻车熟路的……在林子裡穿梭了半来個钟,四人来到了一條河流边,正是剑马河,四人开始溯着剑马河向上而行,而剑马河的源头是剑马湖,来到剑马湖便等于来到了高家村。 “达哥,你知不知道那個叫洛辉的家伙的家在哪個位置?”鬼鬼祟祟行走的途中,打着耳钉的小青年小声說道,“那家伙是個大老财来的,修龙马公路几百万大洋,眼睛不带眨的,他一個人全出了……而且高家村几百個人端着他的饭碗,八千多块钱一個月呢,算算总共一個月下来,他就得发几百万的工资……他家裡肯定大把的票子,咱们要是把他家撬了,這辈子咱们都不用动了……” 另两名青年听耳钉青年這么一如,顿时两眼放光,仿佛看到了那堆成小山的票票般,附和着急切地问达哥,“达哥,你知不知道那家伙的屋的位置?咱们今晚上就撬他家去!” “知道不知道,又有個毛用。”达哥的年纪比三人大了一轮有多,阅历比他们要丰富多了,他根本就不像三人那样盲目的兴奋,“那個叫洛辉的家伙是有钱,可现在除了那些贪|官外,谁会把现金大捆大捆地放在家裡……而且,听說那個叫洛辉的家伙,养了一黑一白两條狗……” 达哥的话還沒說完,耳钉青年就不屑地打断道,“那又怎么嘀,两块牛肉搞定的事情。” “小四個妈個麻皮,你晓得個鬼啊你,老子刚刚都跟你說了,做我們這一行不但要懂得动手,更要懂得动脑子……”一马当先走在最前头的达哥回過头来,瞪了紧随其后的耳钉青年一眼,“咱们古代的先人们都說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今晚上要是就你们三個蠢货来,怎么栽的都不知道。” 三名小青年沒再作声,聆听着达哥的教训。 达哥继续說道,“那個叫洛辉的家伙养的那两條狗,据說特别的灵性,而且非常的凶猛,和普通的狗对战,绝对秒杀……咱们的牛肉不用說,肯定骗不到它们……一旦骗不到它们,那咱们就会成为它们的牛肉。” “這么牛逼啊。”叫绿豆子的小青年怔了怔,吐了吐舌头,一脸惋惜地道,“那么那個叫洛辉的家伙屋裡,咱们是不能光顾了。” “妈的绿豆子老子說了這么多,你還沒懂啊,想死你就可以去啊。”达哥沒好气地道。 绿豆子干笑了声,叫小四的耳钉青年就道,“达哥,那咱们去偷那個开皮卡车的家伙家裡吧,听說他是给那個洛辉管事的,手裡头周转的钱肯定也不少。” 达哥這次沒骂他,只是摇了摇头道,“现在除了做小本生意的,谁周转還用现金呢……所以,沒有专门对那個高栓家裡下手的必要……反正,咱们今晚的策略就是這样子的,专门找那些在建新房子的人家裡下手就是,高家村现在十户有三四户人家裡在建新房,咱们的目标多得很。” 叫绿豆子的青年犹豫道,“可是达哥,高家村建新房的人是很多,可一幢房子建下来,随便几十万,那些逼货有几個人真正建得起房子啊,還不是手裡头存了点钱,八千块钱一個月的工资又有保障,才到处借钱建房的?” 达哥胸有成竹地笑道,“管他们的钱是借的,是他们自己挣的,還是天下掉下来的,大风吹来的……反正那些建房的人,因为几乎天天要买砖买水泥买钢筋买石灰等材料,家裡肯定都有现金,少的几千,多的甚至几万……咱们随便搞個几家十来家,今晚上就发了。” “达哥你太英明了,简直就是我的偶像。”三名小青年再次听达哥鞭辟入裡的分析,又是拍起了马屁。 叫小四的耳钉青年想了想,又担忧道,“达哥,那些人家裡的钱,肯定都藏得很隐密,咱们怎么找得到啊?” 达哥轻蔑地道,“這還不容易,咱们把一屋子的人全部迷翻,只留下当家的女人,逼她交出来,不就行了。” “咱们這不是等于入室抢劫了嗎?”叫小四的耳钉青年虽然发出了這個疑问,脸色却是如常,另外两名青年亦然,显然他们对偷盗或抢劫,通通觉得无所谓。 达哥的脸色在這一瞬间变得狰狞,暴徒的本色毕露无遗,“入室抢劫又怎么样,妈的,谁要是不把钱交出来,老子今晚上要开杀戒!” “开杀戒?沒必要吧达哥,太過火了。”三名小青年乍听他這言,脸色终于变了,偷盗抢劫与杀人的性质,相差得太远了,而且想到那血淋淋的场面,想到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的刀下变成冷冰冰的尸体,他们也打心裡发怵。 “妈的你们三個孬货,无毒不丈夫,想发财就不要怕,怕就给老子滚蛋……”达哥藐视地瞥了三人一眼,见三人神色多少有些慌张,又道,“反正做完今晚這一票,咱们就闪人了,怕個球啊,還有咱们四個都有两個合法的身份证,就算案子破了,谁也别想抓到咱们……更何况,谁都知道命比钱重要,高家村那些人不怕死?咱们根本就不需要动刀子。” 三名小青年听达哥此般一說,放下心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