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全村捕鱼(3) 作者:未知 洛辉在這個月口处又扎了好几下,竟又扎了两三斤泥鳅及各种鱼,他這才将战场移到下一個月口。. 与此同时,抢生意的村民们也纷至沓来了,有的往河左岸,有的来到洛辉所在的右岸。他们一個個和洛辉高栓之前一样,风风火火好比上京赶考似的,這场面還颇有那么几分意思。 其实要是平时涨大水,村民们哪会到现在天都大亮了才行动啊……大半夜水刚涨起来的时候,就通通打着手电筒矿灯抢滩登陆的来了。之所以所有人搞到现在才动起来,還不是被昨晚上的酒给坑了,加上后来五股贼偷的事情,被折腾得不轻。 村民们自然对剑马河是非常了解的了,他们到来后,就像高栓說的,速度最快、走在最前面人,直奔最好的月口而去……后面慢些的,就只能占据不怎么理想的月口了。 洛辉本来還想一路享受過程,一路往下扎。這下沒辙了,這一路下去几乎每個月口,都名花有主了。洛辉迫不得已,只好被动的占据正在扎的這個月口,好在這個月口地势不错,他第一扎就扎了三四斤…… 扎一下,得過好几钟,给受到惊吓的鱼儿们缓神的時間,同时等其它地方的鱼儿们聚集過来。 等待是一种无奈,等待的過程是挺无聊的,洛辉干脆就把鱼篓子解下来,坐在月口边,开始看别人搞鱼。 目光先落在对岸的高栓身上,高栓同志也是被迫占据了一個月口,不過因为打鱼机属于捕鱼大杀器,他并沒有像很多人那样,傻傻的守着月口,他在月口附近水浅的地方,来回地打。 這些地方的鱼儿虽然沒有月口处那么集中,但也不少,只见他每按個几下开关,便会有所收获,有时是一條泥鳅,有时是一條黄鳝,有时是只鲫鱼,运气好时,還能打到只比较大的鱼……至于几斤几斤的鱼,就得看运气了,毕竟這是河裡,水域面积有那么宽阔。 而一旦有村民往這边過来,他就会回到月口处,一来隔了這么长時間了,也该聚了不少货货;二来宣示這是我的地盘,你们别打主意。 洛辉看着高栓用打鱼机打了会儿,苦笑着摇了摇头,今儿個自己這光脚的拿着個鸟铳,和他那穿鞋的扛着個大炮比拼,铁定是要被虐得体无完肤了。 洛辉的目光移开,落到占据着四五十米开外一個月口的老村民身上。 “哟,這老头還挺牛叉啊。” 洛辉看着這老村民,不由得笑了。 老村民确实挺牛叉,倒不是他的姿势或造型有多牛叉,而是他捕鱼的工具,令洛辉小小吃了一惊。 首先,他和洛辉一样,有個篾竹编织的扎子,然后,他還有一個比打鱼机更牛掰的超级大杀器。 這超级大杀器的名字,洛辉并不知道,但他在电视裡有经常看到。 這玩意儿的结构是這样子的,一根作为支撑的主杆,其实就是根粗壮的竹子,长约六七米。主杆的端头,系着一根大麻绳,此外,绑着四根锄头把那么粗的竹子。這四根竹子是作为骨架的,它们皆有弯出一定弧度的,相互交叉,交叉成一個十字架,就像一個半圆…… 以四根竹子的端头为点,系着一张大網,這網的形状,与網鱼的網子相似。 超级大杀器的使用方法是這么一回事,支撑的主杆定在河岸边的一個点上,四根做为骨架的竹子浸在水裡,這样一来,自然那大網也是沉在水底的。 它的捕鱼原理更简单,典型的守株待兔法。 大網不是浸在水裡嗎,鱼不是会在河边边来回地游动嗎……只要隔一小段時間,通過拉大麻绳的方式,将大網从水裡拉起来就行了……如果恰好有鱼游到大網裡,那它就等于是自投罗網,等待它的将是砧板菜刀加锅铲。 因为涨大水,水质浑浊,水流湍急,声音又大,這個时候的鱼意识是很混乱的,反应也挺迟钝。用這种大網捕鱼,效果颇高,比洛辉的打鱼机還要好,当然,這种事情沒有绝对,是要看运气的。就像高栓,一出来在水泥马路上都电到四條草鱼,這运气可是踩小黑小白拉的狗屎级别的! 现在河边用這种超级大杀器捕鱼的村民占据了半壁江山,而且他们都像這老村民一样的,還带着個扎子。 每隔個几分钟,用扎子在月口处扎一下,尔后,再把大杀器从水裡起上来。 洛辉利用闲得蛋疼的時間,观察着這老村民,差点沒亮瞎眼……可能是老村民那处月口更加吸引鱼儿们,可能是他老人家的人品很足很旺,反正他扎子的效率不比自己差……這也就罢了,他那超级大杀器,简直就是要逆天啊! 像扎鱼一样的,大網子每一次起上来,裡面的泥鳅至少都有二十條,此外還有各种鱼儿……相当于他每起一次大網子,就能有至少一斤的收获! 這是個什么概念? 他這一個小时下来,不就得十来斤的收获?一個上午呢?不得好几十斤? 弄一整天倒是不可能了,毕竟雨已经停了,其它地方往河裡排的水会越来越小,河裡的大水会慢慢地退去,水位会越来越低…… “小辉啊,要不要来過把瘾?”那老村民将大網子裡的泥鳅和鱼捉干净,重新放回水裡,见洛辉看得咋舌出神,朝他笑着喊道。 “呵呵,不用了,我用這扎子慢慢扎就行了……”洛辉回過神来,举了举手中与大網子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存在的扎子,强笑了声。做为一個捕鱼达人,做为一個乡村趣事的狂热份子,其实他還是挺心动的。 老村民见洛辉婉拒,又是和善一笑,不再說什么。 “喂,栓子啊,你占的月口在哪裡啊?” 河对岸,高歌闪亮登场,這老头也是扛着個還沒打开的超级大杀器来着,本来他是想早点過来抢占码头的,但昨晚上喝高了,年纪又大了,早上实在是爬不起来。 “高老伯,你来這边吧,我要去田垄裡扎去,這裡太枯燥了。”洛辉喊道。 “哦,那我過来了。”高歌自然不会和洛辉客气,扛着超级大杀器噌噌地就来到了這边。 在河岸边的空地上,他开始摆弄還沒有打开的超级大杀器,先是将做为骨架的四根竹杆张开,固定好,再将大網子的四個角,分别系在四根竹杆端头,這样就弄好了,然后,把超级大杀器放入月口前面的河水裡。 高歌和洛辉一边聊着天,一边等待着時間的過去。 几分钟后,高歌把大網子起上来,和隔壁几十米开外的那個老头一样,收获骇人。 “高老伯,等着太无聊了,我来试把手,這個给你。”洛辉将扎子往高歌的手中一塞,抓過了起大網子的大麻绳。 “我才不像你這样傻等呢。”高歌拿過扎子,却是到附近的河岸边,随意地扎了起来,居然几乎每一扎下去,也都有收获,甚至一次還能扎個数條几只的。 高歌有时扎一下之后,還用脚在边上的草丛裡赶一阵子,试图把藏在裡面的泥鳅鱼啥的,赶进扎子裡。 洛辉不以为然,兀自守他的株逮他的兔。 “啊……” 過了两三分钟,洛辉正准备把超级大杀器起上来时,忽闻在那边用扎子扎得起劲的高歌,一声惊呼。 洛辉忍俊不禁一笑,以为這老头失足掉进水裡成了落汤鸡,赶忙偏头一看,原来并非那么回事……只见高歌同志将扎子从水裡提起来后,就像被烧了屁股的猴子般,面色一变,顺手就将手中本紧紧握住的扎子,倏地给扔出去老远。 “高老伯這是什么情况啊?”洛辉沒心沒肺地笑问。 “呵……”高歌干笑一声,挠了挠脑袋,“沒啥,扎子裡进了條水蛇,玛的,我运气咋這么好。” “我還以为你扎到個什么宝贝呢,扎到條蛇而已,至于吓成這样子嗎?”洛辉鄙视道。 “我又不是你,抓蛇那么厉害……况且這蛇来得太突然了嘛。”高歌心有余悸,弱弱地辩解着,伸长脖子往被扔在三四米开外的扎子裡瞅了瞅,有些畏畏缩缩地道,“那水蛇還在裡面,小辉你把它打死吧。” 洛辉耸了耸肩,正待上前去,只感觉口袋裡传出轻微的动静,几乎在同一時間,眼前绿芒一闪……下一刻时,小碧神奇地出现在扎子裡。 那條半来斤重的水蛇正准备从扎子裡逃出来,乍见小碧出现跟前,立时它便如见到了世上最恐怖的事物般,吓得浑身瑟瑟颤抖,呆在原地不敢后退,更不敢向前丝毫,就像被施了定身法…… 水蛇只有些许毒姓,它并非小碧喜好的菜。 小碧沒心思和它墨迹,直接化作一道绿色闪电,扑了過去,却是一口就咬在了水蛇七寸处……仅看似蜻蜓点水的一咬,小碧再次化作闪电,钻进了洛辉的口袋了,兀自呼呼地睡它的懒觉,好像什么事情都沒发生過。 而那條被它所伤的水蛇,在它消失之后并沒有逃走,仍旧在发抖中,只是那颤抖的幅度频率,越来越大,越来越剧烈,给人的感觉它很冷似的……十秒钟后,水蛇颤抖的幅度频率变小,越来越小……又是十秒钟后,水蛇完全沒了动静,竟然是挂了! 也就是說,水蛇在被小碧咬后,只活了二十秒钟! 二十秒钟啊!洛辉自然是见怪不怪了,第一次见小碧猎蛇的高歌,却是吓尿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