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這不是狗,是我的嫁妆
骆君鹤沒接触過感情,他心裡却觉得,自己是愿意的。
如果是纪云棠的话,他很乐意跟她相守一辈子,生儿育女,相濡以沫。
纪云棠给骆君鹤擦干净了腿和脚,重新换上了新的尿不湿和衣物,這才熄灭了房间裡的灯。
“阿鹤,晚安。”
骆君鹤心思微动,每天晚上睡觉之前,纪云棠都会跟他說一声“晚安。”
他觉得這应该是晚上平安的意思吧?
当即温柔的给纪云棠也說了一声,“阿棠,你也要晚安。”
纪云棠:“?”
*
翌日,天刚蒙蒙亮,所有人都還在睡梦之中。
夜王府是被一声刺耳的尖叫给打破黎明的。
“啊!死人了,快来人啊!”
许嬷嬷早上惯例去柳琳琅的院子叫她起床,刚走在门口的时候,却冷不防的被滴了一身不明液体。
她抬头一看,只见一张苍白如纸的脸映入眼帘,她头发凌乱不堪,眼神含恨直勾勾的盯着她,身体倒挂在一棵树上,嘴角還在不停的往下流血。
死不瞑目!
许嬷嬷当场就被這一幕给吓傻了,她尖叫了一声之后,两眼一翻就晕了過去。
柳琳琅在睡梦中被猛然惊醒,她掌灯坐起来吩咐。
“碧池,你出去看看,刚刚外面是什么声音?”
碧池吓的腿都软了,那声惨叫惨绝人寰,像是从她们的院子门口传来的,夜王府裡不会是在闹鬼吧?
“小姐,奴婢……奴婢不敢……”
柳琳琅脸色一狠,“让你去你就去,天都亮了,還能吃了你不成?”
碧池无奈,只能壮着胆子打开门走了出去。
当她走到门口,看见那一上一下的两個人时,脑袋一弯也倒头晕了過去。
“废物,真是個废物,這点小事都办不好。”
柳琳琅迟迟不见碧池回来,她骂骂咧咧的几句,穿上鞋就走了出去。
下過雨的天气還有些潮湿,冷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柳琳琅沒忍住打了一個寒颤。
她脚步刚迈出门口,迎面就对上了巧叶那张倒吊着的脸,苍白的皮肤沒有一点血色,空洞猩红的眸子就這么直直的盯着她,身上的血還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淌。
“啊,死人了!”
柳琳琅脸色惊恐,顾不得倒在地上的许嬷嬷,转身手忙脚乱的就往屋裡跑。
她将门窗关好,整個人爬上床缩在墙角,心裡却像打鼓一样,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
巧叶死了?
這怎么可能?
昨晚上该死的人不应该是纪云棠嗎?
到底又是哪裡出了問題?
巧叶死了并倒吊在柳琳琅门口的事情,很快就被人给传了個沸沸扬扬。
许嬷嬷被吓得昏迷不醒,柳琳琅更是被吓得一整天都沒有出门。
纪云棠喝了一口茶,咂了咂嘴,“這母女俩果然是做了亏心事,害怕鬼敲门啊!”
不過,這样也好。
纪云棠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沒工夫陪她们两人玩。
“三日之期已到,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永宁侯府還是沒派人上门给我們送银子,那就只能本王妃亲自上门去要了。”
话音落下,纪云棠又看向一口气吃了十笼肉包子,喝了十五碗粥的陈虎。
“陈虎,吃饱了嗎,吃饱了就抄家伙走吧!”
陈虎意犹未尽的将碗底的最后一口粥喝下,一脸的心满意足。
“王妃,你這裡的东西也太好吃了,连肉包子和米粥都那么香,属下還从来沒有吃的這么满足過。”
吃饱喝足后,陈虎冲进小厨房抄起一把菜刀,冲了出来。
“他们敢耍老子,老子今天就要去干死那群道貌伟岸的侯府小人,让他们不给我們夜王府還钱!”
纪云棠看他那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无奈扶额。
“本王妃让你抄家伙,沒让你抄這個家伙。”
“我們是文明人,要以德服人,杀了人可是要偿命的,你甘愿为了那群道貌伟岸的狗东西赔上性命嗎?”
陈虎脸上肉眼可见的懵逼,“啊,王妃,我們不是去打架的嗎?”
纪云棠摇了摇头,“架是要打,但不是现在,聪明人都是用脑子解决問題。”
她从空间裡拿出一個狗绳,套在了脚边小黑狗的脖子上,又撸了一把毛绒绒的狗头。
“养狗三日,用狗一时,纪百亿,今天可到了你表现的时候了。”
纪百亿像是听懂了主人的话,仰着头“汪汪汪”的叫了几声,讨好的对着纪云棠摇尾巴。
“桃枝,你留在家裡照顾王爷。”
“陈虎,拿上铜锣,我們出发。”
听着少女一鼓作气的安排,陈虎這才知道,原来纪云棠让他抄的家伙,居然是一個锣?
夜王府坐落于京城繁华的地带,门口就是人来人往的大街,商贩的吆喝声叫卖声都十分热闹。
两人一狗這個组合出现在街上的时候,瞬间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在他们看来,狗這种东西会咬人,還上不得台面,根本就沒有什么大户人家会愿意养着。
街上的百姓们沒有见過纪云棠,也不知道她就是夜王妃,当即有买菜的妇人围着她问了起来。
“姑娘,你怎么在京城裡牵個狗出来遛啊?”
纪云棠笑了一下,“大娘,你误会了,這不是狗。”
另一個女子鄙夷的說道:“這不是狗是什么,你当我們连狗都不认识嗎?”
“纪百亿当然不是狗,它可是我的天价嫁妆。”纪云棠洋洋得意,脸上露出了一抹自豪。
“我父亲說了,养狗能来富,他送我的這個嫁妆,可比那些什么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有用多了,那些东西都太俗气了,比不上他送我的這只狗。”
“而且啊,纪百亿可是他花了上万两黄金为我寻来的,這京城就只有我一個人有,别人都沒有,我父亲对我真的是太好了。”
买菜的大娘皱了皱眉头,“姑娘,你怕不是被你父亲骗了吧,這狗這么小一只,怎么可能值黄金万两,我看最多只值二两银子。”
纪云棠有些不满道:“這怎么可能呢,我父亲還送了我两只鸭子和一條草鱼,他說這些东西加起来,可比隔壁丞相府千金的嫁妆都要值钱的多!”
周围的群众听完都傻眼了。
他们活了這么久,還从来沒听說過谁家嫁女儿,嫁妆送土狗,两只鸭子和一條草鱼的?
要知道隔壁丞相府小姐花如月的嫁妆,那可是轰动了整個东辰国啊!
整整的一百箱金银珠宝,十五万两的存银,還附加了商铺地契和田契以及十二個丫鬟婆子。
而她嫁的人,也只不過是正三品的大理寺卿徐沐言而已。
究竟是谁這么口出狂言,說一只狗两只鸭子一條鱼的嫁妆,竟然比丞相府千金花如月的百万嫁妆還要多?
“姑娘,不知道你的父亲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