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寒门大才,戏志才! 作者:安静l 留守陈留的陆彦, 第二天便得到了曹操首战告捷,赵云又立头功的消息。 心情愉悦之下,陆彦命人将消息散至各地后, 陈留郡的人心,终于逐渐安定下来。 沒办法, 东郡离陈留郡太近了,一旦东郡被黄巾攻破, 唇亡齿寒之下, 陈留难免也会遭到黄巾的毒手。 如今曹军首战告捷,曹操還接管了东郡,那么接下来的仗也就好打多了。 黄巾动不动就号称几十万,可哪次又能干過真正的精锐正规军,公孙瓒镇压青徐两州的黄巾就是很好的例子。 曹操手下文臣武将比公孙瓒强出不少,对付于毒等人率领的黄巾众,想来不在话下。 曹操现在入主了东郡接替了东郡太守的职位,陈留這边也终于不用再长途为曹军输送粮食了。 陆彦忽然感觉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连工作效率都提升了不少。 甚至,今天下班的时候,天竟然都還沒黑! “恍如隔世啊!” 走出府衙,望着還未黑下来的天空,陆彦由衷的感慨了一句。 曹老板前线打了胜仗, 今天又难得下了個早班, 心情极好的陆彦, 便拉着夏侯兰一起去陈留城裡常去的一家小酒馆,准备小酌一番。 正当陆彦和夏侯兰来到這家小酒馆门口时, 却看到一位面色蜡黄,身材瘦削,衣着单薄的落魄文士站在酒馆门外不远处,脸上似乎有些犹豫不决,徘徊不定的样子。 那人穿着文士衫, 身上有着明显的书生气质, 但那身衣衫已经洗的浆白,缝缝补补的痕迹也到处都是。 陆彦看到此人模样,心道又是一位寒门文士, 出于对這個时代文人身份的敏感,于是他上前询问道: “這位兄台,敢问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陆彦现在是陈留名义上的一把手, 询问一只迷途的羔羊......這比喻不对... 询问一個处于迷茫中的人儿,是非常合情合理的。 落魄文士见陆彦气质出众且有亲随跟在身旁, 心知对方的身份可能比较特殊, 于是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拱手回答道:“在下因曹公的求贤令而来,只是路上花光了盘缠......” 位于陆彦身后半步的夏侯兰,在听到盘缠、银子之类的时候便條件反射的上前半步, 于陆彦的耳边轻声說道:“先生,小心点,别又遇到個骗子。” 被人骗過,所以警觉性强了不少, 陆彦冲着夏侯兰点点头道: “不错,有进步。年轻人還是多吃点亏才能成长的更快。” 夏侯兰脸涨得通红, 落魄文士的脸,也涨得通红。 他离着陆彦和夏侯兰仅仅一两米的距离,這么近的距离,夏侯兰就算說的很轻,他的话還是被落魄文士给听到了。 “欺人太甚!”落魄文士以为陆彦和夏侯兰是故意羞辱自己,所以转身就要愤而离去。 但陆彦却先一步出声道:“兄台勿恼,只是因为最近因求贤令而来了太多混子,所以我們才不得不小心甄别。” 落魄文士打量了陆彦一眼后,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对這人有种天然的亲近。 他很想說:“在下便是兄台口中的混子!”然后潇洒的告辞而去, 但因为对对方的好感而有了那么短暂的迟疑。 就是這短短的迟疑,却不让陆彦有了出手的机会。 陆彦這人不按常理出牌,他向着夏侯兰使了個眼色, 然后两人一边拉住落魄文士的一只手臂, 然后强行将他给架进了酒馆... 在陆彦接触到落魄文士身体的时候,他的气机却反饋给他一种“此人气机即将枯竭”的感觉! 一個人的气机要是枯竭了,那就沒了啊! 陆彦再看向落魄文士那张明显偏向蜡黄和枯槁的脸,忍不住暗中替他叹息了一声。 “老板,老规矩! 哦,再加一双碗筷一壶黄酒!” 夏侯兰和陆彦将文士按坐在位置上后,对酒馆的老板喊道。 “来嘞!三位稍等!” 落魄文士坐下后才這才回過神来,他开口向陆彦问道:“二位這是?” “我二人刚刚的话有些不妥,先在這裡给兄台赔個不是,還請兄台莫要误会。” 陆彦举起酒碗,对落魄文士說道。 见陆彦的态度很是真诚, 落魄文士也就顺势迈過了這道坎儿。 他举起夏侯兰为他倒的酒后,对陆彦說道:“是戏某心性不够豁达,让兄台见笑了。” “哪裡哪裡... 原来兄台姓戏。 在下陆彦,字长生。”陆彦自我介绍之后,又指着夏侯兰介绍道:“這位是我的小兄弟,复姓夏侯,名兰,字子恒(夏侯兰的字沒有记载,咱们随机生成一個...) 敢问兄台......” 陆彦已经自我介绍了,落魄文士自然也不会不懂礼貌, “在下戏忠,表字志才,颍川郡人士。 听闻曹公广发招贤令,因此前来投效曹公。 (PS:歷史沒有明确记载,志才到底是名還是字,有许多小說都用戏忠戏志才,個人觉得這算是比较贴切的名字,所以也沿用戏忠了)” “我的天呐!真的会是那個戏志才嗎?!!” 听到对方自我介绍之后,陆彦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戏志才见陆彦愣愣的盯着自己, 他以为自己說的有什么地方不妥,于是仔细回忆了一遍自己說的话, 在自觉沒問題后,這才出声问道: “陆兄,可是戏某的话有何不妥之处嗎?” “啊?不妥?”陆彦回過神来,连忙摆手道:“沒沒沒!戏志才啊,那可是太妥了,妥妥的!!” “?先生又犯糊涂了!”夏侯兰瞟了陆彦一眼,心中腹诽道。 戏志才也被陆彦的反应给弄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過不等戏志才问些什么, 陆彦干脆直接就摊牌了。 “不瞒志才兄,曹公出征东郡黄巾后,陈留郡的事务便都交由了在下打理。” 听到陆彦的话后,戏志才吃了一惊, 他虽然已经预料到了对方的身份可能不简单, 但他却沒料到眼前這位年轻人, 竟然是曹操出征后全权委派的二把手! 管理一郡之地,那就相当于是郡太守的职权了! 戏志才一惊之下,连忙行礼道:“在下眼拙,還請陆先生勿怪。” 陆彦按下了戏志才的手道: “咱们不兴這些繁文缛节,也沒那么多规矩。” 但他心裡却狂吼道:“卧槽!戏志才啊! 要真是那個戏志才的话,我特喵的就赚大发了!不,是曹老板要赚大发了!” 戏志才见陆彦言谈举止丝毫沒有身份包袱, 他自己本来也不是個拘泥细节的人,索性也就完全放开了。 与戏志才对饮了一碗后, 陆彦哈哈一笑道:“志才兄,如今曹公出征东郡,不知你对曹公的行动有何见解?” 戏志才知道,這是陆彦对自己的考校。 放下手中的酒碗,戏志才坐直了身体,郑重其事的回答道:“曹公崛起,时在黄巾!” 短短八字, 陆彦听了之后便抓起身边的酒坛,哈哈大笑道: “好! 今得志才,曹公定能放我三天大假! 来!干了!”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