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勒索 作者:未知 “师兄,咱们去哪裡?”王烈提着那谢东阳离开客栈,李素宁好奇地问道。 此刻天光已经开始放亮,王烈指着不远处的一道黑影,說道:“看到那個沒,去那裡。” “那裡?那裡是什么地方?”李素宁不解。 “那是這附近最高的建筑,這什么谢东阳既然送上门来,那就好好地利用一下他。”王烈轻笑道。 那处建筑是一家酒楼,有四五层高,在這裡也算是很高了,王烈和李素宁施展轻功来到楼顶,然后李素宁就看到王烈直接用谢东阳自己的腰带把他吊了起来,从楼檐上高高垂了下去。 “哈哈,师兄,你這处罚方式可是新鲜,一個先天高手被這么一弄,這老小子以后恐怕沒脸出门了。”李素宁笑道。 谢东阳现在還在昏迷,若是他清醒着一定会再被气晕過去,先天高手在不老长春谷那也是人上之人,何曾有過先天高手被如此羞辱。 现在天還沒有完全亮,可想而知,天亮了以后,這谢东阳的大名很快就会传遍不老长春谷了。 “這個不单单是惩罚他,敢来骚扰我,杀了他也太便宜了他,我要让谢家的人来把他赎回去。”王烈說道。 “赎回去?那不是饶了他?”李素宁道。 “赎回去可不一定是饶了他,我会给他种下延迟发作的生死符,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才能让我稍出一口气。”王烈說道。 两個时辰之后,天色大亮,酒楼也开了门,见到自家楼上吊了一個人,老板大吃一惊,原本要让伙计把人放下来,却被王烈现身阻止了,他稍微露出点本事就把那老板吓得什么都不敢說了。 王烈和李素宁在酒楼顶层的窗户边上坐下,喝着小酒,看着悬在窗外在风中飘摇的谢东阳,悠然地等着谢家来人。 谢家的人還沒来,无崖子和萧远山、萧峰等人已经赶来,他们原本就距离此地不远,看到李素宁发的讯号之后,一点都沒有耽搁就连夜赶来。 他们路過這酒楼的时候就已经被王烈拦下,把事情說了一下,无崖子就领着人去处理那些中原群雄,王烈则是专心等谢家的人来上门。 谢东阳是谢家长老,又是先天高手,不老长春谷内认识他的人不在少数,有人发现他被吊在這裡,自然会有人去告诉谢家的人,甚至還有人想要把他放下来,以讨好谢家。 但是第一個动手的人被王烈用同样的手段吊了起来之后,再也沒有人动手了。 不過這酒楼的生意一下子好了起来,从天亮到中午,络绎不绝的人涌了进来,江湖中人沒有不喜歡凑热闹的,一個先天高手被吊了起来,凡是得到消息的人,都赶了過来,想要看看谁這么大胆子敢得罪谢家。 直到下午时分,谢家的人才来到了這裡,要不是跟客栈老板要来了棋盘下棋打发時間,恐怕王烈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這大半天時間,无崖子等人已经把中原群雄给转移走了,其中掺杂的谢家人,自然都杀了,那些人沒有谢东阳的价值,留着也是无用。 来的人是一個老者领头,后面跟着十几個年龄各异的人,這些人一来到這裡,老者身后的人群中就有人按耐不住想要飞身而起把谢东阳救下来。 但是那老者一摆手,把人给压了下来,他知道要是那么容易能把人放下来谢东阳也不会被吊到现在了,以谢家的威势,早就有人会把人放下来。 “老夫谢东江,不知何方高人在此,我兄弟如何得罪了阁下?”那老者朝着空中一拱手,扬声說道。 声音传遍整栋酒楼,震得其内的人耳膜都嗡嗡作响,一开口他就先显示了自己深厚的内功。 “谢东江?你在谢家是什么身份?”王烈捻起一枚棋子落到棋盘上,头也不抬地說道。 那谢东江听到声音从酒楼的顶楼传来,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如此距离清晰地传入自己等人耳内,对方确实也是高手,不過他早有预料,不是高手,也不可能做到把谢东阳擒下的事情。 “老夫悿列谢家长老之位,若是我兄弟得罪了阁下,老夫這裡给你道個歉,還請阁下先将我兄弟放下再說。”谢东江扬声說道,他见谢东阳的身子晃晃荡荡,但是他人却不言不语,也不知道他是重伤還是被人点了穴道。 “区区一個长老,你的资格還不够,要跟我谈,让你们家主亲自来。”王烈淡淡的声音从楼内传来出来。 谢东江脸色不变,他身后的几個弟子却是年轻气盛,一個华服青年大喝道:“放肆!竟敢小看我谢家长老,你可知得罪我谢家的下场!” “我现在就得罪了,還沒看到下场呢。”轻笑声从楼上传来,语气中满是讥讽。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想见我谢家家主,总要报出名号。”谢东江沉声說道。 “做了一年多的邻居,你们還是有眼不识泰山,真不知道谢家是怎么混到现在的。” 所有听到声音的人脑海中都能想象出来說话的人定然在摇头,对谢家是怒其不争。 谢东江脸色一变,所谓邻居,除了那让谢家蒙受屈辱的东山山谷中人,還能有谁,老祖已经交代過不要去招惹那伙人,怎么谢东阳還不知深浅地去招惹他们,能让老祖都有所顾忌的人,又岂是你谢东阳能对付得了的。 谢东江心中有些气愤,但是這时候也不能放任谢东阳不管,他沉声說道:“原来是阁下,阁下是前辈高人,何必与晚辈计较。” “不用跟我攀交情,我跟你们也沒有交情。”王烈的声音再度响起,“罢了,是不是家主我也不在乎,给你三日時間,准备十万两黄金,十万两黄金买一個先天高手的性命,我這价格也算公道了。” 谢东江脸色阴沉,但是他也知道自己這点力量不足以硬来救人。 “前辈,赎金好說,您能不能先把人放了?在下定然不敢食言,十万两黄金克日送到前辈手中。”谢东江沉声說道,若真是任由谢东阳被吊在這裡三天,谢家的脸面可真的要丢尽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童叟无欺。”王烈轻描淡写地說道,“你也可以派人来救,救走了不必說,救不走,救一次赎金上涨十万两黄金。” “你怎么不去抢?!”刚才說话的那华服青年怒吼道。 “我现在不就是在抢?”酒楼内传出嘲讽的声音。 大笑声响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很多。 谢东江瞪了那青年一眼,一甩衣袖,怒道:“走!” 谢东江原本和谢东阳是负责来对付苏家,他一得到消息就立刻赶来,原本是打算先把谢东阳救下来,沒想到這裡的人竟然是从谢家手中夺走一個山谷的煞星,此事他做不得主,必须得通报家族。 谢东江回去想办法去了,王烈自然不会傻得就在這裡守着這谢东阳等他来送赎金,区区一個谢东阳,還不值得他這么做,而且谢家都如此反应,估计其他江湖人士也沒有敢来捣乱的。 王烈重金加大棒威胁,吩咐客栈的老板看着谢东阳,每天喂他点谁不要让他死了,至于谢东阳的武功,早就被王烈给封住了,他自己是绝对不可能逃得掉的。 三日時間,已经足够王烈去苏家再回来了,用谢东阳震慑一下心怀不轨之人,但這也不是王烈太在意的事情,他還要去找苏弘道来跟郭岩谈判。 “欺人太甚!”谢家之内,如今的谢家家主谢东崖狠狠地将一個茶杯摔在地上。 上任家主死在王烈手中,這谢东崖接任了家主,却是一直不顺,先是被人强占了一处山谷,那也就罢了,毕竟那是老祖同意的,如今堂堂谢家,竟然被人勒索赎金,是可忍孰不可忍! “大哥,息怒。”一個留着长髯的男子說道,這是谢家另一個长老,姓谢,名东星。 “大哥,形势比人强,那王烈是跟老祖同级数的高手,咱们兄弟无人能敌得過他。”谢东星說道。 “那难道就這么乖乖地把钱送去?”谢东崖怒道。 “钱是要送,不過事情也不能就這么算了。”谢东星說道,他一直是谢家一個智囊般的存在,“大哥,武功并不是唯一杀人的手段,咱们的毒液已经研制成功了,我倒想试试,先天圆满的高手,能不能抗的住咱们這毒液。” “星弟,先天圆满高手沒有那么容易对付。”谢东崖压下怒气,摇头道,“若是有老祖出手,配合毒液,或许成功的把握更大。” “老祖一心追求武道,他是不会关心咱们的行动的。”谢东星說道,“大哥放心,我亲自试過,护体真气是可以防护毒液,但是有一個限度,一旦数量過多,先天真气必然无法防护。此事只要筹划得当,并非沒有成功的可能。” “好,不過這王烈也不是咱们一家的敌人,派人去方家联络一下,想必对于灭杀王烈,他们也有很大的兴趣。”谢东崖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