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大总裁的小美人(52)
窗外是明媚的阳光,還有鸟语和花香。
法国的天气,夏无酷暑,冬无严寒,一年四季温和宜人。
暖暖的阳光穿透玻璃窗,床头旁的鲜花花瓣上带着清晨的露珠,衬托着花儿更加鲜艳欲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终究是让這布置温馨的房间充斥着异样感。
床上躺着一個女人,她沒有化着精致的妆容,素面朝天,脸色略显病态苍白,却依旧令人一眼惊艳。
她很美,美人在骨,由内而外美更在于一個人的骨相和气质。
即便她闭着眼,即使她不言不笑,她仍旧是令人瞩目的焦点。
病房外,厉天刑和正在和脑科权威专家交谈着。
“厉先生,张小姐的脑部受到了严重撞击,颅内积血压迫到了脑神经,目前的情况分析,进行手术的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五,建议保守治疗,再观察一段時間,我們会尽快寻找更为合适保险的治疗手段……”
厉天刑紧握的拳头再次紧了紧,百分之五的成功率……
就算是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他都不会去冒這個险,更何况只有百分之五的成功率。
因为意外陷入沉睡的女人是厉天刑同母异父的姐姐张茗芝。
九個小时前,厉天刑接到法国罗斯贝塔医院的电话,被院方告知张茗芝脑部受到重创,生命垂危,正在急救室抢救。
厉天刑的父母车祸去世后,他的姐姐也遭遇了如此意外,年轻的生命危在旦夕,厉天刑将强压下各种不宁的心绪,以最快的速度将公司的事务交接完毕后带上叶子繁一同来了法国。
张茗芝是厉天刑在這世上最亲近的亲人,他们身体中有一半相同的血液,两人虽然并不是同一個父亲,但是从小感情比亲姐弟還有密切。
厉天刑到法国的时候,张茗芝刚从急救室出来,她沒有死,也不像正常人那样活着。
张茗芝成了一個植物人。
叶子繁一路看着厉天刑掩藏不住的郁郁神情,看着无所不能的男人露出迷惘的眼神。
“小精灵,先生现在最希望的是他的姐姐能够健健康康的醒来吧。”
【那還用說,肯定是啦。你看男神大大现在多难過,姐姐大人一定是一個人美心善的好女人。】
【我要是能够让姐姐大人醒過来就好了,但是作为外来者,系统可以提供一点点技术支援的小手段,却不能扭转一個人已形成的轨迹,否则会造成世界意识对我們的排斥和抹杀(〒︿〒)】
【那就又是你死我死大家一起死的结局了(▼へ▼メ)】
“我能。”
叶子繁对系统小精灵說:“在我的世界,医疗水平已经能够治疗植物人,我参与過有關於治疗植物人的DNA药物研发项目。只要我再研发成功一次就能把姐姐大人唤醒。”
【理论上是這样沒错,但是小叶子你一個人研发需要多少年?植物人等不了几年,一個人躺着不运动,身体机能在两年内就会全面衰退,而一年内不清醒,记忆会有出现错乱和遗失,再久一点,三四年就变成白纸一张。将植物人照料的再好,最久十多年還是避免不了他们的身体彻底死亡。】
“不用太久。”叶子繁看着厉天刑眉间的郁色,“我会用最大的努力去完成先生的第二個心愿。”
……
一個月后,叶子繁连跳两级,参加了高三的第一次模拟考,并且取得了总分全校第一名的优异成绩。
更令人惊叹的是,叶子繁的总分是当之无愧的最高分,各科满分,沒有缺一分的高分成绩,不知道刺激了多少学渣的脆弱心脏和各位学霸的敏感神经。
叶子繁成为全校公认的最强大脑,最牛学神,以及最美校“花”。
這位入学仅仅只有两個月的新同学,在校董事会眼裡原先只是一位惹不起的小祖宗,现在更是时时刻刻恨不得供起来。
六月份到了,高考季来临,叶子繁瞒着厉天刑参加了高考。
厉天刑這段時間把工作重点都放在欧洲市场,留在法国,有時間就去看看陪陪张茗芝,一個月也会回国四五次看看叶子繁。
小家伙坚持要回国上学,厉天刑纵然是舍不得,理智還是让他選擇暂时给小家伙一点時間和空间去成长。
他不能自私自利,禁锢住一個向往自由且强大聪慧的灵魂。
等到叶子繁高考完了,厉天刑人還在国外,也不知道叶子繁已经是各大院校竞相争取的香饽饽。
虽然赵特助和李特助知道,但是厉天刑沒找他们问過叶子繁学业方面的問題,一般都是关心少年生活方面如何。两位特助又被叶小公子的天真可爱收买,一起答应帮他保密。
叶子繁打算等到录取通知书来了,自己就和厉天刑报喜。
厉天刑如今一周只能见到叶子繁一两次,有时候是厉天刑回去,有时候是叶子繁過来。
已经习惯了每天一张开眼睛就能看见他的小家伙,每天睡觉前的最后一眼,也是小家伙可爱恬静的睡颜。
习惯是最难以改变的深爱。
厉天刑的心情很不美妙。他翻了翻日历,确定来這次小家伙推迟了一天来看他。
电脑接收到一份压缩文件,厉天刑解压打开,文件裡面是一份调查记录和一份监控记录。
關於张茗芝是怎么受伤的,厉天刑让人好好调查,起初发觉似乎只是张茗芝不小心踩空,发生的意外摔跤所导致。
厉天刑向来做事喜歡有双重保障,而另一位私家侦探花费了更长的時間,给他的调查结果让厉天刑看到了一些被故意抹去的痕迹。
监控记录有一段篡改和缺失,缺失的画面裡究竟有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情无法得知。可是调查记录裡面,让這段张茗芝出事前的监控记录修改過的那個名字,厉天刑一眼就不想相信又不能不信。
厉天刔!
害张茗芝变得這样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厉天刔。
一個是他情浓于血的姐姐,一個是他曾经信任的哥哥。
厉天刑垂着眼,藏起了所有的情绪,令人捉摸不透。
最终,他拨了一個号码,沉默良久。
“是你做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個漫不经心的声音:“是又怎么样?”
厉天刑未說什么。
那头的人又說:“不是又怎么样?”
“厉天刔,她和我們厉家无关,你可以针对我做任何事情。你不该动她。”
厉天刔冷笑一声:“我們厉家?她和厉家无关,我也和厉家无关。”
“厉家永远只是你一個人的厉家。”
厉天刔挂断了电话,他的冷笑声和话裡的嘲讽却在厉天刑心中断不了。
厉天刑揉揉眉心。
厉天刔从四年前国外归来之后就不可理喻,做出来的事情一件比一件极端。
东瀛他被人围攻那一次,還有他的跑车被动了手脚,厉天刑心裡一直明白是谁做的。
厉天刔一次又一次的踩踏他的底线,他一次次容忍了厉天刔的肆无忌惮,然而這一次牵扯到他至亲的亲人。
厉天刑不再惦念昔日的情义,厉天刔不再是当年那個看似冷漠却冒死救他一命的哥哥了。
忽然,一颗小脑袋探头探脑出现在门口,少年晶晶亮的一双眼睛躲在门缝裡。
厉天刑看见了,敛去了脸上所有的情绪,只露出一個浅笑来。
“什么时候過来的?”男人朝着门缝招手。
门缝裡钻出一只猫系少年,“猫儿”像是被主人召唤的小动物,乐颠颠似的向男人走去。
叶子繁给厉天刑捏捏肩,揉揉额,捶捶背,就像是一個温柔体贴的小蜜。
“今天晚上有一個私人宴会,我想要你陪我去,可以嗎?”
叶子繁点点头,他還沒去参加過任何宴会。
晚上。
酒店的门口,灯红酒绿,车水马龙。酒店的裡面,金碧辉煌,人影幢幢。
女士们穿着得体,优美的礼服长长的下摆拖拽在地面上。
男士们西装革履,皮鞋蹭亮,腕表耀眼,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油光发光。
上流社会的宴会总是這样浮华奢靡,令人迷醉。
一個少年挽着一個高大俊美的男人出现在宴会之中,所有人都一眼惊艳。
惊艳于男人的俊美,更惊艳于少年的娇美妍丽。
那一双纯净的眼瞳中,仿佛映着整個世界。
越是纯粹的东西总是能照耀出丑陋阴暗的一面。同样的越是丑陋阴暗的人,反而越是喜歡纯粹的东西。
无数人盯住了美丽的少年。
只是人们的窥视被少年身边的男人一一阻隔。男人的一個眼神,嘴角的一抹笑,就能感受到他对少年的占有欲和宠爱。
宴会大厅裡,少年亦步亦趋的跟在男人的身边,黏人却又乖顺听话。
男人随手拿起一杯侍者送上来的红酒,正当准备品尝。少年似乎被美酒勾起了好奇心,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男人手上的红酒差点洒开来,但是他稳住酒杯后只是对少年微微一笑。
笑得宠溺迷人。
少年說了什么,他侧耳倾听,随后无奈点点头,将红酒杯微微倾倒,少年撅起小嘴,浅浅品尝了一口杯中的美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醉的是在场的有心人。
少年娇嫩的唇染上了红酒的艳丽,唇色惑人,仿佛是一朵盛开到极点的玫瑰。
令人想要采撷,想要得到,更想要一亲芳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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