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章 筹备 作者:未知 6明舒境界稳定下来,天门之争的时日也逼近了。 高骧再次来碧溪谷,已是一個月后。 他突破融合境,喜滋滋地跑過来显摆,一看到6明舒就傻了。 “你你你……你已经融合境了?” 看到他目瞪口呆的样子,6明舒想笑:“怎么,只许你突破,不许我突破?” “当然不是,就是太突然了,你之前都沒說……” 6明舒道:“我也很突然,师父也是临时告诉我的。” “也对。”高骧想了想,“刘师伯问我参不参加天门之争,肯定是想让你参加。” “嗯。”6明舒知道周茵如今年一定会参加,心裡就有這個念头了。 真传弟子,连续三年进不了前十,就会剔除名额。周茵如前两年沒参加,那今年一定会参加,而且必须进入前十。 当年之仇,她牢牢记着,现在该到讨回的时候了! “那可沒多久了,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就那样吧。”6明舒心裡不是很有底。要說生存能力,时不时去异界拼杀的她,還是有自信的。但天门之争,不仅仅是实力之争。 比如,周茵如肯定有人保驾护航。她打得過一個,打得過一群嗎? 天门之争是九瑶宫的百年传统,什么事情,但凡做久了,就会有许多潜规则。就算她有刘极真告知内幕,也沒办法预料操作這件事的人会出什么手段。 這件事,只能尽可能做准备,到时候再随机应变。 两人說了一会儿话,高骧又去逗小呆,最终以小呆怒,甩给他一個屁股跑不见了为终。 “师父。”6明舒走进通天阁。 刘极真刚好一套剑法走完,接過她递来的布巾擦汗。 “高骧走了?” “嗯。” 刘极真灌了口水,說道:“他虽是刚刚突破,但基础扎实,前十应该沒問題。” 6明舒沒有接话。 刘极真又道:“来,刚才的剑法练一遍。” 他刚才练的,就是6明舒从瑶西山林的石壁中学来的剑法。刘极真猜测,应是项宗师离山游历时改进的,比升阳一脉现传的剑法要高明不少,弥补了许多不足。解开心结后,刘极真重新拾起了剑,只是沒有玄力相助,只具其形,只能算是强身健体了。 6明舒接過剑,却是怔了一下:“师父,這剑……” 這柄剑,竟是把上品玄兵。 刘极真当年是九瑶宫十五代弟子第一人,进入出神境后,用的是一把九瑶宫多年珍藏的宝器。而等他废了经脉,宝器就被收回了。 他们师徒眼下就是两個穷光蛋,碧溪谷四口人吃饭,還要靠自己种菜抓鱼填补,哪有余钱?就算是品质最差的下品玄兵,沒千两也买不到。上品玄兵,已经不是钱的事了,往往需要自己提供原料,或者拿相应宝物交换。 6明舒肯定,那桶药汤,已经耗尽了师父的珍藏,這把玄兵,到底哪裡来的?要是让师父去求人,她…… “为师将昔年剑术心得,赠予你宇文师叔,他投桃报李,還赠了這把剑。”刘极真說得很随意,“你要参与天门之争,正好合用。” “师父……”6明舒眼框热。 刘极真却不给她感动的時間:“還不快练剑?” “是。” 一套剑法练完,6明舒期待地看向刘极真,等他的评价。 刘极真凝神细思,慢慢說道:“你苦练多年,這套剑法已是挥酒由心,只是,总觉得欠缺了什么。” “师父,是什么?” 刘极真缓缓摇头:“为师一时也說不上来,只是觉得,应该不止于此。” 這套剑法,自是比九瑶宫现传的《神女踏云剑法》高明不少,然而,刘极真总觉得,若是项宗师改過的,不应该只到這個程度。 要知道,项宗师飘然远去的时候,已是功法大成,世间难有敌手。那时的眼界、心态,造诣,比宋祖师晚年只高不低。 可惜,他现在已经废了经脉,剑法只是徒具其形,难以摸索其中玄妙之处。 “這個以后再說吧。天门之争,为师现在只担心一件事。” “师父請說。” 刘极真道:“天门之争,非一人之争,亦是势力之争,背景之争,只怕到时候,你会陷入围攻。” …… 琼玉宫,周茵如气冲冲地进来,将礼单往桌上一甩:“姐姐,让金家的人滚!” 周妙如看了她一眼,柔声细语:“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說。” “好好說?我再好好說,你们连聘礼都收下了!”平时還能装一装,周茵如今天是不打算忍了,“让我嫁给那個废物,休想!” 周妙如慢慢在账本上勾划着数字:“那你倒是說說,你想嫁给哪個不是废物的?” “我……” 周妙如不紧不慢地道:“当年,我們看上了柳林一脉的安同尘,结果人家沒看上你。之后,你看上了元昔太上长老的侄儿,可惜元家反对。接着,我們要与宁乡侯联姻,被你自己搅黄了。再然后……” “姐姐!”周茵如大叫一声,“你這是故意气我嗎?” 周妙如抬头微微一笑:“我說的难道不是事实?” “你……”周茵如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自家姐姐,要說平时,姐姐对她绝对关爱照顾,她要什么就给什么,她惹了祸就帮她摆平。可有些时候,姐姐可以毫无顾忌地戳她的痛处,揭她的伤疤,一点也不担心她会难堪。周茵如甚至会觉得,姐姐這個时候是看不起她的,她是在嘲笑自己。可是,一转眼,姐姐又会帮她打算,为她奔忙,让她觉得之前都是错觉。 比如现在,周茵如总觉得姐姐眼裡的笑意,是嘲弄,這让她格外不痛快。 “行啦!”周妙如站起身,推她坐下来,就這样搭在她的肩膀上,以一种亲热的姿态說,“你要是相信姐姐,就听我說。” 看,就像现在這样。 可這对她很有效,周茵如几乎马上就被安抚住了,只是语气還**的,带着赌气:“說?有什么好說的?就金家那個废物!反正打死我也不进他们家的门。” 周妙如轻声一笑,声音微凉:“那么,你還想嫁人嗎?”(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