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为我打天下 第38节 作者:未知 “谬赞了,倒是害得何二哥风评受影响,還有何昙妹妹。”庄询是真的沒能力控制這些故事的流传,想到故事裡被自己嫌弃年幼的何昙,這個故事会伴随她一生。 “但也直达天听,何捕头算是官复原职了,這下能把失去的东西找回来了。”姜娴婌仿佛已经想到了,何衡回到东华道,怎么炮制之前的对手了。 “确实,姜夫人知道他们驻地在哪裡嗎?”庄询点点头,今天也有祝贺何衡官复原职意思。 “這條街的第一個向右拐角,既然孝廉有要事,那奴家也就不打扰你了,忙完可一定要与奴家品茗聊天。”姜娴婌像是沿途遇到的美景一样,忽然映入眼帘,又忽然远去。 “询也不知道姜夫人你住所,麻烦告知一二,询改日一定登门拜访。”现在人多不好感谢昨天宴会上的帮助,庄询只能請求說。 “桂坊姜府,期待孝廉的到来了。”踏着莲步,来去匆匆。 “恩主請小心,這個女人不简单。”贺柾都沒和姜娴婌打招呼,一旁观望了两人的对话后說。 几乎本能的察觉到姜娴婌只是露出的冰山一角。 “我知道,神神秘秘的,谁会用自己的全部身家去赌一個神异,实际就是询欠了她的人情,想要找机会還了,其他的询也不想過多联系。”周围人都說姜娴婌不简单,他也沒觉得对方简单呀。 一個女人,在虞国有那么大的生意,开心就举荐一個孝廉,随手一画就能模拟指印,你說她只是来虞国做生意,庄询自己都不信。 還人情也是看情况的,侵犯底线原则了,那种不能還,他又不傻,他的底线一直很灵活。 “恩主明白最好。”贺柾见庄询那么有自知之明放松說。 “何二哥,黄小哥,罗老哥,你们都在练武嗎?”庄询他们一身锦衣,别人也不敢拦他和贺柾,很快找到了后院的习武的几人。 罗岳成平提着两桶水,粗犷的脸上满是油光。 黄熙倒立着双腿绑了两個重物。 何衡站在他们面前训练他们。 “询小哥来了?”罗岳成的脸上顿时有了喜色,就要放下水桶,被何衡竹條抽在手臂上。 “继续……” “何二哥,你们這是?”庄询不解的问。 “不是說要给先生你做护卫嗎?他们之前微末的拳脚,還是不够资格,要多练练才能合格。”何衡看着难兄难弟的两人。 “何二哥可以回去做捕头了,昨天圣上金口玉言,官复你的原职。”庄询祝贺說。 东华道的总捕头,虽然是吏,但是秩比已经是四品的高官了。 “进屋聊吧,你们两個不许偷懒。”招呼着庄询,何衡又警告了两個汉子一声。 “再介绍一次,上次那种情况不好介绍,贺柾,贺秀才,已经出任我的幕僚了,這位是东华道的何衡,家中排行老二,所以我管他叫何二哥,现在官复原职,可以叫何捕头了。”庄询相互介绍双方认识說。 “秀才好。”何衡一抱拳。 “何捕头好。”贺柾回了一礼。 贺柾打量着何衡,面相刚正,身材伟岸,虎口的老茧,都說明了他练家子的身份。 何衡也在打量着贺柾,龙行虎步,下盘稳健扎实,应该也是练過的。 “這次官复原职,何二哥什么时候走?”庄询主动问,确定好何衡回去的時間,他才好請人帮忙。 “先生什么时候走,衡什么时候走,不是說好了嗎?我們给先生你家护院。”何衡看向庄询說。 “啊,那是之前你们沒有活,现在不一样了,你回东华道又可以做你的道捕头了,跟着我暂时是不能得到這种位置的,我体会得到何二哥你报恩的心情,但不要拿前途开玩笑。”庄询立即反对說。 他不是拿别人的前途不当回事的那种人,实话实說,何衡跟着他去河北道真的沒有在东华道威风,毕竟他只是一個节度副使,不是节度使,而且何衡他家的大家族都在东华道,這次回归算是龙王归来了。 “早上就知道消息了,何某想了一早上,包括在刚刚都在想,是回东华道呢,還是追随先生。”何衡脸上露出挣扎的神情。 “去东华呀,還有什么好想的,都說了沒必要還什么恩情,救你的时候沒想過要什么报恩。”庄询不理解說。 “衡知道,先生不喜歡携恩图报,衡也是在深思熟虑后選擇继续追随先生。”轻松說,何衡的心态已经平稳了。 “能說說捕头你的看法嗎?”贺柾主动說。 “如果你们都追随我,那算是同事,可聊一些共事能聊的。”对贺柾還是沒有打消太多疑虑,花钱上班也沒有获得庄询完全的信任。 “之前和先生聊過虞国现状,覆巢之下焉有安卵,树挪死,人挪活,既然虞朝将不国,那就逃离這個环境,這是先生曾经告诉我的。”何衡尊崇的看着庄询說。 “沒错。”庄询点点头,他原本也要润了。 “衡回到东华是慢性等死,无非就是捞一笔再逃,天下的大势不是一两個人能逆转的,去捞一笔钱大可不必,衡有更重要的事。”何衡摇摇头,现在這個国势,懂的都懂。 “先生曾经說過,有朝一日掌握权柄,希望百姓耕者有其田,百姓能吃饱饭,对嗎?”何衡看着庄询的眼睛。 “对!询希望治下百姓衣四季,食饱腹。”庄询坚定的点头。 “若不嫌弃,衡想保卫先生实现這個愿想。”何衡主动說 “不是,這么草率嗎?這個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实现。”庄询哭笑不得,何衡为了這种理由。 “還有一点,今天绳之以法了一個丰政,明天来個李政,后天来個赵政,不如在先生手下,沒有那么多勾心斗角。”何衡摆出第二個理由。 第二個理由庄询還容易接受一些,毕竟经历過一次,害怕再经历第二次。 “今天主动来這裡,也不单纯是为了恭贺衡吧。”何衡询问起庄询今天的来因。 “要搬家了,所以邀請兄弟哥几個帮個忙,顺便最近尹都环境不好,想請几個兄弟做個护卫。”庄询說明来意,主要是搬家,請人帮衬。 “搬家?去哪裡?河北道嗎?那么快?”何衡奇怪說,什么时候朝廷能那么及时。 “先去住住客栈,对了,要麻烦何二哥找些可靠的弟兄,毕竟得到征辟的诏令就要去赴任了,到时候路上土匪强盗可多了。”庄询又請求說,不但是在尹都要保护,离开了也要保护。 “可以,贺秀才也要和我們去河北道嗎?”何衡向贺柾问。 “当然,作为恩主的幕僚,柾当然得跟着去。”贺柾不明白何衡为什么那么问。 “有贺秀才保护,先生其实不用担心。”何衡目光如炬。 “啊?”庄询听不懂了。 “贺秀才可是练家子,比外面那两個疲懒角色厉害多了?外面两個一個纯靠蛮力,一個花拳绣腿。”何衡作出自己的判断。 “捕头谬赞。”贺柾谦逊的說,都沒挖到修行者身份,還不值得他变脸色。 “出去切磋一番,衡有些好奇秀才這等高手留在先生身边有什么目的。”何衡主动出击說。 “都說算不得什么高手,柾真的是恩主的幕僚。”贺柾拱手,幕僚這样才好赚功德呀。 约好切磋,两人你来我往。 沒有下死手,真是切磋,相互熟悉对方招式。 庄询看看倒立的黄熙,再看看提桶的罗岳成,最后看看這虎虎生风的拳,两個切磋的人。 原来贺柾真是一個武林高手。 “就我是真的菜?”扶着略有酸软的腰部。 你问为什么沒锻炼,练出一身施瓦辛格的肌肉,這可是有武学的世界。 大学明知道好好学习就能保研,为什么沒有好好学呢。 一個字:懒。 第48章 关隘倒 许多小說裡对武学的着迷是庄询一個穿越者难以理解的,为啥一個普通大学生穿越了就会努力向上,比高三备考還刻苦的去锻炼武学。 仿佛练武像是打游戏一样不知疲倦,练武可是很辛苦的好不好。 如果是为了更高的地位,原世界努力读书也能呀,为什么在原世界是一條虫,怎么来了新世界就是一條龙,那么来到新世界這個人還是原来的穿越者嗎,還是套着穿越者名字的另外的人? 反正庄询救下何衡,知道武学的存在,一开始对武学是有兴趣,后面知道要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那可算了,我也知道健身房可以把肌肉练的好看,但我坚持不了,你還是饶了我吧,教我一些养身的功法就好。 一代神龙大侠,第一天蹲马步蹲的双股战战的倒床头后,大侠梦就已经碎了,突出一個真实。 大学生半個月军训都要哭爹喊娘,在有正经营生,秩序维护還好的尹都,让庄询练武,他自然作出和以前一样的選擇。 现在呢,有感于自身孱弱的身子,庄询再次有了想要加强锻炼的想法。 那肯定不是为了贪图欢愉,在司琴宓身上肆意逞能,大概。 两個高手,你来我往,好不热闹,但是打来打去都沒打出真火,动作一招一式一板一眼的。 最后,贺柾似乎输了半招,但是脸上還是笑盈盈的。 “在下认输。”不动用灵气确实打不過,动用灵气那就是另一個层面的事情了。 修行者和凡人切磋,途中用灵力,怕不是要被人笑死,哪家的修行者那么不要脸,如此這般赢了還沾沾自喜。 “有何捕头這等高手,恩主的安危不用担心了。”被打退半步,贺柾拱手称赞說。 何衡人有威信,不仅因为說话掷地有声,武功高也是他折服手下人的一個原因之一,当然這是相对凡俗来說。 “秀才這样有文有武的全才,先生也有恩于你?”切磋下来,对方拳风中正平和,他也觉得对方不是什么坏人,他也不是喜歡耍阴谋诡计的人,当即就问了。 “知遇之恩,恩主有举大事之志,柾自然愿意襄助恩主。”贺柾自然不可能說被三仙指引,处下来,发现,這君王真的能处。 综合考察下来,不仅人有仁心,做事守规矩却不迂腐,不卑不亢,還有些小智慧。 “你能不能交個底,是不是萧尚书派你做卧底的,你這身份,身手,文采,来做我的幕僚屈才了,沒伤着什么地方吧。”庄询走向前开玩笑說,同时关切的询问他被击中的地方。 一开始以为是落魄文人,再后来以为怀才不遇,被社会打烂了头,现在一看,有文有武家有薄资,天下可去,偏偏选庄询为来做一個人幕僚,這就很奇怪,要不是知道帝脉不显,庄询他都要以为是奔着他帝脉来的了。 “要是萧大人的卧底就好了,說明柾還是挺得赏识的。”贺柾微笑着回应道,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无碍。 萧绍文是想招揽他,作为门生故吏而不是卧底,被他拒绝了,脑子多大坑才会接受一個奸臣的招揽,游走在边缘已经够极限了,也是为了有理由靠近庄询,還去给他当手下,嫌身上仙缘不够挥霍是吧。 “不說算了。”庄询摇摇头,還要白嫖他的马车,回去和司琴宓再合计合计,自己想不通透,就不要自己一個人想。 “其实是下一個注,柾觉得恩主特别有资助价值,奇货可居,可以追随。”见庄询不相信自己,贺柾主动說,降低庄询的戒备,主公都不信自己,以后工作开展可就难了,得把隐患消除。 他也沒想過隐藏自己某一方面的能力,与其以后暴露引得信任危机,不如慢慢透露出去,也沒有什么不好說的,毕竟他可是赤胆忠诚,一心辅助庄询打天下,是纯忠臣一枚,如果庄询不变质的话。 “回屋裡說吧。”擦擦汗水,贺柾看看四周,觉得大庭广众之下說這种事不好,回到屋子。 “恩主信得過何二哥,柾也就不隐瞒了。”又回到屋子裡,打了一架,贺柾和何衡关系融洽了许多。 以武会友嗎?打架对武者就像是抽根烟,先打一架拉近关系。 好硬核的交朋友方式,庄询想到了水浒,先打一顿,然后输的纳头喊哥哥。 “柾也算一個投机客。”坐到椅子上,贺柾对庄询說。 “柾在赌恩主能得到皇上赏识,赌恩主能获得平步青云,那柾也能鸡犬升天,目前柾已经赌对了第一步。”给自己找理由,真的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