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她们为我打天下 第4节

作者:未知
“大哥,這司琴家确实不是东西,可是這位小哥挺无辜的。”庄询的行为還是有些人支持的。 “算了,你写個婚书,再和她对拜对拜,就算你们是夫妻关系,根据规章,你付点钱,我們顺路帮你运出去安葬,一百文,别心疼,动用公家车辆做這种,要给上面打点,也要给底下的兄弟们一些跑腿费……”领头的兵卒有了台阶下,态度稍微软化。 “稍等,稍等,咳咳……” 婚书庄询不会写,所以他写了两份文书简单描述這种情况,希望对方原谅他的冒犯,一份放棺材裡,一份烧了。 拜堂反正肉穿无父无母,拜拜天地,在几個兵丁的注视下,用红绳系住棺材,牵着棺材对棺材对拜。 有了借口,兵卒们也搭了一把手,帮他把棺材装上车。 坐车上,对着护送的两個兵丁千恩万谢。 “你也别怪老大,他弟弟是禁军,跟随司琴盛京出征,现在生死未卜,他痛恨司琴家的叛国。”一個兵卒解释說。 “哪裡的话,兵爷他能帮人,询已经很感激了,沒有兵爷许可,询真不知将棺椁怎么办。”庄询感激說。 “小哥你也是直人,這些钱是小哥最后的积蓄吧,我不要了,還给你吧。”稍微年轻一点的兵卒是眼见庄询掏空钱袋的。 “我也是,小哥你也不容易,受過司琴宓帮助的人很多,只有小哥你愿意为她收尸。”另一個兵卒叹息說。 “那可不行,麻烦两位,询已经心下难安,家還有余粮,請二位务必收下。”人情世故他是懂的,极力劝阻。 他懂人情的好处就是,两人還搭把手帮他挖坑,一個容纳棺材的坑,要是他一個人挖,可能要挖一天。 “時間也差不多了,要到斩首的时候了,我們要去维护秩序。”挖坑挖出大半,看了看天色,两個兵卒告辞說。 “掩埋的事情就交给询吧,多谢两位大哥出手相助,询铭记在心。”庄询感觉自己头更加晕了,劳累和疾病双重折磨,但是他也不忘表示感谢。 双手磨出水泡,目送着兵丁走远,庄询继续动手,弯腰挖坑的他听到了棺材响动的声响。 他以为是什么小偷之类的,亦或者看不惯他的流民,握紧锄头,爬上地面。 满脸血污,眸光清澈,坐立在棺材中,轻抚自己的血红的脖颈,身体看起来甚为僵硬。 一時間庄询脑子裡涌出万千想法,眼睁睁看着司琴宓爬出棺椁,愣在当地,锄头都掉了。 “夫人,结阴婚是为了将您下葬,万望海涵。”思考太多,想想自己做的,对不起她的好像就是不经她同意结了阴婚。 “郎君,何至于此。”這副病殃殃灰扑扑的样子,司琴宓心生怜惜,将庄询搂入怀。 第6章 配良缘 画面回溯,阴雨霏霏的夜,咳嗽疲倦的人,他身上的血污還沒有来得及清洗,脸色发白,持刀站在棺椁旁,像极了恶鬼,估计也是這副模样,流民们才不敢靠近。 细雨打湿了他的衣衫,颤抖的肩颈,刺骨寒冷隔着镜子司琴宓也能感同身受。 典当行的账房先生,自然认识首山玉,庄询看到首山玉,心情大好,便急匆匆的跑去典当行,穿越小巷却被几個面黄肌瘦的难民拦下。 “叫你收尸,叫你收尸……”难民们发泄着他们的愤怒,拳头愤怒的招呼上庄询,庄询抱头挨打,难民们撕扯着他的衣服。 混乱中,夹订信件的玉石被拿走庄询也沒有注意到,但是难民争抢玉石放松了对他的围攻,他衣衫不整的冲出小巷,难民们如同害怕阳光的老鼠,不敢往外追。 庄询痛苦的弯下腰,坐在大街上拳头打的真的很重,很重,身体固然疼痛,但是更让他痛苦的是,信件上的玉石被這样抢走了。 他呆坐在原地,拿着休书,面色迷茫,不知所措,面对宛如深渊的小巷,眼睛裡充盈着泪花,太委屈了。 司琴宓看到這一幕心裡不是滋味,她隐隐已经猜到了轮状王所說的良配了,看到庄询快要哭的样子,她的心像是被狠狠的揪了一下。 但是庄询很快抹干净要溢出的泪水,又开始一家又一家的奔波,哪怕被恶语相向,甚至拳脚威胁,马行不行就马市,甚至想到用人力,但是数了数兜裡的铜钱,放弃了這個想法。 最让司琴宓心理防线崩溃的是,庄询一文钱买了一個烧饼,扳成两半,吃了一半,剩下的烧饼看了半天最后揣衣兜裡。 明明打点兵卒照看她的棺椁那么大方,现在一文钱的烧饼也舍不得吃,看他疲倦劳累的倚靠在自己的棺椁旁,淋着雨慢慢咀嚼着剩余冰凉的烧饼,司琴宓五味杂陈。 “何必如此,何必如此。”她沒想過她的随口一句叮嘱救了别人一命,也沒想過因为這句叮嘱别人为她拼命。 画面变成了庄询倦怠的睡颜,轮转王也开口了。 “此等良人,可愿還阳再嫁否。” “罪妇已非闺阁女,又怎么配得上良人。”司琴宓真诚說,庄询這样的恩义让她掩面羞愧,自己已经是人妇,又怎么能再嫁给他。 “恰为良配,女旺夫相,你可愿意還阳扶助此子,兴其家室。”轮转王点评說,然后语气变得严肃。 “恐良人不愿,罪妇亦不愿玷污恩人之名。”司琴宓已经动摇,這种情况她如何不动摇,对方为她散尽家财,守棺奔波,石人已化,况乎是她,甚至她连人妇的身份也已经沒了,唯一的底线就是烈女不嫁二夫,顾忌对方嫌弃她,觉得自己的名声会拖累庄询。 “求娶文书已到,孤再问,你可愿意還阳扶助此子,兴其家室。”红色的婚书出现在轮转王手中。 轮回镜的画面闪动,再次出现庄询和兵卒,兵卒的嘲讽刁难,轮转王手中的婚书,冰雪聪明的她如何想不透。 果然庄询答应了下来,并且准备道具文书。 “非恩人本愿,罪妇亦不愿。”司琴宓跪倒在地倔强說。 “九州归一统,百蛟化真龙。”轮转王松手,婚书飘飘落到司琴宓面前。 “天子,九州之王,群雄逐鹿,斩尽百蛟,方可化龙。”轮状王自顾自的說着。 “庄询是一头幼蛟。”轮转王肯定的說。 “罪妇不解。”這些信息司琴宓她似懂非懂。 “庄询身怀帝脉,在天子诞生的這场争霸中,他是天子的人选之一。”轮转王的眼睛黑白分明,盯着跪着的司琴宓,說出庄询自己都不知道的身份。 “罪妇不是攀龙附凤之人。”司琴宓以头抢地,如果是抱着当皇后的心思,不顾庄询自己的想法,她不齿于此。 “可是庄询他需要你,纷争之世,光是仁德难成大事,他需要一面坚固的盾保护自己不被仁义所伤。”轮转王看向镜面裡的庄询。 “罪妇恐难当此大任!”司琴宓推辞說。 心气她是有的,但是也就限扶助一国,虞幽成三国也仅仅占据冀州一片,辅佐天子拿下九州,她不认为自己有這种能力。 “你不愿,孤不强求,毕竟還阳也要消耗你此生积累的所有功德,剥夺下一世仙缘。”轮转王想了想放弃說。 “罪妇岂是舍不得功德仙缘之人,非清纯少女,不配良人高义,愿下一世再结良缘,愿为姬妾侍奉左右。”司琴宓再次跪倒承诺說。 “庄询恐怕等不到你的侍奉,不過十年,紫薇星现,蛟龙吞星,他身怀帝脉的身份就会暴露,其他身怀帝脉的人可容不下他,孤对他甚是喜爱,孤有心扶助,可天子之争神魔仙妖不得插足。”轮转王叹息說。 “罪妇還阳又有何为,家父已是叛国之将,世人不齿,罪妇被休,亦为白身。”司琴宓内心已经萌动了。 “幼蛟搁浅滩,难遇活水救,庄询仁厚却耽于守成,你为他妇可激之勉之。”轮转王看见她动摇于是继续劝說。 “恩人迫不得已,罪妇不愿趁人之危。”司琴宓坚守着最后的防线。 一根红绳穿過镜面缠绕上她的无名指,司琴宓抬头慢慢飘起来虚无飘渺的鬼身有了一身红装。 “庄询强娶你,孤做媒证婚矣。”轮转王嘴角带笑,看着镜子裡对棺材系红绳的庄询,满意的点点头。 “罪妇不愿,恐污恩人名节!”司琴宓着急起来。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夫妻燕好,莫负良人。”轮转王送上祝福语,手裡一对双鱼玉佩和婚书一起飘向司琴宓。 司琴宓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随着庄询和对着棺材对拜把她扯入镜中。 意识回到躯壳,身体却不能活动。 听着庄询一声声咳嗽,羞愧和难過。 “小哥你也是直人,這些钱是小哥最后的积蓄吧,我不要了,還给你吧。” 司琴宓听了更是难受至极,像是万蚁噬心。 锄头挖地发出沉闷的响声,阴雨的天,土地沾水泥泞,她担忧庄询的身体,那样病殃殃的样子怎么能做這种体力活。 随着兵丁的告辞,她意识总算能够活动自己的身子。 用力推开棺材,司琴宓从棺材中坐立。 明明已经砍头的颈部却显得光滑细腻。 听到她的响动,爬出坑的庄询却被吓住了,锄头都吓得砸在地面上。 黄泥粘身,比起刑场搬尸還显得狼狈。 她不觉得厌恶,反而多了几许心痛,地府的记忆如梦似幻,烟雨蒙蒙,看着庄询发红的脸颊,迷糊的目光,她爬出棺材走向庄询。 “夫人,结阴婚是为了将您下葬,万望海涵。”以为她勾魂索命,庄询害怕冒犯她的样子,搭配病殃殃污浊的模样。 所有的纠结都放下,所有的思虑都抛开,只有眼泪的哀恸和实见的激动溢满胸怀。 “郎君,何必如此。”她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打开自己的怀抱。 第7章 着素衣 冷雨冷风,庄询的额头贴近到司琴宓的下颌,激动的心情却被更热的额头冷却了。 “有呼吸,司琴夫人你是复活了嗎?可我明明看到你被斩首了。”庄询困惑說,被拥抱后不太反应得過来。 “是,幸得轮转王陛下恩准,還阳与郎君尽夫妻之缘,别挖了,先避雨生火,将郎君你的湿衣服烘干。”判断庄询遭了风寒,从庄询的额顶就感受到温度,司琴宓想着赶紧让庄询暖和起来,不要再穿湿衣衫了。 “嗯。”沒了绷紧的弦,人懈怠了。 “附近有农家,可是妾這一身,不方便见人,我們往山上走,妾记得虞山上有一座避暑凉亭,凉亭旁边有溪水,可浣洗衣物。”血水染成的衣服,大片的暗色血红,不知道還以为是什么杀人犯,司琴宓考虑后說 “那我去借点火石,刚好把锄头還给人家。”庄询松懈說,既然人活了,那棺材也不用埋了。 “等等,郎君且去农家休息,妾先把棺材掩埋,妾身死而复活這种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司琴宓看向棺材,自己已经死了,還阳也不能让人知道,必须棺材入土。 “我来吧,怎么能让你来。”庄询也想到了,他走到棺材旁。 “可郎君已经感染风寒,你先去农家取暖,妾将棺材掩埋,清洗衣物后来找你。”司琴宓担忧的看着庄询。 “又沒有要死,再說只是盖上泥土,你去清洗衣衫我們直接回家。”坑已经挖了一半,懒得挖了,庄询推动棺材到了浅坑,开始覆土。 “還是我来吧,你休息。”司琴宓也觉得有道理,拿起一旁的锄头学着覆土。 “别浪费時間,你把衣物清洗,這样才好回城,不然你和我覆完土,還需要等候清洗衣物。”庄询很疲倦,還是强撑着說。 “這样可好。”司琴宓在泥地裡打了一個滚,血污变成污泥色。 曾经的贵妇夫人似乎不在意泥地裡打滚,更不在乎劳作,抡起锄头,她干得比庄询還快,庄询耻辱之余,对司琴宓的好感大增。 大概是她沒什么架子,這样肯动手确实让人惊叹。 “抱歉,是为了送您出城才冒昧结的阴婚。”庄询将泥土拢起,一边向她道歉。 “回去再說,郎君你歇着。”司琴宓加快了动作。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