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個世界的人 作者:伍家格格 疼你,是我最想做的事 喜歡《疼你,是我最想做的事》可以或通過下方的按钮分享给更多书友。 顾夜歌回到家裡,顾如梦惊喜道,“怎么沒在学校住?” “想妈了,难道妈就不想我?” 顾夜歌双手挽着顾如梦的手臂,睁大着无辜的眼睛,脸上一抹娇羞的红晕還沒有完全散去,白色的灯光下映照的脸颊粉嫩无比。懒 “你脸怎么红了?”顾如梦探究的看着顾夜歌。 “呃?” 顾夜歌伸手摸了摸脸,含糊着道,“可能因为刚才一路跑上来的,运动過吧。妈,我去洗澡休息了。” “好。” 顾夜歌走进房间,将门关合,靠在门板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外面的路灯光溜进房间,房间裡的光线朦朦胧胧的。 刚才怎么就亲了他? 他的脸,凉凉的,软软的,皮肤很光滑,鼻息裡仿佛還能闻见他的薄荷香,清爽怡人。 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顾夜歌伸手按下房间灯的开关,走到窗边准备拉合粉色窗帘。不经意间,见到楼下依旧停在路灯下的黑色卡宴,伍君飏正手肘支着车窗,微微仰着头,看着她的窗口,拉着窗帘的手停在半空中。 无声无息,她在窗下看着他,他在车裡望着她。 伍君飏缓缓的弯起一抹笑,他终于懂了那些仰望着等待女友窗子亮灯的男孩的心理了,是安心,是温暖,伴随着小小的幸福感。虫 仿佛是說好了一般,顾夜歌慢慢的拉上窗帘,伍君飏缓缓的发动汽车,她的窗帘合上,他的车灯消失在小区裡。 洗完澡的顾夜歌抱着枕头坐在床上,下意识的又看了一眼窗口。 ——宝贝,我沒谈過恋爱,更不知道如何与你這样年纪的女孩子交往,可是,所有男友该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所有身为女友该得到的东西,你都会得到,而且,尽我能力给你最好的。 不是不知道他有多忙,在鼎天他的办公室,他永远有处理不完的公务。 可是,今天下午却一直在S市陪着她,請婷子她们吃饭,带她散步逛公园,最意外莫過于他竟会送她回家和妈妈住,她以为…… ——那我呢?我的理解你管不管?不管,我就不背這‘黑锅’,按自己的理解做实了它;管,那宝贝就要做好女友的职责和义务。” ——宝贝,你现在变聪明還来得及。 想到伍君飏在神农大饭店对自己說话时的风情眉眼,還有在车内借妈妈逼问她做選擇的坏笑,顾夜歌心底的悸动一下子烟消云散。 狡猾如狐的男人,每次都抓住对他最有利的时机,太腹黑了! 顾夜歌将枕头摔在床上,扯過薄毯,蒙住自己的头,喃喃不满着,“太黑了……” 直到深夜,顾夜歌都沒能入睡,脑海裡轮番放映着W城酒店他解她内衣的样子,下午雨中两人初吻的景象,還有……卡宴裡被他激.情轻薄的桃色画面,神农饭店被他突吻的溺宠,晚上公园裡他說话时的侧脸,她回家时亲他的那一下…… 失眠啊! 回江南郡的卡宴裡,伍君飏单手控着方向盘,一手支在车窗上,微微弯曲着手指的手背骨节撑着眉骨,想到顾夜歌下车前那個羞怯的亲吻,薄润的唇锋扬起一抹醉人的笑,右脸上现在仿若還能感觉到她柔软唇瓣停留在上面…… 回到江南郡八号别墅,伍君飏径自走进书房,打开电脑,处理着邮箱裡挤压了一下午的文件,直忙到凌晨一点才结束。 第二天,S市,米兰休闲会所 林洛烈焰红唇身姿妙曼,步若软蛇一般的走进被服务员推开的最高层最裡面的一间包厢的门,见裡面空无一人,勾唇冷笑一记。 “果然,沒人能让他等。” 随手将包仍进沙发上,坐进沙发,交叠起白皙的双腿,包臀的短裙已经到了大腿根部,从包裡勾出烟盒,随意的点燃,画着烟熏妆的眼眸半张着,眼光迷离而诱.惑。 “一瓶XO。” “好的,小姐。” 房门再次被服务员推开,伍君飏穿着黑色的衬衫走了进来,在林洛对面优雅的落了座。 “一杯温水。” “好的。” 林洛涂着艳红指甲油的手掐着一杯XO,口中吐着灰白的烟雾,看着对面,忽的一笑,“果然是君少!” 他的习惯沒人能改,永远用最清高最简单的东西让别人折服的不得不仰望他,哪怕他手中托着的是一杯无味的白水,只有是在他的手心,仿佛那便是天下最高贵的饮料,无可比拟。 林洛饮下杯中的烈酒,望着伍君飏,“君少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选個国家吧?” 伍君飏看着她,淡淡开口,沒有任何表情的脸上一派冷漠无情,眼眸裡的光寒芒慑人。 林洛倒酒的手微微一颤,故作不解道,“我不明白君少的意思,要送我出国嗎?” 伍君飏懒洋洋的靠着沙发,话說的云淡风轻,“林洛,我不喜歡装傻的女人。” 不過,小丫头倒是個例外,她装笨的模样他格外喜歡逗她。 林洛的脸色微变,放下酒瓶,抬头看着伍君飏,“林洛确实不知道君少在說什么?噢!是因为昨天看到我和江一昊在一起嗎?如果君少不喜歡,我以后不见他便是了。” 林洛故意歪曲心中的不安猜想,将江一昊扯进来,昨天在神农,尽管伍君飏和江一昊沒有打招呼,可是,凭直觉,她很肯定伍君飏、江一昊和顾夜歌之间肯定有什么,說不定江一昊可以引开他的注意力。 “见哪個男人是你的自由!林洛,你转移目标的本事不够高明,三天時間,你若沒有想去的国家,便由我决定了。” 說完,伍君飏站起身,准备朝外面走去。 “君少!” 林洛霍的一下站起来,冲到伍君飏面前,脸上慌张不已,“为什么那么宠她?” “我也想知道。” “我不去国外,我妈在国内,我不能丢下她。”林洛愤愤的眼神裡带着一丝希翼。 伍君飏的声音冷冰冰的,“你是不能丢下你妈,還是不想放弃林涵宇的遗产?” 林洛仿佛被戳中了心事,神色一僵,气焰落下去不少,“就算是为了遗产,不可以嗎?林涵宇当年睡了我妈,生下我后又将她抛弃,从小我就是沒爸的孩子,被人叫野种,读书时受尽其他同学的白眼和欺负,我是靠我自己才活到现在這個地位,就算是一路肮的爬過来的,可我活的比曾经那些欺负我的人好,這就是事实。” “柳羽姿不過就是顶着林涵宇太太的头衔,她沒为他生一男半女,凭什么林涵宇会将遗产都留给她?她沒资格!他的钱应该是我和我妈所得。” “君少,当年,我在VISI公司等林涵宇,求他给我学费让我读大学,是你一次性给了我四年的学费,毕业后,我进VISI公司也是你压了林涵宇的反对声,我不懂,你明知我恨他,你明知我找人杀林涵宇准备嫁祸给言桢羽,等柳羽姿为救言桢羽的命来求我的时候拿到林涵宇所有遗产,为什么在最后的关头,你要出手阻止我?” 伍君飏看了一眼林洛,当年会帮她,不過是出于商人精明的手段,她是最好接替林涵宇为他经营VISI的人。 “君少,别以为我不知道,林涵宇知道VISI太多洗黑钱的秘密,你早就想除掉他,我不過是你的棋子,等我如他那样时,又会出现替代我的人。” “是,资阳晖的老婆误会顾夜歌是我玩的把戏,可是,如果不是资阳晖那個老色鬼早就看上她,他老婆能抓到机会?” 突然,林洛笑了起来,看着伍君飏,嘲讽道,“君少,沒想到,你也会动心,她确实长的很美,很干净,身材也火爆的很,不過,她和我們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太干净,我們都太脏,等她有一天发现,她身边的男人是一個手段狠绝的让人发指的男人后,你觉得她還会喜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