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真相
第二十三章
零走到白琅办公室的门前，发现门轻掩着，裡边透出来淡淡的灯光。
他沒有立刻推开门，仔细听了听裡边的声音，门裡边安安静静的，一丝声音都沒有。
“沒在嗎？”零先是挠了挠后脑勺，灵光一闪道：“那她会去哪？哎对，大叔的办公室裡不是有监控录像的嗎，我看看不就行了嗎。”
我真是個天才。零在心裡沾沾自喜，手上可不含糊，直接推开了门。
“哇！好大。”明亮宽敞的房间，柔软的羊毛地毯铺在地上，正中央是白琅的黑色办公桌，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整個s市的景色。
以前他和白灵依也来過這裡几次，不過那個时候沒有特别注意這间办公室，今天一看還真是特别的大啊。
屋裡的摆设极简，沒有任何装饰性的物品，就像白琅的房间一样。零好奇的转了转，他发现左边的陈列柜裡杂乱的堆着白琅的获得的科学奖，原本金色的奖杯都落满了灰尘，看起来好像很久都沒人打理這些奖杯。
“正事儿正事儿，监控录像！”零一拍脑袋，直奔白琅办公桌。
白琅的办公桌可是大有玄机的，什么电脑、重要资料都是通過指纹锁锁在办公桌的内部，驗證指纹之后才能从内部上升出来。零围着這個办公桌转了好几圈，可办公桌上光溜溜的，只有他自己的倒影。
“不可能啊！上次来明明有個电脑！”他满脸疑惑，“白灵依上次還用那玩意儿看视频呢。”
“唉，算了，不看了。”零破罐破摔，正准备走呢，就看见了办公桌上的抽屉裡有一根银链子在外边挂着，“大叔真粗心啊，断了怎么办。”零本着一颗善良的心肠打开抽屉想把链子塞回去。
链子的末端，连着一個三角形的水晶挂坠。
“？？？”
零懵了几秒钟，反应過来的他急忙从衣服的内兜裡掏出他妈妈留给他的遗物。
两個挂坠静静的躺在零的手心裡，就像失散已久的亲人想见，无语凝噎，有千万句话想要倾诉，却不知从何說起。
“這？”零愣在了那裡，就连呼吸也停了几秒钟。
“肯定還有别的线索！”他心裡突然冒出来這么一個念头，紧接着就付诸于行动。零开始接着翻抽屉，抽屉裡散放着许多微微发黄的照片，上边的主角无一不是年轻的白琅和那個温柔到了极致的女子。照片上记载着他们的生活片段，不论哪一张照片上，两人的脸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零对這個女子再熟悉不過了，她就是零的母亲。
可這张照片上的白琅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看都像是一对恋人。
零感觉信息量有些太大了，他的脑子還不足以猛地塞下這些东西。
他决定要找白琅问個清楚。
“你发现了嗎。”說曹操曹操到，白琅的声音从门口响起。零一抬头，发现白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办公室。“百密一疏啊，我以为很快就会回来，就沒锁门，你竟然就在這個時間进来了。”零有些激动的拿起两個挂坠道：“你最好给我一個解释。”
白琅无奈的笑了笑：“沒什么好解释的，這是我和玲玲的定情信物。”
“玲玲？”
“也就是你的母亲，你不知道她的名字嗎？”白琅问道。
“她从来沒有告诉過我。”零开始头疼了起来，他想起了那個梦，母亲离他而去的那個梦。
“如你所见。”白琅缓缓地道：“其实我也算是你的……父亲吧。”
“父亲？”零突然道。“现在你說你是我的父亲了？”
“我从小被当做怪物的时候，只有母亲抱着我无奈的安慰。那個时候我多想要一個父亲替我出气啊。”
“我发病的时候，母亲控制不了我，我控制不住地伤害她，那时候我就想，有個父亲就能把我服服帖帖的捆在家裡的柱子上了吧。”
零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现在你和我說父亲，我母亲病重的时候你去哪了？”
“所以說对不起，你這個父亲我不认，反正我也不是你生的。”
白琅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還是告诉你真相吧。”
“什么真相？”零感觉事情沒這么简单。
“玲玲是世界政府安插在我身边的间谍。”白琅一字一顿的把這句话万般无奈地說了出来。
“间谍？和我有什么关系？”
“十七年前，世界政府扶持我們公司研究基因技术，试图通過基因重组和改造，制造出最完美的人类，這项计划名叫《通天计划》，是我和玲玲在大学的时候提出来的猜想。后来写成了论文被世界政府发现，才有了造物主公司的存在。”
“通天计划？”零觉得有点耳熟，好像他在白琅的房间裡看過猜想的手稿。
“其实是世界政府裡的某些人想要改造自己的身体好继续统治，他们早就有這個改造基因的這個想法，那时候我刚好发表了一篇相关的论文。玲玲就是世界政府安排故意接近我引导我的间谍。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我們成功制造出了第一個有缺陷的样本，零号，也就是你。”
“嗡！”零听到白琅的话，脑子就跟炸了一道雷似得。“我是被制造出来的？”
“我們刚刚制造出来你之后，玲玲就带走了包括你在内的所有实验成果。”說到這裡，白琅的眼眶开始有些湿润：“我以为她回到了世界政府，就故意沒有告诉她你不是一個完美的样品，想借世界政府之手除掉她。可沒想到……”
白琅深陷的眼窝裡蓄满了泪水：“沒想到她竟然是为了我，不想让我再继续走入這條不归路。后来才知道她把所有的资料都销毁了，找個地方躲了起来。可是世界政府還是找到了她……”
“我记得她是病死的啊。”零颤抖着身体道。
“是被枪杀的，你的记忆好像被篡改了。”白琅垂着头道。
“這么說，母亲死的罪魁祸首就是你了？”零猛地抬起头，他的双眼已经变得有些血红，很明显他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是……呜啊！”白琅刚想說话，零的手已经紧紧钳住了他的脖子，不断地把他向上举。
如果有人看到的话，就会发现零的瞳孔颜色正不断地来回在红与黑之间切换，他沒有看到自己的血液，却依旧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可见母亲的死对于零来說是一件影响多么大的事了。
“死吧。”零手上的力道渐渐加大，白琅的脸也变得涨红起来，嘴唇开始发紫。“住手！”是白灵依的声音，零被吸引了注意力，转头看去。
“啪！”白灵依快速的跑過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零愣住了，松开了掐着白琅脖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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