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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一百章

作者:南南小姐
回到家,她们坐在门口。江婧拿着手机修图,江余支着下巴撑在椅子上,小白趴在她脚边,软软的毛蹭着她的腿。

  屋前的电线杆上,时不时停留几只飞鸟。

  江婧把手机递给她,喊了声:“江余。”

  她笑道:“在想什么呢?”

  江余“啊”了声,思绪回笼,她笑了下:“沒想什么。”

  江婧手肘抵了下她,笑了声:“跟我還装什么。”

  她道:“最近总心不在焉的,怎么了?”

  江余的手蹭了蹭眼睛,她趴在椅背上,有些提不起力气。

  江余笑不出来:“可能最近沒睡好。”

  “夏天,总睡不着。”

  她确实沒睡好,一连几天都是转钟后两三点才睡着,早上又七点多醒。中午明明很困,可是就是沒有睡意。

  江余生得白,眼底的乌青格外明显。

  江婧问:“是因为压力大,還是什么?”

  “也不是。”江余道:“可能是天气的原因,就是睡不好。”

  她有些烦闷地道:“我都想买安眠药了。”

  “别吃药,安眠药吃久了有依耐性。”江婧道:“晚上喝杯热牛奶,有助睡眠。”

  江余懒懒地点了点头。

  三伏天,太阳炙烤着大地,出门就是一股热浪袭来。江余中午也就沒回家,和他们一起留在了补习班。

  江余长相小,平日也不凶人,和他们相处的倒挺好。有时候会和他们聊会天,或者被他们拉着去玩西游杀。

  十几岁的少男少女,围在一起,满脸都是恣意的大笑。站在那儿,就是青春和活力。

  朝气的少年感,永远是一抹亮色。

  午睡過后,负责人有时候会买雪糕分给他们,一群人吃着小布丁,满脸都是满足和幸福感。江余看着他们,感觉自己仿佛也跟着他们一起回到了那段青葱岁月。

  虽然她的青春并不太美好,平淡且毫无波澜,但青春這個词,本身就值得怀念。

  因为政策原因,补习班得提前结束了。每周六得多补几节课。

  江余补完上午的英语课就在沙发上躺着,喉咙干干的。阿姨喊吃饭的时候,江余才喝了水下楼去。

  她吃完饭走进客厅,看见谭观戴着耳机在打游戏,她走了過去。

  谭观看见她,立马摘下一只耳机,道:”我单词背完我才打的。”

  江余笑了下:“现在又不是上课時間,你慌什么?”

  她问:“在玩王者荣耀?”

  谭观点头:“嗯。”

  “挺多人玩的。”江婧也玩,她之前也看到徐敛在線過。

  一局胜利,谭观看向江余,问:“老师也玩嗎?”

  江余摇了摇头:“不会玩。”

  “老师,我可以教你。”

  江余想到自己之前的操作,扶了扶额:“我太菜了。”

  “沒事。”谭观笑道:“老师,我保护你。”

  谭观還真带她从青铜上了黄金,絮絮叨叨的,告诉她怎么玩。

  “别往那边走,你跟着我就行。”

  江余走进对面的野区,道:“我不是在跟着你嗎?”

  “我是香香,在下路。”

  “啊?”江余才发现自己跟错人了。

  后来她选了鲁班,谭观站在她旁边看她玩。

  “你走下路干嘛?”

  江余道:“我是射手,是走发育路啊。”

  游戏裡的陈咬金都把“撤退”键按烂了。

  谭观解释道:“你看到那個圆圈沒,那是传送阵,有传送阵的是对抗路,另一边才是发育路。”

  江余“哦”了声,她一直以为下路就是发育路来着。

  谭观又去背了会单词,再過来的时候,江余要笑不笑地看向他。

  她扶额:“……我带着元芳的标把东皇给炸死了。”

  虽然真的很愧疚且对不起,但她莫名想笑。特别是东皇倒下的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委屈。

  后来东皇再也不来发育路了,无限越塔,小鲁班的书包都被打掉了。

  江余一点都不想笑了,她叹了一口气:“要输了。”

  谭观忍了又忍,才沒笑老师。他拿過江余的手机,道:“我帮你打回来。”

  游戏裡有人开麦了,他关了听筒开始操作。

  江余去打了水,看他的时候,已经乱杀了。最后還顶着個mvp的标在敌方水晶前回城,配上鲁班的动作,格外的欠揍。

  补课快结束的时候,谭观捧了個大西瓜进来,江余笑得不行,她问:“你這是干嘛?”

  谭观无语道:“我奶奶让我给你的,都說了不要,她硬要把這西瓜放我篓子裡,重死了!”

  江余捂额笑,她明白他奶奶的意思。

  她想,都带来了,也不好還回去。就让谭观把西瓜给阿姨,中午的时候再分给补习班的学生吃。

  江余道:“帮我谢谢你奶奶。”

  江余最近忙着准备考核卷子,她整理好文件的时候,江彬跟她打电话,說甜甜在医院,他這几天可能要留在医院照顾她。

  江余问了下甜甜的情况,是晚上空调沒关,感冒了。她问:“我要不要過去看一下?”

  江彬道:“不用,是点小感冒,就是你姐要照顾那個小的,沒精力来医院照顾甜甜。”

  他說:“晚上记得把门关好。”

  江余“嗯”了声。

  “還有你明天生日,自己去街上想吃什么就去买。”江彬道:“你妈妈应该给你转钱了吧。”

  江余目光垂了下来,哦,明天她生日啊。

  江余道:“转了。”

  江余伸了下懒腰,从床上下去,外面的天蒙蒙灰。她懒得去楼下蒸红薯了,拿了两袋面包,坐在沙发上吃。

  房间和客厅的灯都很亮,窗外夜幕降临。江余把床帘拉上,看着這空荡荡的房子,外面时不时传来猫叫声。

  有什么好怕的。

  猫叫声越发凄厉,江余窜得一下跑进房间,“哐”的一声把门带上。

  缓了会,她骂了一声,又快速去把客厅的灯关了,门关上的时候還震了几下。

  “真烦人。”

  江余盘着腿,在床上打游戏。

  她甩了甩手,有些酸。江余起身,把牛奶喝完,她才注意到,快转钟了。

  江余躺在大熊肚子上,還是沒有睡意。

  她刷了会视频,還是很无聊。江余点开相册,一张一张地翻。

  每一张她都停顿了好久,原来她的相册裡,几乎满满的都记载了她和徐敛。

  他们走過江滩,踩着细沙看大海,去過云湖大道,骑着单车感受清风,也到過大冰的小屋,在温馨中唱告白气球。

  還有好多好多,好美好的事情。

  那些美好,仿佛历历在目。

  在云谷广场,满天的气球下,她许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今年可能无法实现了。

  她的目光落在组织的纪念照上,当时徐敛喊她的名字,照片定格在她和徐敛相视着笑的画面。

  她看着徐敛,心头有些梗。

  她早应该知道的。苏逸、方瑜、宋朦、方欣他们都知道,就连徐青青也看出来了。

  徐青青当时对她說:“江余姐姐,我哥人真的不差的,智商又高,长得又好,而且他做饭還好吃,特别适合居家。”

  明明徐敛已经表现的那么明显了,她還是沒有看出来。

  徐敛对她好,可是她对徐敛一点都不好。

  江余趴在桌子上,挂钟滴了一下,八月二十一。

  生日快乐。

  可是她的生日不快乐。

  ——

  第二天江余早早去了补习班,打印完卷子后,在沙发上回消息。

  江婧還是那么的准时,她笑了下。

  交了卷子后,谭观在沙发上拿东西,江余问道:“感觉怎么样?”

  谭观点头道:“還可以。”

  江余道:“是不是觉得英语也沒那么难?”

  “对。”谭观认真道:“感觉自己這個假期学到了挺多的。”

  他问:“老师明年還在這個补习班嗎?”

  江余想了想,道:“应该不会。”

  她大概会留在学校,准备考研。

  谭观点了点头,有点失落。

  江余道:“不补课了也要记得每天记单词,英语是個积累的過程。”

  “好。”谭观问:“老师,你是在云大上大学嗎?”

  江余“嗯”了声,点头。

  谭观羡慕道:“云大很好的!”

  “還行吧。”江余笑了下,朝他道:“如果努努力,可以上的。”

  谭观耳尖微微红,直到他奶奶喊他,她才背上书包下楼。

  学生走完后,负责人和他们开了個会,然后說要去吃烤串去ktv唱歌,庆祝补习班的圆满结束。

  负责人是南大的研究生,戴着眼睛,斯斯文文的,平时对他们也很大方。

  江余想着回家,象征性地吃了烤串,也就沒去ktv。

  她走過古镇,漆黑的街道,前面挂着两盏不亮的灯笼。

  江余缩了缩脖子,步子快了些。

  走過街头,狭窄的路上沒有灯,两旁都是阴森的大树,夜晚的风刮得大,树枝摇曳的声音直叫人心底发慌。

  跟昨晚凄厉的猫声一样,像小孩的哭声。

  偏偏這個时候,她還想到了以前看的《山村老尸》,還有喜歡坐在树上的红衣女鬼,据說她的头发特别长,从树上垂到树下。

  江余脚像灌了铅一样,压根不敢往前走。

  一阵风吹過,连风都是冰冰凉凉阴森森的。

  江余要被自己吓死了。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给江婧打电话的时候,一道光亮照了過来,前面的道路、树叶、房屋都被照得一清二楚,格外明亮。

  她往后看,是一辆小轿车亮着灯,隔得挺远的,貌似和她一條路。

  江余加紧了步子,赶紧往前走,希望车开慢点,她能赶到车灯前回家。

  她快步了好一会,微喘着气,朝后看。

  那辆车好像不紧不慢的样子,离她不远不近,恰好能照亮她前面的路。

  江余撑着膝盖,有些泛白的脸上挂上了笑,心底涌上暖流。

  她走回家,车灯照了一路。

  生日赐予她的福利,是来自這一路的善意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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