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江余耳尖有些泛红,她呆呆的摇头:“沒有。”
徐敛還看着她。
江余解释:“真沒有。”嘴裡還嘀咕了声:“我自己都怕呢。”
她捏了捏有些发热的耳垂,也不知怎的,心情居然沒来由的好。
风清清凉凉的,吹起女生的发丝,白皙的肌肤透着粉,嘴角上扬的弧度明媚动人。
徐敛的目光顺着她的发丝往上移,手指微动,有些发痒。
两人走走停停,倒是把之前的事解释清楚了。
“所以你不是不喜歡篮球喽?”徐敛侧着脸看她。
江余手指抠着手机壳,很不好意思的点头:“我不太习惯人多的地方。”
徐敛看她缩着头的模样,可怜巴巴的,他鬼使神差地再次揉上她的头。
江余刚好抬头,两人有片刻的尴尬。
徐敛手僵硬了下,碰了下她蓬松的发顶,收回手,语调和缓:“之前的事,也是我考虑不周。”
江余還发愣着,她着实发自内心的尴尬。
从小到大,她都是存在感最低的那波人,身边别說男生了,就是女生都少得很,更别說有摸头這样的举动了。
徐敛自然看出了她的局促,有些懊恼,他怎么就沒忍住呢?
“江余。”
“啊?”江余眼神飘忽,满脸大写的尴尬。
徐敛舔了下微干的唇角,再次摸了下她的头,语调扬了些,问她:“江余,我們算朋友吧?”
江余撞上他的目光,裡面满是真诚,還有期许。
她很确定,沒有印象裡的施舍和轻蔑,江余眼眶有些发热,点着头“嗯”了声。
别人的真心,她一向能很清晰的感受得到。所以当徐敛不愿搭理她时,才会尤为的难受。
“既然是朋友,那就别那么拘束。”徐敛唇角勾了下,揉着她的头,道:“以后要是有什么,直接說出来,不然我会猜错。”
他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太招江余嫌了。
江余尽量忽视头顶的手,点头。
徐敛看她這副乖乖的模样,嘴角止不住地上扬:“那江滩,你什么时候有時間?”
江余盯着那若隐若现的梨涡,眨巴了几下眼睛:“一般周末都有時間。”
徐敛长眉挑了挑,眉目舒展。
——
回到寝室,苏逸精疲力竭地仰躺在床上,看徐敛靠床边玩手机,“啧”了声:“徐敛你說說你今天干的是人事嗎?让你帮小丫头排個队把人排沒了,說好了一起陪小丫头玩的,你倒好,自個去泡妞。”
徐敛冷眼瞥他,纠正:“不是泡妞。”
苏逸:“……”
這是重点嗎?
“你能不能有点当哥哥的自觉?”
徐敛挑眉:“我怎么就沒有当哥哥的自觉了?”
也不知道那丫头把他当哥哥沒,一過去就知道围着苏逸哥哥长哥哥短的。
苏逸冷哼了声:“发條微信让我带着小丫头玩,也就是你這哥哥能干出来的事了。”
徐敛刷着朋友圈,恰好刷到了徐青青发的九宫格,轻声啧了声,可不就是沒他這個哥哥嗎?
接着往下翻,眼神顿了下,江余发了朋友圈。
配图是一個星星眼的表情包,文字尤为简洁,只有两個字:开心。
徐敛盯着表情包的星星眼,嘴角压了压,還是忍不住上扬,眉眼洋溢着温柔。
“不是吧,我這累的要死,你還挺高兴?”苏逸這個角度,恰好能看见徐敛上扬的唇角。
他有些无语,发自内心的建议:“要不要我帮你挂個号?”
徐敛看他:?
苏逸“啧”了声:“你不觉得你最近情绪忒不稳定了点嗎?”
徐敛:“……”
“帮我挂号就不必了,我倒是可以给你挂個号。”
“什么?”
徐敛扫了他一眼,道:“带小孩玩了天就成這样,這精力……”语气顿了下:“着实差了点。”
苏逸:“……??”
“我怎么就精力差了?”苏逸都要被气笑了:“我那是恐高好嗎?”
徐敛挑了下眉,哼笑:“那怎么不跟徐青青說。”
苏逸:“……也沒多大点事。”
他一大男人跟小丫头說恐高,那多沒面子。况且小丫头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他要不玩,太扫兴。
“你跟沈景怎么回事,上回拼酒喝得不省人事,這次他還约你?”
苏逸话题转到他身上,他還挺好奇的,之前徐敛一副不应战的模样,上周末也不知怎的,就突然跟沈景喝上了,還一瓶接一瓶的喝。
最后喝到吐,拉都拉不回去。
這酒品,简直了。
徐敛眼皮掀了掀,說了两個字:“不去。”
“那你上回怎么去了?”
“脑抽想岔了。”徐敛拿了衣服进卫生间。
苏逸有些好笑,他還脑补了一场大戏,還真以为徐敛吃醋了,跟情敌一醉解千愁去了。
“传闻不可信呐。”
苏逸感叹了声,点开贴吧,他“咦”了声,退出去又进来,确定那個帖子确实不见了。
就奇怪???
拉郎cp怎么不见了?
徐敛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苏逸拿着笔在演算,他挑了下眉:“在做家教?”
苏逸转了几下笔,“嗯哼”了声:“算是吧。”
徐敛也沒再多问,拿着手机上床了。
他点开微信,看着头像,手指尖下意识点了两下。
看见弹出来的一行字,徐敛的脸色有些僵硬。
“我拍了拍“江余”的头,居然够不着”
徐敛嘴角抽了几下,要笑不笑的。
他還想着這玩意可不可以撤回,对方就发了個问号過来。
徐敛抓了抓头发。
「有什么事嗎?」一條消息又弹了出来。
徐敛胡诌:「明天值班,场地申請表记得带上。」
「好滴jpg」江余回得很快。
「那早点休息,会长高的,晚安。」
他等了几分钟,那边才发来一條消息。
「晚安。」
徐敛呼了一口气,目光落在那行字上,顿了几秒,還是笑出了声。
他摸索了一番,找到了微信的這個新功能,設置了一波,好心情的关了手机睡觉。
而另一边,江余可不太好。
江余盘腿坐在床上,脸色通红,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又捏了捏发烫的耳垂,盯着对话框,一把捂住了脸。
啊,她什么时候設置的拍一拍?
“会长高的。”
江余盯着那几個字,都能想象到徐敛的声音,肯定是清冽裡透着点笑意。
江余再次捂脸,設置就算了,怎么還如此的……自取其辱?
她一边在心底哀嚎,一边找“拍一拍”的設置。
——
早上不出意外的起迟了,江余手忙脚乱的收拾书包,迷迷糊糊地上审计课,她撑着头,看着ppt上的理论知识,愣是集中不了精神。
她思绪发散,高中的时候,熬的夜比现在多得多,可第二天照样扎着高马尾,穿着校服,认真地听讲,认真地上课。
江余抓了抓头发,不小心顺下来了几根。她看着手上那几根头发,表情逐渐龟裂,這……可真要命!
随后手安安分分放在桌面上,不敢再瞎碰头发了。
真是活得一年不如一年。
下课后,怕耽误值班的点,江余加快了步子,赶了過去。
看着空无一人的棚子,她双手撑在膝盖处,微喘着气。
江余整理了下桌子,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至于另一位值班的……是方欣。
虽然是上课時間,但正对着粟园门口,還是有不少人来来回回的走。有人看過来的时候,江余下意识扎低了脑袋,缩进了龟壳裡。
等人走后,江余才慢慢抬头,望着背影,眼神有些呆滞。
她不应该這样的。
那股无力感再次浮起,江余眼睛酸涩,喉头发哽。
“江余。”
醇正清澈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江余一转眼,正好撞上那双盛着阳光透亮的眼睛。
“怎么只有你在值班,方欣呢?”
江余下意识移开了目光,看向别处:“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有事吧。”
徐敛长眉拧了下,把一笼小笼包放在桌上,坐在了江余旁边。
江余的眼神落在小笼包上,久久沒移开。
這眼神……過于饥渴了些。
徐敛好笑地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喊她:“江余。”
尾音拖着,像是钩子,带着细细碎碎的撩。
江余耳根有些发软,還是沒看他,她悄悄舔了下唇:“嗯?”
徐敛支着下巴,侧着身子看她,女生白皙的脸颊透着粉,红润的唇咋巴了几下。他嘴角弯了下,把小笼包推了過去,“想吃就吃呗。”
“真的?”香味直窜,话脱口而出。
女生两眼弯着,眉眼间染上了喜悦和期待。
徐敛也跟着笑,挑眉看她:“嗯哼。”
江余低头看那笼包子,又有些局促,她是不是太放肆了?
江余迟迟未对小笼包下手,徐敛捻起一個小笼包,在她跟前晃了下,“怎么,要我喂你呀?”
又在江余看過来的时候,一口闷掉了。
江余脸色瞬间爆红,甚至蔓延至颈脖。
徐敛的目光落在她泛粉的锁骨处,顿了下,不自然地移开眼神,把小笼包往她那边再推了下:“還挺好吃的,你试试。”
江余再推辞就真不好了,她小心翼翼地捻了一個,小口地咬了下,压根沒咬到馅。
徐敛长眉动了下,散漫地看向别处。
江余偷偷松了一口气,慢慢的,三口一個,变成了两口一個,最后也演变为了一口闷。
“怎么样?”
“好吃!”江余想也不想地說:“比清园的要好吃!”
徐敛挑了挑眉,也恰有其事地点头:“确实比之前的要好吃。”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