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那时候我不懂
从小我就见過无数次妈妈赤條條站在阁楼的小院子裡冲澡的模样,早已见怪不怪了,但令年幼的我疑惑的是,爸爸和妈妈的身体,原来這么不一样啊。
爸爸踏进水池子裡,坐在我对面,拍起的水花溅了我一脸。对上我的眼睛,他笑着抬手在我脑门上敲了敲:“胆子這么大,敢盯着爸爸看,我們家茹雪真是不害臊。”
“嗯?”我不懂爸爸的意思,偏着脑袋费力的理解。
爸爸沒多继续解释,伸出手臂把我拉进怀裡,捞起水池子的水开始为我擦洗。
从脸颊,脖颈,胸脯,腰腹,小腿,一直到脚底,爸爸的手柔柔的搓着,洗的很仔细。
在這极度不真实的温柔对待中,我哭了出来,明明心裡幸福的要命,但眼泪就是流個不停。
爸爸发现了我的异样,把我抱起来转了個身,额头贴着我的额头:“爸爸弄痛你了嗎?怎么就哭起来了?”
他一问,我哭的更大声了,一把抱住了他宽厚的肩膀,抽泣着问他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再挨打了,是不是不会再被人骂了。
爸爸摸着我的后背安慰我說,他保证不会了再发生那样的事了。
听着头顶低沉的声音,我慢慢停止了哭泣,吸着鼻涕盯着爸爸,有些窘迫的问他:“为什么爸爸对我這么好?”
“因为爸爸喜歡你啊。”
“那我也喜歡爸爸。”我破涕为笑,眼中的他高大如神祗。
“不,你要爱爸爸。”
“嗯!爱爸爸!”
那個时候我還不懂這個男人嘴裡的爱是什么意思,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笑着答应,一定不会在往后的数十年裡去学习怎么去爱一個男人,更不会奴隶般的去服侍一個主人。
我和爸爸在水池子裡腻歪了几個小时才出来,爸爸帮我擦干身体,对着光溜溜的我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我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严肃,担心的叫了声爸爸。
“你身上伤疤太多了,要好好养养。”
我低头,暗红色的伤疤像一條條丑陋的蛆一样附着在我的全身,小腹那一块,更是成片成片的紫青淤痕。
“好在你還在长身体,应该能养好,我看看,脸上倒是沒什么伤。”爸爸长长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還是說给我听:“女孩子啊,身上有疤就不完美了。”
爸爸帮我穿好衣服后,牵着我的手走了出去,那個先前带我洗澡的女孩子站在门口,爸爸叫女孩子通知吃饭,說要介绍我。
接着爸爸就带我到一张很大的桌子面前,陆陆续续的,又来了三個女孩子,两個坐在爸爸的左手边,一個坐在爸爸右手边,爸爸拍了拍我的屁股,叫我去坐在左边空着的座位上。
等我坐上去后,爸爸开始给我介绍。
爸爸左手边的两個女孩子分别叫叶初雪,叶玉雪,右手边挨着我的女孩子叫叶露雪,我怯生生的看向她们,她们都甜甜的朝我一笑,好看的我眼光都离不开她们。
“茹雪是你们新来的妹妹,你们好好照顾她,她還小,不懂的多,你们多教教她。”
我只有在過年的挂历上才看到過這么好看的女孩子们,我自卑的头压的低低的,眼睛却滴溜溜的在她们身上打转,她们连吃饭的姿势都好看的不得了。
吃過饭后爸爸先去忙了,三個姐姐带我去了我的房间。
她们告诉我,這栋房子一共有三层,女孩子们的房间都在二楼,三楼是爸爸工作和休息的地方。
聊了一会儿,最大的姐姐叶初雪就起身說要去爸爸那儿了,叶玉雪和叶露雪脸上明显的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止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我问:“初雪姐姐去找爸爸了嗎?”
“初雪姐姐今年已经十五了,好羡慕她啊,我還要三年才到十五岁。”叶玉雪說。
“我還有六年呢!”叶露雪嘟囔道。
我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们,小心翼翼的问她们在說什么,为什么要长到十五岁。
她们告诉我,只有到了十五岁,才能去爸爸的房间裡和爸爸睡觉,十五岁之前,都是不能和爸爸過夜的。
从那天开始,我的生活突然就忙碌了起来,爸爸给我单独安排了一個阿姨,从早上醒来到晚上睡觉,阿姨都跟在我身边照顾我,教我一些基本的生活常识,每天洗澡后给我全身抹一层厚厚的药汁,說是帮我祛除疤痕的。
半年的時間,我就从一個浑身伤痕脏兮兮的破小孩子变成了站有站姿坐有坐姿皮肤白皙嫩滑的小公主模样。只有偶尔做噩梦的时候,我才会想起记忆中的阁楼,想起妈妈。
這半年時間,我也知道了這個家裡的一些事情。原来另外三個女孩子也都是爸爸收养的,被爸爸收养之前都遭過非人的罪,大家都从心底裡爱着爸爸。
晚上睡觉前,阿姨如往常一样敲门进来,端着擦身体的药盒子。我看了看镜子裡楚楚动人的自己,噘着嘴对阿姨撒娇:“今晚就不用抹了吧,我身上的伤已经全部都好了。”
正好玉雪姐姐进来,這半年来我和她好的就像亲姐妹一般,看到她我立马扑了上去,缠着她:“玉雪姐姐,你告诉姨姨,我已经不需要再抹那個了。”
阿姨把盒子放在床头的柜子上,一脸笑意的看着叶玉雪,說叶玉雪的皮肤是我們几個裡面最好的,如果我看了一定会乖乖继续抹药的。
我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玉雪姐姐,玉雪姐姐随手关上门,将她身上的白色睡袍脱了下来。
好美的身体!
脱掉衣服的玉雪姐姐,全身上下莹润如玉,沒有一丝褶皱和瑕疵,在灯光的照射下,白皙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我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仿佛眼前的站的并不是活生生的玉雪姐姐,而是一座美丽的雕塑。
情不自禁的,我伸手摸向那片光滑,手指一点一点的移动,触感竟比我最喜歡的那床丝绸被子還要柔滑,摸到胸前的时候,玉雪姐姐被我碰到了痒痒点,咯咯咯笑了起来。
玩闹了一会,玉雪姐姐才走了,临走的时候她对我說:“茹雪你要乖乖抹香香哦,爸爸不喜歡粗糙的女孩子哦。”
我忽然想起来,在我刚来的时候,爸爸也对我說過這句话。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但幼小的還是牢牢的记住了這句话。
六月的一天,阿姨教我压完腿后,我刚脱了衣服钻进浴缸裡,爸爸突然进来了。
我连忙起身帮爸爸脱了衣服和裤子,拉着爸爸的手一起坐进浴缸,帮爸爸擦沐浴液。那时候的我沒觉得這有什么不对,阿姨教我這样做,我就這样做了,做了后发现爸爸很开心,我就做的更努力了。
帮爸爸冲沐浴液的时候爸爸突然对我說,我已经六岁了,等到九月份的时候,就送我去学校上学。
家裡除了我,另外三個姐姐也是在上学的,只不過在她们口中,学校并沒有家裡有趣,所以我对上学,也沒有多大的兴趣了。
不過爸爸提了,我就会好好去的。
快洗完的时候,爸爸把我从水裡抱起来站着,大手从我的身上一寸寸抚摸過去,表情很满意,“我就知道,咱们家茹雪是個好苗子。”
被爸爸夸奖后我开心的笑了,两只小小的手臂抱住爸爸使劲的撒娇磨蹭。
過了一会儿,我感觉到有個硬梆梆的东西抵着我的肚子,被戳的难受,我扭动着身体想摆脱,却怎么也摆脱不了,我伸手下去想拨开,结果被爸爸抓住了手腕。
“你出去,叫玉雪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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