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九章 她救不了人!
“棠姑娘,相逢就是缘,不如我們交一個朋友吧。”眼前的棠清念给他的感觉不错,让他觉得是一個可以结交的朋友。
“可以。”多一個敌人,不如多一個朋友。
前一世她就是不懂得這個道理,所以得罪了很多人,以至于落难沒有一個知道。
虽然其中也有一部分是棠依柔在一旁从中作梗,但是大部分原因還是自己太蠢了,一点也沒有怀疑她。
“都是朋友,也不用如此见外,叫在下名字就可以了。”顾景初则是淡淡一笑,嘴角弯起一抹弧度。
“那么都不需如此见外。”她点了点头,紧接着說道。
“這個给你。”之前他拿出了一块白色的玉佩,上面雕刻着一朵桃花的花纹。
“這是?”棠清念有些疑惑的看了過去。
“這是我的玉佩,若是将来你来了南越国,到了苍玄城可以来顾府找我,只要你出示這块玉佩,他们便会带你进去。”
“以后你有难处,若我不在府上,他们看见這块玉佩,也会给你提供帮助!”
他见她不解,便开口解释道。
棠清念沒有想到他竟然会给出這么宝贵的东西,于是抬眸看向他“你就不怕我拿着它做坏事嗎?危害你们顾家嗎?”
“我相信你不会。”
“况且你我现在是朋友,你更沒有理由如此。”
顾景初则是摇了摇头,表示她不会這么做的。
不得不說他的话确实是让棠清念心裡舒坦了不少。
“看在都是朋友的份上,我再提醒你一下。”
“虽然不知道你们要救什么人,不過可别不将希望寄在棠依柔的身上,她不行!”
“与其在她身上浪费時間,不如去清羽宗试试看,宗门内那么多的药师,有本事的人很多,可以去看一看。”
毕竟对方都对她這么友好,所以她不介意再提醒一下。
毕竟她大概能够猜测到相信顾景怀和棠依柔還有所来往,想来是她身上有他们可取之物。
否则的话,他们应该不可能会和她继续来往。
不得不說她猜的不错,在她說完之后,顾景初眼裡闪過一抹异色。
這些情绪都沒有逃過她的双眸,她泛起一抹笑“這是我個人的想法,不過更重要的是要看你们自己怎么想。”
顾景初此时却是一笑“棠念你這是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
“如今棠依柔有了木灵书,拥有了可以治人的能力。”
“如今你们明知她极有可能抱有别的目的接近你们,可是并沒有避免,而是继续和她来往,說明她身上有你们想要的!”
“而她身上,我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一本木灵书有用!”
毕竟她除此之外,也沒有什么可以帮到他人的地方。
而那本有用的灵书還是从她這裡抢走的。
想到這些,她的嘴角出现了一抹讽刺的笑意。
顾景初听见她的话后,眼裡陷入了沉思。
眼前的少女說的都对,而且她对棠依柔不是一星半点的了解。
“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這么了解她的事情,按理来說木灵书這种事情本来就隐晦,一般人都不可能知道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放心我也沒有逼你回答的意思,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他能够笃定的是她還是对他们有多隐瞒,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所以他也不会刨根究底的问,就好比他也沒有将自己的事情如实相告。
“因为那本木灵书本就不是她的,或许现在還沒有运用得当,让她救人還是有一定的风险!”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前世棠依柔如何救人的。
毕竟是用了灵书以及小灵,否则的话,就凭她的本事,是救不了人的。
“竟然是這样的!”
“难怪……”
他此时眼裡還有些震惊,显然是有些难以置信,同时還有一些恍然大悟。
棠清念看他這個反应,显然是棠依柔沒有和他们說清楚,不然他不会如此吃惊。
不過她也不打算继续說下去了,說到這裡其实就差不多够了“顾景初,我說的事情你可以好好想想,我今日還得休息,毕竟明日還要比赛。”
她打算回去修炼,這些时日,每晚她都会修炼,就是为了让自己变强!
“行,我送你回去吧。”他点了点头,紧接着便起身說道。
她起身摆了摆手,那双棕色的眸子盯着他“不必了,比起送我,你還是好好想想你的事情。”
說完就走了,等到她回到客栈也沒有多想,而是专心修炼。
毕竟棠依柔的那些事情,還是留给他们操心吧。
她如今就只有一個目标,所以她回来一直在修炼,直到半夜才结束修炼。
因为肚子有的饿了,她直接起来啃了一些干粮果腹,這才将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兰花手镯上。
也不知道他东西找的怎么样了?
突然想起了他走之前說的那句话,于是摇了摇头,還是先操心一下自己的事情吧。
而此时另外一家客栈,顾景怀从床上爬起来了,盯着他眉心微蹙“哥,大半夜的,你不回去睡觉坐在我房间干什么?”
“景怀,你過来。”他见顾景怀醒了,于是叫他過来坐。
“怎么了?”顾景怀也瞧出了他的不对劲,于是立马严肃的坐到了他的对面。
“我們明天收拾收拾回去吧。”他望着顾景怀,眸子一片清明。
“不行,若是這個时机回去了,大哥的病怎么办?”顾景怀顿时不乐意了,脸上出现了一抹不赞同。
他不知道为什么二哥突然改变了想法,仔细一想,白日他和那個女人见過,应该是她說了什么!
“哥,不能全听那個女人說的话!”
“大哥的病才是最紧要的!”
他觉得任何话语都不能动摇他想去救大哥的心。
“原本我想着她能够救人的话,暂时留在這裡也有意义。”
“可是她根本救不了人,再這么待下去也是浪费時間。”
顾景初今天晚上想了一夜,也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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