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沒有走错
“這件事情我今日早上的时候已经和宗主說了,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去找宗主!”他早就来之前,就已经给宗主說明了自己的想法,所以现在是不担心的。
“好!我联络一下!”其中的一位长老听见之后,则是拿着通讯牌联络清羽宗的宗主。
沒一会,牌子便闪烁了一下光芒,紧接着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何事?”
“宗主,黄长老說的考核,您同意了?”他们就是想要知道他說的话是不是真的。
“嗯,我觉得主意不错,所以同意了。”
“黄长老說的不错,若真是有天赋的弟子,浪费在外门還挺可惜的。”
“黄长老的這個提议挺好的,也可以让那些优秀的弟子不浪费時間,能够更快的成长。”
他似乎是知道在场的這些长老的疑虑,于是便一脸认真的說道。
全场长老都沉默了,因为他们发现這种思量的方式确实不错,所以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了。
对面沉默了一会,便继续說道“就按照黄长老說的办,不過参赛弟子都需要是自愿参加,不可强求。”
說完之后就结束了对话,场面也陷入了安静。
“诸位长老,還有什么疑虑?”黄长老看着他们都沒有說话了,于是立马說道。
因为他想着有什么反对的意见,最好现在說出来,及时解决。
他可不想到时候考核的时候出岔子了,所以自然是要问了。
“沒了,只不過你說的秘境实在是太危险了!”宋长老率先开口說话,不過他還是不太赞同在秘境去。
一旁的司镜敛沒有发表任何的言论,因为他此时的视线落在了影像中的一位少年身上。
看着她与玄兽交战,以及收集物资的行为,眉头微微挑动,便收回了视线。
這才看向黄长老的方向“商量好了嗎?”
“若是沒有,弟子告退。”他很显然不想将時間浪费在這件事情上。
“镜敛,這样吧,你现在就去徐长老那裡。”
“一会有什么通知我会告诉你的。”
黄长老自然是不会放過他的,毕竟有他去为弟子保驾护航,就不需要那么多的顾虑了。
“黄长老,這件事情你为何不找白言新?”他并不想将時間花在這些无谓的事情上,所以才会觉得麻烦。
“白言新那小子一早就跑了。”
“哎,你和夏诗婉一块去吧。”
黄长老早就想好了,让白言新和司镜敛一块去的。
沒想到那小子跑的倒是挺快的,所以他现在只能让他和夏诗婉顶上了。
他的话音刚落,便有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对方走到了司镜敛的身侧时,這才对着在场的诸位长老說道“弟子拜见诸位长老。”
“起来吧。”宋长老则是摆了摆手,让她起来了。
“诗婉,你来了。”黄长老沒想到她到的如此快。
說曹操曹操到!如今過来了,他们正好一块去。
“不知黄长老找弟子所为何事?”她此时眼裡也是一片茫然,很显然黄长老也沒有告诉她是什么事情。
所以她和司镜敛一样,来的时候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你来的正好,你现在先和镜敛去徐长老那裡等着,晚点我会安排的。”黄长老见她问了,于是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夏诗婉此时望了望旁边的司镜敛,嘴角微微勾起“是!”
司镜敛则是蹙起眉头,转身离去。
夏诗婉见状,便连忙对着一旁的黄长老說道“黄长老,弟子告退。”
說完之后,就去追司镜敛的身影。
等到他们离开了之后,黄长老则是摇了摇头“哎,司镜敛這孩子什么都挺好的,就是不知礼数。”
宋长老听见之后,则是冷嘲热讽道“那是自然,都沒有问他的意愿,就给他安排這份差事,他沒有当场发作也算是好的了。”
“還指望他知礼数一点?”
“别做梦了!”
說完之后,就不再理会他了,而是看着這场考核的诸位弟子的表现。
“哎,那裡凶险万分,能够想到的弟子,要不闭关的闭关,要不出去历练的历练,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否则的话,我也不会想着叫他!”
谁都知道司镜敛的脾气不太好,除了他师父的账,其他人的面子丝毫不给。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過去,這一点黄长老也沒有底。
不然的话,也不会叫夏诗婉,光他一人就完全沒有問題了。
而此时已经走出去的夏诗婉,看着身旁一言不发的司镜敛,则是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镜敛,這件事情我也是才知道,虽然不知道黄长老要给我們安排什么?不過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拖你后腿的。”
司镜敛的步伐也在這时停顿了,随即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那双漂亮的眸子裡沒有半点起伏“拖后腿?”
“嗯,我這些日子也在刻苦修炼,所以实力也是有所增长的,拖后腿应该是不会存在的。”
她想了想,于是一脸认真的說道,而垂在两侧的手则是忍不住捏着衣服,以表示她内心的不安。
“不会。”他只是扫了一眼她,丢下一句就转身离开。
這倒是让夏诗婉高兴不已,嘴角也忍不住上扬,随即立马追上了他的步伐“镜敛,那么我們合作愉快!”
但是对方压根都沒有理会她,她姑且认为這是他的傲娇,觉得他這是面冷心热。
毕竟都說了她不会拖后腿這样的话,所以她也沒有什么可担心的。
走了一会之后,她看了一下四周,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于是立马对着身侧的司镜敛說道“镜敛,我們走错了!”
“沒有。”他并沒有停下脚步。
“可是黄长老让我們去徐长老那裡,难不成有变动了?”
她有些疑惑不解的說道。
“沒走错,因为我根本就沒有打算去!”說完之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也沒有理会在身后脸色煞白的夏诗婉,仿佛這一切都和他沒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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