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到底谁残忍?
“干什么?”她脚步一顿。
随即抬头望着她,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自然是将罪名坐实!”
只见她扬起手,一道灵力出席按在了手心,吓得那人往后退,不由踉跄了一下,一时重心不稳,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哎呀,怎么這么不经吓啊!”
“我都還沒有开始。”
棠清念则是盯着她,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說道。
“姑娘,我都已经摔倒了,你可否放過我?”粉衣少女此时双眼发红,眼泪也在眼眶裡打转,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這倒是让旁边的宋渝忱担心了,但是对方又用那一招对付棠清念。
“棠姑娘,小心了,她又想通過這种方式博取大家的同情!”想到這裡,他真是讨厌极了這种女人。
“宋公子,你且看着就行,如今既然是一個队伍,你要学着相信我的能力,否则的话,這個队伍就会有說不完的矛盾。”棠清念侧身看了一眼他,說了一句之后便收回了视线。
“放過你?”
“我還沒有对你做什么?何谈放過?”
“還有是你自己胆子小不经吓,摔倒的,也要怪罪在我的身上。”
“嗯,挺好的。”
棠清念說完手裡的灵力打了出去,因为她现在還沒有起来,本来是想要大家多看一下自己被欺负的样子,结果却她直接打出了攻击,她现在躲避已经来不及了,直接正面接上了。
随即大叫了一声“啊!”,身体也痛的在地上左右翻滚。
棠清念则是望着她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才叫做将罪名坐实了!”
說完她又抬步朝着粉衣少女走去,走到她的面前之后,就停了下来。
静静的看着她,嘴角還勾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粉衣少女此时缓了過来,才发现她已经站在自己的身边看了自己很久了。
她此时胆战心惊的說道,生怕她再打出一击“你走吧,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如此。”
她此时甚至后悔自己之前的行为,不该如此,毕竟眼前的女人看上去也不在乎大家的說法。
她這次算是踢在了砧板上。
“自然是不行啊!”
“既然說過了要把罪名坐实,刚才那只是一点点的教训。”
“毕竟你說我們欺负你,那我可得好好欺负你才是。”
棠清念怎么可能会饶過她?现在在场這么多人,杀鸡儆猴的道理她還是懂得。
若是此番放過了她,其他人岂不是认为他们好欺负?
她现在要让他们明白,既然想上嘴巴和下嘴巴皮子一动就得掂量掂量自己要承受怎样的后果。
想到這裡,她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让她有些害怕。
只见她扬起手打出了一道攻击,粉衣少女顿时脸色一白,她完全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女人如此无情,都說了這個份上了,還是不肯放過她。
她们本就距离的近,如今又对她攻击,她毫无還手之力,只能被动挨打。
所以她這一击,直接让她当场昏厥過去。
原本帮着粉衣少女說话的那些人此时都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因为都沒有想到她竟然将此事做到這种地步。
而棠清念根本就不在意他们现在怎么看的,而是蹲下来看着晕厥過去的少女。
這让不少人都有些不明所以,甚至還有人误以为她還要出手,于是說道“棠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
“她已经晕過去了,你就别在针对她了。”言语中都像是她才是那個不讲理之人。
棠清念则是侧目看了一眼說话的人,嘴角带着一抹讥笑“我只不過是将她說的话坐实而已!”
“若是你也想要体验一下,我不介意帮你。”她說的时候,已经去翻找她储物袋裡的传送符。
找到后立马取出来,随即将传送符放在晕過去的那人身上,使出灵力,催动符咒,這才起身离开。
很快那位粉衣少女身下出现了一道传送阵,随即人就消失不见了。
很显然是被传送走了,看到這一幕,不少人看着棠清念的神色都变了。
而此时走出来了一個壮汉,一脸不悦的說道“棠姑娘,你這样做未免也太恶毒了吧!”
“既然剥夺了她当清羽宗弟子的资格。”毕竟大家都知道這场考核若是沒有過的话,就连外门弟子都不是了。
所以她此举行动作在他们看来,确实是太狠了。
宋渝忱看着那人气势汹汹的怼棠清念,本想去帮忙的,顾景初却开口說道“不可。”
“可是对方看着這么大的块头,肯定会可劲的欺负棠姑娘。”在他看来棠姑娘還是值得他去保护的,更何况刚才還帮了自己這么大的忙,他更想要出手。
“她有能力处理的。”
“既然现在是队友,就应该相信她。”
“若是她真的不敌,自会找我們帮忙的。”
他和棠清念相处過了,也知道她不是那种打起脸充胖子的那种人,若是她真的不敌,自会求助。
所以他很是淡定的看着,也沒有出手的想法。
宋渝忱听见他這么說了,也就此作罢,但是眼珠子则是警惕地看着那個壮汉。
而此时的壮汉则是气愤的看着对面的棠清念,完全沒有注意他。
“剥夺资格?”
“残忍,现在既然已经开始第三场考核了,所有人亦可是队友,也可是敌人。”
“对待敌人残忍一点又如何?”
“既然你仁慈,就赶紧退出去吧!”
“毕竟這次考核能够通過的只有十五人,退出一個少一個。”
“再說了,若是她不让她出去,难不成在场的诸位会收纳一個暂时排不上任何用处的人进队伍?”
“還是說不会有人管她?任她在這裡被猛兽啃食?”
此话一出,不仅壮汉脸色难看,在场的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毕竟谁也不会找一個昏厥過去的人进队伍,這样只会拖慢他们的行程。
所以也只会让她留在這裡,這样一来岂不是他们才是最残忍的人?
這么一想,沒有一個人說的出来话。
“所以要說残忍,我還沒有你们残忍!”她說這话的时候,眼裡都是鄙夷和轻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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