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作者:leidewen 欧阳氏也是一脸的浮肿,相公沒回房睡虽說不是每一次,但是为了呕气而不回,却是第一次。[天天中文小說]其实她并沒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她不觉得自己瞧不起丈夫,觉得這是公公看她不顺眼,于是故意找茬。心裡深深的愤恨,觉得公公這是不肯放权,故意在打压她。更有甚者,她都怀疑公公是瞧不起自己娘家,嫌弃自己娘家太穷。 所以一早起来,早餐也就是头天的剩饭加水煮的粥,配上些咸菜。不過大家也不好苛求,默默的吃了早饭,该做啥就做啥去了。 大家都有事做,就只有曾庆有点纠结了。昨天老婆闹腾了那么一下,他深深的觉得伤了心。他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让他总得找点事做。让父亲還在帮他养妻儿,他也觉得自己很无能。 父亲說妻子沒赚過一文钱,可是妻子管家,生孩子,好不容易把孩子们养到這么大,每天做最多活的其实是她。父亲农闲时,除了每天去地裡看看,把地好好待弄一下外,其实也沒什么事做。 而妻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沒有休息的时候。父亲說她一文钱沒赚過,其实也是過份的。說起来,自己才是這家裡最沒用的那個吧。 可是在家裡,他只是读书,似乎也不对,想想,還是起身,去了李家。李家送了墨锭给他,他想想找本书拿在手上。 李秀才還得教书呢,曾庆又不好打扰,准备离开,结果正好被李娘子看到了,忙招呼着曾庆进屋,奉上茶,李萍行了礼,决定回屋裡去,看看公公的长相,她觉得,将来曾凡估计也不会难看,有了這個认知,她也就觉得自己沒什么可留了。[超多天天中文] “二丫,你怎么会做墨?”曾庆沒话找话。 “书上看的。”李萍笑了一下,回头想想,要不要把那本书找到,回头应付這些好奇心過份的人? “亲家公真是了不起,让儿女都读书识字。”曾庆笑着对李娘子笑道,李萍觉得好了,不用找书了,人家不是特意来问的,不過是找個话题。 “哪儿,也就认识几個字,不当睁眼瞎罢了。”李娘子摆了一下手,想一想忙說道,“凡儿才好,相公也說,凡儿天资聪慧,真是万中选一。” 曾庆的眼睛裡总算有了点喜悦,想想又目光一闪,“制墨难不?” “难倒是不难,不過有点烦。”李萍看看未来公公的样子,心裡打起鼓来,這是啥意思,闲得想制墨顽去? “哪有烦,我看挺简单的。”李娘子忙說道。 “不是,我們只是改良了墨,不算自己制墨,充其量算是再生墨。真的制墨,从收墨到最后成墨,不但過程烦琐,那是真的要手艺的。若是……您喜歡那個墨,想自己做着玩,孩儿倒是可以建议您做做再生墨,买些劣等的墨條,用桐油、蜡、再生泥均可。” 她可不能像曾凡那样,可以顺利的叫人。让她叫公公,实在叫不出口,于是只能含糊過来。李萍多少年来,倒是看男人比看男孩多。曾庆那小小的不妥,她一瞟眼也就明白了。 虽說不知道未来公公怎么想到要做墨,但是也想得到,曾庆不像父亲有事可做,若是天天在闲逛,也不是個事儿。若是真的让他做做墨锭,不說是條生财之道,好好做改善一下生活却是可行的。 “真的嗎?再生墨很简单?”曾庆看看未来儿媳那小胳膊小腿,他觉得她都能做,自己一定能做。 “是,不過您若做,总不能跟孩儿一般,就做個普通的墨锭。那么模具可能要费点心思。還有最后的描金,也是挺难的。還就是,一定要早申明,那是再生墨,您只是风情雅趣。” 李萍却不是那敢打保票說,一定能赚到钱。還有就是,一定要說清楚,這是再生墨,這是他好玩做的,省得到时有事,欧阳氏一定会全怪到她的头上的。 “要不,你做给我看看?”曾庆显然并沒有听懂李萍在說什么,只顾自己的想法。 现在李萍有点郁闷了,看来曾庆也不是聪明人,光是這皮相好,也沒什么用。不過,再怎么說,這位也是未来的公公,如果不能退亲的话,只能忍着。 “這是胶泥,因为我們只是自己做来玩的,就只用普通的胶泥,我一般是熬墨为汁,加入這些胶泥之中。這样墨色较匀,還有就是锤泥。我力气不够,用的是木锤。一般来說,用棒更佳。” 她小心的加入之前做的墨汁,把胶泥揉成团,再开始锤泥。生生的当着面生了大半個时辰,让那泥真的锤得细腻无渣后。跟头天一样,压制成块,再取出放在阴凉通风之处。 曾庆先前一直觉得很简单,但是看着未来儿媳做了快一個时辰,却也只有六個。而且他刚听儿媳說過,她因为只是做给父亲在家用,做的是随意的。但是若想卖,方法就是完全的不同的。就算是用量的比例都是有严格的标准,不是跟她似的,随手乱做。 再想想,那還是儿媳用的是之前熬好的墨。若上熬墨的時間,只怕就不是一個时辰就可以完成的。更何况還要重新做模具,還有买金粉之类的,真是還沒赚钱,就得先花钱。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能不能卖到钱。他又有些退却了。 李萍看到了曾庆的迟疑,也不再說什么,看看曾庆這個样子,她根本就不希望他真的去做這個事了。现在她真的觉得,其实退亲真是個好主意了。乡下地方,又沒那么多讲究,趁着年纪小,赶紧把這些糟心的人赶出自己的生活,那才是正经。做完了,行了一礼,自己收了东西,去院外洗手去了。 曾庆放下书就告辞了,就算李娘子請他午餐,他也严辞而去。 弄得李娘子都有些奇怪,沒事好好的,总不会只是過来送本书吧?若說是专程来看女儿做墨的,她又觉得挺奇怪的,做個墨還值得特意走一趟?觉得曾家除了自己的小女婿,還真的沒一個看得顺眼。 相关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