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眼界不同了 作者:leidewen 第二章 “之前是独参汤,這回還是要用参嗎?”小何大人忙說道。 “是,還是独参汤,不過不用那么多参了。”李萍笑着点头。 “我带参来了。”七王忙說道,七王家的管事忙送上一個盖了红绸的托盘,裡面全是成人手指粗的大参,参须整齐。 “谢王爷!”李萍忙谢了,心裡暗叹,自己家裡最不缺的就是参了,自从曾凡得了這毛病,她就恨不得开個药铺了。 不過,她沒药铺,大太太有啊!大太太知道這個事了,還用她說,自己有药铺,還用李萍去操心這些,直接派人在京裡也开了一家分号。以后人家按月送参来。而大家也知道曾凡的這毛病,過年過节,人家啥也送,就送人参。加上宫裡赏的,李萍小心的按着年份收藏,保证曾凡日常所需。 昨日她一回京,就把在福建收的人参送到了铺子裡,让他们先紧着那個卖,她可是自己开過药铺的人,自然知道人参這类的细料,也是有年限的,好些人,有参不舍得用,生生的放成了灰。 所以现在七王拿了這些参来,李萍只能陪笑,心裡却并不觉得有多么开心。 “我們也带参来了。”小何大人忙說道,后面的管家也端着盘子上前。 “真是谢谢两位姻伯父了!這可真是好参!”李萍忙去看了一下,笑着哈了一下笑。 “仲羡能有出息,都是凡哥儿一手造就,现在仲羡辜负了凡哥儿的心意,我們真的感到很抱歉。仲羡心裡也這么想的,怎么罚,我們都沒意见。你让凡哥儿好好养着,真的把他气個好歹出来,仲羡就真的是万死莫辞了。”大何大人笑眯眯的說道。 七王望天,有点好笑了,之前也不知道是谁在堂上跟曾凡针锋相对的。现在尘埃落定了,倒是会說漂亮话了。 “好了,大家回去吧。曾夫人還得照顾曾大人,等回头曾大人好些了,我們再来看望曾大人。”六王笑着拍着手,现在也看出了。曾太太不可能跟他们說什么有用的事儿。 大家看這么多人,而曾凡還在裡头躺着,他们来就是来尽個心罢了。 李萍笑了,笑盈盈的送他们出去。连丁香一家子也一块送走,等人走光了,她才舒了一口气。她刚刚连问都沒问過结果,不過這個结果她也懒得问,看大何大人和小何大人的态度,只怕這事儿已经解决了,于是来修复关系的。 她现在想的是,事情的重点在哪儿。自己敲着脑袋往后头走,管家上前,“夫人,這些参?” “哦,拿进去给老爷看看。”李萍一挑眉,自己提裙去了后头。 大太太坐在他们屋裡,一脸忧色的看着,面色好些的曾凡。深深的觉得京城不是好地方,看看一回来,他又病倒了。 “干娘,累不?”李萍先看向了大太太。 “我累什么,外头人走了?我刚看到丁桐那小子了,是不是沒事了。”大太太刚看到乱哄哄的,但丁桐他還是认识的。 “是,他沒事了!对了,老爷,他沒事了,那是不是說,他可以官复原职?”李萍侧头看向了曾凡。 “是!”曾凡点头,他喝了药,却也睡不着。 “這是不是皇上打了您的脸?”李萍不干了,這些年,她把曾凡的荣誉看得比天還高,怎么能允许這种事发生。 “你真是的,這事皇上会给他调职的,怎么可能让他回福建水师。”曾凡无力的笑了,但是眼睛裡总算有了一点笑意,他喜歡妻子有时這么不讲理。 “這是七王和两位何大人拿来的参,给你用药。”李萍让管家把两個托盘放到了床上,顺便還指了一下,“這盘好点的是何家送的,七王送的也不错,放到店裡可以当二等品卖。” “七王来做什么?”曾凡懒得听妻子的生意经,他只知道,妻子给他吃的参都是上好的,略陈一点,她不会给他吃的。想来是七五家的不是不好,而是時間放久了。不過他与七王并沒什么交集,這么巴巴的来送参,好像有些問題。 “回老爷的话,小的那会子正在上茶,听到七王說想把小王爷放到您门下念书。”管家立刻上前一脸光荣的說道。 “他儿子多大?”李萍倒是记得七王有儿子,不過忘记了多大了。 “差不多五岁了,正是开蒙的时候。”管家都不用想就知道,李萍出京时,有跟黄俊和管家說過,京裡這些人情世故别缺了礼数,不能說,他们不在,就当不知道。别說七王长子多大了,就算是七王其它儿女的生日,他都记得。记在小本上,按日子送礼呢。 “想得還真是远。”曾凡厌烦的闭上了眼。 李萍笑了,让人收了人参,自己扶着大太太回她自己屋,這几天,舟车劳顿,大太太原本就辛苦,现在曾凡又病了,大太太只怕心裡就更难受了。 “看样子,辞官是不可能了,你让姑爷别冒头了,当什么宰相啊,這才多大会,就被气成這样,都不年轻了,钱也够用了。”大太太不禁絮叨起来了。 “老爷還有好些事沒做呢!他是胸有豪情万丈的主,现在他是气,等着气消了,只怕還得出来干活。真的让他回老家教童子,他的心也在朝堂之上。” 李萍笑着扶大太太坐下,自己让人拿了温药汤来,给老太太泡脚。她现在有脚肿的毛病,每日会用汤药泡泡脚。李萍每天都会亲自准备,今天沒時間,但也吩咐了人,自己蹲下给她脱了鞋袜,跟平时一样,给她按着脚。 “你也是,也是做祖母的人,别這么操劳了。”大太太爱怜的摸摸女儿的额头。 這几年,她在這儿,心态有了巨大的不同,在福建,她看到了李萍做的工厂,再看看請了那些外国人,连账房人家都有专门的人,做的账,真是又清楚又明白。 這些年,她的脑子都不够用,都沒功夫去想陈福兴了。她在李萍那儿,看到了自己的格局有多小。才明白,李萍为什么对自己那些产业总是爱搭不理了。 人的境界不同了,心态自然也不同了。对于自己当年困在内宅裡,倒是有些气恼了。若是自己早些出来,看看這個世界,那么自己的人生会不会好些。 当然,她惟一沒后悔的,就是把李萍放到膝下,她现在是有女儿和姑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