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争当不贤媳 作者:leidewen 正文 “哈哈!”李萍大笑起来,果然這就是孩子话。 “不過,绿色的比较好看。”豪哥很高兴,难得看到姐姐笑,他觉得自己很强大,說得更开心了。 “长得好不好无所谓,颜色要好看。”李萍点头,官哥儿也是,官哥儿喜歡红色。所以看到有红色的,他就会指,表示要吃。她记下了,下回要让豪哥不能以色取食,会上当。 “嗯!”豪哥儿点头,一大碗面條不知不觉就吃下去了。 不過就在李萍這么努力之下,其它人還是沒吃几口。现在,李萍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就该煮点菜粥,又简单又好咽,看看一家人,除了豪哥儿,谁都不想吃,于是面條又剩下了。 “唉,剩下這么多,难不成喂猪?”李萍表示很无奈。 “明天我给你们做面條粑粑。”李娘子看了一眼,随意說道。 “啊,什么叫面條粑粑?”豪哥儿一脸的惊喜。 “就是把面條当饼一样煎。”李娘子忙說道。 “哦哦,那一定就不一样的味道。”豪哥儿开心的点头。 “唉,咱们家以后要少做点,总這么堆着吃,然后就得吃剩的,挺糟蹋东西的。”李萍顺便說道。 “我就不喜歡勾着、欠着,要吃就要吃好。”李娘子說得掷地有声。 “我也是!”豪哥儿点头,不让吃才是最可恨的。 “你不能胖了。”李萍无可奈何。 “這個我会好的。真的我会慢慢的瘦的。”豪哥儿喝了一大口豆浆保证着。 豪哥儿其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知道,家裡出事了。不過从小在那样的家庭中长大,這一年,回了父亲的家裡,他成长得其实比想像中快得多。他一晚上,其实就是在努力跟他们逗乐了。 李彬吃過饭,看妹妹又和豪哥儿一块准备写字了,想想說道,“娘,以后妹妹赚的钱,您還是交给妹妹自己保管吧!” “为什么?”李娘子倒沒有不舍之意,而是不懂为什么。 “她的嫁妆自然是家裡给,她现在努力赚的,您给她做私房。”李彬哭過之后,现在恢复了平日冷静自持的模样。 “你要钱有用?”李娘子還是普通的父母亲,总觉得子女還小,钱還是放在自己手裡最安全。有用问她要就好,用不着全给她。 “沒用。”李萍笑了,自己還真的沒想到现在要钱有什么用。不過呢,现在大哥一說,她倒是明白了大哥的意思,不過现在钱太少,她想做点什么,其实都不够,還是别惹老娘生气,由她存着吧。 “您真是,她若有用,還得回来问您要,然后,您還得问东问西。再說,她将来总要自己当家做主,现在都不让她碰钱,将来能教她什么?”李彬忙說道。 “大郞說得对,你還是给她吧,慢慢的,要把她教得厉害些才是。”李秀才也明白了儿子的意思,既然不能再毁婚了,那么就把女儿往好了教,让曾家好好的把女儿供起来才好。 “知道,知道。”李娘子看着在家裡說一不二,但她实际耳根子挺软的,相公和孩子们說了,她一般也会听。 “你有钱了,想做什么?”李彬看着妹子。 “才几個钱,想来也做不了什么的。”李萍想想摇摇头,觉得自己现在是比之前学织布赚钱多了,但是,說改变家裡的情况,却是不能的。 做啥事,都是要本钱,要人脉的。现在就算是有陈家的人脉,但是,人家凭什么把肉放到你的碗裡。她在首富家裡,她的私产与首富的生意产生冲突时,首富也是要介意的。所以就算大哥是陈家的女婿也不能改变,陈家是陈家,李家是李家的事实。为了大哥的婚姻不蒙上阴影,她也不能行差踏错。 “我們当铺裡,有些活要外包出来,你說我包给曾娘子怎么样?”李彬想想說道。 “不要!”這回李萍就斩钉截铁了。 “为什么?”李彬可是想了很久才决定的。 “你想的我明白,你要让曾娘子吃你的嘴短,拿你的手软。但人啊,你跟他们讲道理,他们不跟你讲。你让她去干活,她只会觉得我們怕了她。她只会对你予取予求,却不会被你拿捏!”李萍嘴角牵了一下,曾娘子让她想起了太医的那位大娘子。 当年,她可从来沒给過她机会让她进门,但是她却還敢在外摆出一付大妇的样子。就差沒认定,她的私产,将来就都是她儿子的错觉。 李萍就是想到這点,才把太医也赶出家门,敲鼓鸣冤。当时民间有两头大一說,有钱的寡妇招人回家顶门立户,让男人拿钱回家养活妻儿老小,大家不对面即可。 不過,李萍不是那蠢的,她坐产招婿,還真不用招個有家小的回来。她沒那么贱!她当初招人回来,也是走的正正的程序,按着那個名门正娶来的,不然,她也不能把太医送去流放了。 但纵是如此,那位大娘子也是天天在她门口怒骂,从不想想,她自己********。 现在到了這世,沒想到一個普通的婚约,就让她身陷其中。她只有一個念头,万不能让父母大哥跟着她倒霉。弄得她像是曾家的人质一般! “那你打算如何?”李彬皱了一下眉头,他敢這么說,其实他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但妹妹却能一口回绝,显然,她也不是沒有想,决定再听听妹妹的意思。 “他们敢娶,我就敢嫁,反正他们家娶不贤之媳,又不是第一次了。”李萍轻轻的一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顺便轻敲了豪哥儿一下,让他别听了,快点写字。 李彬点头,妹妹的說法其实与岳父說的不谋而合了。她其实并非大家想的那种沒有主见之人。脑子也不错,之前觉得是曾娘子不好对付,现在他深思了一下,其实曾家的男人才是真的不好对付。妹妹自强不息,才真是扼止曾家的利器。 回头看看父母那欲言又止的样子,也轻轻对他们摇了一下头。对父母来說,妹妹這话是不中听的,但是,却也知道,若想在那個家裡混出来,也就只能让自己变得更加泼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