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心狠手辣 作者:未知 可以說,在朱雪娇和成才书的七年婚姻中,两人之间的接触也就比陌生人要好那么一点儿而已。 這样的婚姻,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就知道其中肯定是有問題的。 但朱雪娇当时被爱情蒙蔽了心神,根本就沒想那么多。 两人站在鱼塘边上,头顶上是皎洁的圆月,朱雪娇脸上心中仍旧是当初被成才书告白时的模样。 只不過,岁月的流逝,让年仅二十三的朱雪娇看起来,简直就跟四十三、五十三差不多! 样貌和气质差别巨大的两人站在一起,不像夫妻,竟像母子。 在学校裡见惯了各种各样青春靓丽的女孩子,再看這样的朱雪娇,成才书心中却只觉得恶心。 趁着朱雪娇害羞低头的时候,成才书面无表情的一伸手,直接把朱雪娇拉到了自己的怀裡。 朱雪娇又惊又喜。 她還以为成才书這是要和她亲热呢! 也不知道自己出门的时候,脸洗干净了沒有? 哎呀,她都好几天沒洗头了,头发裡该不会有味道吧? 還有身上的衣服,這是白天做农活时的穿的,上面全是泥点子,万一把才书的衣服也给染脏了怎么办? 就在朱雪娇胡思乱想的时候,成才书却是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扯出来的手帕,一把就捂住了她的口鼻,另一只手臂则牢牢的锁死了她的胳膊,让她不得动弹! 朱雪娇死都想不到成才书学成归来,最后竟然会這样对待自己。她在成才书手底下挣扎了许久,可成才书一個常年读书的年轻男人,力气竟然比常年下地做农活的朱雪娇還要大得多,始终也沒有让朱雪娇挣脱掉! 挣扎中,朱雪娇看见了成才书的脸色。 那是一张何等冷漠沒有半点情绪的脸庞,他甚至看都沒有看朱雪娇一眼,而是漠然的看着远方,又像是什么都沒有看一样。 朱雪娇盯着成才书的脸一直看,连挣扎都忘记了。 最后,她被成才书给活活捂死了。 可就算是這样,成才书也沒放過朱雪娇。 他把朱雪娇的尸体扔进了鱼塘裡,制造成了朱雪娇半夜出来偷鱼,却不小心摔进鱼塘淹死的假象。 村裡人压根儿就沒想過朱雪娇的死可能不是意外,而是被人故意害死的。 在成家人的故意引导下,村裡人還以为朱雪娇這是想偷鱼回去讨好娘家人呢! 所以大家对朱雪娇的死并沒有什么异议,還不住的安慰看起来悲痛欲绝的成家人,惋惜他们失去了一個十裡八乡都知道的能干媳妇儿。 唯一比较激动的,也就是朱家人了。 毕竟朱家人当初把朱雪娇嫁给成才书,想的就是等成才书有出息了,可以拉扯他们朱家一把。 如今成才书倒是有出息了,可朱雪娇却沒了! 成家還把朱雪娇的死,赖在了朱家头上! 更重要的是,朱雪娇连個子女都沒有! 如此一来,等時間一长,朱家和成家几乎就扯不上什么关系了! 到时候,成才书還怎么拉扯朱家人? 朱家人当然不会乐意。 不過,在成才书拿了三万块给朱父之后,朱家人也立马偃旗息鼓下来,不但默认女儿偷鱼是为了自己家,還一個劲儿的夸赞成才书有孝心有本事。 想当初,朱雪娇嫁给成才书的时候,嫁妆总共也才值三百块。就這样,在那個时候,這三百块也是一笔大数目了! 现如今,七年過去,三百块变成了三万块,朱家這是赚大发了啊! 就這样,朱家和成家皆大欢喜,谁也沒有再提起朱雪娇的死,仿佛她从来都不曾出现在這個世界上一样。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成才书之所以要弄死我,就是因为他巴结上了城裡的姑娘,要和城裡姑娘结婚了。”回忆起往昔,朱雪娇的脸色尤为的嘲讽,“他知道我在他家做牛做马整整七年,功劳苦劳一大把,根本就不可能轻易甩开我。不然的话,光是村裡人的指指点点,就足以让他们家从此以后都在村裡抬不起头来!所以,他就干脆弄死了我,好给别人腾位置!” 话音未落,屋内狂风大作,吓得洪凤林赶紧往姜昭身边靠了靠。 姜昭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冤有头债有主。成才书对不起你,你找他就好,为什么還要牵连到别人身上呢?” “牵连?”朱雪娇冷笑道,“当初我的死虽然是成才书一手造成的,但认真论起来,难道不也是受了洪凤林的牵连嗎?再說了,我针对的本来就只是成才书而已,从来也沒有对洪凤林出手過。不然的话,你以为她现在還会好好的坐在這裡?!” 姜昭叹了口气。 這也是为什么她在见到朱雪娇之后,沒有第一時間朝朱雪娇出手,反而听朱雪娇讲完了她和成才书之间的故事的原因。 朱雪娇,也算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了。 她只是将成才书心中隐藏最深的面目挖掘了出来,并将其扩大而已。 成才书会对洪凤林出手,說到底,還是因为成才书這些年在洪凤林面前演戏演得太久了,也压抑得太久了。 一朝情绪失控,他骨子裡的暴虐因子就压制不住了。 见姜昭并不像寻常灵师那样见鬼就要捉,朱雪娇的脸色倒是好看了一些。 “你已经去世這么多年来了,照理来說,应该早就投胎转世了才对,为什么会在這时候找上成才书呢?”姜昭好奇的问道。 “這事儿,你倒是可以问问成才书這個伪君子!”朱雪娇不屑的看了洪凤林一眼。 姜昭一愣,沒有去问成才书,而是对着洪凤林问道:“洪阿姨,你们前段時間,是不是回過成家村?” 洪凤林不知道姜昭为什么会问起這個,她想了想,忙道:“去年的时候,成家村的村长打电话给成才书,說想把村裡的祠堂修一修,希望从村裡走出来的人能帮忙凑点钱儿。我婆婆這人好面子,非要我們捐得比别人都多。我也不在乎這点钱,就捐了。等到過年的时候,祠堂修好了,村长又打电话来,說請我們回去一起祭祖,而且這次還是全村人的大型活动。那段時間我走不开身,是成才书一個人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