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才女解词 作者:江左辰 作者:江左辰 白素素此时說出了她已经接受了一位才子的诗词,让现场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很好奇,白素素究竟接受了哪位才子的诗词,心生了好感? 這白素素的容貌可是国色天香,比起徐清婉也是不逞多让,而且掌控白家的過半的资产商务往来,已经可以代表白家,做各种大的商业合作。 如今只有十七岁,经商奇才,韶华妙龄,待嫁闺中,可以說,在润州城,绝对属于是天之骄女的代表。 但此刻,白素素亲口承认自己接受一個年轻士子的曲词,還非常喜歡,這個涵义,就有些暧昧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白素素的身上,不分男子文人,還是少女千金。 丁殷還是不相信,說道:“素素,口說无凭,既然能够让你喜歡,定有不寻常之处,不妨拿出来,和本人作的這首比上一比,评個高下,若是那人写的不咋滴,无法入流,恐辱沒了素素的身份,還是收下我這首更合适。” 彭箐箐原本還在着急,想着对策,但此时听白素素這样一說,愣了之后,忽然眼眸一亮,想起来了,方才见到白素素时,的确见她手裡拿着一首曲词在看。 “我也见過,肯定比你那首好几倍!” 彭箐箐的帮腔做势,顿时让周围的人更加感兴趣,望眼欲穿了。 侯世杰建议道:“請白姑娘拿出来让我等也鉴赏一下,被彭姑娘這样一說,连我也好奇起来,想必在场每一位,都很想观看到。” “是啊,能让白姑娘接纳,定是非比寻常的词儿,谁不想见识一下。”有人开始推波助澜。 “既如此,那我就拿出来献拙了。”白素素给小桐使個眼色,小桐会意,就把她花了一贯钱买的那首苏宸词掏出来展开。 白素素接過后,交给了徐清婉道:“徐姐姐,這裡以你的才名最盛,由你读出来,客观点评一下,让大家也能够欣赏明了。” “好!”徐清婉对诗文酷爱,也有点好奇了。 “《曲玉管》:陇首云飞,江边日晚,烟波满目凭阑久。一望关河萧索,千裡清秋,忍凝眸?杳杳神京,盈盈仙子,别来锦字终难偶。断雁无凭,冉冉飞下汀洲,思悠悠。” “暗想当初,有多少、幽欢佳会,岂知聚散难期,翻成雨恨云愁?阻追游。每登山临水,惹起平生心事,一场消黯,永日无言,却下层楼……” 徐清婉嗓音清丽,犹如黄莺一般,读起来的韵味非常好,阴阳顿挫富有情感,比彭箐箐囫囵吞枣般读出来,大有意境。 哪怕同一诗词,由彭箐箐的朗读出来,肯定不如由徐清婉读出来的美感。 无形中,就有了加分! 這也是白素素把诗词第一個交到徐清婉手裡的原因,抢占了先机。 写诗词白素素或许不行,但是這种为人处世,步步为营的商业技巧和心思,却是周围年轻人所不具备的。 徐清婉读完之后,轻轻叹息,似乎還处于词的意境中。 丁殷看到徐清婉叹息,以为這首词不如他的那首,讥笑道:“哈哈,才女一声叹,這词不如俺!素素,高下已分,請收下我的词,你那一首,就丢掉吧。” 周围的才子佳人看着丁殷“出口成文”的兴奋神色,都有些暗叹,這丁殷文学素养高不到哪去,他的那首词,八成是买来的。 徐清婉回過神来,摇头道:“我叹息一声,是被诗词中的意境打动,作词者的那种相隔千裡,思念佳人独不见,无处诉情念的写法,可谓圆熟浑厚,实乃一首佳作,甚至有可能会名传千百年,倘若丁公子那首是中等作品,這么這一首就是上上等,才气相差不止一筹!” “什么,這怎么可能!”丁殷脸上的笑容還沒有完全绽放,就忽然凝固了。 徐清婉见他不信,也不再看向丁殷,而是把目光看向白素素,旋即又扫向众人,說道:“我愿在此,当场解词,跟大家解說一下词意和深韵。” “太好了。”周围的才子佳人能够听到徐大才女解词,都很高兴,不乏鼓掌者。 徐清婉表情格外认真,像是捧着一首旷世之作,内心诚挚,甚至带着一种欣赏,說道:“此词抒写了羁旅中的怀旧伤离情绪。词的第一叠写眼前所见,第二叠写所思之人,又将此平列的两段情景交织起来,彼此遥相呼应。上阕写居者高楼凝望、怀念远人之愁思。高丘上白云飘飞为伊人所见景,此景暗隐游子飘泊的匆匆行色。“烟波满目”的迷茫,亦是所望不见之失望心绪的外化。” “其中云、日、烟波、皆凭阑所见,而有远近方分。“一望”是一眼望過去,由近及远,由实而虚,千裡关河,可见而不尽可见,逼出“忍凝眸”三字,极写对景怀人、不堪久望之意。此段五句都是写景,却仅用“忍凝眸”三字,极写对景怀人、不堪久望之意。便将内心活动全部贯注到上写景物之中,做到了情景交融。” “第二叠则反過来,先写情,后写景。“杳杳”三句,接上“忍凝眸”来。“盈盈仙子”,则是把所思之人比作了仙子,鸿雁本可传书,而說”断“,說”无凭“,则是它终不曾负担起传书任务。雁给人传书,无非是個传說或比喻,而雁”冉冉飞下汀洲“,则是眼前实事。由虚而实,体现出既得不着信又见不了面的惆怅心情,感情更深入一层。” “第三叠则是“思悠悠”的铺叙。当日之惆怅,实缘于旧日之欢情,所以“暗想”四句,便概括往事,写其先相爱,后相离,既相离,难再见的愁恨心情。“阻追游”三字,横插上四句下五句中间,包括了多少难以言說的辛酸内。最后“黯然消魂”的心情之下,长久无话可說,走下楼来。“却下层楼”,遥接“凭阑久”,使全词从头到尾,血脉流通!是我這几年见過写离别千裡思念心上人最好的一首作品了。” 周围的人听完之后,都处于那股离愁和思念的情绪之中,忍不住轻轻一叹,就如同开始徐清婉的叹息。 两首词一做对比,高下立判! 丁殷冷静下来,也有自知之明,内心猜测:這是哪個王八蛋写的,今日正好给他打脸用了。 徐清婉看了那個留款名字,又问了一句:“白姑娘,不知道這位苏以轩公子,是哪一位江左才俊,可在我們這裡,能否为我們引介一下?” “這首词的作者叫苏以轩?”不少人都听到了這個才子的名字,都记了下来。 “苏以轩是谁?沒听說過啊。” “别瞅我,我也不知道!”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都在相互打听,无奈摇头。 就连彭箐箐都火眼金睛地看向了白素素,心說:好闺蜜有了心仪男子,都沒有告诉自己!以前不是說好,谁有了喜歡的人,都要彼此公开嗎? 白素素脸颊有点微红,她虽然猜出這首词写的不俗,但是被徐才女捧得如此之高,却超出了她的意料了。 “苏以轩,是一位金陵的才子,与我有故交;近日他刚到了润州,方才见面,给了我這首词之后,就到城外四处游春了,可能三五日内,我也找不到他。”白素素只能撒谎了。 徐婉清露出惋惜之意,看得旁边的侯世杰心中不是個滋味。 不過,侯世杰也明白,這样的词儿,让他准备一年半载,也是写不出来的,甚至一辈子也写不出来。 能够流传千古的诗词,跟酝酿的時間长短沒有必然关系,唯有灵感和才情,才能妙手偶得! 徐婉晴忽然又恳求道:“那這首词,能否让我临摹一下?” 白素素惊讶:“临摹?” 徐婉晴点头,郑重其事道:“不瞒你說,這位苏以轩公子,不但诗词才情過人,写出了能够流传千古的一首词。他的字,同样极为特殊,自成一家。纵观秦汉魏晋,隋唐五代的字体,都不曾出现過,很可能是他自创出来的,所以,我打算一会临摹下,回去再钻研一番。” 這润州第一才女不但爱文史,喜诗词,连书法和绘画也都颇有研究,见到了好的字帖,同样喜歡至极。 能被她看重的,可想而知不一般。 “可…..可以!”白素素的心中,此刻算是真正吃惊了。 相关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