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章 将计就计
“阿婆我来了。”
“小姐你怎么這么早?”
“我睡不着来看看,买了包子還有烧饼我們一起吃。”
唐晗看了眼院子她也发现什么异样。
“阿婆昨晚的菠萝咕咾肉好吃嗎?”
“什么肉?”
“就是行春昨晚過来给你送吃的来了,她說你睡着了。”
阿婆脸色微变笑着說:“我昨晚是睡的早了可能行春来的时候我睡了。”
“行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就是昨晚我過来的时候有人在屋裡,阿婆被打晕了。”
“怎么回事?那你呢?”
“那人突然袭击我沒注意受了点伤。”
“伤在哪裡?”
“胳膊。”
“抬起来我看看。”
“我上了药了,不碍事。”
“抬起来,你昨晚怎么不說要是发炎了怎么办?”
“不会的。”
“那人呢?”
“后来萧大人带人围過来了,那人就服毒了。”
“怎么又是萧逸轩?那人来我院子干什么?”
“他好像是要送密信知道被人跟踪,然后就一直在城裡转,然后才进了我們的院子。”
“萧逸轩昨天有沒有說什么?”
“他說让你不要担心,人他会处理。”
“那我們的食盒怎么不见了。”
行春挠挠头:“這個我不知道,昨天我本来要等阿婆醒来再走的,萧大人說让我回去,晚了你会担心,可能会出来找我。他說阿婆醒来他会解释的,我就回去了。”
“他居然也有這么好心的时候,难道食盒被他扔了。”
啊绿說:“小姐可能是菜被他吃了。”
“他会吃嗎,不怕我下毒啊。”
“小姐你是给阿婆送的怎么可能下毒?”
“好吧,吃了早饭回去吧,我就来看看昨晚怎么了。”
“大人早。”
“嗯。”
“大人,昨天那個食盒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放那。”
“可那是人家的。”
“谁知道是我拿了。”
“大人要是让韩子衿知道了不太好吧。”
“韩子衿也是你叫的?”
“我的错,是韩二小姐。”
“她知道就知道。”
“裡面的菜好吃嗎?你怎么跟一個阿婆抢菜吃啊。”
“谁让府裡的厨子厨艺不精呢,菜味道不错。”
“大人可以去請韩府的厨子過来指点一下怎么做的。”
“我去岂不失了身份。”
“大人要不要派人打探一下赵寅那边的动静?”
“不用,人都死了。”
韩国瑜收到宫裡送来的請帖,說是皇上生辰那天让他带着妻子還有一個孩子参加宴会。他也很是为难不知道该让谁去,便叫来了夫人钱氏一同商量。钱氏听后很想說凝雪最大作为嫡女带她去为好,可她要装作大度。于是她說:“几個孩子都好,老爷让谁去都行。”
“我們两個去吧,不带孩子了。”
“老爷那可不行,皇上說了让带一個孩子你說你不带,這不是抗旨不遵嗎。”
“姑娘想带去,儿子也想带去。”
“老爷還有几天呢,你再想想。”
“就這样吧,再等等。”
钱氏回去后就命人把韩凝雪给叫了過来。
“娘,你匆匆忙忙叫我干嘛?”
“你快坐下,我有事儿跟你商量。宫裡来了帖子让你父亲带妻子還有一個孩子去赴宴。”
“然后呢?”
“你這孩子有沒有听清重点啊,一個孩子就带一個。”
“那父亲想带谁?”
“你父亲哪知道?”
“娘,准备怎么办?”
“雪儿啊,你年纪也到了,娘只能把机会给你,所以我們先下手为强。”
“娘准备怎么办?”
“弄点药让她们吃了過敏出不了门就行了。”
“被发现了怎么办?”
“我会派人請韩子衿韩文雅過来吃饭,就以商量进宫事儿为由,她们肯定会来。到时再把药放进菜裡面她们吃了脸上就会過敏了。”
“我們吃了怎么办?”
“提前吃解药,我不会让你有事儿的。”
“娘,你要确保那药吃了只是過敏,不会有别的什么。”
“我当然会确保。”
“那父亲问起怎么她俩過敏我不過敏怎么回答?”
“就說你一向身体好从小对食物都不過敏。”
“其她人会怀疑的。”
“我就要做的明显,請她们過来吃饭,然后在這又過了敏,好像我故意的一样。我是要让大家知道,我不是傻子不可能這么直接,而且你父亲也不会想到我会這样做,越光明越能证明自己。”
“好,就依母亲說的办。吃饭放在哪天合适?”
“我马上命喜儿出去买药,就今晚吧,早做早安心。”
“母亲一定要让喜儿小心,別被人给看到了。”
“那家铺子是做秀工的,但也卖药,都是熟人他才卖,放心。”
“娘,那我先回去了。”
“小姐,夫人那边的喜儿過来說让你晚上過去吃饭,商量进宫的事儿。”
“嗯,我整理一下就去。”
唐晗收拾好就去了钱氏那裡,在门口遇到韩文雅两人一起进去。
“母亲。”
“你们俩都来了,坐吧,菜都好了。我让厨子做了你们喜歡吃的菜,也不知道合不合胃口。”
“母亲有心了。”
“谢谢母亲。”
“拿筷子吃吧。”
唐晗知道钱氏今天会下药让她和韩文雅過敏,所以她装作不知道,拿起筷子就吃。這次进宫是韩凝雪的事情,刚好九皇子看上了韩凝雪非要娶她,皇上和太后也觉得高凝雪合适当场就颁了圣旨。所以唐晗不会淌這趟浑水,她就過敏在府裡养着好了。韩文雅不知情看大家都拿了筷子她也吃了起来。
“今天就我們母女四人,我們可以敞开心扉說话。你们谁想去跟着你父亲进宫?”
唐晗率先变态:“母亲,按规矩该姐姐去。”
钱氏笑着說:“那不行,三人都是一样的,得公平。”
唐晗在心裡骂着公平你個鬼呦。
“母亲,让姐姐去吧。”
“這個事儿呢,你们谁想去可以跟你父亲說。我是希望你们都去的,可上面說只能带一個。”
“母亲,我們懂。”
“行,快吃吧。這海鲜是人家送给你父亲的,我让人给炖城汤了。你们尝尝味道可鲜了。”
唐晗盛了一碗,海鲜嘛能不鲜嗎。韩文雅也喝了一碗。吃完饭她们就回去了。路上韩文雅還想跟唐晗說话呢,被唐晗以困了为由给打发了。
唐晗洗了澡穿着亵衣躺在床上就睡了,已经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了,她睡的很舒心。早上啊绿进来:“小姐,你的脸。”
“唐晗摸着脸怎么了?”
“你的脸都是红点子是不是過敏了。”
“先给我穿衣服吧。”
唐晗穿好衣服照照镜子,一脸红点子,事情正按照书中的剧情发展呢。
“你不要大惊小怪的,是過敏了。”
“過几天不是要进宫了嗎,你的脸怎么办?”
“我去不了呢。”
“小姐,我让行春去找大夫来。”
“行春,快来。”
“小姐,你的脸怎么了?”
“沒事儿,就過敏了。”
“你去找個大夫给我瞧瞧。”
“小姐,要不要告诉张姨娘啊。”
“跟我娘,還有我爹說就說我的脸過敏了出不了门儿了。我爹应该上朝去了刘告诉我娘吧。”
“是,我马上去。”
“娘。”
“昨晚钱氏那個女人给你吃什么了?這脸怎么会過敏呢,你从来都沒有這样過。”
“娘,我昨晚吃了很多菜,還喝了海鲜汤。”
“大夫来了,让他给瞧瞧吧。”
那大夫也沒号脉,直接說過敏了。又问吃了什么唐晗說了之后,大夫說可能是海鲜過敏了。他开了個单子让去抓药。
“怎么這次就過敏了呢?她们有沒有事儿?”
“姨娘,我刚出去送大夫听說二小姐也過敏了。”
“那韩凝雪呢?”
“沒听說她有事儿。”
“她和钱氏沒事儿就你和韩文雅有事儿怎么那么巧啊?”
“娘,大姐不喜歡吃海鲜,所以沒過敏吧。”
“那個女人干嘛让你们喝海鲜汤啊,早不喝晚不喝非要昨晚喝。”
“娘,你别生气了,被她听见不好。”
“姨娘,小姐,夫人過来了。”
“让她进来吧。”
钱氏脸上带着难過的表情:“子衿啊都是我的错,我想着海鲜是稀罕物,想给你们尝尝,谁知你们過敏了。”
“母亲,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回头你爹回来我会跟他說的。我给你从库房挑了個人参,让下人熬了补补身体。”
“谢,母亲。”
“這次错在我,有什么事儿你就跟我說。药抓了嗎?”
“去抓了。”
“那就好,脸上痒嗎?”
“痒,大夫给了瓶药膏,摸了之后不痒了。”
“你不要抓,不然会留疤。”
“好。”
“你娘也在,我就先走了,我去看看文雅。”
“夫人慢走。”
“母亲,慢走。“
“你看她那假惺惺的样子,啊绿把人参收起来可别吃她的东西可不敢乱吃。”
“娘,您消消气。不是有句话嗎赛翁失马焉知非福,我在家待几天就好了。”
“娘不是想让你进宫嗎?”
“娘,韩凝雪,韩文雅也想进宫,就算我不過敏父亲也不知让谁去呢。”
“娘,你也去韩文雅那裡看看吧,走個過场装装面子。”
“好。”
行春熬好了药端进来了,唐晗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了。她吃了個蜜饯嘴裡才沒那么苦了。
唐晗躺在床上,啊绿跑进来:“小姐,我跟你說。”
“說吧,什么事儿?”
“就是二小姐早上发现脸過敏了,吓的哇哇大叫呢。而且她還气的把屋裡的镜子都给摔了。”
“现在呢?”
“她院子裡的下人都不敢靠近她,她的丫头就去叫了赵姨娘。”
“下人說韩文雅在屋裡哭,說她的脸毁容了。她還說是有人害她。”
“赵氏怎么說?”
“赵姨娘让她不要乱說话,她說老爷自有定夺。”
“她会咽下這口气?”
“反正二小姐,這会儿已经平静了,沒听见再闹了。应该是看過大夫,喝過药了。”
“嗯,你跟行春忙活了半天了歇歇吧。”
“小姐,老爷下朝回来了。他正往這边走呢。”
韩国瑜坐在椅子上:“脸怎么样?”
“父亲,不碍事,喝几天的药就好了。”
“我听大夫說了是因为海鲜過敏,海鲜是一個好友送的,你母亲說趁着新鲜给做汤,谁知你们竟過敏了。”
“父亲,你别自责了,不是大事儿。”
“等你们好了,我有時間会带你们出去看看。”
“好,也很久沒有和父亲一起出去了。”
“确实,我经常为了朝廷的事忙碌忽略了你们。”
“沒有,朝事为重父亲做的对。”
“有沒有什么需要的,我让你去买。”
“父亲,我這儿都不缺。”
“那好,我走了。”
啊绿走上前问:“小姐要吃点什么嗎?你早上只喝了点粥。”
“不用,中午吃。”
“大夫說你得吃清淡的。”
“清淡的我吃不下去,我要有味儿的。”
“清淡的吧也有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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