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很优秀
“這花虽然可以复活人,但不是什么人都能捡的,全队只剩一人的时候,才能捡起来。”白谨也不掩饰自己的笑意,“你捡来做啥?”
“我想……复活這個人QAQ。”是他把人给害死了的。
“傻的,即便你捡起来,也只能复活队友,所有敌对状态都复活不了,也不能点对方交易、不能给打绷带或是上BUFF。”
“……哦。”小家伙有些失落。
白谨扭头瞪身边的男人一眼:看你惹的好事!
被瞪的叶溪:“……”我打個红名還有错了?
除了情绪有些低落的小家伙,大家瓜分了這被打死的红名的坟,伪装物品非常多,還有大药和绷带,几十個绷带呢。
這玩家一看就很苟,這個时候能独自一人躲在這山头上,也說明他很会苟,也知道哪裡比较好苟,只是這局他有点儿运气不好,遇上了這么一队闲得发慌的敌人。
這边正同情着他,他那头却在地圖上贴了:[肥肥的鲸鱼][凶悍也美景][小涵][皈依秀姑娘][皈依小和尚]主播队在桥的這边山上,大家了解一下?
被贴了,白谨也不恼,别人能贴就让他贴呗,只要不是骂人的,她都不在乎,她就有些不明白了,她贴别人时,别人为啥总骂她呢?被贴名字是件很耻辱的事情?
珞涵還不是很会玩,他看到自己的团人频道出现一行字,有点奇怪,“這是什么?”别人贴自己的名字,会出现在团队或好友频道裡的,這沒头沒尾的出现一排字,他当然疑惑。
白谨很耐心地给他解释,他翻开了地圖频道,果然看到大家聊天,他不比玩熟的人,手忙脚乱地操控着角色已经有些吃力,虽然频道一直在团队频道裡,可他一直沒時間看的,一次打字回复都沒有,更别說其他频道了。
“哦。”既然是无关紧要的,他就不理会,扫了一眼就想转回去,却看到了上头其中的话,“小白,這個人是在骂你嗎?”
[地圖]专撩炮哥:那個叫凶悍的秀秀是怎么回事?玩得菜就算了,老缠着肥肥做什么?不要脸!
白谨:“……”
她转头,“你开直播了嗎?”
叶溪疑惑,“沒有。”他說了不开自然就不开,沒有戴耳机,所以他也听到了珞涵的话,如果是說他被人骂他一般不会去多看一眼的,但媳妇儿被人骂,他就不能偷懒了。
点开了地圖频道,瞧着這玩家名字好像也有些眼熟,但一定是路人甲,反正他想不起来。
皱了皱眉,几乎不看地圖频道的人却发了一句:
[地圖]肥肥的鲸鱼:我家秀秀玩得怎样人還自己活得好好的,用得着你们這些盒子精在這裡置喙?
他一出现,地圖频道有一瞬的安静,谁也沒在他下面說话,刷了大半局了,這存活的人,大概不知道他是谁的也知道了。
身为主播的时候,叶溪话不多,都是指挥的角色,但命令的时候极少,即便打架打得千钧一发,他也只会用安排的口气让人如何配合,而且,他是以从不骂人說脏话正名,如今這一句对粉丝来說,就有点重了。
那专撩炮哥大概是真的粉丝,被偶像這么当众质骂了一句,大概是又气又难過,過了好一会才出现:
[地圖]专撩炮哥:肥肥,你别被人骗了,那是只人妖号!
這话题……是多久前的事了啊?
[地圖]肥肥的鲸鱼:你有什么毛病?我們的婚礼日期都订好了。
也许,那些心心念念的粉丝,等的就是這一刻,可以与喜歡的偶像說上话。
但,绝对不应该是在這种情况下,被這种口气骂的。而且,肥肥說……他们要结婚了!
下面,又是一片安静如鸡。
白谨诧异了,這不像叶溪的为人啊。他這個人虽然有时候心眼很小,但为人却是很有气度很绅士的,他从不說脏话,也沒有骂過谁……
“怎么了?不就是……”她话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断,“我不容许有任何一句道你不是的话!”
尤其是在游戏裡,因他而起的。
只觉得心跳漏了两啪,白谨脸红了红,最后梗着脖子說,“我如今都成名人了,黑粉可多了。”骂得可比游戏這裡难听多了,他還能管住那些每一個键盘侠?
她的话,换来男人的瞪视,這大概也是他一個痛处,轻易戳不得,自己媳妇儿工作原因,惹来那些不相干的人粉上来争宠就算了,居然還有黑粉!那些无脑的东西,他虽然一直拉了公关守着,见了就删或是直接封,但也架不住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除非,白谨不再露脸,不再写剧,甚至,不再写作。
這個,他比谁都清楚,是不可能的事情。
被瞪了,白谨只得摸摸鼻子,“好啦,沒事,我不介意這些。再說,我的确不太会打架。”她虽然玩這游戏一年了,却的确沒有认真去记過每一個技能,甚至其实還沒记全。
“谁敢說灵霄女神不会打架?”叶溪一句堵了回来,白谨张了张嘴,最后声音有些小,“……你怎么知道我以前的游戏名?”
其实,当初她坦白,就想到了這個男人会知道的,对方一直沒来问自己,說不定已经自己去查了。
反正她也查過他,对此并不以为然。
叶溪不理她的嘀咕,转回头去,界面已经调回了团队频道,不想看那些骚话精们BB。内心同时在想,他曾经還研究過那‘灵霄’的走位呢,在女玩家中,‘灵霄’不是最有名的,但却是唯一一個他佩服的女选手。
只是当初他刚留意到对方,对方便A了游戏,不像他這样无缘无故地A掉,而是非常郑重地跟大家說,她要出国以学业为主,游戏只能A掉了。
他虽然一直觉得自家媳妇儿走位与手法有些眼熟,一直沒有联想到那位A掉游戏的女神,主要是因为对方郑重其实地說出国与学业,所以很主观地认为对方是個时差党。
他当初沒有认真渣過的是,白谨的确在大学时有過一阵子沒待在国内。
其实,白谨当年的确以交换生的身份出国過半年。
她也沒有說谎,上次坐飞机的确是她‘第一次’飞国内线。
互相隐瞒的這两件事,其实,早就揭過去了,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值得计较较真到底。
不管地圖频道骚话精,即便叶溪的话之后,那個被男神质骂的妹子被其他粉丝给围攻了,他们也沒再出现。
一行人還立在高处,倒沒见有人来,不過圈一缩,居然是往他们這边。
缩在了半個血衣魔鬼城和后山這左右两半边山。
“……我怎么觉得,只要跟着你站在悬崖上,這蓝圈就好像被你隔在身后了一样?”堂堂生命圈它日天日地日能日掉所有玩家,却一直不能往前挪,只能挪前面寻些地方。
白谨瞥他的一眼,心道我有這么厉害,那我把把都吃鸡了!
這個游戏缩圈系统其实是有一定的规律的,如果立在某处山上贴圈站的人多,這個地方收缩的几率就会变小。
就好像,如果地圖哪個地方完全沒有人到過,那些装备沒有被翻动過,那個圈就很有可能会缩到那裡去,是同一個道理。
当然,這只是一個小规律,别說百分百,可能也就百分之十左右的可能性都未必有。
显然,這可能性放在白谨身上,被无限地放大了。
“我們還在這裡待着嗎?”单单站在這個山上都缩了三回圈了,珞小孩有些无聊,他从蝎子到老鼠,到现在变成了蝎子,在那儿蹦来蹦去,白谨提醒他,“可别摔下去了,真会摔死的……”
话還沒落,他就摔到下面那道乌孙旧都通往血衣魔鬼城的山道下,沒死,不過回归了本体,少了一大半的血。
白谨:“……”给人打绷带,她什么也不想說了。
這個时候,他们已经从山的另一面爬上了山顶,又从山顶一直随着圈挪到了山间,就在那棵树的這一边,树长在对面的山脚下,很高,一個‘扶摇’是上不来的,必须是要根部开始往上跳,又或在在对面的山上,往树上蹦。
大概是因为大家都沒想過圈会十分极端化的缩在這一头,大家都得从清澜湖与血衣那一片各大山头山脚往這边赶,造成了对面的山头上挤了不少的人,也有一些上不了山的,从血衣城過来,這一挤圈裡,沒来得急伪装隐藏的,已经开打了。
几乎每一局都会有橙武清场队,白谨他们這一队虽然是满员,却一件橙色武装都沒有,虽然一身的基佬紫,但与橙武比起来,他们看起来穷得一逼。
原先被白谨追了一小会的那一個队,居然活到了现在,虽然只剩四個人,可往下面一站,吓得周围的人只能往山上蹦,或是找地方伪装。
白谨焦点他们,赫!每人身上都有橙色武装!
名副其实的橙武队!
那必须不可能是他们亲自背箱子或是打马匪的,因为箱子一开始就出了一個在月氏遗迹,第二個箱子在古祭坛,而第一個马匪在碎风岩壁,這些都是在遇到他们前就已经现了的,第一次见他们的时候,他们身上還一件橙色装都沒有。以時間来计算,看他们的样子,顶多也就打過一回马匪,剩下的,应该都是抢来的。
虽然主播队人人喊打,但真正招人恨的,是到处掠夺杀人的队伍,所以叶溪他们這一队就算霸占了這边半片山头,那边的人也不会抱着鱼死網破的决心過来抢,毕竟還真沒什么深仇大恨,反倒是下面的橙武队,玩家们在对面挤着的同时,时不时给下面的清场队来点刺激。
沒啥团结精神的散人孤儿们,难得的一次十分和谐地立于对面,也不互怼,却总给下面的人时不时来下。
白谨:“……”這一队到底有多招人恨啊。
叶溪也加入其中,下面的清场队在打人,他就给人家射几炮,這唐门就是這么阴险,远远地给你来一发,你還够不着他!
下面的队清了一波后有人喊了:上头的,再不打孤儿一会吃鸡都吃不了。
這說的,很明显就是白谨他们這個完整满篇队。
白谨嗤之以鼻,虽然他们這一队沒有丐帮也沒有苍云,但下面那一队只有四個人,而且一直在进战状态,如果真到了天命圈,他们五個人给一個人打血還撑不過孤儿?
不管下面的人打的什么注意,他们一应不接招,缩又缩了,這個圈……還是那么的一言难尽。
叶溪他们立在崖边,還在圈内,对面的山上就不行了,這個时候,他们要嘛下山,要嘛爬树。
但树只有一棵,人一多還都是红名,谁都害怕有人出阴招,挤啊挤還真挤出事来,上头一苍云直接开盾,将所有人都挤了下去,有两個人慌不择路,往他们這边蹦。
叶溪是什么人,那必须不是心慈手软的,来一個打一個,来两個打一双,一点都不手软。小和尚和小秀秀两人是唯他马首是瞻,既然男神大人都在打人了,他们一個抓人一個推人……
看看就觉得很酸爽。
白谨沒什么战性,就立在那儿看戏,珞涵是不太会玩,就跟着自家小白待着不乱动,這地方有点小,他担心一动就掉下去摔死了,一副十分乖巧的模样,很讨喜。
因缩圈的原因,苟着的玩家也得下来,一人多就显得拥挤混乱,爬树的又被那苍云给挤下去了,他们在悬崖上看到下面是一片红名堆,分不清谁跟谁。
玩這游戏的,总有点儿记仇,被推下树的,有個和尚重新蹦到树根上一点,生生将树上的苍云给拉了下去,掉下去,往右是风沙,往左是一片红色的技能。
而這树,有半边是在外圈的。
再次上去,只能顶着大漠狂沙了,這個时候的狂沙,谁都受不起。
树枝有几根是往乌孙旧都方向伸的,正好就伸进了圈内,叶溪就站在比较中间那根上面,他站在那儿,挂個‘鸟翔’,乐此不疲地往下放炮各种骚扰,把下面的人打得那叫一個郁闷。
你說他专打清场队吧,他又时不时打到被清场的散人,你說他打散人吧,他分明又打在清场地队身上。
虽然下面一片混乱,但事先有标记的白谨已经缘分橙武队挂上了标记,一個個顶着大大的标记,在一堆红名裡特别好认。混乱中,還有唐门企图挂‘鸟翔’跳上来,都被叶溪给轰下去了。
白谨他们四個所在的悬崖上,离地面太高,在技能的释放范围之外,他们只能看着,根本蹦不上去将人轰下来。
最后的圈出现了,這個蓝色的小圈之后,就是天命圈。
白谨他们依旧在圈内,叶溪所在的树枝上也在,圈内。白谨转头问他,“你一個人在那儿打嗎?”
“嗯。”他一直在收割人头,他那個挂血技能太霸道了,一些被他打中的残血玩家,生生被他挂血挂死的,有他在那儿收割人头,他们几人就一直处于战意之中,身上带着战意BUFF,离胜离不远了。
白谨在频道裡說:一会不介意的话可以给我打绷带。
她沒有直接要求,也许人家小两口子更希望自己活到最后呢?那两人是常玩這游戏的,知道最后的规律,一致同意了。
她转头对珞涵解释了一通为啥最后集体奶一個人的原理,這不是件难理解的事,她一說,对方就理解了,他也是七秀,其实给他打绷带也是同理,只是有点担心他太新手,一会儿玩脱了那就搞siao了。
最后一個圈消失,出现了金色的天命圈。
下面混战之中,叶溪偷了那橙武队的一條命,還有另一個不知被哪個散人给打沒了,下面的标签只剩下两個,现场存活人数,15人。
除他们五個,還有十人。
让人高兴的是,下面的人或多或少,都掉了不少的血,沒有一個是满血的,在金色圈圈边上,隐约能看到坟堆边上的伪装,那些伪装起来的玩家,多半却是满血状态。
下面的人都知道,上头這一满员队必定是能拿第一了,除非谁上去给他们都拉下来,当然,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那么,剩下的名次,很自然就由他们這帮人去抢了。
也就是說,少一個散人,就前进一名!
這個时候不卖力抢更待何时?
那些伪装,被几個有心人全都给群了出来,喵儿挺多。
最后的天命圈沒在山上,明教沒地方躲,只要进战了,隐身的CD就会变得很长,同样处于挨打状态,他们唯一能做的,便是边各种骚走位躲伤害,边偷袭敌人,他们的技能,伤害别人的时候,自己能回血,反正就是逼着你不打架也得打架。
往往在這种时候,有刀墙与安全圈的霸刀、有盾的苍云、自奶的丐帮都比较占上风;還有一個职业,特别占便宜——唐门。
唐门的队身技能在龙门裡可以长达一分多钟,四十多秒的CD,如果在CD中无法隐身,還可以快速给自己吃大药,回血后有十多秒可以使用自保技能喊百分之六十的伤害,然后再撑十多秒,又可以进入隐身状态,比明教更好苟些。
一分钟裡,大家互相伤害,最后的狂沙刮起来的时候,下面的红名依旧在互相伤害,沒办法,大家都是进战状态,都不能打绷带回血,只能打架。
苍云在最后一丝血时,因有‘决斗’生生撑下去。
至于其他们的排名,叶溪他们不得而知,但這一次,吃鸡了。
虽然,這一局他们依旧连一件橙色的武装都沒有。
看着屏幕上弹出来的第一名,头一回吃鸡的珞涵瞪大了双眼,(⊙o⊙)這個模样,也不知是惊的,還是喜的,白谨扭头看到他這模样,不由得笑了出来。
真可爱。
“好玩嗎?”
“好玩≧▽≦!”
瞧人這模样,本原打算這是最后一把了,白谨到底心软,转回头面身自家男人,“再玩一把?”语气裡带了两分撒娇五分放软,听得某人骨头都软了别說心了,完全不需要考虑就点了头。
身为队长的白谨欢快地冲进了屋裡,点了团队排队,正好這时,花季又发了條信息进来:還在吃鸡?
你悄悄对[花季裡的花哥]說:嗯,再玩一把就下了。
那边再次发了個“哦”字就沒有下文了,白谨歪着头,一脑门的问号。
這次排队进得很快,十来秒就进地圖了,白谨凑向右边,“一会喊下再下,知道嗎?”
珞小涵听话地点头,十分乖巧,叶溪冰冷的小眼神瞟了過去,奈何两人都不看他,完全感受不到他的不满。
最讨厌小孩了!
他们這一把走的是地圖中线,在龙门客栈下显然不是明智之举,于是叶溪說,“就玉门关吧。”走远点,還能跟媳妇儿多亲近亲近……他此时手环人家腰上呢,换来对方淡淡的一眼,也沒撒手。
還十分得寸进尺地凑了過去,在人家敏感的耳朵上把人舔得忍不住抖了抖,警告地瞪他,這才收敛了一些。
同队的另外两人在龙门客栈就下了,他们刚下,另外跟着出来另一队正巧也下了,而且下的是全员,一時間,从上空往后看,一片红色的人名在飘,很是壮观。
還有零星的两個红名跟着他们,在過了龙门之后,下了一個,還有一個一直飞,在他们跳伞的时候,那红名也跳了,不過对方是往飞沙山去的,沒有往玉门关這边来。
這降落机沒办法控制速度,只能任其一直在那儿飘,這個时候,沒反应的花季又发来了一條私息:对了,你和阿呆那么熟,你知道他……他的真实工作嗎?
阿呆?
为什么忽然提起阿呆?還有,這话从他嘴裡說出来,不有点怪嗎?论相识時間,這群人裡,认识最短的是她才对吧?
花季怎么忽然提起阿呆的工作?
微微仰起下巴,想了想,她還真不知道阿呆是什么工作,她一开始一直以为阿呆是不用干活的富二代或是富三代;后来阿呆說休假完了要开始工作了,她又以为阿呆是继承家业……
……
但仔细一想,她還真沒仔细问過对方到底什么工作。
难道,阿呆做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工作,引得花季這么关注?于是她回问了一句:不知道啊,你有问過他嗎?
她以为,這几個人关系应该是最好的,肯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而他们却是清楚。
那边沒在回答她。
他们一行三人已经在山头降落了,叶溪往下蹦去,白谨也抠着脚往下蹦,然后,珞小涵小朋友紧随其后往山下冲,“吧唧”一声,新坟就在白谨面前。
很好,你很优秀。
作者有话要說:自从這两周决定周末不码字之后,我就自由飞翔了!
在過去,我只能在半夜12点多偷偷摸摸上线赶最后的末班车玩一两把——吃鸡。可现在!我解放了!一周到五不上游戏沒关系,周六日白天终于可以尽情地!光明正大地!沒有后顾之忧地!玩!
(關於晚上兼职打工的事,即便周六日也是沒有休假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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