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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人尽皆知

作者:长曲
作者有话要說:上一道题【最公开的事情——人尽皆知】,嗯,這個词放這裡不是贬义词哟(//▽//)

  下一道题【最大的力气——(答案:??)】

  還想给各位评论打赏来者,发现余额不足……要下個月才有稿费转成余额,這半個月要肿么办捏┭┮﹏┭┮

  我是個看文付钱的人哒QAQ,最近在看万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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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言:《修复大师》,一句话简介:传說,当一個沒過头七的死人经過修复大师的手,是可以死而复生的

  她還是那看起来過份减龄的美貌,一身白色长裙十分合适又靓丽,手中提着個浅蓝包包,长发大波浪。

  怎么看都不会超三十五的美人模样,让人根本无法想象那就是堂堂叶氏现任董事之母,叶家夫人。

  白谨吓得犹如五雷轰顶,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坐直了回去,双腿放下沙发,穿好那双鞋。可,她這举动已经晚了,对方一进来就看到她原先那当自己家般惬意又随意的举动,叶母的脸色更加不好看。

  完了完了,這误会可大发了,她现在去解释他们真的只是朋友关系,对方会不会相信?

  叶母:当然,那是必须不相信的!

  “妈?”见到来人,叶溪一脸诧异,带了几分疑惑,“您怎么来了?”他母亲向来很少来公司,别說他接手叶氏,就是当初年轻时,她也很少到公司来露脸。

  父亲不爱商业,专心做個有文化的教授,母亲也是個不爱理事的人,就安安宁宁地做個教授夫人也每日快乐满足。

  所以,身为长子长孙,叶溪早早就当家作主被逼着干活了。从爷爷那裡接手了叶氏,人虽年轻,本事却大,十年间叶氏扩大了几倍,這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便是老爷子也常言: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叶溪是個孝子,這是华夏的传统美德。对于過早地接手叶氏,他毫无怨言;对于父母,他向来孝敬。

  见到自己的母亲到公司裡来,他虽然诧异,却還是立马起身走了出来,态度少了平日裡的几分锐利锋芒,多了几分恭敬。

  叶母对儿子的态度视而不见,当着他的面转身面向沙发前愣在那儿绞手指的白谨,张口就想质问,白谨比她更快一步。

  “啊!”

  她惊呼了一下,愣是吓得指着她的人怔住错失开口质问的良机。白谨趁着人被自己吓了一跳,一把抓起自己的包,将桌面自己的东西一股脑儿塞进包裡,往身上一挂,朝人笑嘻嘻:“您好叶夫人,再见叶夫人!”

  說完,转身就跑,那速度,比兔子還完美。

  還保持着指人姿势的叶母:“……”

  一边微颔首的叶溪:“……”

  叶母用力地收回手,“哼!”她总自己儿子发脾气,其实她素质高雅,這种指着人鼻子骂的行为,鲜少。

  “瞧瞧,這就是你看上的人!”沒点礼貌和教养!

  被母亲恼怒了,叶溪很是无奈,看着自己母亲交叉着双手端庄地坐在沙发上,瞪着自己的模样,他就更无奈了。

  堂堂老总在自家母亲面前,還得罚站。

  “妈,您怎么来了?”他转移话题。

  母亲不是那种小家碧玉型的,却是正统的大家闺秀,平日很是端庄,讲话从来都是细声细气的,他和弟妹们从来未被大声骂過。

  這会儿气得那脸都绿了,可见有多不带来那妞。想缓和一下,赶紧出声,“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嘛,您這一生气,眼纹都要出来了。”

  原气呼呼的叶母一愣,似想到了生气容易令人衰老,赶紧捋着气顺着,虽然脸色不那么难看,却也不见得气氛有多愉快。

  “你說,是不是非得那個、那個……”一時間她想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毕竟她是個高素养之人,那种粗鄙不雅的话,她从来不說。

  “就刚那女孩!你是不是就得非她不可了?”這口气已经算是這么多年来,屈指可数比较重的一次了,可见气得不轻。

  叶溪脸上变了变,尽管還是孝子模样,却冷了几分,不想旁人插手他的感情生活,“妈,這事你就别管了。”

  连敬语都沒用,可见他是真介意這事。

  听出儿子的口气不好,叶母也僵了一下,她的儿子,她了解,所以才知道儿子這回是认真了。

  可是,那样的一個对象怎么能行?

  “换一個不行嗎?”叶母很是无奈地作出让步,“那种野丫头,配不上叶家少奶奶的身份!”

  “再說,你就這么确定你对她就是爱情?你還年少,沒经历過情爱,只是一时觉得新鲜,等日子久了,你会发现,你跟她根本就沒有共同语言,当初的一时新鲜难保不会成为日后的折磨。”

  叶母苦口婆心,就是想让自己這個感情方面格外单纯的儿子不要被蒙蔽了双眼,做了错误的選擇。

  见儿子沉默,以为他听进去了,一喜,想更进一步规劝,却见他抬眼,十分严肃,“妈,当初您十八岁看上我爸,然后嫁给了他。我现在已经二十八岁了。”

  是啊,十八岁的她就懂得了爱情,二十八岁的儿子,就因一直对任何人都沒兴趣而判定他是個不懂情的人嗎?

  叶母一时茫然了。

  她一力阻止,固然也因对方的确配不上自己的儿子,更多的,不過是担心那些狡猾的贫女一心攀高枝给儿子使了媚术,怕儿子到头来被個女人弄得神魂颠倒伤痕累累。

  但,如果,儿子……

  见母亲有在思考他的话,叶溪也不打扰她,更沒有一般人上人被压制的不痛快时那种反弹心理。

  他的母亲,他了解,是個善良心软的人,和那妞是一個本质的,他坚信,她们会成为关系最好的婆媳。

  当然,目前首要的還是要将人追到手。

  想到那妞刚才溜之大吉的模样,他怎么觉得前路漫漫看不到头呢?

  从思绪回神,就瞥见自己的儿子那一脸无奈的神情模样,叶母当然知道那是为情所困的神色,不由得诧异又有点气。

  “那丫头還不知道?”

  瞧着方才溜得比兔子快,她都有些相信那丫头一心当自己儿子是朋友了,对朋友生母的刁难(自己還沒有刁难她吧?),宁愿跑了再說也不顶撞,倒也是個……嗯,勉强算個好孩子。

  顺着母亲的招手坐了下来,叶溪叹了口气,“妈,你们就别管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能处理。”

  叶母一脸的不相信,“你要能很好地处理這么久了還沒搞到手?亏還是我堂堂叶氏最高执行人呢,别人家的那些所谓的总裁可都是左拥右抱,送上门的花整日络绎不绝……”

  “妈,那样的儿子你不气?”

  “气!”完全不用想,叶母很果断回了一句,她辛辛苦苦培养成才的优秀儿子,怎么能跟那些個纨绔子弟一样?

  可听說了,那谁谁家的小儿子前阵子差点就进去了,若不是那家关系有点广,指不定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在這方面,她就完全不需要這种顾虑了。

  对自家儿子還是放心的。

  “儿子呀,你說你怎么就……哎哎,我懒得說你了!”本来她就是气冲冲地来的,先前在腹演练无数比遍的稿子一样都沒拿得出来就夭折了,也不知要怪那勾搭上来的丫头還是怪自己的儿子沒出息!

  叶母那是恼儿子偏偏看上個不登对的,见自己的反对无效后,又气儿子连個野丫头都搞不定!

  你說气人不气人?

  要是個家境差不多的,條件也差不多的,难追点那倒也罢了,追個野丫头還得费那么大心思,也真是气人。

  将母還在絮絮叨叨的母亲送走,叶溪陷入了沉思。

  难道,他对于那妞的处理方式,還是太温和了?他這招温水煮青蛙不是很有效果嗎?从一开始的厌恶到如今都住上门来照顾自己了,他沒什么不满的,那母亲還怪他?

  除来越来越炽热的情感,還有那越来越无法控制的渴望,其实他对现状還是挺满意的。

  一生那么长,他不着急。

  毕竟,他们才认识半年不到。

  正沉思着来不急悲春伤秋,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叶溪以为是自己那母亲又折了回来,赶紧起身,就看到门开了個缝,伸了個脑袋进来,用奇特的角度快速地检查了一遍他的办公室,最后才正脸看過来,冲他傻笑。

  叶溪:“……”

  果然,他還是不够了解這妞的,感觉用一生都了解不完。

  “进来吧。”他的口气无奈极了,又好气又好笑的,简直哭笑不得。

  白谨“咻”地闪了进来,然后拉着门把开了個缝改了方向往外看,“噗!”刚端起来的咖啡喷了出来,难道刚才她就是這么撅着屁股往裡瞧的?

  幸好外头几個秘书都是女的。

  “咳咳……過来坐好。”叶溪一边咳,一边擦着桌子,還能瞪向那边听他口气后居然厥嘴的妞,都不知要不要继续生气了。

  白谨哪知道对方那些弯弯道道,她重新坐了回去,将抱在怀裡的包一放,吐出一口气,“唉玛呀,终于走了。”

  “应付她的又不是你,你感叹什么?”叶老板沒好气坐了回去,不防他還能瞪一眼那边兀自在那儿松气的人。

  “那是你的妈,不由你来应付难道還要让我這個无辜的路人甲来应付不成?”某人顶了回去。

  “你哪裡无辜了你說?”

  “我哪裡就不无辜了?你知道你妈她当时是怎么一個态度嗎?她当我是、是……嗯,沒事了。”差点就把那五百万的事给說了。

  看着那小模样的闪躲,叶溪心底好笑,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面上挑眉,“怎么就不說了?還有,你怎么认识我妈?”

  一听,白谨心虚地反驳,“谁說我认识她了?我不认识!”

  “不认识你就知道她是叶夫人?”

  眨眼,白谨干巴巴的回答,“那個,嗯……不是你先喊她妈嗎?你妈不就是叶夫人?這還用动脑子推敲?”擦,差点被问住了,幸好她反应快。

  无视某妞那自圆其话后沾沾自喜的小模样,瞧這可爱小模样,叶溪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一副懒得跟她纠缠下去的姿态,“我還有一点工作,你既然還沒走就再等等。”

  巴不得对方不要再纠缠這個事,白谨催着人赶紧干活,她背靠沙椅上,不敢像先前那么随意了,坐得不算端庄,好歹沒有那葛优躺那么肆无忌惮。

  就怕那一点都不老的老妖婆折回来了。

  嗯,在這裡的‘老妖婆’并不是贬义,白谨暗附。

  因叶母来了一出,原本一小时能完成的工作拖了不少的時間,两人走出办法室时,都六点多了,老板走了,大家自然就可以下班。

  一群秘书一脸恭敬地目送老板和未来老板娘离开,当电梯门一关,生活小秘书欢呼一声,“下班喽~!”

  首席秘书看着這小后辈那活力无限的模样,真是苦笑不得,工作能力是有的,就是這咋咋呼呼不安定的性子有点叫人头疼。

  想到那個能与自家那冷面老板聊得满脸灿烂笑容的小姑娘,心情就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看来,公司過不久就有喜事宣布了吧。

  希望谈恋中爱的老板不要整天把公司弄成修罗场,就像今天下午一样就完美了。

  也希望,那姑娘别抛弃自己老板才好。

  明眼人就能看出来,自家老板投入的比较多。

  虽然不知那姑娘是何方神圣,但很显然是完全俘虏了自家老板的芳心,就不知那徐总的闺女受不受得了。

  唉呀,她忽然很想看看,整日当自己是未来老板娘自居的傻缺被狠狠打脸是什么样子的?

  身为首席秘书,她居被被那几個小后辈给带歪了,要不得要不得……

  虽然公司离酒店比别墅那边近,但实际上,开车也要三十来分钟的,谁叫州城那么大呢。

  平日为了节约時間,叶溪几乎不会自己亲自开车,便只是這来回一個小时,他也会抓紧時間处理工作,尽管面上不显,也是個名副其实的工作狂了。

  今天他早早就让司机先回去了,车他自己开。

  开玩笑,两人世界,多個司机是什么回事?叶老板情商又沒低到某些人设想的程度,這种大好的机会他還是会把握的,尽管车内空间小,别的干不了,让小妞看看自己开车时帅气的模样還是可以的。

  燃鹅!州城一如继往地在下班高峰期间堵成狗。

  兼于以往他总是加班到挺晚,自然地错過高峰期,一時間還真沒想来有這回事,這会儿看着前面动也不动的车队,心情很暴躁。

  “呵呵,堵堵就习惯了。”白谨坐在在副驾上,干笑两声出言相劝,主要是对方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越来越难看,尤其是车队在前行,却跟蜗牛在挪动似的速度时,几乎濒临暴发似的模样,有点吓人。

  叶溪:“……”我像是很生气的样子嗎?

  我只是很暴躁!

  耍帅是沒了,某人沉了沉气息,自我调节,可以表现出他耐心而温柔的一面,于是他忽然转头冲朝副坐上的人笑說:“沒事,我們不赶時間。”

  白谨:“……”你别笑得那么渗人還咬牙切齿說這种话好嗎。

  好在,也沒堵多久,大约是刚過了高峰期,十几分钟后慢慢地可以往前挪了,一路挪出一公裡之后,开始变得勉强算通畅起来。

  为了方便,二人又去了昨晚那家超市,那裡附近都是各种高楼大厦,附近沒有花园小区,只有高耸入云的公寓楼,但即便如此,能住得起這一带,都是條件不错的人家,附近进驻的超级市场都是名店,裡面卖的东西也比一般小超市贵。

  当然,贵有贵的好处,相对而言,裡头的东西也比较让人放心,大型企业最怕就是惹上不好的丑闻。

  贵的地方也有别的好处,比如停车就很方便。停车费也贵,因此相对而言,进来的车辆就会减少。

  那是当然,随随便便停個车五十块!一小时以上每二十分钟加十块……简直比抢钱来得快。

  這是白谨后来知道时的震惊。

  這個时候她当然還不知道,高高兴兴地跟着人走进超市挑东西,尽挑最新鲜的,因食用的对象原因,她也尽管挑贵的。

  往常她一個人做的时候,只会到楼下菜市场挑便宜的菜与材料,反正又不是坏的,只是样子丑了点,能便宜多少是多少。

  不過,她倒有個习惯,去买菜从来不讲价钱,对方說三块五,她一定不会說:“便宜五毛啦”這种话。

  别人就是赚那几毛钱,什么要去为了几毛钱为难人家呢?

  你平时出门少去酒店裡吃饭一顿,不知能有几千個五毛了,何必呢,是吧?再說,她楼下那临时菜市场,很多阿公阿婆自己弄個地种拿出来卖的,本就比店裡专业卖菜的商家要便宜一块几毛钱,還讲价的话,就真的沒点爱心了。

  超市裡就有個好处,人家开多少你就得给多少,嫌贵你可以不买,沒人逼你。

  “想吃什么?”白谨心裡头想事,转头问第二次推车已经有点熟练的男人,正好看到他东张西望的样子,也不知是感兴趣還是在找东西,“怎么了?”

  “好像有二楼。”他說。

  一愣,“有啊,上面是生活用品区……啊,要不要上去看看?”心想着這人不会从小就沒到過超市吧?這么可怜的嗎?

  再一次被同情了的叶溪假装什么也沒看出来,与她一起推着小车往那滑轮电梯去,小车倾斜,叶溪得用力抵着购物车怕它滑下去。白谨看不惯了,伸手過来推着那小车来回挪了几下,然后松手,小车居然不动了。

  叶老板一脸神奇低头观察了几眼,就发现了关巧,那四個轮子都是歪斜着的,类似于横向卡住了四轮,车子就像被用上了煞车,自然就不会往下滑。

  瞧某人一脸感兴趣的模样,白谨看着有趣,也不打扰他,等他看够了,二人已经抵达超市的二层了。

  這二层是生活用品,什么都有,有便宜有贵……当然,再便宜也比外头的贵。

  叶溪从来沒有到過超市买东西,生活用品更是沒有亲自买過,這会儿沿着一條條道,像参观展览似的,满是兴趣。

  正好到了洗发水沐浴露货架道,白谨說:“我們那裡一直用的是酒店提供的沐浴露与洗发水,我們住进去之后,又不用每天有人上来打扫,所以东西有时候并不够用。”

  她說這個,不是想让叶溪让酒店人员多提供些上来,而是,“既然来了,那我就买些吧,和木木两個人用应该会用得很快。”

  边說,边挑中等价位的,那些几百块一瓶還只有700ml的,真不是一般的贵了,反正她觉得她用不起。

  白谨倒是挑得认真,某人却直往购物车裡扔了几瓶东西,她一愣,“做啥?”

  “你用這個,挺好用。”他說,一看就是经验之谈,白谨低头看了一下那价位,咽了咽口水,想着怎么拒绝,对方已经推着车子往前走了。

  “浴巾之类的需要嗎?”他顿了一下,扭头看她,“我记得你這次沒带睡衣。”然后目光直勾勾地上下打量,看得人发毛了,他才一本正经地說,“你都是穿着平常的衣服睡吧,皱巴巴的。”

  很嫌弃的样子。

  白谨:“……”虽然很生气,但被猜对了她沒办法反驳,只得在那儿咕哝,“……我也沒想過会住這么多天啊。”

  在佛城家裡她是有衣服的,所以回去时她并沒有多带,虽然這次提了個大箱子,但是裡头都是拿回去的礼物罢了,反正连套睡衣都沒有。

  她本来是想忍几天吧,過几天回去了就行了。

  沒想到又多住了几天。

  叶溪沒管她在那时嘀咕,往那边靠墙的架位去,那一片卖床褥类商品,自然也有家居服,价位都不低。

  “我不买的。”她說,已经买了那么贵的洗发水沐浴露還有护发素,再要她买這么贵的睡衣,她肯定是不干的。

  尽管如今稿费比以前多了,但也沒有可以浪费的地步。

  买不买可由不得她,叶老板感兴趣的东西,哪能劝得住?他還有一套說词呢,“人最重要就是睡眠好,穿着舒服的睡衣,做梦都是美好的。”他瞥她,“你就穿得随随便便才总做恶梦。”

  “谁做恶梦了?”白谨瞪眼,可别诅咒她。

  虽然,的确……偶尔会做不那么美好的梦,那不是熬夜累着呢嘛。

  她色厉内荏的地找出反驳,可,這人說得好像又很有道理的样子,她有些纠结了。

  在她犹豫時間裡,叶溪已经给她挑好了,两套。都是特别可爱的款式,胸前大大的可爱兔子和恐龙,活灵活现的。

  白谨:“……”你喜歡就好。

  那售货员可开心了,完全不需要介绍,就见对方挑选后要放到购物车裡,她赶紧過来,“您好先生,是确定要這两套嗎?”

  叶溪以为是過来搭讪的,一脸高冷沒有回话,却沒有将人给吓跑,对方的笑脸僵了僵,還是很尽职,“如果确定要的话,我给您将這两套款式送到柜台那儿包装好,您看可以嗎?”

  主要是要打上价條,然后在小前台付账买单。

  叶溪并不知道這些麻烦的操作,听說包装好,便十分高冷地点了点头,然后也沒有跟過去,那售货员的脸色有些儿维持不住了,又折了回来,請道,“先生請這边付款。”

  “噗!”沒良心的人在那边围观也就算了,居然還笑了出来,叶溪脸色不是很好看地瞪過去,就明白這妞又使坏了。而收获员并不知道這位看起来很有品位的男士完全不知道這内裡的操作,只道這二人长得好看,就是有点奇怪。

  被瞪了,白谨只得走過来跟帮退推推购物车往前,实则是带路,同时鼓了鼓两颊,扮无辜,還别說,模样還真可爱的。

  “家居的东西比较贵,一般是在楼上买单,当然,用品還是要到下面出台口付账。”

  她指了指周围的一片,“這一带的东西都是在上头先付款的,被辱啊床单什么的。”

  叶溪沒有吭声,却有在认真听,他倒不是那种不懂装懂的人。

  付款时叶溪一脸冷漠地掏卡,对于她拿出手机想微信支付的举动完全无视,一副不好惹的姿态,看得人有些退却,售货员也沒干不接他的卡。

  真是,明明很温柔体贴,非得扮冷酷。

  白谨心裡哼唧,心中却暖暖的,挺开心。并非在金钱上,而是,对方這种行为。

  对于他這种人而言,一千几百块的东西当作礼物的话,简直是对他的侮辱,但又清楚如果像对一般贴上来的女人那样,豪车豪物地送,对方不仅不会高兴,甚至连目前這刚刚建立起来的情宜都要沒了。所以他会在這些细小的地方,在对方能接受的范围,做着让步。

  這就是他的体贴。

  既然买了睡衣,那一般美容产品也是得买些的,当然,白谨沒有先提出来,是叶老板忽然开窍了一样,“我看你那個小編輯就天天捣腾那张脸,你总用她的也不好。”

  白谨因是回佛城的家,并沒有带护肤用品,连洗面奶都沒有带,她原想着不過几天,不用也沒关系。

  在這裡住下后,用着木木的她一时也沒想起来要买,经叶溪這么一提醒,她也想起了自己這样還真不太好,换了是别人估计得心裡多不高兴了,也就木木那种性格才沒放在心上。

  “好吧。不過美容用品上头三楼品牌丰富,比较多選擇……這超市裡的洗面奶倒是可以买。”想到总得买些回去還木木,至少面膜是要买的,照木木那早晚一片的量,還真得买多一点才够。

  她转头,“不過,你是怎么知道的?”

  木木虽然爱捣腾自己的脸,但只在自己那屋裡弄,叶溪自从她们住进去之后,就沒再到過那边的屋子,他是怎么知道的?

  叶某人朝他扬嘴一笑,两只锐利的眸子瞬间柔和了不少,“你猜?”

  白谨:“……”猜你個头!

  最后,二人又到了护理用品区,就在沐浴露再過去一條道那儿,再過去一條道還有进口的,虽然同一個牌子,进口的和国内产的却是两個价格。

  二人走到了进口区,产品還挺多的,连广告上经常出现的名牌也有,可见這個超市底子很丰厚。

  她原是想挑一般的牌子就可以了,燃鹅,某人就在她身边,一看到她拿起来就在边上危言耸听,毕竟事关自己的脸,還真不能随便马虎,最后還是由着对方给她挑了一套洗颜用品、一套护肤用品加外五十张三個牌子的面膜。

  “……(`ー)”算了(__)你喜歡就好。

  别的就算了,看到面膜,白谨忍不住侧头看他,居然沒有挑最贵的,說好的霸道总裁风呢?

  被人注视了,叶老板微微地抬了下巴,得意之情不太明显,“面膜這种东西不能一直用同一個牌子更不能一直用同一款,再贵也不行。对皮肤不好,得换着用。”

  然后他看了看购物车裡的护肤品,“护肤品也是,并不是最贵的就是最好的。”

  “……”很有推销员的架势。

  听起来很有道理,白谨点头,“哦”,特别乖。

  叶某人满意极了,因为很有面子。

  然后身边的人又转過脸来问得非常认真,“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前女友传授的?”

  叶溪:“……”前女友什么鬼?

  “不知道你說什么。”某人一脸高冷,来個打死不认,装傻。

  原本只是想调侃一下這人,看到对方這個样子,白谨愣了愣,這個时候她才意识到,是啊,小叶叶這么优秀的人,條件也好,有前友女不是很正常嗎?

  反倒是,现在沒有女朋友才很奇怪吧?

  沒女朋友?

  “小叶叶。”她抬眼又看了過去,面上很严肃,吓得在那儿装假的叶某人停在了那裡,心道不会真的要最根究底吧?

  尽管,如果真是那样,就有可能代表這妞已经在意起自己感情方面的事了?会不会還会为此吃醋呢?

  想想就很高兴,怎么办?

  心裡活动很活跃,面上還是那淡定又从容的神情,等着对方发现。

  “你……现在沒女朋友嗎?”面前的妞问得太认真了,他一时居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对方又是一脸疑惑,“真沒有?奇怪了,为什么会沒有呢?”

  “……”为什么我现在沒有女朋友就奇怪了?

  像是看出了他的内心世界,白谨解释,“你看啊,你條件這么好,长得還可以……好了,不是還可以,是非常可以,怎么会沒有女朋友呢?”還天天跟她厮混,难道是因为自己整日缠用了他的時間,害得他沒去交女朋友?

  又或者,本来是有的,因为她霸占了小叶叶的大部份時間,的怪女朋友跑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白谨就为对方难過。

  她拍拍对方的肩,一脸的豪气,“小叶叶,看在你沒有为了女人捅我两刀的份上,今生老子……不是,我都当你是好兄弟……不是,是好朋友!可以为你两肋插刀那种!”

  叶溪:“……”有时听不懂媳妇儿的话,怎么办呢?

  继续装傻,他朝人笑着点点头,仿佛与之达成了共识一样,其实他還沒搞懂這妞說的啥。

  然后他认真且严肃地更正,“听好了,不是我沒女朋友,是我暂时不想要,懂嗎?是我不想。”

  前头還好好地說着兄弟情呢,怎的忽然又把话题给转回去了?還這么严肃地瞪着她,让人害怕。

  被吓着的妞只能本能地点头,“懂。”表示她知道了,别這么严肃,她嗨怕((╥╯^╰╥)。

  走几步,那人又停下来转回头,白谨赶紧继续点头,“懂,我懂!”唉妈呀,知道是你挑了,用得着這样么。

  “……我是想问你,還要买什么。”

  “……”原来是這样啊,沒心沒肺的她开始想着自己還缺什么,非要长住的话的确缺不少东西,可是她又不长住,于是她摇头,“不缺呀。”

  今天不来這裡的话,连购物车裡的东西她也是不缺的,买了才发现好像用得着。

  吸一口气,叶溪看出了她的想法,忍着沒有多說什么,反正,慢慢来,急不得。

  “那下去买食材吧。”他推着车先下去了,白谨看着那人挺拔的背影,为啥觉得有几分寂寥与失落呢?

  努努嘴,小叶叶條件好,沒有女朋友,是挺可怜的。

  想了一圈,身边還真沒有适合他的,這红娘她也当不上。灵机一动,她是沒有认识醒得上小叶叶的千金小姐,但是,有一個人一定认识啊,并且一定很多!

  想到自己出马,帮助孤苦的小叶叶走出人生低谷,某人就很有动力……

  這事,能成为某人恨不得掐死她的理由。

  当然,某人此时還不知道某妞這么皮,到了楼下他也不挑东西,推着满满的购物车跟在同样推了辆新小车的白谨身后,其他时候不說话也不挑剔,却会在白谨二选一犹豫为难时,他会给出選擇。

  二人逛了一個多小时,满满的两购物车东西,多得超市店员都得帮忙般到车上才行。

  超市离酒店很近,本就几分钟的路程,进了地下车库,叶溪招来了酒店门童小生和保安大哥一起将东西送上了顶层。

  门童小生在這裡做了這么久,头一回得到机会上顶层,将东西搬到屋裡后,虽然双眼不敢四处瞟,却也沒舍得立马就出去。

  白谨从冰箱裡取出了四瓶饮料分给他们,二人都沒敢接,直接接收到老板似沒有生气的目光之后,才唯唯诺诺地接了,连忙道谢。

  心裡暗想:未来老板娘就是平易近人和蔼可亲啊(//▽//)

  外人退出去后,白谨要收拾這两大堆东西,叶老板很贤惠,“需要帮忙嗎?”俊脸上一副:我什么都能做也会做。

  眨了眨眼,“要不,你收拾一下這豆子?”她正好取出了那荷兰豆,“就這样,把两边的丝给撕掉,這纤维嚼着破坏口味。”

  叶老板很认真地点头,表示他可以完美胜任。

  把任务交出去了,白谨继续收拾着材料,有些马上要用的就产到桌面上,不用的就放回冰箱。材精很多,收拾起来很费時間,不過她不是很饿倒是无所谓的。

  风风火火赶回来的木木敲开了门,见某老板在厨房沒在外头,震惊過后,马上就一脸淡定躺在那舒服的沙发上叹息两声,然后催着白谨赶紧回厨房去准备,她要饿死了!

  “……”在你心裡我就只是個煮娘身份了是嗎?

  回到厨房,叶老板還在跟那一斤荷兰豆做斗争。

  白谨:“……”幸好她沒让对方削土豆皮。

  好吧,這裡有刨子,再生手也不可能像小說裡那样能将整個土豆削得不剩三分之一。

  那還真需要很好的技术,不是什么人都能掌握的。

  当她差不多弄好了所有的材料时,桌子边的叶老板终于抬起头来,“弄好了,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嗎?”

  白谨瞄了一眼,很果断地拒绝,“不,沒有了。”

  虽然是和昨天一样有個人做打手帮忙,实际上這人除了弄了那一斤荷兰豆之外,啥忙也沒帮上,幸好也沒帮倒忙。于是,這就变成了白谨一個人干活,所以這一顿做得久了些。

  当上桌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木木已经饿得摊在那儿成尸了,昨儿個比今天還晚,那是因为她是在公司吃了晚饭的,虽然那跟猪食差不了多少,但好歹也是吃過了的,哪像今天从中午就一直饿到现在?

  “快点来吧。”见人依然躺那儿仿佛挪不动的样子,白谨无奈,也不指望她帮忙了,又走回厨房将碗碗筷筷都准备好。转個身,就见那摊得跟尸体一样的人眨眼间就冲了過来,速度之快,就跟临死前的回光返照似的……呃。

  木木大概是饿疯了,居然不畏惧叶某人了,一屁股就坐到白谨的旁边,然后很自觉地接過她舀的白米饭。

  南方人,哪有用餐不吃饭的?

  一日不吃米饭,就觉得各种饥饿。

  白谨宠她,倒沒觉得怎样,主位上的叶溪却冷冷地瞅了木木一眼,吓得被饥饿冲昏了头的木木一個激灵,缩了缩,沒敢那么放飞自我了。

  又给叶溪装了一碗之后,白谨才给自己舀了大半碗,今晚菜多,她如果吃完一整碗饭的话,会吃不下几片菜的。

  除了白谨,另個两人颇有些狼吞虎咽的架势,尽管某人看起来那是那么的优雅。看到他人对自己做的食物那么捧场,便是白谨心裡也是高兴的,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有時間的话可以学学做菜了。

  這一顿,依旧吃得很满足,那两人大约都吃撑了,纷纷摊在长沙各一头,這会儿谁也别嫌弃谁,還生了几分同個战壕的情份呢。

  白谨收拾完餐具后出来,就看到二人這模样,心生好奇:“木木你今天居然沒有逃似的跑回去?”

  饱得有些动不了的木木给她翻着白眼,這话是能這么直接說出口的嗎?当事人還在呢!尽管那是事实。

  瞧木木那瞪眼的模样,白谨装模作样地拍拍自己的嘴,以示說错话的惩罚,想了想,转回厨房给两人每人准备了一杯百香果汁,用来消食清肠胃的。

  叶溪缓過劲来了,坐正了回去,又是霸道总裁的模样,端着白谨给准备的果汁,喝得有滋有味。

  瞧人吃饱喝足心不情的模样,白谨摇了摇身,仿佛不经意似的问了一句,“小叶叶,能把你叶夫人……也就是你的母亲的联系方式给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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