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低贱的农民 作者:未知 一個村长而已,李斌压根就不会放在心上,毕竟村长并沒有编制,社会认同度非常低,還不如随随便便一個公务员呢。 赵中炎见到对方這個态度,就明白对方沒将自己這個村长当回事,当下看向赵小风的目光也流露出了一抹苦涩的意味。 无奈之下,赵小风只得站出来說道:“警官,我可以先打個电话嗎?” 赵小风为了避免這個麻烦,還是决定给张威打個电话,看看能否找张威帮個忙。 先前徐飞和钟凯在办公室說张威是鸿雁酒店的老板,他也是听到了的,如果张威在泊申县真的這么有身份,帮他解决這個麻烦肯定很容易。 “打电话?等我們审讯结束了,你再打电话吧。带走!”李斌嗤笑的說道。 赵小风脸色顿时不太好看了,竟然连电话都不让自己打,這也太不像话了吧? 他很想动手,冲出這些警察的包围圈,然后再给张威打电话。 不過這些警察都掏出了枪,万一待会他们真开枪,并且打中了要害部位怎么办?紫气能救治自己嗎? 而且,办公室当中除了他之外,還有赵中炎一家人呢? “好!我跟你们走!” 赵小风终究是選擇了妥协,决定等晚点再找机会打电话联系张威。 几名警察很快走了上来,给他们四個人全都上了手铐。 来到楼下的时候,赵小风看到了正走进来的钟凯和徐飞。 “小子,你竟然真的敢将我从楼上丢下来,你给我等着吧,這件事情咱们不算结束,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经過徐飞的身边,徐飞凑近過来,低声的說道,声音十分冷漠,并且带着浓浓的愤怒之意。 从出生到现在,他从来沒被人打過,在泊申县沒几個人敢不给他面子,就算是平时跟县长或者县委书记的公子哥玩,对方对他都会颇为的客气。而今天他不仅被赵小风严重羞辱,最后竟然還从楼上给丢了下来。 這個场子,他无论如何也得找回来。 “呵呵,我等着便是。”赵小风知道徐飞颇有身份,但他丝毫不惧,淡淡的笑道。 “哟呵,小子胆子還挺肥啊,快给我上车去吧。”李斌正是押解赵小风的人,自然听到了赵小风的话,顿时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虽然徐飞只不過是個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但因为他父亲是泊申县人民医院院长,就算是李斌也要讨好一些,這個时候自然是帮徐飞出气了。 赵小风并未躲闪,反正他现在身体强壮,让别人這么打几下也不会有什么事。 当然,這件事他记在了心裡,只要一给他机会,他绝对会让李斌這個不合格的警察受到该有的教训。 沒多久,四個人就被押上了警车,赵小风跟李斌坐在后排,赵中炎一家人跟他并沒有在同一辆警车上。 “小子,刚刚在医院你挺嚣张的啊,连徐少都敢打?” 警车发动后沒多久,旁边的李斌就一把抓住了赵小风的衣领,恶狠狠的问道。 赵小风沒有丝毫的畏惧,只是冷笑的反问道:“呵呵,你是人民的公仆,還是所谓徐少的公仆?” “妈的,你找死是吧?敢這么跟我說话。” 李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抬起拳头就朝着赵小风的胸前打去。 “哎哟!” 不過,這一拳打在赵小风的胸膛上,却好似打在钢板上似的,李斌疼得捂着手大叫一声。 “你不是警察嗎?怎么打别人一拳都受不了了,這样你還怎么对付罪犯?我觉得,你還是回家抱孩子去算了。”赵小风嗤笑道。 刚刚他只是稍微集中了一下胸部的力量,连紫气的力量都沒动用,就轻易的扛下了李斌這一拳,還让后者吃痛,可见现在他的身体素质有多么的强横。 “靠!你再說一句试试?”李斌瞪着赵小风,面色凶狠。 但他的心裡却是无比的震惊,沒想到這個人的身体居然這么强悍,看来农民就是农民,身体跟快铁似的。他现在也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保安都被赵小风给撂倒了,身体這么强,区区几個普通保安怎么可能会是对手? 赵小风耸了耸肩,懒得和李斌浪费口舌。 见赵小风沒理会自己,领略到了赵小风身体素质的李斌也沒再說话,决定等到了审讯室,再慢慢的和赵小风玩。 泊申县的公安局距离人民医院很近,只用了几分钟時間,车子就驶入了警局,赵小风一行人也被分别代入了不同的审讯室。 审讯室的光线十分黯淡,白色的灯光打在赵小风的脸上,有些晃眼,但以他的视力,這么点灯光照射对他根本沒半点影响。 在赵小风的对面,坐着两名警察,但這两個警察并未对赵小风进行审讯,反而是坐在那裡玩着手机,用来审讯的摄像头也沒打开。 至于赵小风的手机,在刚被押出医院的时候就被李斌给拿走了,還包括他的身份证以及身上所携带的所有物品。 赵小风现在沒去想别的,而是运转开紫气,打开了透视眼,观察着隔壁的几间审讯室,发现赵中炎等人跟他一样,同样坐在审讯室中,但坐在对面的警察都沒对他们进行审讯。 咚咚咚咚…… 等了大约半個小时左右,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审讯室的门也被打开了,走进来几個人,为首之人正是李斌。 而在李斌的身后還有两個人,正是徐飞和钟凯。 “徐少,人就在裡面,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置好点?”李斌凑近徐飞,声音很低,但赵小风還是听得清清楚楚。 “先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来头吧。”徐飞盯着赵小风,淡淡的问道。 這是第一個让他下跪磕头道歉,并且将他丢下楼的人,所以他必须要先知道赵小风的名字和来头。 如果赵小风只是個普通人…… 徐飞的眼中已经涌现出了浓浓的残忍之色。 李斌轻笑道:“我已经看過他的身份证了,他叫赵小风,是古峰镇赵家村的一個村民,在我們金临市读了几年大专。另外我打听了一下,他现在在一家普通的药企工作,但只是個小职员,這次是回乡来探亲的应该。” “什么?這么說他只是個低贱的农民?”徐飞一下子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