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品性低劣 作者:未知 看到袁金龙的這般态度,赵长远跟黑牛等人都是一脸的担忧之色,唯独赵小风面色如常。 “行,沒問題!” 赵小风应了一声,旋即招呼着黑牛等人說道:“长远叔,黑牛,大家再辛苦一下,抬两袋油桃下来。” “好!” 黑牛他们的动作很迅速,沒两下子就抬了两袋油桃下来,并且将袋子给解开。 “這位大哥,可以检查了嗎?”赵小风看向袁金龙說道。 袁金龙悠哉悠哉的吸了口香烟,漫不经心的瞥了眼麻袋,道:“你油桃都不倒出来,我怎么检查?那裡有個盆,把你们的油桃一袋一袋的倒出来吧,我得一袋一袋的检查。” 赵小风看向不远处五六個摆放在地上,直径将近一米的盆,知道這是正常的检查程序,也就沒有多說什么,招呼着黑牛他们一起将油桃倒入盆裡面,然后由袁金龙逐步逐步的检查。 在检查的同时,袁金龙還从盆裡拿出了几個油桃,跟他的几個伙计一起吃了起来。 袁金龙過目之后,赵小风他们才会将油桃重新装入麻袋。 足足忙活了一個多小时,袁金龙才将所有的油桃都過了一遍。 “怎么样?可以上称了嗎?”赵小风问道。 袁金龙并未直接回答赵小风,而是看向了自己的几個伙计,大声的问道:“兄弟们,你们觉得他们的油桃味道怎么样?能收嗎?” “龙哥,他们這油桃是不是還沒熟啊,吃得一点甜味都沒有。” “是啊,我都尝了两三個了,一点味道都沒有,而且感觉肚子還稍微有那么点不舒服。” “他们這是不是打了激素的?這种东西居然也拿来卖给我們,欺负我們沒见识呢?” 袁金龙一开始就跟着几個伙计打過招呼,所以他们自然知道该說些什么了。 黑牛等人闻言,脸色顿时就不太好看了。 赵小风還稍微好点,他似乎早就料到事情会进展到這般地步。 “你们說啥子呢?這些油桃全部都是我們乡亲今天早上从树上摘下来的,怎么可能是打激素的?” 黑牛脸色难看,无比激动的說道。 “如果沒打激素,你這么激动干什么?难不成,你這是做贼心虚?”袁金龙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谁做贼心虚了?我看肯定是你收了赵二狗的好处,故意陷害我們的吧?”黑牛气一来,哪裡還能忍得住,直接指着袁金龙的鼻子大骂道。 “臭小子,你胡說八道什么?真特么是一群乡巴佬,会不会說话啊?” 袁金龙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沒想到黑牛竟然把话說得這么直白,這事要是传入了他上司的耳中,那他的饭碗可就保不住了。 “你他妈的有病啊,老子是乡巴佬怎么了?关你屁事啊,草泥马的。”黑牛是真的火了,指着袁金龙直接骂了起来。 “靠,居然敢骂我們龙哥,臭小子你找死是不是?” “妈的,他皮痒了!龙哥,你說句话吧,要不要我們招呼他们一下?” “龙哥,兄弟们已经好久沒活动過了?要不今天就活动一下吧?” 周围众人见黑牛居然指着袁金龙大骂,顿时跑過来七八個人,将赵小风黑牛等人给围了起来,而且手裡還拿着钢管棍子,气势汹汹的样子,十分可怕。 “活动就活动,以为老子怕你们啊。”黑牛天不怕地不怕,直接撸起了袖子。 “黑牛!” 赵小风连忙拉住了黑牛,然后盯着袁金龙,平静的說道:“這位龙哥,你真确定不收我的油桃?” “你耳朵聋了么?我已经說得很清楚了,你们的油桃我是一斤都不会收的。”袁金龙冷冷的說道:“另外,你们這几個乡巴佬,居然還骂我,要是不给我真诚的道歉,你们休想安然的离开。” “呵呵,很好!” 赵小风笑了笑,然后掏出了手机,拨打了王湘云的电话。 他也是個年轻人,体内也有血性,而且他身手不错,本来是想直接动手,狠狠教训一顿袁金龙這群嚣张的家伙。不過這些人终究是王湘云的手下,他必须要给王湘云一個面子。 “哟呵,還想打电话叫人了?行,哥就在這裡等着,看你能叫多少人来。妈的,虽然老子不是古峰镇的人,但我就跟你比比,在這裡谁叫的人会多点。”袁金龙见赵小风打电话,怡然不惧,反而是狂妄的看着他,就跟看一個小丑似的。 对此,赵小风沒有理会,等待着对面的电话被接听,可足足打了两三次,电话始终都是忙音。 不远处,赵二狗看到這一幕,顿时皱起了眉头,“难不成,這個赵小风想在村裡叫人?不行,我得打电话回去问问。” 拿出手机,赵二狗直接把电话打到了赵家村。 赵家村有個小卖铺,裡面装了座机的,电话才刚打過去,裡面就传出了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谁啊?” “长山叔,我二狗呢。” “二狗啊,怎么突然打电话来给我了?你不是追赵小风去了嗎?怎么样,有沒有拦住他?”赵长山平时跟赵二狗挺熟的,因为赵二狗经常在他這裡买贵的烟喝酒,所以他自然是帮着赵二狗了。 至于赵小风,家裡人一不抽烟二不喝酒,平时买东西又很节省,给他根本带来不了多少生意,赵长山可是一点好感都沒有。 “嘿嘿,那個……长山叔啊,我问你個事儿,赵小风刚刚打了电话去你那儿嗎?”赵二狗虽然痞裡痞气的,但還有点头脑,并未承认自己干的事情。 赵长山一愣,“沒啊,他现在不忙着嗎,怎么会打电话给我呢?” “沒打啊?那行,沒事了。对了,长山叔,因为赵小风品行低劣,他的油桃收购商一斤都不要。你赶紧告诉一下村民们,让他们可千万别让赵小风赊账了。行了,我這裡還有点事,不跟你說了。”說到這裡,赵二狗直接挂断了电话。 “哟,品行低劣,人家一斤油桃都不要?還以为读了個大学,在城裡找了工作,素质就一定高呢,感情還不如我們乡下人啊。” 赵长山挂上了电话,然后赶紧出门,将這件事宣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