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发疯
夏竹想了想，還是摇了摇头,“暂时先不忙,先看看情况再說。”
如果這时候让刘许舟插手，不明摆着那個助理跟她们有什么瓜葛嗎
就算别人想不到，但难保朱岸不会迁怒，說到底這一连串的事情最开始是在那個爆料贴上,虽說后面的一系列事情表面上看起来跟她无关,谁知道现在走入绝境的朱岸会怎么想。
這個时候如果把那個助理牵扯进来，才是最不好的。
听了夏竹的分析,秦瑶瑶也赞同的点点头,“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們能给他钱，帮他找工作，但是不可能一直看着他,他一個小助理沒钱沒势,要是被我們扯进来反而不好。”
第二天，秦瑶瑶就照夏竹的吩咐偷偷去附近的at机取了两万块钱,装在包裡放好了,陪着夏竹一起去片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一系列的事情,吃了太晚的瓜，好多人都有点恹恹的看着沒什么精神。
“瑶瑶，麻烦帮我叫一些咖啡送来吧，請大家喝。”夏竹转头对秦瑶瑶說道。
秦瑶瑶点点头，熟练的掏出手机开始叫单，這种事情她们是做惯了的，這就是人情世故了，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时不时的在剧组請大家喝個饮料吃個饭，对她们来說不算大钱，但是却能在大家面前卖個好，有個好印象。
古建和另外三個主演大约是半路碰上了一起過来的，每個人也都是精神不振的样子，最惨的应该是古建了，黑眼圈都看到了，表情也十分愁苦。
想也知道，出了這么大的事儿，朱岸的名声已经完全臭了，他参演的作品很可能不卖好，甚至会被观众抵制。
但是這部戏已经拍了一大半了，现在再换男二也来不及了。
昨天他大半夜找编剧问能不能把男二的戏份删减一些，编剧那边說可以，但是男二在裡面的作用是很大的，如果删减了，那势必是要找别的演员来顶替這些戏份的。
可是這样依旧不能完全解决問題，因为朱岸很多戏份都是跟其他人一起拍的，总不能把其他人也都给剪了吧。
古建昨晚气得要死，在房间裡转悠了大半宿，恨不得干脆出一個昏招，直接把朱岸的脸打上马赛克就這样播出算了。
到时候演员名单裡，男二的演员干脆就叫马赛克。
可問題是如果他拍的是逗比剧這样做好歹观众還能乐一乐，可是他拍的是爱情戏啊。
想一想，男一和女一对诉衷肠的时候，旁边站着一個马赛克对着女一含情脉脉。
再想一想，女二对女一嫉妒吃醋，对着一個马赛克一往情深，穷追猛打。
再想一想，女二被人追杀，生死关头的时候，一個马赛克跳窗而入英雄救美。
這画面，想一想他都觉得自己心脏病要犯了。
古建恨死了当初一时手抖選擇朱岸做男二的自己，那时候想着他的粉丝粘性强，虽說本人喜歡炒作了点，但炒作這种事情在圈子裡并不少见。
可谁知道他私下居然還是這样的人呢。
古建坐在凳子上唉声叹气，原本這個时候应该已经开拍夏竹的戏份了，可是他现在完全沒有精神。
其他三個主演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但是仔细看，却都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看样子是都不怎么待见朱岸這個人。
只是可怜古导了。
沒多久，夏竹给大家定的咖啡也到了，剧组人手一杯捧着提提神。
古建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唉声叹气，到底怎么办才好呢。
“导演，实在不行的话，我有個办法您看可不可以呀。”副导壮着胆子在一旁试探着說道。
古建揉了揉额头，丝毫不抱希望的說，“什么办法你說吧。”
“要不然，咱们干脆直接换個演员，能补拍的戏份先补拍，实在补拍不了的，咱们试试抠图”副导忐忑的說道，這已经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古建闻言，倒也沒发火，只是有些犹豫。
虽然现在有些所谓的偶像剧，为了节省成本或者其他原因，抠图的不是沒有。
但是古建一直信奉实景的，毕竟电视剧說到底還是要带给人视觉享受的，如果抠图的话难免会看起来很别扭。
但是抠图的话也有一個好处，那就是剧本基本上不用改，直接把朱岸這個男二换掉就好了。
而且拍戏之前演员和剧组是签過合同的，现在朱岸闹出這么大的事儿，就算开了他剧组也不需要支付违约金，甚至如果不向朱岸索要违约金都已经是仁慈了。
所以直接换演员也是可以的。
但是真的要這样做嗎這样的话很有可能就保证不了整部剧的质量了。
正在古建犹豫的时候，朱岸也终于過来了，還买了不少点心和饮料。
来了剧组发现人手一杯咖啡的时候，朱岸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僵硬了片刻，随后又很好的掩饰了起来。
他虽然一直强撑着，但是明显能看出来状态有些萎靡，整個人比之前显得低调不少，态度也恭敬了许多。
“导演，不好意思，我来迟了。”朱岸笑着跟古建赔罪道。
說完，又招呼助理赶紧带着送点心和饮料来的店员帮着给大家分点心和饮料。
秦瑶瑶看了古建一眼，心想只怕他已经对副导的提议动了心，說不准朱岸今天就要离开剧组了，等到助理小程送点心给她的时候，她趁着沒人注意這裡，小声对小程說，“等会去化妆间。”
小程被吓了一跳，忍不住看了秦瑶瑶一眼，发现她眼裡并沒有恶意，甚至挺友好的样子，眸光闪了闪，安静的点了点头。
他其实知道自己很容易被猜出来，所以根本不敢把录音直接给夏竹，甚至在给秦瑶瑶打电话的时候，怕她反应過来按下通话录音的键，播了一遍就赶紧关掉了。
他良心未泯，想要提醒夏竹是真的，但是他知道自己也很自私，他還很需要這份工作，所以他不敢给夏竹留下任何证据，就想着只要提醒夏竹不上朱岸的当就好了。
虽然不知道秦瑶瑶为什么找他，但是她们既然沒有拆穿，那說明她们是领会了他的好意的。
而且這两天的观察，他觉得夏竹和秦瑶瑶也并不是那种心存歹意的人。
小程决定一会儿去见见秦瑶瑶看她要做什么。
小程发完了点心和饮料，给那几個店员结了帐，见到朱岸還在跟导演說什么，其他人也几乎都在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便趁着這個机会看了秦瑶瑶一眼，悄声无息的往化妆间走去。
秦瑶瑶对夏竹使了個眼色，趁着沒人注意，也悄悄遁了。
此时的朱岸完全沒发现自己助理不在自己身边，准确的說他也沒那個心思去看一個无关紧要的助理的行踪，面对古建的冷脸，朱岸彻底慌了神。
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他几乎都沒有睡觉，一整晚都在联系经纪人和公司领导疏通关系。
可是那個被他欺骗的在国外留学的姑娘家裡似乎已经得到消息了，直接跟公司表达了要封杀他的意图。
那家人很有钱，虽然离那些世家豪门還差了一截，但是对付他這样一個声名狼藉的三线艺人已经绰绰有余了。
更别說，朱岸现在的处境堪忧，就算沒有那家人施压，公司都未必選擇再继续捧他，毕竟他沒后台沒背景，出道十来年年纪也不小了，還一直在三四线打转，以前好歹還有一批买账的脑残粉，现在连粉丝也走的差不多了。
這时候花费大量的人力和资源去洗白他重新捧他上位，還不如去找一個素质更好的新人。
经纪公司說白了也是资本家，不会做亏本的生意。
所以那边c姑娘的哥哥刚跟公司上层接触，人家直接就爽快的答应了。
就连一向对朱岸還不错的经纪人也直言会放弃他了。
一夜之间，他原本正在洽谈的代言和剧本全部分到了别的艺人头上，身上正在进行的很多项目，也直接被终止了，有些被分给了其他艺人，有些他還要面临违约金，這還是经纪人帮他从中斡旋的结果。
到现在，他身上居然只剩下一個三无产品的微商代言，還有就是這部剧了。
朱岸清楚的知道，如果說自己還有一丝翻身的机会，就只有這部电视剧了。
如果古建不放弃他，這部剧他還能正常拍摄和播出的话，未必沒有再起来的机会。
因此朱岸今天外的郑重和紧张。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古建原本還在犹豫，现在看到他這個样子，已经下定决定要换掉他了。
之前他選擇朱岸還有個原因就是朱岸本身還是很符合這部剧男二的人设，說实在的，朱岸的演技真的沒多大的空间，但是因为人设相似，他才多了些优势。
可是不過一夜的時間，朱岸整個人就显得萎靡和油腻了很多，想起昨天那些爆料，或许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吧。
既然這样，那還不如抠图呢，好歹還有一些不抠图的地方能看得下去。
古建也不希望以后观众在看這部剧的时候，男二对着女主深情款款的时候，观众脑子裡挥之不去的却是那几個朱岸的微博小号和批发的手链和玫瑰，人设這东西，一旦崩了，很影响观众看剧的情绪的。
既然彻底想通了，古建倒也痛快，直接告诉朱岸，“你不用来了，這事儿闹得太大了，我已经去找新的演员了，看你现在這么艰难，违约金我也不要了，你一会儿就收拾东西走吧。”
他脾气好的时候是真的好，但是一旦涉及到拍戏的事情，特别是像朱岸這次给他惹了這么大的麻烦，古建是完全沒打算给朱岸留一点面子的。
古建原本還挺犹豫的，這话一出口，倒是整個人顿时轻松了许多。
既然话都說开了，古建便转头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打算等一会儿联系一下其他演员，看看符合的演员有沒有人又档期的。
“行了，走吧，都该干嘛干嘛去，都动起来，道具摄像都准备好。”古建說着又转头对几個演员道，“你们几個，赶紧去化妆准备候场，麻利点，都动起来。”
這时候他也就想起夏竹了，细细叮嘱道，“小竹，你今天是第一场啊，好好准备一下，再看看剧本”
夏竹神色如常点点头，“我知道了古导。”其实她剧本都背的差不多了，但是這时候也沒必要說這种话，反正导演說着她听着，总是好的。
从古建說了那句话后，朱岸就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裡，背影萧瑟看着可怜极了。
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他以前什么样，也都看了昨天的那些爆料，甚至還有人去查实過。
因为y家的限量版手链是有特定的编号以防假冒的，之前猪宝贝的微博照片上手链的编号正好拍到了的，再加上那篇c的同学发的帖子上传的照片，两個编号都能查得到，而且這两個编号和c的同学发的帖子上上传的订单的截图也完全对的上。
所以大家现在完全知道朱岸私底下到底是什么德行，他现在看起来這么可怜，但是一想起他骗了那么多小姑娘的感情，也就沒觉得可怜了，甚至很多人心裡觉得這就是恶有恶报，挺活该的。
片场這么多人也沒人理他，朱岸低着头，拳头越握越紧。
直到听到古建喊夏竹的名字，朱岸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嘴裡大声喊着，“都是你這個。”一边朝着夏竹冲了過去。
现场所有人都反应不及。
正巧這时候秦瑶瑶跟小程谈完话走了過来，顿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从侧面冲了過去，在朱岸的拳头就要打到夏竹脸上這千钧一发的时候，把朱岸猛力的推了個狗吃屎。
旁边不知道是谁放了一杯水在凳子上，朱岸這么倒過去，正好碰翻了杯子，玻璃杯砸在地上应声而碎，下一刻朱岸的脸侧着狠狠的砸在了其中一块碎片上。
“啊我的脸”朱岸顿时痛的在地上打滚。
“啊我的杯子”罗莉下意识惊呼了一声，随后看到周围人看着自己，這才想起来，虽然這是她最心爱的杯子，但好像朱岸的脸更严重啊。
罗莉讪讪了笑了笑，紧了紧手上的咖啡，原本她早上到了杯水正打算喝的，结果夏竹给剧组买了咖啡，她就顺手把被子放在一旁的凳子上，拿了咖啡喝。
那儿知道就是顺手的事儿，结果搞得现在朱岸受伤了呢，還是伤在脸上，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什么的。
但是在這個应该怪不了她吧
朱岸捂着脸痛了半天终于安静了下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有几個胆子大的试图慢慢靠近他，想看看他的情况，還有些人都已经掏出手机准备叫救护车了，虽說他们都挺不齿朱岸欺骗小妹妹的行为，但是总不能看到人受伤不管吧。
這时候罗莉也慢慢回味過来，也沒心思哀痛自己最心爱的小水杯了，她下意识的看了夏竹一眼，小声在肖璇耳边說道，“你說小竹是不是真的像網上传的那样是锦鲤啊运气好到爆棚的那种”
肖璇看了她一眼，“怎么這么說”
“刚刚那杯水，我本来打算喝的，结果小竹给我們买了咖啡，我就把那杯水顺手放在凳子上了。”罗莉小声的把自己的猜测跟肖璇讲，“结果偏巧就砸在地上把朱岸的脸伤了，刚刚朱岸可是想伤害小竹的诶，你說這是不是就是反噬啊”
“应该是巧合吧”肖璇淡淡的說道。
“可是昨天朱岸那些黑料被爆出来之前，有在網上炒作和小竹恋情的迹象啊。”罗莉现在都认定昨天发那個所谓朱岸追求夏竹爆料贴的，其实就是朱岸安排的人了。
“所以他不怀好意的想要炒作和小竹的恋情，老天爷就干脆把他所有的恋情都曝光了，小竹肯定是被老天爷护着的亲女儿吧。”罗莉越說越兴奋，感觉自己好像无意间窥探到了什么神秘的真相。
“可能是巧合，或者”肖璇沒把自己的猜测說出来，毕竟她沒有证据，而且這对夏竹的影响不好，但是她始终還是否认罗莉的锦鲤說，毕竟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罗莉到底是混了這么久的人，知道肖璇沒說出口的话是什么，但是她還是坚定的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朱岸以前拉踩炒作的女明星那么多，也不是沒有人反击的，可是那些人为什么就找不出来，偏偏到夏竹這裡，一股脑的全出来了
肯定還是夏竹运气好。
罗莉悄咪咪的往夏竹身边靠近了一点，试图多吸一点欧气。
此时原本摊在地上的朱岸，却在众人靠近之际，飞快的站了起来，满脸血的再次往夏竹這边冲。
几個工作人员這回终于反应過来了，赶紧眼疾手快的把他拉住。
朱岸像是疯了一样，被几個工作人员拉扯着，還在不停的往夏竹這边冲，嘴裡還骂着，“都怪你這個，都是你，是你害得我失去了一切，狗屁的锦鲤，狗屁的运气好，凭什么我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才有今天的成就，凭什么就因为你运气好，你就能顺风顺水，還把我害的這么惨”
朱岸跟疯了一样一边骂着，一边试图挣脱几個工作人员的束缚。
从他的话裡来看，他似乎也觉得是夏竹运气太好，所以把他害成了這样。
夏竹无语的摇摇头，她的运气好，那是因为以前付出的多，即便现在她不管是中了奖還是拿到片酬，也会把一部分拿出来去资助那些需要的人。
而且她很肯定，就算她沒有好运气，就算她在朱岸那個位置上，她也绝对不会本末倒置，靠炒作，靠踩着别人来上位，反而把演员最需要的演技放在一边。
他所谓的努力根本不值一提，甚至可以說正是那些“努力”害了他自己。
但是這话夏竹不会說，朱岸這样的人，不值得她說什么。
“你等着吧，我会看着你，看着你早晚有一天，沦落到比我還惨”朱岸疯狂的大声喊道。
“不会有這一天”一道坚定有力的声音传来。
這個声音夏竹抬头朝前方望去，只见谢砚带着宋毅還有另外三個人送远处走了過来。
此刻的谢砚是夏竹从未见過的样子，他直直的看着朱岸，眼神凌厉的让人不敢直视。
朱岸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就连拉扯着朱岸的那些工作人员都下意识的缩回了手。
剧组的其他人也都似乎被震慑住了，安静的看着眼前這一幕。
朱岸好不容易回過神来，谢砚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朱岸又忍不住缩了缩肩膀，艰难的开口问，“你是谁”
谢砚并沒有理会他這個問題，而是看着他重复道，“夏竹永远不会有那一天，她会一直进步，一直往上走，直到顶端，而你永远都只是她从来不会施舍一眼的污泥，甚至连她的脚边你都够不到，我敢肯定，你說的那些永远不可能实现”
谢砚的语气坚定锐利，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朱岸心裡一大堆的话，最后却什么也說不出口，只能咽了咽口水。
谢砚眼神轻蔑的扫過他满是血污的脸，迈步走到夏竹面前，心疼的看着她微微笑道，“沒事儿吧”
夏竹笑着摇了摇头，心口跳动的似乎有些快了，大概是刚刚谢砚說那番话的时候，实在太帅了吧。
谢砚摸了摸她的头，這才转身看向古建，“古导你好，我是小竹的家人。”谢砚顿了顿，其实他更想說是家属的，可是现在這种情况，還是說家人吧，反正不過一字之差，总有天能改過来的。
古建并沒有见過谢砚，但是這不妨碍他从谢砚的衣着打扮气质谈吐来知道，這是個背景深厚的优质男人。
他下意识的看了夏竹一眼，伸出手握住谢砚的手，“你好，我是古建。”
“小竹在剧组给你添麻烦了。”谢砚微微勾唇道，虽然沒有面对夏竹时候的笑脸，但是已经算是柔和了。
古建赶紧连连摆手，“沒有沒有，小竹很好，沒有添什么麻烦。”
虽說朱岸的事情看着似乎跟夏竹有点关系，但是古建心裡也清楚，归根到底還是朱岸自己惹出来的，怪不到夏竹头上。
谢砚看着夏竹笑了笑，又对古建說道，“我知道古导现在正为了新的演员和超出预算的资金发愁，所以给你带了一笔投资還有一個人来。”
谢砚话音刚落，一個长相精致帅气的男生就总他身后走了過来，“古导你好，我是越茗。”
古建见到眼前的人时顿时心中大喜，其他人也都吃惊的看着這一幕。
越茗是鸿凰力捧的艺人之一，虽然年纪還小，也不是什么大咖影帝，但却是新生代中人气颇高的偶像，他原本是唱歌出身，后来又踏足影视业，而且人气虽然很高，却一直稳扎稳打，甚至被不少圈内的劝慰评论說是国内新生代演员和歌手的领军人物之一。
古建之前筹备的时候，不是沒想過越茗，但是越茗的片酬很高，他不愿意缩短剧组的其他开支，为了付演员的片酬而降低片子的质量，這再他看来是本末倒置的事情，所以才退而求其次選擇了朱岸，只是心中還是难免遗憾。
谁知道這会儿倒也算因祸得福了，谢砚居然直接把越茗给送到了他的面前。
“你好你好”古建热情的握住越茗的手，“欢迎你加入我們剧组”
這时候，朱岸也反应過来了，知道刚刚那個气势凌厉的男人，今天是要来护着夏竹，還带着越茗来抢自己角色的，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脸上的痛让他的绝望更加清晰。
這一切，這一切都是因为夏竹，朱岸他已经完全魔怔了，其实明面上来看，夏竹在這件事裡根本沒有做什么。
朱岸自己都根本不知道那些所谓的爆料，夏竹和刘许舟還是插了一手的，大概是他需要一個寄托吧，他需要一份恨来支撑自己。
所以朱岸现在把所有的恨意都放在了夏竹還有那個爆料他的c的身上，他也恨把他逐出剧组的古建，给夏竹撑腰的谢砚，還有即将顶替他进组的越茗，甚至還有剧组其他在他看来冷漠的沒有人情味的人。
但他最恨的還是引起這一切的夏竹和爆料给他重重一击的c，可是c远在国外，眼前的只有夏竹是他能接触到的。
朱岸想不了那么多了，他疯狂的冲向了夏竹，他要报复，他要发泄，凭什么，凭什么就他失去了所有，什么都沒了。
其他人再一次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
谢砚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宋毅，带他去包扎伤口。”看似似乎是要帮助朱岸的话，语气却像是带着冰渣。
谢砚看了宋毅一眼，宋毅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走到一旁去电话。
朱岸心上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但其他人似乎只是觉得谢砚的话太冷了些，但是朱岸针对的是他护着的夏竹，又觉得這個时候還想着帮朱岸包扎伤口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便沒有多想。
剧组出了這么大的事儿，谢砚又来探望夏竹，再加上越茗新入组，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是上午快十一点了。
古建心裡又心心念念的想着谢砚投资和跟越茗签合同的事儿，干脆大手一挥给大家放假一天，今天暂停拍摄了，带着谢砚、夏竹和其他几個主演去吃顿好的。
這可是未来的金主爸爸，必须好好招待，虽然古建觉得只要夏竹還在剧组，金主爸爸就跑不了，但是该做的還是要做到位。
宋毅和另外几個剧组的工作人员被留下看守朱岸。
另外几個工作人员拉扯朱岸使夏竹免于受伤的事儿让谢砚挺上心的，還吩咐宋毅待会請他们吃顿饭，再每人包個红包。
古建带着一行人到了影视城這边最好的酒楼，要了個包间，刚刚落座，宋毅那边打电话来說事情办妥了，朱岸已经被精神病医院接走了。
“很好。”谢砚满意的挂掉电话，既然那個人那么想发疯，就让他去精神病医院疯個够吧。
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一個人伤害夏竹，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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