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刘家族人帮娘亲要和离书
许柔柔担惊受怕了一天,见长公主沒对她下手。
她才松了身子,打算和衣入睡!
谢晋安却在這时来到,迫不及待地抱着她,說一些肉麻的话!
许柔柔被抱得浑身伤口都在疼!
她也想和谢晋安亲近,可自己身上全是伤,可不敢露馅!
她推开谢晋安,拿孩子做借口。
“安郎,我太久沒照顾怀山了,一离开他就哭,等我陪好他再陪你!”
谢晋安有些不悦!
自从知道许柔柔身份以后,他现在满满的新鲜感。
迫不及待想要和她共度春宵!
许柔柔目光闪躲,“我們過几日不就是新婚夫妇了嗎?留到那时候再······不更有意义嗎
?”
谢晋安觉得有道理。
“柔柔真是体贴!”
许柔柔尴尬地笑。
谢晋安又道,“那今夜,我睡你旁边就好,绝对不碰你!”
许柔柔无奈,只能应下了。
夜裡。
谢晋安时不时碰到她,疼得她龇牙咧嘴!
尤其是翻身时,她要死死捂住衣服,以免那些伤痕露出来。
担惊受怕地睡了一晚上,许柔柔精神紧绷,整個人透露出疲态。
她不知道這样的日子又要過多久!
又能過多久!
這日。
是谢家族老来给许柔柔上族谱的日子,他们听說许柔柔身份不一般,一刻都不敢耽搁。
一大早就来了!
在见到谢府的牌匾时,几個族老一脸疑惑。
不過他们疑惑沒多久,刘家的族老也来了。
谢族长赞叹道,“许柔柔如今身份不一般了,還好刘婉懂事,也叫了刘家族老来给柔柔撑面子!”
刘族长:······
他沒有同那個谢族长說什么,带着刘家的人,就进了前厅!
刘尚书来了,刘夫人也来了!刘时也来了!
唯独刘烨,要照顾生产的五公主,就沒有来!
不過刘家人觉得,有他们也够了!
内院裡,望夏急急通禀!
“大奶奶,刘家族老和刘尚书一家都来了!谢家的族老也都到了!”
刘婉将還在熟睡的夏晚晚拎起来,给她换上衣裳。
又叫盼春去叫谢子星和谢子暮了。
刘婉要出院子,被婆子拦下,“大奶奶忘记自己在禁足了嗎?”
“沒有主母和老夫人的命令,大奶奶不能出去!”
婆子当然知道今日是许姨娘上族谱的日子,她怕刘婉嫉妒,前去搞破坏。
刘婉淡淡喊道,“庆笙!”
庆笙立马拿着狼牙棒出现,她一棒一個,直接抡飞了那两個婆子!
婆子砸到地上晕了過去!
前厅热闹。
两家族老分开正坐。
一边在高兴景安侯府要飞黄腾达了。
一边满目严肃,眼底的怒火似乎要掀飞谢家這個宅院!
谢晋安带着许柔柔先来的!
谢家族老很高兴的接受了许柔柔的奉茶。
谢族长微微疑惑,“对了,晋安,婉儿愿意让你抬柔柔为平妻,還叫来了刘家族老一同前来,她人怎么不来?”
刘婉能为谢家做到這份上,谢家族老对她及其满意。
以往谢家的许多事情,刘婉不仅亲力亲为,出钱出力,還次次将事情处理得极好。
如今竟连抬平妻過门,她都還叫来了刘氏族老。
可见她的贤良淑德啊!
谢晋安脸色微微变了变,他悄悄打量了一圈刘家族老,发现沒人打算阻止他。
他才放心道,“婉儿身子不适,在院中休养,我們不必等她了!先给柔柔上族谱吧!”
“对了,族长,柔柔如今随着南眉国长公主,姓拓跋。”
這是他想了好久做的决定,许柔柔已经在牢裡畏罪自戕了,如今换姓名换身份,才能让她以后安生,不被追责。
刘家族人一言不发。
在刘婉沒来之前,他们不会說一句话。
就连刘时要冲上去理论,都被刘尚书拦住了。
谢族长顺利地在族谱上添了拓跋柔的名字,对她的身份极为满意!
写完,又问道,“婉儿生的那個小丫头一岁了吧,也该是上族谱的时候了,如今我們来一趟,顺带就一起上了吧!”
說罢,正要动笔!
可谢字刚写下,门卫就传来一声冷淡的女声,“慢着!”
谢晋安脸色变了变,转头就见刘婉抱着女儿過来了。
他挂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婉儿,你身子還沒养好,怎就出来······”
“给我滚!”
见谢晋安要接近刘婉,刘时冲上去推开了他,将阿姐护在了身后。
气氛一下子就变了,众人都不知所措起来。
“刘三少爷,你這是何意?”谢族长开口问道!
刘婉拍了拍刘时的肩膀,将怀中的小奶娃交给他抱着,对谢族长道:
“族长,您不必给晚晚上族谱了。”
谢族长一脸疑惑。
刘族长和刘尚书出来道,“我們此次前来,是来提和离的!”
刘夫人心疼地将女儿揽到自己身边,示意她别怕。
刘家族人上千,每一個人都是她的后盾!
“和离?晋安,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婉儿怎么就要和离了!”谢族长一脸懵。
谢晋安对刘婉道,“婉儿,别闹了行嗎,你知道的,谢家不可能有和离的妇人,就算柔柔在我們中间,我也会一直对你好的!”
言外之意,刘婉嫉妒许柔柔。
可若刘婉不同意,许柔柔也不会成为平妻啊。
谢族长懵了。
刘婉面色冷淡,“族长,你不必听谢晋安說這些,按照他的意思,该上族谱成为的,是谢怀山才对!”
“這是何意?”在场的人都不明白。
“当初我生产时,谢晋安将谢怀山抱来,趁我昏迷,欲要将晚晚掉包成谢怀山!好在我及时醒来,才沒让他得逞!”
“若是当初他得逞了,如今我的女儿,就遭杀害了,嫡子也就成为谢怀山了!”
刘婉将事情全說了。
众位族老面色大惊!
掉包嫡出孩子,混淆血脉可是家族裡头的重罪!
他们看向谢晋安和许柔柔。
谢晋安脸色也不好看,但他笃定,祖母一定会处理干净的。
他道,“婉儿,当初不是查清楚了嗎,是你手下的嬷嬷为你着想,自作主张将怀山抱来掉包,给你一個男娃稳固你的地位,如今你怎冤枉我?”
刘婉呵呵一笑,对着刘时道,
“阿时,将人带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