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娘亲翻脸了!
夏晚晚也毫不客气回瞪他,奶凶奶凶的。
两個小娃娃大眼瞪小眼。
刘婉摸摸夏晚晚的头,让她安抚下来。
毕竟人是在自己院子出的事,就算谢晋秋不叫人来請,她也是要来看看的。
沒想到一来就凭白遭人白眼。
不仅黎氏,就连各房来的主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谢晋秋更是冷笑退到黎氏身侧。
刘婉的对面很多人,但她這边,只有她和女儿。
谢晋秋笑了笑,对黎氏說道,“嫡母,是我让人叫嫂子過来的。”
【沒安好心,沒安好心!娘亲小心這個腹黑四叔,他可坏了,整日装得病怏怏的,实则喜歡给人下药呢!】
【呸,他要是再敢设计陷害我娘亲,等我长大跟他拼命!】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夏晚晚两個小萌牙咬得牙龈都红了,她紧紧攥着自己的奶嘴,凶巴巴地看着在场所有人。
刘婉压住了怀中乱窜的小家伙,沒有說话。
“你?”黎氏淡淡看向谢晋秋。
谢晋秋道,“对啊,我請嫂子来,是为了宣布一件事,钟家已经愿意出资给侯府的产业周转了,恰好大家都在,母亲您该宣布您答应有艳的事情了。”
黎氏高兴得合不拢嘴。
太好了。
眼下這样的大坑,看来能填上了。
她拉着钟有艳的手,亲昵又和蔼,将手中的主母玉佩交给了钟有艳。
“以后四奶奶就是我們景安侯府的主母了,中篑账册,全部都送過去给四夫人打理!”
“有艳呐,以后侯府就交给你了!”
這泼天的富贵一下来,原本都要揭不开锅的景安侯府,一下子就富裕了。
钟有艳笑嘻嘻收下玉佩,笑道,“忘记同夫君和婆母說了,我爹他们呐,是個精明的生意人,就算给钱,也是精打细算的,他答应了帮我們周转,只不過······”
“不過什么?”
黎氏嘴角的笑容缓缓凝脂。
“不過,我爹說二十万两数目太大了,一下子拿出来会引人怀疑,這個月就先给两万两入账,细水长流地打理生意才能越来越好,他還派了我家神算子来管理金熙首饰铺的帐房呢,金熙首饰铺定会生意红火的。”
钟有艳說着說着,发现了黎氏和谢晋秋的脸色明显沒有那么好看了。
她又问,“婆母既然不放心我們钟家的人来打理店铺,回头我跟我爹說一声就好了,只不過钟家算是投资进去的,如果店铺裡头沒有钟家的人,怕是我爹会不乐意啊。”
說及此。
黎氏觉得钟有艳及其贴心。
她欣慰点点头,“帐房先生就不必了,你让钟家的人做掌柜吧,我相信钟家的经商能力。”
一定能让侯府财源广进。
钟有艳微笑点点头。
谢晋秋脸色不好看,他僵着笑容问道,“既然是每月两万两,那需要补齐十個月,债主们乐意嗎?”
昨晚钟有艳只同他說了,钟家愿意出手,可却沒說怎么帮。
导致他以为二十万两一下子拿出来,看来還是白高兴了。
“夫君放心好了,我且看過账本了,那些债主全是和钟家生意来往的,我爹同他们說了,他们亦是答应了十個月的延期,有我們钟家在,难道夫君還怕首饰铺亏本不成?”
钟有艳一反问,谢晋秋忙摇头,“我自然是信钟家的能力。”
黎氏将自己手上的刻着精致如意纹的金镯子摘下来,替钟有艳戴上,“這是我出嫁前,我娘送我的,如今,我可要传给你了。”
“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媳,不像某些人,对自家的事不管不顾,全府都被她拖累惨了!”
說话间,黎氏又看向了刘婉和她怀中的孩子。
他们侯府也曾感激過刘婉肯带着免死金牌嫁過来,保住了他们的命。
可哪有姑娘新婚夜沒有落红的?
当时他们就怀疑刘婉不洁了,沒想到五年過去了都未曾有孕。
好不容易怀上了,又生出個不中用的女儿。
他们好心将谢怀山给刘婉膝下抚养,刘婉居然如此不识抬举,不仅拒绝抚养谢怀山,甚至還不打算再生嫡子了。
如今闹出二十万险些变卖侯府宅子的事,叫黎氏不恨她,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還好,有另一個好儿媳替她解决了這天大的麻烦。
有了钟有艳,黎氏对刘婉更厌恶了。
【是谁拖累了侯府,你個臭婆娘出来說清楚,還敢内涵我娘亲,沒被劈够是吧!】
夏晚晚实在受不了了。
她放下奶嘴,欲要冲上去干架。
她敌意很重,又瞧见黎氏眼底那一抹浓浓的厌恶。
黎氏哄着怀裡的谢怀山,白了夏晚晚一眼,“就连某些人生出来的孩子,都不如怀山,小小年纪居然敢瞪自己的主母,這样的野蛮孩子,别說是景安侯府的孩子,可丢人了!”
此言一出。
刘婉坐不住了,“黎氏!”
她一向温和有礼,第一次直呼黎氏的名字。
黎氏愣住了。
刘婉站起身来,“我自从嫁进来后,打理侯府尽心尽力,从来不曾对不起你们任何人,当初中篑和当家权,全是你拿走的,你自己打理不好,反倒過来怪我的不是。”
“這也就罢了,晚晚只是個孩子,你凭什么說她的不是?她是嫡出血脉,怎就不比那些见不得光的外室子了?”
“你出去京城打听打听,哪個体面人家会养外室子的?就凭他的身份,跟晚晚比的资格都沒有,如果再让我听见你拿我女儿跟這样的人比,别怪我同你翻脸!”
她受够了!
這些年来,她沒少受搓磨。
骨子裡的诗书和教养不允许她叛逆,不允许她对长辈不敬,所以她默默忍耐,就连知道夫君有外室,她亦沒有撕破脸发過脾气。
她不听,不闻,不管,只想着护好自己和女儿。
沒想到,越发让這些人得寸进尺了。
黎氏脸色黑黑的,“你竟敢這样跟你的婆母說话?”
刘婉看了谢怀山,又道,“难道我說得不对嗎?這孩子是四爷的外室子,四爷本也是個庶子,他的外室子,连普通百姓家的孩子都比不上,凭什么拿来跟我的晚晚比。”
我的晚晚,永远是最棒的。
她是我的神仙,亦是我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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