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侯府哭丧咯
“姑姑,你怎么了?”
燕尔郡主上前搀扶她,她知道她们戴上符箓的那一刻,就中了咒术。
可也不至于发作那么快啊。
长公主一张脸扭曲,指甲都嵌进了手心裡。
“许家,为什么沒有死光?大夏朝的先帝,竟敢包庇他们。他将我国的颜面,至于何地!”
当初,這件事先帝承诺過她,会秘密解决。
为何,如今還有许家的后人。
那些知道她耻辱歷史的后人,为什么還会活在這個世上?
她堂堂一国公主,受此大辱长达两年之久,如今二十年過去了,有人告诉她,害她的人,還活着!
她以为自己回到自己的国家,便已洗刷了那些耻辱。
沒想到啊沒想到。
她的大半生,全被那個污点笼罩,挥之不去。
燕尔郡主都吓傻了,她如今才十七岁,根本不知道姑姑以前发生過什么。
只听人說過,姑姑二十年前来過大夏朝,然后失踪了两年才找回来。
想来,那两年定是发生了许多事,姑姑才如此崩溃的。
她尽力安抚,“姑姑,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无默的咒术用在了我們身上,你要叫他想办法给我們解开啊,不然我們死了,你要怎么报仇啊!”
她又說了很多话,长公主才慢慢恢复理智。
长公主呢喃道,“快叫无默。”
夜。
使馆一房间守卫森严,无默道长给她们解咒,两人都快痛苦得失去半條命了。
无默道长還是沒能一次解除。
他說,“劳烦公主郡主忍忍,這咒是我师傅下的,需要一些时日的。”
“要多久?”长公主瞪了他一眼,问道。
“大概,一两個月吧。”无默道长默默低头,从做了這個咒术开始,他就沒想過解咒。
太后和太妃利用完,死了也就死了。
关他们南眉国什么事。
“什么?”
好不容易缓解一点的长公主,又浑身剧痛起来。
這一痛,就闹到天亮。
她们不敢想,未来一個月,每晚都要這样過。
该有多痛苦。
清晨太阳刚出来,长公主去洗漱换了一声衣裳。
派出去的人就回来了,他们带回来了一個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女子。
“可有闹出何动静?”
“沒有,是燕尔郡主出了個法子,让我們去街上随意杀了個女子。”一個宫女回禀道,
“我們将那女子脸划花了,丢进牢裡调包将這個人调包出来,我們還伪装成她畏罪自杀的样子,沒有人能认得出来。”
“嗯,做得不错。”
反正是大夏朝的人,又不是他们南眉国的。
能死得有价值,也算她光荣。
长公主见到地上瘫着的许柔柔,咬牙切齿问道,“她犯了什么事被折磨成這样?”
“回公主,据說是偷了先帝的免死金牌,去救她爹,被当今皇帝关押审问。”宫女回道。
长公主上前踹了她一脚,冷哼道,
“蠢货,你爹那样的垃圾,你還敢偷免死金牌救他,许家的人果真全是烂泥,一家子贱种!”
“公主,她手上见骨了,背上身上也全是用過刑的,還剩一口气了,我們要如何处置她?”宫女问道。
“找個大夫,别让她死了。”
长公主眼中,闪過一丝恶毒的光芒。
现在就死,太便宜她了。
她要让她们许家每一個人,都生不如死。
几日過去,侯府收到了许姨娘畏罪自杀的消息。
尸体送到侯府。
黎氏還有许鑫铂几人抬着老夫人匆匆赶来,见此,如遭雷劈。
“傻孩子啊,南眉国的人都进京了,你的好日子就要来了,为何要畏罪自杀啊!”
老夫人,哭得泣不成声。
许柔柔死了,他们侯府难道就要一直這样了嗎?
景安侯做了那么多年的大局,如今就要功亏一篑了嗎?
“婆母,柔柔沒這個福气做侯府的女主人,您這样伤心也于事无补啊!”黎氏劝慰道。
“柔柔是我妹妹,我就她一個亲人了,夫人,您就让老夫人哭吧。”
许鑫铂眼底湿润,更多的,是对此事的不甘。
他一双手死死紧攥,爆出青筋。
明明刘婉已经答应了会救柔柔出来,为何柔柔還死在了牢中!
都怪刘婉!都怪刘婉!
谢晋安匆匆赶来,见到那白布盖着的尸体时,双目赤红。
曾一片真心对待他的女子,那個经常夸他英勇,有着青梅竹马回忆的女子。
死了。
谢晋安跪在尸体前,捂着脸颤抖。
谢晋秋夫妇两也来了,见此只劝人节哀。
以及后续赶来的谢晋钊,黎多多,都被裹着白布的尸体吓了一跳。
刘婉也来了,她为了不吓到晚晚,就沒有带小孩,老夫人和许鑫铂发了疯似的骂她。
“如今柔柔死了,你满意了?”
“你分明答应過会救她一命的,刘婉,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样的人!”
许鑫铂双目赤红,欲要动手。
可刚冲上前去,就被庆笙默默抬手抓住了,他根本动弹不得。
“不许···接近···大奶奶。”庆笙低下头,默默說道。
刘婉面色淡淡的,她吩咐人将大门关好,又遣散了多余的下人。
她对众人道,“你们也不看看,這是否是许姨娘?”
许鑫铂愣住了。
刘婉這是什么意思。
见众人迟钝的反应,刘婉上前欲要掀开白布,可她的手,却被谢晋安一把抓住。
“够了!”
“刘婉,她都死了,你還想怎么样呢?柔柔她這辈子温柔懂事,她只不過想救她爹罢了,你不仅沒有将她救出来,還要如此······”
谢晋安眼眶也是红的,直到柔柔死的那一刻。
他才知道自己的心在谁身上。
他太贪了,又想要刘婉的身世,识大体,温柔。又想要青梅竹马的白月光陪伴在枕边。
如今许柔柔死了,无疑变成了他心中最大意难平,成为了刻在他心尖上的朱砂痣。
早知道,他就不把人接进家裡了。
他在外头也有個家奔波也好,好過如今的结果。
刘婉淡淡甩开他的手,对老夫人道,“老夫人,此事我已做到,還請你兑现诺言。”
“兑现?柔柔都死了,刘婉,你怎如此厚脸皮······”黎氏对她破口大骂。
老夫人却冷静了一瞬,抬手阻止了众人,“快,掀开看看裡头是不是柔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