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革除爵位
他還通知了全府人前来,瞧瞧他是如何升官的。
全府的人齐刷刷地朝着钰公公跪下,等待钰公公宣纸。
可。
钰公公面色阴冷,目光裡沒有一丝情绪波动。
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他宣纸:“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景安侯府居心叵测,不仅屡次冒犯天家颜面,死不悔改,還派老刺客进宫冒犯陛下。”
“景安侯府爵位革除,此后改名为谢府!”
此话一出!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谢晋安更瞪大了眼睛,腿脚一软,“你說什么?革除爵位?冤枉啊陛下!”
“我們沒有派刺客进宫啊!”
侯府情况本就不好了,他再傻也不会自寻死路吧!
還派老刺客?
就算真的能杀了皇帝又怎么样?
又轮不到他来当皇帝!
他们怎么敢做這样的事啊!
一定是有人污蔑!
而且陛下還信了!
他跪着上前,抱住钰公公的大腿,“钰公公,我要见陛下,求求您让我见一见陛下!”
“定是有人诬赖侯府!”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刘家,刘婉要和离我沒肯,她就让刘家做局来污蔑我!”
“钰公公,求您了让我见见陛下!侯府真的冤啊!”
谢晋安声音都在颤抖,他险些哭了!
他被罢了官,原本還有個世子爵位的,如今连這個也沒了。
那他以后,和平民百姓還有什么区别?
他会被人看不起的,他爹他祖宗都会怪罪他的!
他对不起谢家祖辈的努力啊!侯府基业不能毁在自己手上!
钰公公轻轻一脚就把他踹开了,夹起嗓子道,“接旨吧,谢公子!”
一声谢公子,让谢晋安兜头的寒意从头淋到脚,他拿過圣旨,哀求道,
“侯府真的是被冤枉的!我要上奏,我要洗刷冤屈!”
钰公公冷冷一笑,
“冤枉?你敢质疑陛下的决定?洒家就告诉你吧,昨儿個晚上,你家老太太去哪了?”
谢晋安脸色忽然惨白。
昨晚,祖母中邪了。
甩丢了一众下人,不知跑哪裡去了!
至今下落不明!
难道,她真的去刺杀皇上了?
有了這個想法的谢晋安异常恐慌,他的祖母一定是被邪祟害了!
他要找圆通大师,找圆通大师去跟陛下說!
“哼,谢公子,莫怪洒家沒提醒你,這府上有的是你惹不起的人,至于上奏,洒家還是劝你想清楚再說。”
“一個被永生禁足的老太太,侯府的人還敢让她出去,去哪不好,還去到了陛下面前!”
“你们视天家威严为什么?能革除爵位,已经是陛下最轻的处罚,若不是侯爷還在外头征战,你们全家都该抄!”
若不是陛下顾及着晚晚小姐和刘婉,早就以刺杀的名义斩了谢家全家了。
而谢晋安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還想将锅推给自己妻子。
钰公公在心裡暗暗鄙夷。
自己都比谢晋安有男子气概得多。
谢晋安整個人瘫软在原地,他问道,“請问公公,我祖母呢?”
“洒家怎么知道,你到处找找說不定有贵人能帮你找到呢!”
钰公公冷哼一声,翘了個兰花指转身离去了。
這一趟,他满满的自豪感。
原来,這世上真的有男人還不如太监啊。
人都走了。
谢晋安一個人跪坐在地上,瞧着曾经辉煌的景安侯府,如今冷冷清清。
下人要换上谢府的牌匾,他就哭着前去阻止。
为什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侯府会毁在自己手上!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错的啊!
他悔得胃裡一阵一阵的抽痛,整個人崩溃不成样子。
刘婉知道了這個事,转头看向那個啃着鸡腿吃,弄得满脸是油的小家伙!
小奶娃如今一岁了,牙齿還沒长齐,但是她就喜歡吃,她的小圆脸還沒鸡腿大呢。
刘婉问她,“你是怎么說服老太太进宫的?”
啃着鸡腿的脸微微一顿,夏晚晚羞涩低头,将鸡腿护在身后,
“沃不···不鸡丢。”
【啊,娘亲昨日不是睡着了嗎?】
【她怎么知道我偷偷去慈善堂了?】
【害呀,新手保护期在娘亲這裡,丝毫不管用啊!】
她小小的脑袋裡天人交战,想着怎么把這個事情瞒過去。
忽然,刘婉沒忍住笑出了声。
“你吃,娘亲不收你的鸡腿!”
夏晚晚顿了顿,又默默掏出鸡腿啃了起来,小脸上满是满足。
【真好,瞒過娘亲咯嘿嘿。】
刘婉尽力压住嘴角。
女儿這次可算是帮了她大忙了。
如今谢家跌入谷底,她该做些什么了。
庆妈妈送信来了,告诉她老太太在大使馆被长公主软禁保存了起来。
她让几個面生的丫鬟去给谢晋安递消息,犹豫了许久,又让庆妈妈给九王爷带了一封信。
這是她最后一次求九王爷帮忙了。
成败与否,就看這次了。
安排完這些,想到谢子暮這几日就要上考场了,她不放心,特意炖了补汤去看他。
听听子暮的打算。
子暮看着自己身后一面墙满是書架的书,他自信满满。
“母亲。你放心,孩儿一定不负所望!”
這裡的所有书,都是母亲给他买的!包括读书的教育和经费。
他永远只有刘婉一個母亲!
這一夜,刘婉也同他說了很多。
谢晋安知道老太太在长公主那裡时,整個人都很激动。
“太好了,太好了。一定是柔柔求长公主救下祖母的!”
“我要去拜访长公主,将她们接回家!”
“对了,把怀山也抱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