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即使身为天水宗弟子,也感到良心不安
“他们又沒给灵石,我先付钱,那就是我先买的。”施家厅强调。
语气很嚣张,但配合着他狗狗祟祟躲在项华运身后的模样,显得特别滑稽。
怕被林宴捷足先登,趁着宁曜和楚霖风两個剑修在防备其余安华宗弟子,施家厅迅速将左边的丹药全部装到自己的须弥戒内,冲薛曼妮强调,“东西归我,灵石归你!”
薛曼妮开心应下:“谢谢惠顾,概不退款哦。”
這些残次品丹药在天水宗根本就卖不出去,四长老不许子弟们浪费,薛曼妮才会拿出来售卖。
因为药效比不上完好的丹药,残次品的价格也相对低廉。
這对一些囊中羞涩的修士来說,其实是救命的好东西。
薛曼妮原本只是顺手卖一卖,真正的收入来源還是右边那些品质上佳的高阶丹药。
左边這些残次品全部加起来,价格也不到十块上品灵石。
结果林宴嘴皮子一翻,就把价格涨了一百倍。
這么高的溢价,即使薛曼妮身为天水宗弟子,也感到良心不安。
于是,她将這一万上品灵石分成两半,又挑了不少秘境中可能用到的高阶丹药,一起送给林宴:“這些你们拿着,算师姐的一点心意。”
“多谢师姐。”林宴也不客气,开心接過,打算一会儿和师兄师弟们分。
施家厅原本正在飞快检查自己刚刚购买的那些丹药,试图找到其中不一样的那一瓶。
听到林宴对薛曼妮的称呼,他直接愣住了:“师姐?你喊她师姐?你们合伙骗我!”
薛曼妮露出纯良的笑:“是你非要买的。”
“你耍我!”施家厅怒极,下意识拔剑。
薛曼妮神色一凝,元婴期威压从周身溢出,一下将施家厅镇在原地,瑟瑟发抖。
施家修为最高的老祖宗也才元婴期。
施家厅意识到踢到铁板了,完全不敢再争辩:“对对对不起!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前辈……”
“那還退货嗎?”薛曼妮笑眯眯地问。
施家厅连连摇头:“不退了不退了!能买到前辈的丹药是晚辈此生之幸!”
项华运看着他這沒出息的模样,在心中暗暗翻了個白眼,完全不敢出声帮他解围。
薛曼妮挣了灵石,心情愉悦,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
她收起威压,笑盈盈地跟林宴几人告辞。
与此同时,人群中然有人高喝:“秘境开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
空无一物的草地上泛起波澜,仿佛空间出现了褶皱。
不一样的灵力从中溢散而出。
随着波纹越来越明显,溢散而出的灵力也越来越多。
直到内外灵力达到平衡,這道水波门稳定下来,再无大的变化。
這代表秘境入口稳固。
项华运第一時間带着人冲进去,其余人紧随其后。
“我們也走吧。”楚霖风用绳子把师兄妹几人绑在一起,跃跃欲试地往前走,被林宴拉住:“等一下。”
见他神色凝重,宁曜关切地问:“怎么了?”
“容我算一卦。”林宴掏出龟甲,很认真地起卦。
出门前,林宴为他们這一行算了一卦,卦象显示一路顺风。
现在突然又要算卦,宁曜担心是出现了变故:“罗宁秘境开放很多年了,应该問題不大吧?”
【二师兄在算我們应该先迈哪一只脚进秘境。】
姜心打着哈欠在心裡嘟囔。
与此同时,林宴卦成,吐出了结果:“先迈右脚。”
宁曜:“……”二师弟真是迷信啊。
他走到秘境前,特地停下调整了下,才迈着右脚踏入秘境。
一阵天旋地转過后,众人眼前的世界就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這是一片荒芜的戈壁,周围除了他们,一個人都沒有。
楚霖风解开绑在众人身上的绳子,笑個不停:“這法子真好用,师父真聪明。”
罗宁秘境会将进入其中的修士随机传送到秘境内的不同地点。
姜一尘才引气入体之时,恰逢罗宁秘境开启,刚晋升金丹期的六长老便带着他来了。
罗宁秘境是金丹期修士的主场,筑基修士都得小心保命,姜一尘這点修为跟送死无异。
为了确保小命安全,他便把自己和六长老绑在了一起。
两人因此被传送到同一個地点。
后来這法子广为流传,不少结伴而行的修士都用這一办法确保不与同伴失散。
姜心已经睡着,被放在特制的婴儿车裡。
婴儿车上有阵法,即使无人推行,也会自动跟随。
师兄弟三人修为扎实,一路上有惊无险,收获颇丰。
姜心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时不时在心裡嘟囔几句,为师兄们避开风险。
這一场历练,对他们来說轻松得就跟郊游似的。
直到一行人即将走出戈壁滩时,眼前画面骤变,一场规模浩大的战斗出现在他们面前。
這裡被设下了结界,在结界外,完全无法知晓结界内的情况。
刚刚楚霖风一行人就是因为踏入了结界之内,才会突然听到這巨大的战斗声。
浑厚的元婴期气息从交战地传来,林宴即刻拉着姜心的婴儿车往后退:“对方境界比我們高,我們走。”
然而他们来时的路已经消失,身后是一片苍茫草原,与先前荒芜的戈壁完全不同。
三人心中咯噔一声。
這结界只准进,不准出,看来是有人故意在此设下陷阱。
宁曜略略一思考,沉声道:“我們去前面看看,你们注意安全。”
天水宗的金丹弟子能越级杀元婴期,不代表他们能打败所有元婴期。
光凭战斗余波中传来的元婴期气息,宁曜便知道那位交战中的那位元婴期修士修为精深,无法被轻易打败。
现在去看一看情况,還有机会见机行事。
若是等金丹修士输完,他们再想反杀,那就难了。
三人服下能够隐匿气息的丹药,楚霖风给姜心也喂了一颗,才悄步上前。
战斗发生在一场峡谷之中,项华运、施家厅等人正与一头双头元婴期的巨蛇交战。
巨蛇一個脑袋口吐毒液,喷溅在地,立马就能将地面腐蚀掉一大块。
另一個脑袋能够喷出烈火,火焰猛烈到能够轻容融化地上坚硬的岩石。
施家厅身法不行,全靠法器防身,一剑刺出,手中的高阶灵剑直接被双头蛇吐出的火焰化成铁汁。
這方结界空间不大,所有人都被困在此地,无论怎么逃都会被战斗波及。
项华运等几名金丹修士都是竭力在作战,他们身后躲着一個看起来毫无修为的小女孩。
原本对這事沒什么兴趣的姜心,无意间瞥见這個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忽然精神了。
【咦,她怎么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