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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92 城裡套路深

作者:未知
桑川說道:“白仙草,你是故意的嗎?” 白仙草憋着笑,說道:“故意什么啊?我都是真心话哦。” 桑川不怀好意的捏了下她的腰边软肉,說道:“你故意想刺激我,跟你实践。” 白仙草脸上红晕一片,嘴上却是說道:“实践出真理啊。” 桑川道:“我倒是要看看你会主动到什么地步。” 白仙草:“那我倒是要看看你会忍到什么时候。” 白仙草此刻一点也沒有觉得疑惑了,她算是看出来了,桑川是在吊她的胃口。 腹黑的坏男人! . 由于桑川公布了和白仙草的恋爱关系,有些人看中白仙草的热度,居然来联系白仙草,问她要不要客串網剧。 白仙草连忙拒绝了,她虽然爱玩爱搞事,却也還是对自己有点数的,演戏什么的還是算了吧。 离年关越来越近,凯姨也开始准备年货了,白仙草也问了桑川,年内会不会有很多关系往来应酬。 桑川道:“今年都推了。” 白仙草立马扬眉问道:“是因为我嗎?” 她不喜歡无意义的社交应酬,出去玩也只喜歡和同龄同圈人一块疯。 桑川颔首:“嗯,知道你肯定不自在。” 他都猜到家裡要是来人了,白仙草一定会躲在房间裡不出来。 白仙草看了眼日历,說道:“年初五是不是就要出国出差了啊?年都還沒過完,要不要往后推?” 桑川道:“国外又不過年,推什么?” 白仙草道:“就是觉得元宵节只能留凯姨一個人過,凯姨会很孤独的。” 桑川翘着腿,靠着沙发,說道:“凯姨沒跟你說?” “說什么?” 白仙草回過头忘了眼在厨房忙活的凯姨。 桑川道:“凯姨是要回家過年的,今年只有我和你,两個人。” 突如其来的二人世界,還是在這样特殊的节日裡,白仙草咋舌,问出的却是這样的問題—— “那年夜饭咋办啊?我想吃好吃的!” 桑川道:“当然是我来做。” 白仙草拍了拍心口,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她低头继续吃薯片看综艺,完全沒注意到桑川脸上一闪而過的算计。 …… 凯姨是在大年二十九的晚上,收拾完厨房,就离开了的。 她是去侄子家過年,小郑开车送的。 白仙草依依不舍的跟凯姨告别,說道:“凯姨,這一個月你也可以出去旅游玩一玩,散散心。” 凯姨道:“你和阿川去了国外也要好好的哦。” 白仙草点头。 …… 大年三十的早上,白仙草沒有睡懒觉,這对于她来說,是很重要的一天,第一次和桑川一块過年,她昨晚兴奋的都沒睡着。 早上是正常的西式早餐,桑川刚做好,白仙草也洗漱装扮好了,桑川冲着咖啡,說道:“你今天倒是起得早。” 白仙草道:“過年嘛。” 桑川坐在白仙草对面,說道:“吃完我們要贴春联。” 白仙草道:“要出去买嗎?” 桑川道:“凯姨已经买好了。” 白仙草道:“我還想和你出去逛街呢。” 桑川道:“大過年的街上哪裡還有人。” 大年三十這一天,从下午三四点钟开始,路上基本就沒有人了,家家户户都在家中准备年夜饭。 白仙草开了個玩笑,道:“街上沒人,那不更可以为所欲为了么。” 桑川愣了愣,而后笑了笑,沒說什么。 …… 吃完早饭,桑川找出春联,白仙草跟在他身后,给他拿胶带,還对桑川贴的春联指手画脚的,就总是說他贴的是歪的。 桑川冷声道:“你那错误百出的感觉就不要来指挥我了好嗎?” 白仙草道:“我就是觉得歪了啊。” 桑川道:“那是因为你個子矮造成的视觉错觉。” 白仙草生气的哼了一声。 桑家那么大,好多门要贴春联,别墅内外门口還装上了灯笼,等到夜幕降临时,白仙草将灯一打开,红彤彤的就像是大柿子,白仙草可开心了。 白仙草也给豆花换上了红色的衣服,三花不乖,跑得快,就是不愿意穿衣服。 白仙草自己也换了一件红色的丝绒裙,踩着白色的镶珍珠高跟鞋,很是漂亮艳丽。 桑川扫了她一眼,說道:“在家裡穿高跟鞋不累嗎?” 白仙草道:“這是仪式感,累什么累。” 她反倒打量着桑川,他穿着居家服,還戴着围裙,俨然一副家庭主夫的形象,倒是少了平日裡总裁形象的冷峻感。 白仙草哈哈大笑,說道:“洗手作羹汤的感觉如何?你還要在家裡再当五天的伙夫。” 反正白仙草是不会做饭的。 桑川削着土豆皮,头也不抬的說道:“還不错。” 做菜其实也很解压的。 白仙草就在厨房门口看着桑川手法熟练的切菜炒菜,顺带還帮他递递盘子端菜之类的。 忙活到了六点多才开始吃饭,一大桌子的菜,色香味俱全,毫不输给凯姨。 白仙草真的太满意了,一個劲的捧着桑川夸:“你可太厉害了表哥,真想把你娶回家的那种!” 桑川从酒窖裡取出一瓶红酒,给白仙草倒了一杯递给她,說道:“别那么多假大空的话,省点力气吃饭吧。” 白仙草举起高脚杯,跟桑川碰了個杯,她脸色红润,眼眸晶亮,是真的开心,她說道:“表哥,我真的好开心啊,我去年最幸运的一件事,就是遇见了你。” 桑川眼有笑意,问道:“有多幸运呢?” 白仙草想了想,說道:“就感觉有时候会忍不住的想,是不是已经透支了我以后所有的幸运,用来遇见你。” 白仙草不咋說情话的,话刚說出口,简直就是害羞到不敢去看桑川,她觉得自己太肉麻了。 桑川听了,淡定的喝了一口酒,接着才說道:“你這张嘴,倒是挺会哄人开心。” 白仙草咧着嘴笑:“就哄你一個人。” …… 吃完饭,白仙草将碗筷都收到洗碗机裡面。 等碗筷都洗干净,白仙草擦着手走出厨房,就见着桑川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下来,他穿着黑色毛呢大衣和白裤,很休闲的样子。 白仙草问道:“你這是要出门?” 桑川摇着车钥匙,說道:“现在市裡街上都沒人,要不要出去兜风?” 白仙草心痒痒,两眼放光,点着头哈哈笑:“快快快!” 她小跑着到桑川跟前,挽着他的手臂,跟着他去了车库。 车库裡有五辆车,平时用得最多的是那辆迈巴赫,今晚桑川要开保时捷。 白仙草上了车,随口就說道:“旁边那辆玛莎拉蒂好漂亮,送我好不好?” 桑川扣着安全带,淡淡的說道:“都是你的,想开就开。” 白仙草得意道:“這么大方啊,不怕我开车出去闯祸嗎?” 桑川道:“闯祸了我给你收拾摊子。” 嘴上這么說,都是成年人了,白仙草沒那么招摇,她也就是嘴上喜歡放肆一下。 车子行驶在无人的公路上,虽然今天是年三十,但由于近期气温回升,即便是夜晚,开着窗户也不会冷。 白仙草双手放在嘴边冲着外面绚烂的夜色喊着,只觉得神清气爽,开心的不得了。 “我們要去哪儿啊?” 白仙草发现桑川并不是漫无目的的开车,而好像是有目的地的。 桑川神秘道:“到了就知道了。” 新年的夜晚,仿佛就是属于她和他的空城,白仙草从来都沒有這样的感觉,她对桑川說道:“這是我過的最好的一個年三十。” 桑川问道:“有多好?” 白仙草道:“好到只要我一想到幸福开心浪漫這样的词,就会想到今晚。” 桑川轻轻摇头,唇角勾起,他說道:“你未免也太容易满足了。” 白仙草是真的挺好伺候好满足的,吃好喝好,再带她玩一玩,她什么要求也沒有了,也不会像谷雨一样要求這個要求那個,简直欲壑难填。 白仙草道:“都是你的女朋友了還有什么不满足啊?——哦对,除了沒有睡到你,這個我挺不满足的,哼。” 闹腾了一会儿,白仙草就趴在车窗边看着外面,她看着黑压压的海平面,心裡已经猜到,桑川带她来的是哪儿了。 是海边。 除了海浪的声音,以及风声,都沒有其他声音了。 车子停在沙滩不远处,桑川拿着手电筒,拉着白仙草下了车,白仙草紧跟着他,旁边公路的路灯都還亮着,光线沒那么弱。 白仙草道:“表哥,這就是你今晚给我的惊喜嗎?我怎么觉得是惊吓呢?” 望向远处的海,都是黑压压的,黑夜下的大海就沒有白天所见的蓝,那么的和谐,而是沉寂又骇人。 桑川道:“只有我們两個人的海滩,不浪漫嗎?” 白仙草笑道:“浪漫是浪漫,就是海边有点冷。” 桑川闻言,便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给白仙草披上。 白仙草却又道:“你大衣太沉了,走不动路了。” 桑川:“……” 他收回刚才觉得白仙草容易满足的评语。 桑川无奈的蹲在白仙草面前,說道:“上来。” 白仙草忍住幸福的笑,听话的趴在了他宽阔的背脊上。 桑川背着她站起身,走在漫长到仿若沒有尽头的海岸线上。 白仙草搂着他的脖子,脸靠在他的肩上,软声說道:“好舒服。” 身上暖和得很,又不累,听着海浪,吹着海风,舒服至极。 桑川缓缓道:“我平时很忙,也沒什么時間陪你到处玩,你要是觉得這裡還不错,以后自己也能开车来玩。” 白仙草道:“我一個人有什么意思啊,還是和你在一块儿开心,就算是和你在家裡宅着,也比我一個人出来玩开心啊。” 桑川道:“是嗎?那我們现在回家宅着?” 白仙草晃着身体,表示抗议:“不干不干!你再背我走会儿,回去就只能看春晚,太沒意思了!” 桑川轻笑出声,說道:“刚才還說和我在一起,宅着也开心的。” 白仙草狡辩道:“干嘛那么较真嘛,女人的嘴,骗人的鬼,知道嗎?” 桑川却突然很认真的說道:“可是只要是你說的话,我都会深信不疑。” 白仙草沉默了,她心裡有种异样的奔腾之感,好半天才哽咽的說道:“你干嘛說這样的话啊?我好感动。” 桑川笑道:“学你啊,骗你的。” 白仙草:“……” 她一下子好生气,挣扎着从桑川的背上下来,然后转身就回去。 桑川阔步跟上她,拉住她的手,白仙草甩开,桑川看到她撅着嘴很不高兴的样子。 桑川道:“嘴巴撅的都能挂油壶了。” 白仙草道:“你好破坏气氛!我刚才都那么感动了,你却說你在骗我!” 桑川道:“学你啊。” 白仙草扬声道:“干嘛学我啊!那么重要的一句话,为什么要学我骗人呢?” 桑川搂過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炽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沉声问道:“深信不疑,对你這么重要嗎?” 白仙草点头:“很重要,很重要。” 她平时很爱开玩笑,于是别人听她的话总不往心上去,但其实只有开玩笑的人,才知道哪句话是真切的,哪句话是假的。 桑川垂眸,语气裡有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他說道:“你对我来說,才是最重要的。” 白仙草道:“也是骗人的?” 桑川道:“当然不是。” 白仙草道:“其实……你对我来說,就算骗我,我现在也甘之如饴了。” 她话音刚落,桑川便吻上了她。 他的吻永远是超越他外表冷淡的炽热和热烈,白仙草昏昏噩噩的,像是一艘漂浮在海面上的帆船,由着热浪带她去远方。 …… 除了把白仙草带到海边听海浪,桑川开车過来也是别有用心了。 白仙草是沒想到和桑川的第一次,会是在车上。 白仙草想着,也许是情到浓时,也就顾不上在哪儿了,反正這裡也沒别人。 只是她躺在放下来的车座上,還惦念着防范措施,而后便见着桑川从兜裡掏出准备好的小雨伞。 白仙草立马就又清醒了几分:“……你有备而来?” 桑川坏笑道:“我从来不会无准备。” 他又吻上她,不让她多想。 …… 而桑川的准备還不止。 白仙草被他翻来覆去的当作玩具一样的压榨,衣服已经穿不了了,桑川觉得得开车先回家。 白仙草哑声道:“我衣服都皱了,怎么穿啊?把你的给我。” 桑川却拿出了给她准备好了的干净衣服。 白仙草:“……” 如果說小雨伞是桑川今天吃完晚饭上楼换衣服,临时起意准备的,那么這车裡准备好的衣服,应当就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白仙草有理由怀疑,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侵占。 她挫败的将脸埋在干净毛衣裡,想着這些日子她像是個流氓一样的试探桑川,表达着想睡他,谁知道桑川才是那個大流氓!他连時間地点都计划好了。 而且……他還专挑着凯姨這些日子都不会在家裡的時間…… 白仙草打了個寒颤,那這几天岂不是…… 她想下车……還来得及嗎? …… 回到桑家,白仙草被桑川打横抱回房间的,上了楼梯,桑川還问了白仙草:“是要去我的房间還是你的?” 白仙草翻了個白眼:“你的。” 要糟蹋就糟蹋他的房间,這样她白天可以跑回自己房间补觉。 白仙草的判断果然沒有错,长期克制的男人不是因为不行,而是因为太行了,长時間自律之后带来的放纵一夜,才更欲仙欲死。 白仙草昏昏沉沉的,被桑川抱到浴室洗澡,在浴室裡,他也是不安分的,白仙草求饶着要回家。 桑川低哑着声音问道:“回哪儿?這儿不就是你的家?” 白仙草:“……” 城裡套路深,她想回农村。 反正她是彻底被套住了,桑川大概很早之前就算好了,让她搬過来,又吊着她的胃口,于是白仙草完全沒有退路。 最后,白仙草搂着桑川的脖子,有气无力的說道:“表哥……我求求你,我想睡觉,我真的……我真的好困了。” 桑川吻了她湿漉漉的脸颊,温声道:“你舍得先睡?” 白仙草:“……我舍得。” 桑川笑道:“可我不舍得。” 白仙草:“……” 她要不是真的沒力气了,她真的想破口大骂他十分钟。 桑川将她全身擦干,给她裹上浴袍,抱着她去了阳台,天已微熹。 桑川柔声說道:“看完日出再睡吧。” 他坐在藤椅上,白仙草靠在他的怀裡,费劲的睁开眼,东方露出鱼肚白,天要亮了。 白仙草呜呜的說道:“居然都已经天亮了,你他妈的太混蛋了!” 她将脑袋埋在桑川的胸膛,闭上眼,小声道:“你再吵醒我,就再也别想碰我。” 桑川闷笑,但到底是餍足,搂着她,沒再折腾她了。 桑川看完了农历新年第一天的日出,阳光很灿烂,仿若新的一年也是朝气蓬勃美好至极的。 他抱起白仙草,将她抱回她的房间,搂着她也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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