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爸,在這呢
“啊?为什么?”马薇薇不乐意。
那可是一大笔钱,足够她花好几個月呢。
徐佳莹也不乐意,但她聪明,直接问到关键处,“莜姐,是出了什么事嗎?”
半個月前,有個神秘人突然给她们三人一大笔钱,让她们在学校多教训一下白晓棠,但是莜乐不习惯无缘无故对女生动手,神秘人便改成以各种理由跟白晓棠借钱,并许诺她们“借”的钱全归自己所有,额外還会分批给她们钱,只要白晓棠混得越惨,她们拿的钱越多。
這种活轻松,拿钱多的工作,自然比在校外混强。
但现在莜乐突然要打退堂鼓,让两人很不解。
莜乐想到姬宁那双仿佛看透她的目光,這让她第一次升起一种未知的恐惧感,但她不能让她们知道,便板着脸训道:“胳膊還想莫名其妙的疼?”
“啊?”徐佳莹條件反射地捂了下刚才疼痛难忍的胳膊,怔了一下,很快就明白莜乐的意思,顿时感动极了,肉麻兮兮地叫了声:“莜姐……”
莜乐推开她凑上前的脸,有些烦躁地踢了下路边的石子。
那女生到底什么来历?
为什么出现在白晓棠身边?
“莜姐,咱们就這么放弃了?”马薇薇有些不甘心。
莜乐踹了她一脚,“要钱要命?”
這脚不轻,马薇薇差点坐地上,捂着大腿,委屈道:“咱们三人一起上,還怕打不過那個假小子?再說了,莜姐你可是S级体质,打遍這片无敌手……唔……”
话沒說完,就被徐佳莹捂住了嘴,“莜姐的话,哪次沒对過?”
马薇薇讪讪闭嘴,莜乐除了拳头硬,脑子也好使,要不附近這片的小混混们不可能都认莜乐当老大。
莜乐脸色不好看,抿唇走了一段路,突然转头又警告了一句向来沒脑子的马薇薇,“以后白晓棠那边不要再招惹了。”
马薇薇赶紧点头应下。
在白晓棠不知道的情况下,身边又有一個隐患被姬宁快速解决。
名府花园公寓。
姬宁打着哈欠站在厨房洗碗机旁将碗碟筷塞进去。
客厅裡是白晓棠和叶彤沒心沒肺的笑声。
又到了两人每日追剧时刻,看的還是跟她有关的电视剧。
一部叫《血染乱世》的战争爱情片。
姬宁为了了解這個时代对自己的描写,昨天陪两人看了两集,差点又要连夜去找自家三個小弟的坟墓。
這部剧编的实在离谱,先不說自己的性格被改得乱七八糟,关键這剧总让她与男人谈恋爱。
而這個男人的名字,她在乱世听都沒听過。
为了不找虐受,她毅然决然地拒绝两人的盛情邀請,選擇饭后承担洗碗工作。
“叮铃铃……”
玄关的可视电话响起,是门口保安亭。
叶彤接完电话,跑到厨房,双手合十,“宁姐,帮我到小区门口拿下快递吧。”
姬宁這些天已经学会了许多這個时代专属技能,像拿快递,点外卖,叫车……
拿快递不麻烦,就是要到小区大门口保安亭拿。
這对于沉迷看剧无法自拔的二人组是不小的“麻烦”。
姬宁颇为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叶彤立即上道:“宁姐,晚上给你做夜宵吃。”
“可以。”
姬宁将最后一個碗塞进洗碗机后,拿着外套,换鞋出门。
白晓棠住的8号楼在小区最中间,走到哪個门的保安亭都需要15分钟左右。
姬宁不想回去看狗血电视剧,便在拿到快递后,慢悠悠地逛起小区。
這個小区环境很好,裡面不仅有喷泉,還有一個带湖的小花园。
湖水裡养了几條锦鲤,有不少人晚上遛弯时,会跑来喂鱼。
姬宁不喜歡人多,单手拎着快递袋,绕過人最多的小花园,走了另一條比较偏僻的小道。
這裡路灯少,晚上過来遛弯的人也少。
姬宁深深呼吸着新鲜空气,懒洋洋地漫步而行。
乱世的空气带着大量尘埃、硝烟和带辐射的有害物质,远不是现在可以比的。
姬宁十分满意现在這种安逸的生活,有种陌生的欣慰在裡面。
突然,她的脚步停下了。
紧接着,一個嚣张的声音从前面不远处的小树林裡传来。
“小子,我劝你实相点,把电梯权限卡交出来。”
姬宁抬眼看去,隐约有几道人影正对着地上的人拳打脚踢。
她本不是良善之人,在乱世這种以强欺弱的事情太常见了,仅是脚步停一下,便准备绕路而行。
“臭小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就你這废物体质,哥哥這一脚下去都能踩折你的骨头,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快把8号楼顶层的电梯权限卡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們不客气!”
姬宁离开的脚步停下了。
转头看去,漆黑的瞳孔变得比夜空還要幽深,眼中逐渐出现小树林裡几個男人的身影。
画面越来越清晰。
打人的几個男人见過,但不认识,躺在地上被打的人认识,但不熟。
被打的人是白晓棠楼下住的那個臭屁小鬼林远洋。
他平时根本不找白晓棠,姬宁還是刚来时,正式见過他一面。
“臭小子,你到底交不交卡?”
其中一個男人发狠地扔掉嘴裡的烟,一脚踢上林远洋的后腰,狠狠地撵着他的肉,不知道的還以为两人有杀父之仇。
林远洋瘦弱的身子蜷缩在地,嘴角溢着鲜血,脸上尽是痛苦之色。
就算如此,他也硬气地沒吭一声。
這种倔样换来男人们更狠地毒打。
姬宁抿了下唇,突然消失在原地,紧接着,就听一声一声凄厉地嚎叫在小树林裡此起彼伏。
刚才還嚣张的男人已经倒地不起,痛苦地抱着自己一條腿,在地上反复打滚,像個滚筒洗衣机。
旁边的同伙见状,立即上前围攻。
“臭婊……啊——”
同样断腿。
刚才踢得有多狠,此时就有多疼。
姬宁揍人向来是哪裡最疼揍哪裡。
不疼個一两個月根本好不了。
“别過来!你知道我爸是谁嗎?”
最后一個還站立的同伙害怕地向后退,色厉内荏地吼出声。
却换来一句轻笑,“你爸,在這呢。”
姬宁嘴角上扬,眼中却沒有任何感情,用力抓住他的衣领,靠近自己。
男人被勒得喘不上气来,脸色憋得通红。
耳边响起一道低沉,冷漠的声音:“去8号楼顶层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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