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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凌云意外窥破郡主女儿身…

作者:望春华秋实
三人进了阁楼,早有几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美丽女子袅袅娜娜迎上前,笑语呢喃地簇拥着三人坐下。 鸨儿招呼人摆下酒宴,笑嘻嘻道:“两位爷,您老可是好久沒有光临小处了,是不是把我們给忘了?” 丁继英笑道:“哪裡哪裡。” 缓歌慢舞凝丝竹,仙乐风飘处处闻。浣玉开始還感觉不错,只是觉得那服侍自己的女子太過狎昵了些。 而对丁继英与身边女子的打情骂俏的亲热情形更觉别扭,心想:“男女授受不亲,怎可如此随便。” 何成麒却与丁继英不同。他一手抱着美人,一手举杯狂饮,却是一语不发。 丁继英见他状态不对头,便道:“何兄,你怎么了,不是在借酒浇愁吧?” 何成麒不答,只是口齿不清道:“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来,喝呀!” 說着,又一杯酒入腹了。 丁继英见了,急忙上前按住他的酒杯道:“何兄,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說出来嗎,干嗎闷在心裡头?是不是大公子何成麟他……” 何成麒被触到痛处,大声道:“你不要說了!……” 丁继英道:“何必呢,你与他怎么說也是亲生骨肉,手足情深么!” “手足情深?……“何成麒苦笑道,“不错,他是手,我是足!他在我爹面前八面玲珑,红得发紫;還有我大娘也处处护着他!…… “而我呢?人人都用白眼看我,我在家中什么也不是!我恨我大娘,她自私霸道,整日在我爹面前煽风点火,拨弄是非,抬高她自己的儿子,贬低排斥我,夺走了我爹对我所有的爱!如今我只是形同木偶,行尸走肉,生不如死……” 丁继英听了唏嘘不已。 浣玉听自己這小表弟如此贬低常青姑姑,诋毁何成麟,不由将信将疑道:“不会吧,他们不是這样的人吧!” 何成麒暼了她一眼道:“你不是我,又怎么会明白我心裡的苦楚?……” 自然何成麒不会认识這位从未蒙面的表姐;而丁继英也万万不会想到,坐于面前与他对饮的這位白衣公子玉涣,竟会是与他定了亲的浣玉郡主! 夜深了,该安歇了。丁继英、何成麒由两名女子扶着上楼去了。 浣玉也被一名叫香玉的女子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浣玉见房中绣帘重纬华丽昂贵,猩色屏风映衬着锦被香衾,脂香四溢,甚觉满意地点点道:“嗯,很不错!沒事了,你先去安歇吧。” 香玉却脉脉含情道:“那就請公子宽衣吧!”一边闪去外衣,袅袅娜娜地向她走来。 浣玉再不谙世事,此时也瞅出了端倪,一闪身道:“你……你要干什么?” 那女子道:“陪公子同寝啊!” 浣玉道:“不要,天這么热,挤在一起多闷得上,你出去吧!” 香玉道:“你這人真怪!你想一人清净那又跑這儿来干什么?别装模作样了。” 說着风情万种地扑了上来。 浣玉见势不妙,再呆下去就要原形毕露了,多亏她会些功夫,猛地推开那女子,慌慌张张地逃了出来,去找丁继英二人。 到了门口,发现门从裡面关着,敲了半天也不见动静,由窗口一瞧,丁继英是温香软玉抱在怀,不由羞得粉面通红,狠狠地啐了一口:“呸,什么人!”像逃一般离开了醉花楼。 浣玉离开這是非之地,找了处隐蔽之所,一個大户人家的门洞。 万木凄凄,冷风入衣,她双手抱着身子蜷缩成一团,冻得只打哆嗦。 此时的浣玉說不出是伤心,孤独,還是委屈,怨恨,眼泪不由潸然落下,尽洒风中。 她本来以为丁继英是個古道热肠的正人君子,现在看来還不是天下乌鸦一般黑,他与别的纨绔子弟一样,也是眠花宿柳,吃喝嫖赌,都是一路货色! 方才她還动過要为人妻的念头,如今想来真是后悔不已。 现在已是后半夜了,她别无去处,只好含悲忍泣露宿风中,抖抖索索战战兢兢一分一秒地挨着時間,疲乏间不觉打了個盹,待蓦然惊醒时已是银河渐落、鸡鸣欲曙了。 漫漫长夜总算熬過去了,她却觉得头昏脑胀,浑身无力,不愿动弹。 這时院门打开,管家指派几個人出来打扫庭院了,见有人寄宿于此,斥道:“哪裡来的叫花子,快滚!” “什么,叫花子?”浣玉恼了,本想回敬几句,却见几個家奴如狼似虎,好不凶恶;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得悻悻地走下了台阶。 她又回头,望了一眼门头上“尚书丁府”四個字,心想:又是丁府!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丁继英,我可记着你的好处了! 她头也不回地径自而去。 行走间,她只觉得头轰耳鸣,浑身发冷,原来是昨晚受了风寒。 她觉得眼前模糊了,脚下一個踉跄,差点撞入一個人的怀中。 那人正是凌云,见状慌忙扶住她道:“你怎么了,一晚上不见,怎么憔悴成這個样子了?” 浣玉想要挣脱他,却觉得身子软绵绵的,就势倒入了他的怀中…… 浣玉病了,受了风寒,浑身又冷又热,一连几天卧床不起。 多亏了阮夫人与丫头秋儿的悉心照料;凌云又急急忙忙地請来了京城名医刘六为之诊治。 当刘六先生告诉阮夫人与凌云,這位玉涣公子是個女儿之身时,二人不由得目瞪口呆。 刘六先生走后,阮夫人质问凌云:“志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云尴尬道:“娘,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阮夫人道:“一個不知道就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掩饰過去么?亏得你還是個男儿丈夫,居然這样对待人家,如果真要出個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凌云只好低头不语。 阮夫人又一個劲儿向浣玉赔礼道歉,“姑娘,都是志超這孩子不懂事,得罪了你,你千万不要怪罪。” 浣玉道:“夫人,瞧您說的,只要凌统领不嫌弃我,不再撵我走,我便感激不尽了,又怎敢說怪罪二字!” 对方的挖苦之言,凌云只当沒听见。 阮夫人转了個话题道:“姑娘,請恕老身问句多嘴的话,你年纪轻轻为何要女扮男装呢,你的父母亲人呢?” 对此,浣玉早已想好說辞,闻言轻叹一声道:“說来话长了。小女子本是洛阳城中一個大户人家的女儿;至于父母为谁,我实在不愿提及,因为他们独断专行,一点也不考虑女儿的终身幸福,只为他们自己考虑,要把我嫁给一個我不喜歡的花花公子,我恨死他们了…… “为了逃婚,我便跑到京城来投靠亲戚,可是沒想到他们已经搬走了。” “对于那個讨厌的家,我是死也不回了。可是眼见盘缠已尽,我走投无路,只好扮成男子去晋陵王府找份差事干,先赊了他们五两银子用着,以为做工可以赚回。 “谁知府中活计那么重,我一介弱女子无力承担,打退堂鼓时那帮可恶的家伙却变本加厉,要我连本带息還他们十两银子。” 說着,浣玉瞟了一眼凌云道,“如若不是凌统领义施援手……” 凌云道:“不是我,是丁府二公子。” 浣玉哼了一声道:“不要提他,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怎么,他得罪你了?” “還說呢!”浣玉便把昨天晚上包袱被抢后与丁继英、何成麒去醉花楼的荒唐事說了一遍,直說得凌云啼笑皆非。 浣玉道:“你還笑,都是你害的我出此洋相,都怪你!” 凌云道:“怎么会怪我,如果当时你在我问及你的身世来历时不恼,直截了当地說了……” 浣玉道:“小狗才会告诉你呢!” 凌云笑道:“看来,你只好当一次小狗了。” 浣玉想起方才之言,差点自己搧上自己的嘴巴。 “我现在只不明白,”凌云道:“当初我赠你的二十两银子,其中包括晋陵王府的人拿走的十两,你为何又送回来?那十两银子你又是从哪裡来的?” 浣玉道:“我說過我不会告诉你!” 凌云道:“其实你不說我也知道。我见過姑娘的身法,身轻如燕,妙手神偷……” “你才偷呢!告诉你,這钱是我用金钗首饰典当来的!……”浣玉话一出口,方知又上当了。 当凌云再次问及她的真实名姓时,浣玉为了避免当“第三次小狗”死也不說了。 凌云道:“那我以后又该如何称呼姑娘呢,是继续叫你玉涣呢,還是再不恭地称一声‘小狗’姑娘?” 浣玉气得挥手打来,凌云一闪身,方要再回敬她几句;只见袁平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道:“凌统领,大人找你。” 凌云脸色倏的庄重下来,冲阮夫人、浣玉一拱手,便与袁平匆匆出去了。 凌云走了,阮夫人便道:“姑娘,志超這孩子有口无心,又爱开玩笑,他說的那些话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 浣玉并未真的生气。想起方才自己在凌云母子面前那有关自己身世来历真假糅合的精彩演說,她反觉得几分得意。 想到那么精明的凌云都被她一番生动的表演给蒙蔽過去了,她更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了。她笑了笑道:“沒什么。” 阮夫人又问她:“我只是姑娘姑娘地叫,却不知到底该如何称呼你呢?” 浣玉自思:“玉涣”二字自然不能再用,自己的真实闺名又不便透露,于是又随口编了一個名字道:“夫人,小女子闺名‘玲珑’!” 阮夫人道:“玲珑?嗯,這名字好听!” “夫人,我有個不情之請,望您能答应。” “什么,你尽管說!” 浣玉道:“自离家来此,我便沒有打算再回去;如今,我已是无家可归,望夫人能收留我——我情愿给夫人端茶倒水,服侍您的左右。” 阮夫人叹道:“姑娘,你应该回去的。” 浣玉祈求道:“夫人,求求您,千万不要让我回去啊!我回去了就要嫁给那個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那我這辈子岂不是毁了?如果让我過這样暗无天日的生活,那我還不如死了好!” 阮夫人道:“姑娘,你怎么能這么說?” 在浣玉的软缠硬磨下,阮夫人心也软了,只好道:“好吧,這個容我再与志超商议一下。” 阮夫人只說是商议,而事实上,凌云又怎敢拂逆母亲的意志。 更何况,他也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从吕文正的书房裡出来,他只觉得心事重重,压力山大。 因为吕大人、徐直這几天一直在追查那天刺杀丁继武的真正凶手到底是谁。 凌云义不容辞地与杨振、袁平等人分头调查案件,探听消息;但连着奔波了几天,依然一无所获。 眼见金乌西坠,天色已晚,凌云等人返回京城时已是筋疲力尽了,自然把什么“玉焕”逃婚之事给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也绝不会想到,正因为现在的懈怠轻慢,沒有看重此事,才为他以后招来了无穷的祸患! 却說凌云,走過绸缎庄时,正见玉卿成从裡面走出来,一见他便满面春风地打招呼道:“凌统领,久违了!今日有空暇么,能否赏脸過来一叙?” 小說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爱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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