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吕小姐女扮男装偷去了侯爷府… 作者:望春华秋实 书房中,凌云正站在吕文正的书案前面,一脸的不高兴。 方才他向吕文正告假,說当初在天山学艺的时候,与自己的师兄应传霖有個十年之约,现在正是第十年——即到了赴约之期了,他想告假一個月,去距离此处数百裡之遥的俞家集一行。 吕文正听了,头也不抬道:“不准。” 凌云一怔道:“为什么?” 吕文正道:“你說为什么,现在天枭猖獗,乃是多事之秋,府中的人手都倒不過来,天天忙得团团转;而你却只为了一個可去可不去的什么约定,就要告假一個月,府中那么多事情,又交由谁来打理?” 凌云反驳道:“难道府中就只有我一個人嗎,我走了,還有徐先生、袁平、董武、杨振他们么!” 吕文正板着脸道:“他们自然有他们的事情去做,谁也代替不了你。” 凌云道:“可是……” 吕文正道:“不用可是了,总之,你這次的告假就是不准。本府還很忙,你先退下吧!” 凌云气得剑眉一挑,小声嘟哝道:“真小气!以后再也不理你了!……”說着赌气地转身向门外走去。 吕文正瞅了他一眼,沒說话。在一旁的师爷徐直却是憋不住在偷笑。 凌云出了门,正好与吕秋月撞了個正脸。吕秋月见他一副沮丧的神情,幸灾乐祸地向他扮了個鬼脸。 凌云气得瞪了她一眼,理也不理,径自扬长而去。 吕秋月见凌云走远,便轻轻推开门,慢慢走了进来,东张西望地往两旁瞅了瞅。 吕文正威严道:“你鬼鬼祟祟地在做什么?” 吕秋月轻声道:“沒什么,只是来此向您請示一件事情。” 吕文正道:“什么事情?” 吕秋月道:“听說這個月的十六,侯爷府大摆筵席,宴請各路宾朋,庆贺何家大公子回归,女儿也想去开开眼界,长长见识。” 說着,她又望了一眼吕文正,小心翼翼道:“女儿听說侯爷府也是宴請官署女眷的,所以……” 吕文正断然道:“不准。” 吕秋月愣了一下,“什么?” 吕文正道:“我說你不能去。好好地呆在府裡陪你母亲吧。” 吕秋月委屈道:“为什么?……” 吕文正道:“为什么,你一個大家闺秀,平时就该安安稳稳地呆在家裡,学习些女德诗书什么的,沒事抛头露面地跑去那种地方做什么,鱼龙混杂,万一惹出什么事来……” 吕秋月道:“我就是去看看,能惹出什么事啊?爹爹,我向您保证,到时候我一定循规蹈矩,绝对不会给您老人家添麻烦……” 吕文正冷冷道:“不要啰嗦了,总之這次你不能去——退下吧。”說着以目光示意一旁的童儿禄儿。 禄儿上前,向吕秋月做了個“請”的姿势。 吕秋月气得一跺脚,悻悻地退了出来。 吕秋月撅着嘴出了吕文正的书房,垂头丧气地跟两個丫头在吕府的园林中闲逛着,不觉又来到后花园。 远远地,只见凌云一身白衣,正落寞地倚着栏杆坐在石凳上,默默地望着花丛中两只戏舞的蝶儿出着神。 吕秋月心中忽然升起一個要作弄一下他的念头。 她向两個丫头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俩别出声,自己蹑手蹑脚地从他后面走了過去,偷偷摸到了他身后,伸出双手向他的眼睛捂上去。 這时,只听凌云那冷冷的声音道:“小姐,别闹。” 吕秋月的手停在了半空。她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讪讪地笑道:“哈哈,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凌云回過脸看了她一眼,沒說话,又把脸转過去了。 吕秋月只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我就知道嗎,凌统领那么高的武功造诣,必是早就发现了我,对不对?其实别說是我一介弱女子,就是天下武功最好的武林高手的偷袭,也瞒不過你的一双锐眼,是不是啊?” 凌云道:“多谢小姐夸奖,不過我可从来沒见小姐這么夸奖過一個人啊——說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做啊?” 吕秋月讪讪一笑道:“果然是什么事情也瞒不了你啊!是這样的,這個月的十六,侯爷府举行大宴,那天我也想去凑凑热闹,不知道凌统领能不能帮到我啊?” 凌云道:“小姐想要参加侯爷府大宴,去找吕大人批复啊,又找我干什么?” 吕秋月道:“我爹爹要是能答应我的话,我又来找你做什么?”說着,她脸上露出哀求的神色,“所以啊,這次就是来求凌统领帮忙了呢!” 凌云道:“我能帮上什么忙?” 吕秋月道:“凌统领,那天你是不是也要去侯爷府祝贺啊,要不這样,我女扮男装,扮成你的跟班一起随你去吧!” 凌云脸色一沉道:“胡闹!那天吕大人也去侯爷府道贺,你就不怕被吕大人撞见?” 吕秋月道:“我可以好好地妆扮一番,到时候保证谁也认不出来;而且那天道贺的人那么多,谁会注意到我?” 凌云正色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就算是当时沒有被吕大人发现,事后他也早晚会知道;到时候我可不想陪着你一起去受罚。” 吕秋月气得蛾眉一挑,“你!……真是跟我爹一样,都是死心眼!” 凌云不理会她的口出不逊,继续道:“而且那天是董武、袁平他们随着吕大人去侯爷府道贺,我留守府中。所以小姐,对不起,這次我是真的帮不了你。” 說着起身,冲着吕秋月抱歉地拱拱手,径自转身而去。 气得吕秋月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光阴荏苒,转眼到了十六這一天。可是吕秋月還是沒有找到去侯爷府的门路。 眼睁睁地看着吕文正由董武、袁平等人护送着去了侯爷府好大一会儿了,她却依然无计可施,不由急得团团转。 最后,她心一横,把彩明、秀明两個丫头叫了来,在她们耳边低语了一番。 彩明瞪大了眼睛,“什么,小姐,你說咱们两個女扮男装,偷偷地溜出去?這可以嗎?” 吕秋月道:“怎么就不可以?其实有时候,沒有办法的办法就是最好的办法。我們之所以会被困扰,是因为我們往往把一些简单的事情想得過于复杂了。就拿眼下這件事情来說,我們既然想去侯爷府,那就直接去好了,又何必费那么大的周折又是去找我爹,又是去求凌云什么的,到头来却一点用处也沒有!求人不如求己,现在既然指望不上他们,那我們就只好靠自己了!” 彩明、秀明被她的一番歪理学說给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彩明道:“這能行嗎?要是万一被老爷给发现了,又该怎么办?” 秀明道:“要是你们两個出去了,夫人问起来又该怎么办?” 吕秋月恼了,“我不過就是想去趟侯爷府瞧瞧热闹,怎么就這么麻烦?好吧,我现在自己去,不用你们管了!”說着,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彩明、秀明无可奈何地对望了一眼,彩明慌忙跟在后面。 侯爷府门前张灯结彩,人流汹涌,宾客如云,热闹非凡。 管家何禄为站在府门口,满面春风,招呼着各路宾朋。 男扮女装的吕秋月与彩明站在人来人往的人流后面,想着怎么出其不意地混进侯爷府去。 吕秋月见所有来侯爷府道贺的客人都手持拜帖,不由皱起了眉头。自己又该以何种身份、怎样的拜帖混进侯爷府去呢? 這时,她见這一阵来的客人特别多,负责接待的何禄为等人一时有些迎接不暇,招呼不過来;不由眼珠一转,心想:何不趁此机会来個混水摸鱼,溜进去。 于是她便同彩明施了個眼色,两人夹在人流之中往前走去。 熟料刚到府门口,就被眼尖的家人何忠给瞅见了,他急忙上前一步,冲着吕秋月抱拳拱手道:“請问這位兄台怎么称呼,是哪位府上的公子?” 二人一时噎住了,就像是做了什么错事被人逮個现行似的,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慌乱之下,彩明脱口而出道:“我們是刑部尚书府的……” “刑部尚书府?”何忠愣了一下,“敢问兄台是……” 彩明吞吞吐吐,面红耳赤,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吕秋月暗恨彩明多嘴,她忽然急中生智道:“在下凌风。” “凌风?……”何忠一脸茫然,冥思苦想了半天,也沒想起這凌风究竟是何许人也。 “凌风!对!……刑部尚书府的凌云凌统领你一定知道吧,我是他兄弟!”吕秋月朗声說道。 何忠道:“凌统领的大名我当然知道,可是我却从沒听說過凌统领有什么兄弟呀!” 吕秋月强词夺理道:“什么,凌统领有兄弟還得先来跟你說說呀!” 何忠一时被噎住,“這……” 正在這时,管家何禄为走了過来,问道:“怎么了?” 吕秋月见何禄为過来了,心裡不禁有些慌乱。 她知道這位侯爷府的管家精明能干,眼裡揉不得沙子,自己此次唬住何忠容易,但是想骗過何禄为却有点难。 吕秋月正在尴尬之际,忽然旁边一位身姿挺拔、面如冠玉、剑眉虎目的青年公子走了過来,冲着吕秋月拱拱手,微微一笑道:“哎呀凌兄,别来无恙?在下江春這厢有礼了。” 吕秋月有些愕然地看着他,忽然眼前一亮,又惊又喜道:“你是江公子?” 小說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爱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