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徒劳
将手机挂断,童谣将钱发過去时,手都在抖。
她告诉自己,童苏到底不懂事,只要跟他時間,他会慢慢懂事。
现在不急……不急……
“童谣,你怎么還不明白?”
陆思诚突然从拐角巷口走了過来,神情复杂。
“你怎么在這儿?”童谣眼眶還红着,眸中却带着恨意,“你一直跟踪我?”
“不要說得那么难听,”陆思诚面带无奈,“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不跟我回去,就是洗一辈子碗,也是徒劳。”
童谣神情一怔,却知道陆思诚說得是事实,如果童苏一直不懂事,這种情况也不是有可能。
但是那可能嗎?
“跟你又有什么关系,”童谣面带嘲讽,她又不是真傻,造成现在這种局面是人,一直是陆思诚!
如果沒有他,這一切都错误都不会发生!
“你還是不明白,”陆思诚嘴角微勾,“只要我稍微示意,童苏這個无底洞,你根本就扶不起来。”
童谣顿时脸色难看无比,“我相信童苏,沒有你们這些人的帮助,他一样可以好好生活。”
“好好生活?”陆思诚似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童谣,你以为人人是你,每天只知道柴米油盐嗎?”
“你……”童谣心中一痛,她变成這样,又是因为谁?难道是她自己嗎?
“回来吧,不要挑战我的耐心。”陆思诚眼中闪過一丝势在必得。
說到底,還是他以前太仁慈。
童谣神情微怔,面前的人熟悉又陌生,让她遍体发寒。
說到底,陆思诚之所以想要她回去,不就是因为那一丝爱意嗎?
如果她掐這份爱掐断,就会放弃她吧?
童谣压下心中细微苦涩,笑了笑道:“陆思诚,你确定要我這個面目全非的人回去?带出去不怕丢你脸?”
“不要這么說。”陆思诚眼中满是不认同,“脸上的伤我会安排医生,一定会恢复如初。”
“你觉得可能嗎?”童谣沒错過他的一丝迟疑,心越来越冷。
脸上的疤痕可以恢复,但心裡的伤呢?
更何况,陆思诚居然看样子,還不知道她得了喉癌!
现在叫她回去,不异于将刚化疗的她,往死路上推。
陆思诚耐心耗尽,语气生硬起来,“可不可能不重要,关键是你弟弟童苏,還在我這裡。”
轻描淡写一句不重要,彻底将童谣打入谷底。
又是這样,从小到大,沒有一個人在乎過她的感受!
原以为陆思诚跟别人不同,现在将人看清,她隔思诚饭都要吐出来!
童谣就不相信,对着她這张自己都嫌恶心的脸,陆思诚還能做什么。
“好,我答应你。”
陆思诚微愣,沒想到她這么容易答应,曾经引以为豪的骨气,似乎从不存在。
他心涌起一丝失望,来不及体会,就已经消失。
“你能想开最好。”
……
說是带童谣回去,其实最后到的地方,還是以前居住的别墅。
她看着屋中豪不变化的模样,心裡說不出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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