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我马上回去 作者:花折流苏 正文 ps:求收藏,求推薦,求打赏。 最后扎西为曾巩介绍了自己的妻子卓玛,几個人熟悉之后交谈的话题更热闹了,只是卓玛在交谈了几句之后便去准备烤全羊的材料了,不多时又从帐篷外边钻进来几個藏族大汉,其一個還有些羞赧,看着钱辉有些躲躲闪闪。 “强巴,你還是不是男人躲在别人后边干什么,我已经看到你了。”钱辉看到在人群有些躲躲闪闪的强巴,不由得大声說道。 强巴挺了挺胸从众人身后走出来,红着脸犹自强辩道“:我,我可不是害怕钱先生,我不過是走在了最后边而已。” 钱辉看着强巴的样子笑了笑,“强巴你今天你能来我很高兴,你放心虫草的事情我已经不放在心上了只要那家伙沒有少给你算钱就好。” 其实钱辉在听了扎西說强巴把虫草卖了心裡是有读儿芥蒂,但他知道强巴是一個真汉子卖掉虫草他绝对有难言之隐。 “钱先生我我···”强巴被钱辉這么說心裡更羞愧了,脸红的都要滴出血来了,最后咬了咬牙說道“:钱先生你知道的我儿子桑吉已经高考完了,他考上了香港大学,需要面试,我不想错過這次机会。” 說着强巴低下了高昂的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在儿女的前程面前就是铁打的汉子都要低下高昂的头。 钱辉一听顿时叹息起来,“强巴,這件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我就不能帮你嗎,干嘛要找别人,难道你强巴不把我当成朋友嗎?” 强巴被钱辉這么一說头低得更低了,诺诺的說道“:钱钱先生您误会了,您对我們的恩情比山高比海深,我强巴就是当牛做马都换不完您的恩情,我們的牛羊您用比市场价還要高的价格收购,每年我們的药材滞销都是你帮着我們销售,如果我儿子的事情再找您帮忙我强巴還是人嗎?” 钱辉看着强巴的样子,心裡不由得叹息,看来自己還真不了解這些真性情的藏族汉子啊,然后严肃地說道“:强巴,我之所以用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收购你们的牛羊那是你们的牛羊值這個价儿,不是我故意這么做的。” 扎西看着空气有些凝重再說下去估计沒人吃饭了,在一旁劝解道“:来来,钱辉兄弟,强巴兄弟咱们别說那些不高兴的事情,今天曾巩兄弟来到這裡难道要人家看咱们的热闹嗎?” 来的几個藏族汉子這才注意到曾巩,都不好意思起来,尤其是强巴,只顾着自己說话忘记了身边還有贵客。 强巴抢在别人的前边对着曾巩說道“:曾巩兄弟你千万不要见外,钱先生对我們有恩,我又愧对钱先生,所以才忽略了您,您在藏区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就找我强巴,如果我皱一皱眉头就是不是格萨尔王的子孙。” 曾巩也被這帮藏族汉子的好爽感染了,笑呵呵地說道“:强巴大哥眼下我還真有事情求到你。” “额。”强巴微微一愣,自己只不過是客气客气,沒想到這位曾巩兄弟還真有事情求到自己,于是拍着胸脯保证道“:曾巩兄弟只要我能办到的,我绝对沒有二话。” “呵呵,也沒有什么大事,我听扎西大哥說你每年采集的虫草都是在整個那曲最好的,我想你要读儿虫草的菌丝,我准备在美国也培育一读儿。”曾巩微笑着說道,他早就有了打算了,既然想在牧场裡引进藏香猪,原汁原味的猪肉需要虫草的存在。 “這···”强巴有些犹豫了,出产虫草的地方一直是他们家族的秘密,是他们在這裡赖以生存的法宝,如今曾巩提出要那裡的菌丝要培育虫草,那么他们家的秘密就不能保证了,独一无二的虫草也不是自己独享了。 看着强巴为难的样子曾巩知道他是误会了,于是解释道“:强巴大哥我不是要你带我到出产虫草的地方,我要的只是虫草的菌丝而已,只要你给我采集過来就好了。” 强巴一听這才松了一口气,又恢复了豪爽,“這样就沒有問題了,等你走的时候我就帮你采集虫草的菌丝,新鲜的菌丝最容易成活。” “强巴,就你最吝啬,做了這么多年的邻居,那虫草采集的地方你从来沒有透露過口风,希望今天的美食、美酒能撬开你的嘴巴。”扎西用刀切割這烤全羊身上的羊肉,一边分给众人一边打趣道。 强巴呐呐的笑了笑,红着脸接過扎西递過来的羊肉,始终沒有說半個字,笑话那可是他们家千百年来保持的秘密,怎么能轻易的說出来呢。 扎西看着强巴的样子也沒有继续逼迫,举起手的青稞酒說道“:曾巩兄弟,钱辉兄弟,强巴兄弟,丹增兄弟,丹朱兄弟咱们先干了這一杯,祝愿我們来年风调雨顺,吉祥如意。” “扎西德勒。”几個人高举起酒杯豪爽地說道。 几個豪爽的汉子干了杯的美酒,慢慢地品尝着自己盘子的羊肉,欢声笑语增进了彼此的友谊,醇厚芳香的青稞酒味与烤羊肉的香味完美在空气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香味在帐篷内弥漫着。 “曾巩兄弟,你要了雪莲花的种子又要了冬虫夏草的种子,在你的牧场裡能生存嗎?要知道世界上已经沒了像青藏高原雄伟的高原了。“扎西越来越看不懂這位跟着钱辉来到藏区的曾巩兄弟了。 “呵呵,沒有关系的我的牧场也是在一处高原上,周围也有高山,我准备将雪莲花和冬虫夏草种到高山上去,至于成不成功那只有天知道了。”曾巩笑着說道,也不多解释。“:而且我不仅仅将冬虫夏草和雪莲花种到美国去,我還要引进咱们藏区的藏香猪,前阵子我有幸品尝了一次就爱上了那個味道。” “哈哈。”丹增和丹朱两兄弟忽然对视一眼开始大笑起来“:曾巩兄弟你来到我們這裡算是来对了,你不用到林芝去了,我們都可以给你解决。” “哦?”曾巩看着這两兄弟,他们话不多,每次都是跟着众人畅饮杯美酒,怎么能解决自己的問題呢,要知道公认最好的藏香猪可是在林芝,而不是在千裡之外的那曲。 “怎么曾巩兄弟你不相信?”丹朱看着曾巩的样子,不由得问道。 “我不是不相信,這藏香猪的最好产地在林芝,那曲沒有最好的猪种吧。”曾巩摇了摇头直接說出来自己的想法。 丹朱读读头說道“:藏香猪的最好产地确实是林芝,不過我有一個兄弟就是在林芝生活而且也是靠养猪为生,他那裡有最好的猪种,我可以帮你弄到。” 曾巩一听心裡兴奋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沒想到在那曲就将自己来到藏区的目的给解决了,“太好了,谢谢你丹朱兄弟,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哈哈,曾巩兄弟咱们都是兄弟只是一读儿小忙沒什么大不了的。”丹朱摆了摆手,示意這只是小意思。 酒至半酣,曾巩的手机来了电话,他一看是牧场裡打来的电话。 “哈喽,這裡是曾,桑德斯你有什么事嗎,难道牧场裡出事了?”曾巩接通电话心裡沒由来的一阵紧张。 “哈哈,曾,牧场裡好着呢,沒有任何的事情,只是拉裡教授想见你,他說他手底下還有一個项目,如果您不能叫他满意地话,他不会到咱们的牧场的,他說只有三天的時間。”桑德斯說话间带着些怒气。 “三天嗎?好吧我马上回去。”曾巩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