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番外1 卿甜篇(十一) 作者:语十七爷 672.第672章番外1 怎么办?卿姑娘被欺负了? 要不要立刻救人?答案当然是,立刻马上,一丝都不能停歇。藏在暗处的两個黑衣人很快跳了出来。 他们是很久很久以前卿甜离宫的时候黎清羽就指派過来给她防身的,只是卿甜一直不知道而已。 她本来就沒有武功不說,所以自然感觉不到,這两個黑衣人的武功各個都是好手,平时又特别擅长隐匿,所以即使過了這么久,那两個黑衣人暗中帮卿甜解决過无数的麻烦和矛盾,卿甜依然不知道。 不然,在青鸾国這個皇城中,沒有任何根基和人脉,怎么可能這么简单的将一個甜品店开的如此生意兴隆。 若非今天卿甜遇到了如此正面的直击,那两個人依然不会出现。 很快,四個找事的人被两個黑衣人解决了,像是破布一样的丢了出去,被揍的更是鼻青脸肿的,卿甜看了那两人一脸开口道谢。 那两個黑衣人只是淡淡的跟她点了一個头,转身快速消失不见,此刻的卿甜已经酒醒了大半,掏出银子赔偿了店家的损失之后,朝着自己的甜品店走去。 那两個黑衣人为何会出现的那么及时?为何对对她带着一丝丝恭敬?难道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卿甜开始陷入了深思。 但凡是卿甜的一切,都会有人报告给黎清羽,她的一点一滴,她的任何经历,她出了什么事情等等。 所以,当一個黑衣人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黎清羽之后,顿时迎来了一头前所未有的暴怒之火。 “你說什么?卿甜被人推了一把摔倒了?谁那么大的狗胆?朕都沒舍得推過卿甜一次,朕都沒舍得开口骂過她一次,哪個混蛋居然敢欺负她?”黎清羽一把将手中的茶杯丢了出去,吓得七月,太监总管,房间内的小丫鬟,众太监们還有跪在地下的黑衣人一阵虚汗。 “回禀陛下,卿姑娘沒事,她现在已经回去休息了。”黑衣人汗颜,他分明将整個事情過程都讲了啊,包括卿甜姑娘如何骂那四個人,如何先发制人,如何将人家打的头破血流。 在到最后,他们两個人是如何将那四個人走的鼻青脸肿,连爹妈都认不出来。 可是,陛下的关注重点居然在……卿甜姑娘被推的那一下下上面。這還如何愉快的交流啊哭! “沒事?被推了一下不是事?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被吓到?有沒有受伤?那四個人呢?揍一顿就可以了麽?我青鸾国的法律何时可以這版纵容坏人了?聚众闹事就這样解决?”黎清羽声音变得有些轻,但是语气中的寒意却是让所有人都缩了缩脖子。 “求陛下赐言!” “将他们四個抓起来,挂到城门口三天,以儆效尤。怎么推的卿姑娘,怎么给他们推回去。记得,倒挂。”黎清羽甚至觉得這個惩罚還轻了些,根本不解气,想了想,等晚上的时候,干脆在派人去打他们一顿好了。 “是!” 于是,那四個悲催的货只是不小心调戏了卿甜一把从此走上了人生的末路。 先是被骂了一顿,然后被暴打,在被绑在城门口倒挂了三天,晒得简直成了萝卜干,甚至每天晚上都有奇怪的人過来揍他们,明明下手很重,却偏偏给他留了一口气。等第二天的时候,各种有人砸东西丢過来,完全将他们四個人当成了靶子来练。 那四個人简直快要后悔的肠子都清了,真是不该出门啊,作孽啊,现在這样子,让他们死了算了,面子裡子都沒有了,身体和心灵也都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如此三天下去,他们就算不死也是要变成半死不活的了吧。 “甜姐甜姐,你知道不?城门口倒挂了四個人,据說是因为调戏良家妇女,人们都拿着东西過去瞻仰他们呢,我們也去吧,顺便還能玩玩?”卿甜這天刚睡醒,袁小圆就跑了上来,手中還跨了一個装满了鸡蛋的篮子。 四個人?倒挂?调戏?瞻仰?玩?鸡蛋? 很快,卿甜就脑补出了整個画面,不由的心中快速闪過一個念头,那四個人不会就是调戏過她的四個吧? “走,出门去!”卿甜顿时雄赳赳,气昂昂的跟袁小圆一起出门了。 到了城门地下一看,城门下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被挂在城墙上的四個人有些面目全非的样子,城墙上站着几個士兵,看着架势应该是上头吩咐下来的。 不過,卿甜自然是认得出那四個人了,长的那么难看,她不记住都难。 眼看着周围的人捏着手中的东西往那四個人身上砸,卿甜也不多想,顺手从篮子裡捏了一個鸡蛋,用上劲儿后,使劲的丢了出去。 “啪……”正中一人额头,鸡蛋胡花了某人的脸,袁小圆拍手鼓掌。 “甜姐,你好厉害哦,怎么做到的,教我教我!” “心诚则灵,那四個人长的太丑,看不下去,影响食欲,你想打他,自己打得上。”卿甜淡淡的开口。 “哇,我试试!”袁小圆捏着一個鸡蛋丢了出去,未中,继续,又未中,再继续,啪,落到某人脖颈,她顿时摇着卿甜的胳膊,开心了。 這件事情算是揭過去了,卿甜心中却是有了一些别样的东西。 關於這件事情,她已经猜到了些什么,就是因为想到的太多,所以心裡越发有些矛盾起来。 回到甜品店后,卿甜最终還是想办法将那两個黑衣人喊了出来,问了一些简单的問題,那两個黑衣人也都如实的回答了。 甚至其中有一個将所有的事情全部讲了出来,包括陛下如何被暗算,她被关在芙蓉苑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她离开皇宫之后皇宫中有那些动荡,陛下如何安排他们保护她的安危,如何发怒要处理那四個人等等。 卿甜想了半晌,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 隐忍了這么久,原来谁的错都不是,归根到底,终還是她不够相信他,他不够对她坦诚。 他之前不明白她,而她沒有理解他。 “你去将這封书信带给他。”半晌之后,卿甜执笔写了一封信,转身递给了黑衣人。 “是!”一人跳窗消失,朝着皇宫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