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7 你怎么這么手贱? 作者:咸干花生 无论多少人帮姚芊芊求情,她這次故意伤人,還是被带走了。 姚妈妈一路哭着跟随,四周的群众眼看着,一個個红了眼眶。 一人說,“以前看她经常在這裡转,以为是個疯子,沒想到是担心要出事,一直在這裡守着呢。” “是啊,都說她不好,现在看看,也不是坏人。”有人回答。 那個漂亮的小姑娘怔怔地站着,突然哇的一声再度哭了起来。 “你别哭,回家去等着吧。”围观的人注意到哭泣的小主角,纷纷劝她。 “回什么家?她爸都要砍她了,回去還不知道有沒有命。” “话說,你偷沒偷家裡的钱?”又有人问。 小姑娘摇摇头,“我沒偷,我是捡水泥袋子卖了拿钱的。” “我见過她在建筑工地捡袋子,她沒撒谎。”有人作证。 大家一听,都纷纷安慰小姑娘,又叫她今晚過来吃饭,便散了。 這個点都在做饭,沒空围观太久。 小姑娘抹着眼泪茫然地看看四周,然后转身朝姚芊芊那個书店行去。 文绿竹看了一会儿新闻,见新闻稿子都在說姚芊芊突然发疯,拿了自己的假肢差点把人敲死,不由得叹口气。 這样的手笔,应该和阿左无关吧。 姚芊芊做出這种事,只怕是心理上的問題。 這么想着,她进了围脖。 围脖裡,热搜却是#姚芊芊见义勇为#,文绿竹看得奇怪,便点进去看具体。 热搜裡自称邻居的人写清楚了,事情是昨晚发生的,照片裡的伤者拿刀想砍掉七岁女儿的腿,姚芊芊见义勇为,拿自己的假肢不断地敲那個男人,差点把人杀了。 這邻居還說,姚芊芊一直很激动,說什么“我不要断腿”之类的,估计是小女孩的爸爸所作所为让她想起自己的断腿,然后失控了。但是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总算救了小女孩。 文绿竹翻了翻图片,看到一张沒看過的图,便点开来看了看。 照片中,姚芊芊一脸疯狂,看瞳孔就更明显了,显然处于无意识状态。 她点开评论看了起来,看到一溜的祝福语,都說希望姚芊芊安好。 很多人說昔日的大明星沦落到如今這种地步,不得不說叫人哀伤。希望她能摆脱断腿的阴影,重新生活。 翻了翻,文绿竹便关了網页。 无论如何,這個人都和她沒有关系了,就不要再看她的消息了吧。 不過這事上了新闻,傍晚吃完饭,文绿竹断断续续看到姚芊芊這件事的后续。 姚芊芊被起诉,可是明面上有帮她开脱的邻居和網友,暗地裡有君安集团太子爷钟定邦請律师帮她打官司,所以她不用坐牢,但是得承担伤者的医疗费用。 她后来化了妆接受采访,“我不后悔,我觉得身体健全和健康,比什么都珍贵。唐喜雨那么小,我不想她走我的老路。精神病?不,我沒有精神病,我只是脾气变得不太好,喜歡用语言伤害别人,因为我无法接受自己断了一條腿。” “是的,我已经申請收养唐喜雨了。我自己條件或许不符合,但是我父母健全,我相信能争取得到唐喜雨。” 這是文绿竹知道的關於姚芊芊的最后的消息了,从此之后,姚芊芊就消失在世人面前。只是十年后,娱乐圈出现了一個叫唐喜雨的女孩子,演技很厉害。至于性格,谁也沒当真,娱乐圈裡那些明星的性格都是包装出来的。 那都是以后的事,现在文绿竹還是积极努力地生活着。 這****用婴儿车推了乐乐和畅畅到文妈妈家裡玩耍,谢老太太和李老太太跟金刚似的跟在她身后。 才走到文妈妈家门前,就看到一個妇女黑着脸出来了。 文绿竹看不出那是谁,见那妇女也沒打招呼,甚至连视线都沒扫過来,便假装沒看到人,高高兴兴地推着婴儿车进园中。 文妈妈正在园中,脸色有些不自然,看到文绿竹便挤出笑容来,“来了,快进来。”說完看了看婴儿车,又问,“天气這么冷,怎么不帮他们多穿点?” 谢老太太笑道,“我也這么說,可绿竹硬是說穿够了。” 文绿竹推着咿咿呀呀的乐乐和畅畅进去,口中道,“穿得够多了,也不是多冷。” 一行人进屋說话,觑着文妈妈、谢老太太、李老太太和宋莲几個在逗晨晨、乐乐和畅畅,文绿竹偷偷拉了周福宁到厨房裡低声问,“刚来的是谁?我看我妈不大高兴。” 周福宁压低声音,“是你大姨,来借钱的。一开口就說要一百万万,妈說沒有,她說妈骗人,又說妈和外婆一條心,都不愿意帮她。具体什么事我也沒听清,然后大姨就黑着脸走了。” “我大姨?她竟然是借钱的?倒叫我吃惊了。”文绿竹有些难以置信地說道。 周福宁看了看窗外,“咱们家和大姨二姨家到底有什么矛盾?我看关系生疏得很。”她是做媳妇的,什么都不知道,到时走亲戚容易尴尬。 “我也不大清楚,就是关系不好。以前听二表哥和刘晴說了一嘴,說什么大姨二姨嫉妒外公外婆偏疼我妈……反正我只知道這些。”文绿竹說到最后摊摊手。 周福宁皱着眉头,听得更混乱了。 這时外面文妈妈叫文绿竹出去吃甘蔗,文绿竹扬声应了,又拍拍周福宁的肩膀,“你别多想了,虽然是亲戚,但是你表面功夫做好了就成,别的一概不理。” 周福宁点点头,想起一事,便笑道,“你听說沒?刘晴要带曾舅公舅婆介绍的男朋友回来啦。早上二舅妈打电话给妈說的。” “真的?前些日子我和她通话,沒听她提起這事呢。”文绿竹回道,那时刘晴打电话给她,是說姚芊芊的事。 “是真的。我也沒接到电话,估计刘晴只跟二舅妈說了,還沒来得及通知我們……”周福宁說道。 這时外面文妈妈的催促声又响起,姑嫂便不再說话,出去啃甘蔗了。 晨晨小朋友已经满一岁,看到大人吃什么都伸手要,因此周福宁拿了榨汁机榨了甘蔗汁出来给他喝。可他愣是不愿意喝,偏偏打算用他刚长出的六條**牙啃。 文绿竹倒了些甘蔗汁,拿调羹蘸了点儿喂给乐乐和畅畅,速度飞快,因为喂慢了,迟吃到嘴的胖子肯定要哭。 又過了几日,刘晴果然带了男朋友回到凤镇,第二天一早就上门来认人了。 這种带人上门来的意义很明确,如无意外,就是未婚夫了,可以开始讨论婚事了。 小伙子叫张彬,家裡都是从政的,爷爷奶奶是,父母也是,他自己也考了公务员,职位暂时不高,但是有父母,要升上去也容易。 文志远招待他說话,两人谈起来,发现彼此读的本科是同一個专业,话题就多了起来。 刘晴却不大听得懂這個,正好听到說大家在荷塘裡挖藕,便叫文绿竹和周福宁一起去瞧热闹。 乐乐和畅畅睡了,有谢老太太李老太太看着,文绿竹无聊,便也拉上周福宁,更刘晴一起去看。 路上文绿竹拉住刘晴,摇晃她左手那绿莹莹的翡翠手镯,“快快从实招来,這手镯子是不是未来婆婆送的?” “你也看到了?哈哈,她一进门我就看到了。”周福宁笑嘻嘻地說着,目光也看向刘晴,“快說快說——” 刘晴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她送的,說什么是送给未来媳妇儿的。” “看来张彬家人对你挺满意的啊。”文绿竹高兴地說道。 刘晴也成家了,那她一起玩大的小伙伴也就都解决终身大事了。 “還好啦,我妈对张彬也很好啊。”刘晴說着忍不住笑起来,很快又红着脸补充道,“舅婆打电话過来說,這镯子是他们张家传给儿媳妇的,让我好好收着……” “看来很快可以喝喜酒了。”周福宁拍着手說道。 文绿竹点点头,“张家看重你,你和张彬也看对眼,這样的人家可以放心嫁了。” 刘晴晕红着脸点点头,口中還不认输,“如果不是這样,我可還不想嫁這么早呢。你要知道,我原先是打算享受够了才结婚的。” 文绿竹有些感叹,笑道,“我记得我怀了乐乐和畅畅差不多三個月你们才认识的,转眼都快要過去一年了。” “认识一年,也算了解彼此了。”周福宁笑道。 三人說着,到了荷塘边,便住了话题不說了。 荷塘裡,大半個荷塘都是干枯了的荷叶,一片零落之色。但是池塘边围了很多人,大人小孩都有,热闹得很。 七伯也在,看到刘晴就笑,“带男朋友到你小姑家裡来,是准备要结婚了嗎?” “对啊,到时七伯也過来喝杯喜酒。”刘晴落落大方地說道。 文绿竹听到两人对话也不大在意,很快被周福宁拉着去看在荷塘裡捉到的小鱼了。 過了一会儿,忽听得刘晴一声尖叫,“七伯你干什么?怎么這么手贱?” 文绿竹和周福宁吓了一跳,又听到荷塘裡一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下去了,连忙艰难地绕過中间的人群挤過去。 等两人挤到刘晴身边,就见刘晴正在一边哭一边脱鞋子和袜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