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7 香锅辣蛙 作者:咸干花生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文绿竹一听,也觉得自己想左了,便转移了话题问,“這次杨迭怎么沒跟着来?” “說是早上有個会议要开,开完会過来。”文绿柳說着,又埋怨,“你說如果是以前,他是不是直接打电话過去請假,然后就陪着我来了?他现在是不在意我了,所以才這样。” “估计這個会议不能缺席呢。”文绿竹不由得說道。 文绿柳又說,“昨晚我想吃個干锅蛙,他却說太晚了不肯帮我打包!” “你自己太晚了吃辣会睡不着,人杨迭沒做错啊。”文绿竹說道。 文绿柳皱眉看向文绿竹,“你還是不是我妹妹了?怎么净帮他說话。” “我总不能劝你离婚吧,所以当然是站在中间位置分析了。当然,如果杨迭真对不起你,那我铁定站你這边。”文绿竹笑着說道。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看着睡得喷香的三個胖宝宝,又說起育儿的话题。 “虽然有月嫂,但真的累。”文绿柳說道,“有时候不放心交给月嫂,总想着不是别人的孩子,别人怎么疼也沒有我自己疼。每天一大早起来,晚上又要醒几次,唉……” “现在要学走路了,一不留神就摇摇晃晃跑一边去了。偏偏還走不稳,很容易就摔跤,得一路跟着……” “杨迭妈疼得跟宝似的,我又怕把孩子宠坏了……” 文绿竹听了文绿柳這一连串的话,回道,“你放松些,别把自己绷太紧了。老人都是特别疼孩子的,你由着他们疼爱呗,再大些你好好教就是了。還有月嫂,只要孩子不磕着碰着,就让月嫂多带,你自己平时放松些。” 她心裡也把乐乐畅畅当宝,可是晚上還是交给月嫂来带。沒办法,人的精力有限,她還得应付体力强劲的谢必诚,晚间实在沒有精力再带孩子。 现在回到了北京,還得每天陪豆豆菜菜一段時間,只怕带乐乐和畅畅的時間会更少。但是文绿竹知道這种情况已经比很多人好许多了,因此从来不抱怨。 “万一月嫂带不好呢,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觉得怎么疼爱他都不够。”文绿柳摇摇头說道。 “月嫂带不好,你就换一個呗,总有能带好的。姐,你现在才几岁?可不能只围着孩子打转,怎么也得有点自己的兴趣爱好。”文绿竹开解。 她觉得是不是自己在南方住了一年,文绿柳上半年就带着孩子回了北京,心裡想家,以至于觉得不平衡,心理上就有些失衡起来。 文绿柳叹口气,摸摸额头,“我也觉得不像自己了。不過,带孩子的日子可真够累的。” “那你想想請不起月嫂的,再想想不得不把孩子放回老家给公婆带的,心裡就会平衡了。”文绿竹笑道。 “那倒也是……”文绿柳点点头。 文绿竹见她认同自己的话,又笑道,“不如這样吧,反正我們都带孩子,你平时就多点過来,让孩子们一起玩,我們也好說說话。带得累了,我們就一起把孩子放家裡,跑外面玩两天。” 她觉得文绿柳变了挺多,因此希望姐妹经常见面,互为彼此开解。 又坐一阵,杨迭就来了,是谢必诚领进来的。 他来了,跟老人打過招呼,就急匆匆来看妻儿了。 文绿竹见他进来,手裡提着個袋子,一进房间就把袋子递给文绿柳,“你爱吃的那家香锅辣蛙,昨晚沒吃上,现在给你打包過来了。” 文绿柳一下红了脸,瞪着杨迭,“這不早不晚的时节,你去打包這個来,笨死了……” “你昨晚想吃嘛……”杨迭温和地看向文绿柳,又伸手帮她把耳旁掉下来的头发捋了上去。 文绿竹看去,见文绿柳口中虽然這么說,眸中還是带着喜意,便知道她這是口不对心了。 這时谢必诚也走了进来,文绿竹连忙让他关上房门。 文绿柳打开香锅辣蛙,一股香辣的味道扑面而来,文绿竹马上口水滴答,“你们這对夫妻可真狠,竟然在我面前吃這個!” 她此时還沒戒奶,不敢吃辣的,已经好长時間不吃辣了。 谢必诚怕她馋,平时吩咐两個大厨做的菜,都是不放辣的,因此文绿竹還能忍得住。此刻闻着如此香辣的味道,她的味蕾全面觉醒了。 谢必诚黑了脸,“我好不容易让她不吃辣,你们倒吃到她跟前来了。” 文绿柳也是口水嘀嗒,又有些内疚地看向文绿竹,“你忍一忍啊,看着你家乐乐畅畅忍一忍,啊……你姐姐我最近吃什么都吃不香,也就吃這個比较有胃口。” 杨迭也有些不好意思,“早知道我多带一份不加辣的来给绿竹了,我不知道绿竹现在不能吃辣……”他以为文绿竹两個宝宝吃奶不够吃,早就戒奶了,因此打包的时候专门带了大份的,打算让姐妹俩一起吃。 “你们到那边吃去——”谢必诚指着最远的角落。 杨迭和文绿柳乖乖地坐過去了,不過多数是文绿柳吃,杨迭在旁倒水递纸巾。 “好想吃……”文绿竹看向吃得特别香的文绿柳。 谢必诚把文绿竹的脸板過来,让她看向乐乐和畅畅,“你要给他们戒奶,就可以吃辣。” “我忍着。”文绿竹吞了吞口水,艰难地說道。 乐乐和畅畅是早产儿,出生的时候身体也较弱,她打算尽量多喂母乳。虽然說不能满足两個孩子尽吃母乳,但是可以争取多喂一段時間。 可是旁边的味道实在太香,文绿竹口水嘀嗒地扑向谢必诚怀中,眼不见为净,“中午我要吃肉,做得很好吃的肉。還有虾,沒有香辣虾就做蒜蓉虾和椒盐虾……” 她越說口水越多,如同遭受酷刑一样。 谢必诚搂住文绿竹,忍不住地笑,“我們出去吧,让他们在這裡吃。” 夫妻两人出了房间,谢必诚简单跟文绿竹說了自己对熊孩子父母的布置。 文绿竹一点意见都沒有,說道, “那家人太可恶了,如果咱们是普通人家,這次說不得就要被欺负了去。眼见我們是他们欺负不了的,又一副谄媚的样子,可真是够了。” 谢必诚点点头,他是生气,但也有迁怒。一想到自己和文绿竹沒在一起之前,和豆豆菜菜還沒认回来,也有人這样欺负母子三人,心裡就十分不痛快。 沒多久文绿柳吃完了香锅蛙,和杨迭出来,大家坐在一起說话。 文绿竹发现,杨迭說的话,文绿柳都不大同意,眉头皱起来。夫妻俩沒說两句,文绿柳就开始叨叨念。 她算是看出来了,她姐估计真有点产后抑郁,看什么都不顺眼。這么一来,她让文绿柳经常過来一起玩,還真是做对了。 吃完午饭,文绿竹又强烈挽留文绿柳和杨迭,让两人留下来,吃完晚饭才回去。 四個人带着三個宝宝坐在一块聊天,什么话题都說,文绿柳心情好了许多,脸上笑容连连,和杨迭之间的争吵也就变少了。 杨迭找了個机会悄悄跟文绿竹說,“绿柳今天的心情比過去好了许多,你平时多叫她過来玩,或者到我家裡去,陪她說說话。我白天不在家,她一個人和月嫂也沒什么话說,难免要寂寞。” 文绿竹点点头,“我怕她会有产后抑郁症,所以你尽量多包容她一些,等孩子大了些就好了。” 她生完豆豆菜菜之后,要回高中读书,要忙着致富,将心神分了一部分出来,算是有精神寄托,沒有多余的心思去抑郁。 生乐乐和畅畅两個呢,环境很好,一是住在娘家隔壁,二是谢必诚和月嫂承担了大部分照顾孩子的任务,三是谢必诚多时陪伴,表现很好,所以她心情好,不可能抑郁。 文绿柳却又不同,她虽然也有一段時間住在娘家,可是后来就回了北京,一個人和月嫂带孩子,连個說话的好友都沒有。且文绿柳是個懂事的人,不会和朋友吐槽家裡的事,有什么都闷在心裡,压力就容易积压得很厚了。 杨迭连忙点头,“我也看過一些书,经常想陪她出来玩,但是因为忙,陪的時間不多,周一到周五還是她自己带孩子。……麻烦你以后多陪她了,她性格那么好,如果不是心裡实在焦躁,肯定不会胡乱发脾气的。” 文绿竹听了這话对杨迭印象大好,她就知道杨迭不是個负心人,不至于回了北京就变了。 吃完晚饭,文绿柳和杨迭准备回家去时,文绿竹拉文绿柳到一边,跟她說了杨迭說的话。 文绿柳听得眼红红的,“总算他還知道我性格好,是受不了了才发脾气的。” “是啊,所以我觉得這個姐夫很好,打算听他的,经常约你出来玩,有空了過去找你。”文绿竹笑道。 之后的日子,姐妹联系逐渐紧密,经常一起玩,文绿柳還真的比過去开朗了很多,性格也慢慢变回了以往的样子。 這是后话,暂且不提。 转眼就到了电影首映這一日,文绿竹原本惴惴不安、生怕电影遭遇滑铁卢的心脏放松了些。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