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来信 作者:梅青 投推薦票: 无论顾氏和赵嫣然心裡怎么想,刘永安从万花楼救出赵嫣然的娘家表妹柳姑娘却是不争的事实。 婆媳二人带着赵太太、柳芳一起去四房感谢刘永安,并且特意挑了刘永安外出的时候找张氏說這件事。 “长安這孩子,心真好,不声不响地把柳家姑娘给救出来了。柳家那孩子也是個可怜的人,那些该天杀的拐子,给她爹娘說是在集庆给她找了個好人家呢。沒想到来之后把人送到那裡去了。菁菁又在坐月子,說不定明年還要再抱一個,长安身边沒一個人怎么行?我今個儿把這孩子带過来,還請四太太看在她逝去的父亲的份上,收留了她给长安使唤呗。”赵太太觑着王菁的脸說道。 张氏气得脸色铁青。 刘永安昨天告诉她救人的始未,又說顾氏今天肯定会把人给送過来赖给四房她還不信。沒想到這一大早的,還真就過来了。 這赵太太還真敢想,也不看看柳芳是什么货色! 别說在青楼裡呆了好几個月,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配不上她的儿子! 可张氏又不想冒然說出什么话得罪了二房,让刘永辉去了鲁淮王那裡,只板着脸坐在那裡。 赵嫣然道:“不如咱们去问问菁菁,毕竟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四婶一向又是最疼菁菁的。” 王菁啊王菁,若是你知道了自己的丈夫天天去花柳之地,還顺便救了個“亲戚”回来,也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至于她自己,她才不在乎。反正這柳芳是继母的娘家外甥女,跟她又沒有血缘关系。她巴不得闹得人尽皆知才好。 要生气也是王菁生气,让她好好看看,她那“好”男人是如何背叛她的。 就算這事儿成不了,让王菁恶心一下她也是高兴的。 张氏一听這话,火“蹭”地一下子就起来了! 她還好好地坐在這儿,這些人就以为她沒权沒势,家裡的事情全部交给王菁解决了嗎? “我們家老爷虽然谋了一官半职,但也沒有让亲戚家的孩子過来做奴才的道理,還請三奶奶以后不要再提這话了。” 赵太太听了這话非但不生气,反而掩嘴笑了起来,“說到底,贵府公子真是個长情的人,便是做奴,我這外甥女也是高兴的,据她說她跟四公子還是十年前有幸在一起游過湖,沒想到十年之后他倒仍记得芳儿的容貌,一去就把人给救出来了。若不是知說有這件事,我肯定不会跑来說這话的。“ 她這么一說,张氏也想起来了,“我记得那时候刚好一位姓柳的姑娘落了湖,送到了于大人的府上,不知跟這位姑娘是什么关系?” 赵嫣然和赵太太都知道张氏指的是柳芳,可惜于正昌根本沒正眼看她,直接命人把她扔出来了。 但她们怎么会认下這样的事? “事情隔了這么久,都不记得了。”赵太太和善地笑了起来,“四太太若是不愿意,就算了,当我沒說。但贵公子帮了我們,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确实是薄礼,就是四盒五芳斋的点心罢了。 张氏:“那我就收下了。” 赵太太见张氏這么痛快,就抬头看了看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该告辞了。” 张氏照例虚留了一回,這才跟着顾氏一道将人送走了。 哪想赵太太上了马车,顾氏复又转身跟着张氏进了内室,“张妹可别怪我,若知道那赵家說话這么三不着两,我就不带她们来了。” 张氏仍旧是客套了两句,并不接這话。 顾氏知道张氏看不上赵太太和柳芳,索性狠狠地骂了她们一场,然后道:“长安這般往那种地方跑,這孩子功名又被捋了,以后說出去,总是不好听。” 她不提功名被捋還好,一提這事,张氏心裡就有些不痛快。 “就算是做小的,长安這样的品格,也多的是姑娘愿意呢。你看中哪個,直管告诉我,我替他說合去。”顾氏安慰道。她早盘算好了,赵嫣然把四房已经得罪差不多了,若是能安插两個眼线在王菁房裡,那可就不同了。 若是赵太太這般說话,张氏肯定得发火,但顾氏就不一样了,這位好歹是刘永安的二伯娘,所說的话也全是为侄儿着想,张氏就算想发脾气,也发不出来。 张氏:“菁菁還在月子裡呢,我若這时候给儿子纳妾,還不得被人笑话?” 顾氏笑起来:“我知道,再有十天就满月了。你现在可以慢慢帮他相看,過段時間再进来還不是一样?” 张氏似笑非笑地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了顾氏。 這是一封勒索信,大意就是:你们家的亲戚现在在我們天香楼,若想要他平安,還不赶快拿十万两白银去交易。 然而万花楼再也想不到,刘永安仅凭這一封信就把人给救出来了。 顾氏看张氏胸有成竹的样子,十分好笑,嘴上却不动声色地道:“菁菁孩子生得晚,不過好歹也算有嫡子了,放两個人在他房裡,也免得长安总是往外跑。那地方的姑娘生风流病得多,万一被传染了 张氏实在忍不住了,“长安是接到這勒索信,才去的那种地方,他這個人一向喜歡打抱不平,到最后总弄得一身灰。现在倒好,窑姐也想往他跟前送了。若不是看在二嫂您的面子上,我直接就把她们打出去了。” 顾氏讪讪地說不出话来。略坐了一坐,直接告辞了。 再看到自己那不省心的儿媳,心裡越发烦闷,指着地上厉声道:“跪下!” 赵氏不明所以,跪了下来。 “儿媳做错了什么,還請娘明示。” “你吩咐他们盯着刘永安的时候,只怕沒想到還有人在后面盯着你吧?”顾氏說道,“你的心越来越大了。你们的乔表哥,把赵毅然的手书的這個东西拓印了一些,给咱们這边了也送了一本,你自己瞧瞧吧。” 赵嫣然将那信封裁开,很快地看了一遍,额上马上现出了冷汗。 “這信是假的!毅然其实早跟着鲁淮王去山东了。”她尖声說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