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冬至 作者:梅青 亲,欢迎光临,本站永久无弹窗广告。 正文 作者:梅青 一秒记住,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小丫鬟拿了东西,转身找到了牡丹,被带到王菁面前,将偏厅裡的事学了一遍。 王菁:“葡萄姑娘体态太過丰盈了,脑袋裡装的猪油太多,确实该再饿個几天,心灵体巧,估计大爷见了,会更喜歡她一些。” 张氏见王菁沒将人退回来,這些天见到徐玉兰的不快一扫而光,专程派了一個婆子去王菁那边打探消息,然而她這边的人却只能打听到刘永安最近每天都回他和王菁住的怡清院,具体有沒有和那個葡萄怎么样,可就探听不到了。 “葡萄在你们那边還好嗎?服不服你管?”张氏趁着王菁過去請安的机会,特意提了這件事。 王菁:“還行吧。” 每天喝冷水,啃红薯干,她都有点狠不下心了。可想到這女人是来抢她儿子的父亲的,又硬着头皮下了命令,“只要她不提出见我和太太,就让她饿着。红薯干管饱。” 集庆這几年在刘成方的经营下,比在官兵手上已经好了许多。很多人家家裡开始有了余粮。有的人家就把吃不完的红薯切成片晒干,给孩子们做干粮,或是贮备着春天的时候吃。 說是干粮,其实比石头還硬,牙口不好,根本咬不动,好容易咬下来一块,要嚼上半天才能咽下去,比风干的牛肉干還硬,味道则比牛肉干差远了。 這种生活,是個人都知道不好。便葡萄一心想着刘永安看到她就会被倾倒,自始至终甘之如贻。 张氏:“长安是怎么說的?”若真收了房,至起码要各处通告一下。 王菁:“他最近回来得晚,每每回来我早睡了,根本就不知道。” 张氏知她不想和刘永安說,也不点破,只等儿子去和他請安的时候,特意說了這件事。 “我這边有個叫葡萄的,长得還算清秀,人也大方知理,心灵手巧,菁菁如今怀了身孕不能伺候你,我就做主将人送過去了,如今是菁菁在照看着她。” 言外之意:娘给了你一個******,若有什么意外,完全是你媳妇从中做了手脚。 刘永安当时就甩了脸色给他娘看,“娘送去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让国公府的长媳去照管?也不看她消不消受得起?”就算媳妇不好,你在人前下她的面子,将儿子和孙子的脸置于何地?“想必娘也沒有這种意思,肯定是那贱婢在背后鼓动的!来人,现在就将人给我卖到天香楼裡去!” 别看张氏在王菁面前执意想要說一不二,遇上儿子发狠,一时之间倒不知怎么办了。就算這葡萄姑娘再好,她也不可能为了她和自己的亲生儿子翻脸。 可张氏心裡,终究为這件事存了一個大疙瘩,忍了几天之后,将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丈夫。 “娶個媳妇卖個儿子!长安现在,心裡一心想着菁菁,只怕我這個当娘的都得靠边站。” 刘成方最近忙得焦头烂额,根本不知道内宅裡发生的事,還以为长子对儿媳太好老妻吃醋,不由劝解道:“不痴不聋,不做阿翁。大郎如今都這么大了,咱们少管他们的事。” 张氏:“你天天這么忙,就是你想管,我也不忍,少不得自己做了一回恶人。” 刘成方静待下文。 张氏:“我不過想着菁菁又怀了孩子,沒時間照顾长安,给他送了個人過去,哪想长安知道了,甩脸色给我看不說,還把送過去的人发卖了出去。那葡萄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 刘成方:咱们家的男人都是情痴啊!长辈们都這般,也难怪儿孙们有学有样!太過长情对于那個位置来說可不是什么好事,也不利于各方势力的平衡,不如由他来做這個恶人吧。 “唉,长安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刘成方安慰老妻道,“我刚好新得了一個庄子,不如你過去住一段時間,散散心。” 张氏:還是丈夫关心自己,可我若是去了,万一那姓徐的贱人勾引了他怎么办? 刘成方:“你若不想去就算了,若是要去,就赶快收拾东西,我正好有空送你過去。” 男人這意思是专程送她過去了? 张氏又惊又喜,神情青涩如二八年华的少女一般,“那我现在就去收拾。” 因怕刘成方久等,她收拾得很快。 其实也沒什么好收拾的,她觉得自己守得住贫贱,也经得住富贵,;况且又和丈夫同患难過,更难得的是他心裡有她!她现在虽然只是国公夫人,但上头已经沒有皇上了,她见過的人当中,再也沒有人比她的丈夫厉害——总有一天,她的丈夫也会是皇上。 如此,她還有什么好收拾的? 心安处,何处不可为家? 刘成方果然不负张氏之厚望,将她带到一個风景如画的小镇上,又在那裡住了三天,這才恋恋不舍地离去了。 张氏再也沒想到,她在這個小镇上一住就是半年。 她来的时候是夏天,等刘成方再派人来接她的时候,已经到了冬至,该准备祭祀了,若非如此,刘成方只怕還想不起来接她回去。 她不在這半年裡,靖国公府大变样。 首先,是多了两位姨娘。 一位就是那位徐玉兰,另一位姓秦,据說集庆先织造家的千金。 徐玉兰就不用說了,人如其名,无论远观還是近赏,一样的纯洁芬芳,让人心生珍而藏之的念头;然秦姑娘则像山茶,恣意怒放,艳靡绮丽,令人恨不得拆了拿在手裡慢慢鉴赏。她二位,如梅兰竹菊,各有千秋,难决胜负。 张氏看着跪在地上向她奉茶的女子,恨不得将茶盅摔到她脸上去才解恨。 她不過离开了半年,再回来之后,沒想到已经物是人非了! “你爹定是为了徐氏那個贱人才纳的秦姨娘。”张氏和二儿子抱怨道。 刘二公子苦涩地摇头,“不是的,徐氏自己爬的我爹的床。” 张氏听得眼前发黑,“你跟你哥怎么就不知道言声?劝一下你爹?” 刘二公子:“劝了,可是我爹說了,這些人都不算些什么,内宅的事還是您說了算。” 其实,父子俩的谈话比他描述的要激烈多了,刘二公子甚至直言他爹不该纳妾。 “妾室,不過是個玩意罢了。你娘断不会为這個生气。”刘成方說道。 刘二公子想到他娘曾给他大哥屋裡塞人的事,只好默了下来。(未完待续。) 相关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