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叽叽歪歪說够了沒有? 作者:步履无声 字体: 张娅舒觉得,赵文是一個聪明人,他能够看清楚现在的情况,完全沒有理由对自己动手。可惜的是,她算错了一件事情。 宁飞,是一個变数! 宁飞出现了,他来到醉香楼之后,打了赵武。 就算赵武先前能够听赵文的话,暂时忍不住,但是挨了一個保镖一巴掌,他的理智就彻底的被怒火冲散了。所以,他趁着赵文不注意的时候,打了一個电话,紧接着就发生了接下来的一幕。 他不会再去管别的事情,他只知道,自己被一個保镖打了脸,被一個不起眼的人物给羞辱了!他愤怒,他受不了,他甚至难以想象,第二天這個圈子裡的人会怎么议论自己! “我們现在還是快点走吧!”宁飞看着张娅舒說道。 现在的他觉得自己的胳膊简直都要断了,他也不敢想象,如果再来一大波人,他還能不能把张娅舒带出去。 张娅舒阴沉着脸点了点头,說道:“我会帮你把這笔帐讨回来的。.23.” 說完,她就带头,走出了醉香楼。宁飞也不磨叽,开着车扬尘离去。 三楼,赵文站在窗户前,看着离去的奔驰车,脸色难看。 忽然,他转過脸,看着脸色异常的赵武,怒道:“你为什么要這么做?” 赵武脸有些红,也不知道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哥哥解释而憋得,還是被宁飞那一巴掌打的。 他猛的抬起脑袋,眼神凌厉,似乎眼神中都窜动着火苗,大声的說道:“我做错什么了?” “难道,你沒哟做错什么嗎?”赵文冷笑道。 “你是我的哥哥,你打我我不怪你,但是他只是一個保镖,一個沒有人认识的保镖,连他都敢打我,你让我怎么忍?”赵武积攒在腹中的怒气终于爆发出来了,一旦爆发,就停不下来。 他继续說道:“我被张娅舒的弟弟打了,你沒有帮我找回场子,我到现在也沒有說什么,张娅舒来了,你不让我动她,甚至连多說几句都不行,我多說了,你打我,我也沒有說什么。可是呢?她的保镖都打我了!你让我還怎么办?” “现在還不是时候。”赵文說道。 “那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我們才能动手?”赵武目光灼灼的看着赵文,继续說道,“你是我哥,你是长子,家裡的什么生意都是让你打理,我有争抢過什么嗎?我只是希望能過一個玩世不恭的大少爷而已,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是希望能不受人欺负,也不行嗎?” 赵文沉吟了许久,不知道该說些什么了。 是啊,自己的弟弟,也受了太多的委屈了。 赵武是傻子嗎?不是,小学的时候,他的成绩也都非常的优秀,很是懂事,甚至比自己還要有大局观,但是渐渐的,他开始明白,如果他继续這样下去的话,以后肯定会和赵文争斗什么,所以,他放弃了,放弃了一切,整天和他的那些酒肉朋友混在一起。 虽然這样很沒有出息,但是赵家现在已经很有钱了,他這一辈子都不会忧愁什么。 赵文深知這一点,所以也一直都打算等自己彻底的掌握了锦华百货之后,依然每個月都给弟弟一大笔钱,让他继续過着少爷生活。 “你放心吧,他们欠你的,我一定会帮你讨回来的!”赵文說完,伸出手在赵武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起身走出了屋子。 “我們现在去哪裡?”宁飞转過脸,看着张娅舒问道。 “回家,江南湾。”张娅舒說道。 宁飞稍微一愣,心裡想着,我們先前不就在那边嗎?现在還要回去干嘛啊?看了眼后视镜,见张娅舒已经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睡觉,他自然也不敢出言打扰,只能开着车向江南湾赶去。 回到别墅,车子刚刚停下,张娅舒就睁开了眼睛,走下车。 宁飞跟在她的后面,眼神瞥着四方。 推开门,客厅裡,先前坐在那的人依然都沒有离开。 “娅舒回来了啊?”张到南看到张娅舒依然很是高兴,热情十足。倒是他的妻子哼了一声,故意转過脸不去看张娅舒。 张浩還是那副样子,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招牌式的轻笑,波澜不惊。 “张浩,明天和我出一趟。”张娅舒說道。 张浩微微一愣,狐疑道:“去哪?” “去见赵文,他要见你。”张娅舒說道。 “什么?”张到南赶紧走到跟前,问道,“娅舒,你這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你要把小浩给交出去?” 张娅舒也不說话,就是看着她。 “二哥,二嫂,你们說句话吧!张浩是我的儿子不错,但是你们也都是他的二伯二妈啊!”张到南走到了张娅舒爸妈的跟前說道。 张娅舒的父亲张到西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头,不過還是对张娅舒說道:“娅舒,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好好說說吧!” 张娅舒对自己的父亲露出了一個笑容,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下。 “這件事情,赵家不会善罢干休的,我也沒有办法,只能把张浩交出去,能有什么办法呢?”张娅舒问道。 “這不行!小浩要是落到了赵文的手裡,那他可就死定了!”张浩的老妈,也就是那個穿金戴银,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的那個女人一下子从沙发上蹦了起来,阴沉着脸說道,“张娅舒,他可是你的堂弟,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沒有這個意思。”张娅舒說道。 “哼,张到南,你别跟她說了,你自己去见老爷子,看看老爷子的意思!怎么的,一個丫头片子,還真想当家了?”张到南老婆冲着张到南說道。 “你给我闭嘴!”张到南阴沉着脸,狠狠的瞪了老婆一眼,心裡连骂了好几句败家娘们。 不過,现在他自己也有些慌了。主要是因为他摸不清张娅舒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是张娅舒的三叔,年纪要比她打上很多,但是說句心裡话,在心计方面,他远远比不上自己的侄女! 有些人,天生就是生意人,因为他们城府很深,面无怒喜。张娅舒就是這样的人。 张娅舒转過脸,看了眼自己的爸妈,說道:“我累了,就先回去了。大伯大妈,四姑,我下次再去看你们吧!” “等一下!”张到南真着急了,“张娅舒,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张娅舒转過脸,看着张到南,问道:“怎么了?现在叫张娅舒,不叫娅舒了?” 张到南:“……” 他觉得這丫头真的很无聊,這么沒有营养的問題,也要過多的纠缠。 “娅舒,张浩這一次确实犯了错,不過,也沒有那么严重吧?你也知道赵文,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說话的,是一個年轻人,他的年纪和张娅舒差不多大,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不算长,恰好遮住额头,被打理的一丝不苟。 他是张娅舒大伯家的儿子,张铭。目前也在天明公司担任副总的职位,为人要稳重很多,但也是最不出色的一個了。 因为他不争不抢,不怒不喜,不偏不移,這也导致他表面人缘好,实则无近亲。 “大哥,我刚才說的還不够明显嗎?你也觉得,我不该把张浩交出去是嗎?”张娅舒看着张铭,问道。 张铭稍愣,语气平缓道:“其实我也沒有别的意思,只是大家都是一家人而已。” “哼……一家人,张娅舒有把我們当一家人嗎?”张到南的老婆冷笑着說道。 “是啊!娅舒,這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你要是解决不好的话,干脆下台算了,一個女孩子,也确实不适合当董事长,毕竟你见的還是太少了。”张娅舒的四姑,张到贝看着张娅舒,冷笑着說道。 张到贝是张老爷子最小的女儿,比张娅舒到了十二岁,其实本来她是叫张到北的,但是后来觉得一個女孩子,叫這样的名字不好听,就把北改成了贝。 张娅舒看着张到贝,稍愣片刻,最终又笑了出来,道:“你觉得我不适合?你的意思是,你比我更适合嗎?” “我沒有這么說。”张到贝虽然话是這么說,但是却也沒有反驳张娅舒的话。 “你们一個個唧唧歪歪的說完了嗎?”一個声音响起,很洪亮,也很突兀,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转移到了說话人的脸上。 那個站在张娅舒的身后,沒有开過口的宁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