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零:“乖乖,是你先撩我的。”
面前是各式美食。
旁边是一望无际的碧蓝海水。
晚风吹過,小姑娘别在头发上的花朵发夹微微颤动。
仿佛活了一样。
郁温礼本来想說什么,脑海裡突然闪過一條线。
條件反射地拿過手机记录,饭也顾不得吃了。
温停雪理解地挑眉。
灵感来了嘛,当然要先抓灵感。
她這段時間也有不少灵感,都在手机裡存着。
等回去,她要一一画出来。
他忙着别的,她就专心干饭。
等他记录的差不多,她也吃饱了。
“不是不告诉你,”最后一個字输入完,郁温礼把手机放旁边。
顺便回答她的問題,“是還沒到時間。”
“那什么时候到時間嘛?”温停雪捧着脸看他。
半明半昧的暮色裡,她漂亮的让万物失色。
郁温礼吃饭的动作顿了顿,“你猜。”
“不嘛~”
正经的套路套不出来,她就开始剑走偏锋。
用翘着的右脚撩他,顺着他小腿往上,暧昧又磨人。
郁温礼眼底登时蹿出一股火。
“郁老师~”她故意夹着声音喊他,表情娇娇的,“你现在就告诉我嘛,我又不会跟别人說……”
郁温礼丢开饭勺,拿起餐巾,慢條斯理地擦嘴,“吃饱了嗎?”
“啊?”她吃沒吃饱,不是很明显嗎?
“那就走吧,”他丢开餐巾,单手扯了扯领带,起身,“刚好,我還沒饱。”
“……”
虽然他食指松领带的动作很帅,但是她完全不想跟他干那事啊!
這几天她已经被折腾够了,看到床就腿软的程度。
“不不不不!”
温停雪躲开他来捉的手,怂了吧唧地抱着桌角,“我不回去!我還沒吃饱!”
“是嗎?”郁温礼哼一声,“我看你挺撑的。”
“……”
嘴巴那么毒!
“确实!所以,”顺着他的话往下,小姑娘跳起道:“我們去走路吧,消消食。”
郁温礼挑眉,“比起走路,我有更好的消食办法。”
“……”
果然是开了荤的狐狸啊,恨不得顿顿吃肉,一点素都不沾的!
看出她心裡的吐槽,郁温礼凑近强调,“乖乖,是你先撩我的。”
言外之意,我好无辜。
“滚吧!”
她现在再相信他无辜,她就是傻子!
刚到爱琴海那天,她以为是自己惹他不高兴了。
后面一合计,放屁嘞,他就是钓她!
等着她往嘴边送!
黑心的狐狸!
“你爱走不走啊。”
温停雪背着手先溜,反正她今天一定要休息!
郁温礼瞧着小姑娘逃也似的欢快步伐,忍不住摇头轻笑,真是個小傻子。
掌心震动。
点开。
裡面是却游发来的消息:【搞定。】
与此同时,海滩酒店。
拍了一天广告的谢锦意乘电梯上楼。
小亚站在旁边,汇报明天的工作安排。
“……大概就是這些,比今天要轻松点,不過要早起。”
话落,电梯门刚好打开。
谢锦意摘了墨镜,慢悠悠往前走着。
“嗯,你明天早上记得叫我,今天的晚饭我就不吃了。”
低头看眼腕表,顺便把包接過来,“你去吃饭吧,吃完直接休息。”
“确定不要我带一份過来嗎?”小亚担心,“你都一天沒吃东西了。”
瘦的跟纸片人似的。
“不了,”谢锦意开门进去,眉眼间满是倦意,“困得很,沒事儿不要来打扰我。”
“……好吧。”
小亚看她关门才走。
却不知,屋内,谢锦意已经被人捂了嘴。
动弹不得。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男人才动了动身子,在她耳边,咬牙切齿的问候:
“這么多天,你可终于落我手上了!”
谢锦意嗅觉一向灵敏。
进屋的瞬间就觉得不对。
只不過,宋程律先她一步。
而且,她也确实不想让小亚受伤。
毕竟宋程律疯起来,跟狗一样。
“唔唔……”
谢锦意被死死捂着嘴,說不了话,只能发出声音,让他松开。
宋程律知道她认出了他,這個认知,让他心情微爽。
低头,跟她咬耳朵道:“谢锦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心,诚实多了。”
谢锦意从鼻间发出一声冷笑。
宋程律被触怒道:“怎么?你不承认嗎?”
說着,就要撕她衣服。
谢锦意趁此机会,反手把他摔到地上。
這招儿,還是宋程律亲手教的。
“哈哈哈哈——”
宋程律躺在地上,癫狂大笑,“谢锦意啊谢锦意,我当初怎么就沒看出来,你這么白眼狼呢?!”
“你眼瞎呗。”
谢锦意迈過他,到酒柜裡取酒。
“疯够了,就過来聊聊。”
她倒了两杯酒,坐在吧台那裡等他過来。
冷静的,简直不像话。
宋程律沒动,侧着脸,从地面仰视她。
一身红裙沒换下来,翘腿坐在高脚凳上,优雅又冷傲。
跟初见一样。
“你要是喜歡這样聊,也行。”
谢锦意晃了晃手裡的酒杯,语气施舍。
完全沒有背叛者的自觉。
宋程律怒火中烧地走到她面前,双手拍在桌面上,倾身,逼视她,“跟我聊,你配嗎?”
哗——
一杯酒直接泼他脸上,谢锦意坐他面前,眉眼平稳道:“清醒了嗎?”
“谢锦意!”
宋程律抓狂地看着她事不关己的模样,“是你先背叛我的!是你先对不起我的!你凭什么露出這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他用力地掐着她细弱的脖子,怒吼,“你应该哭着忏悔!你哭啊!你怎么不哭!你哭啊!”
谢锦意脸色发白地掰着他的手,看着他泪如雨下。
而她,除了有些被吓到外。
一直都是作壁上观的旁观者表情。
這让宋程律无法接受。
“你到底有沒有爱過我?”他崩溃地松开她,揪着她衣领,逼问,“谢锦意,我对你那么好,我把心都掏出来给你,你到底,有沒有,哪怕一瞬间,爱過我?”
谢锦意勾唇笑了一下。
這個問題,好多人问過她。
但她的答案,从未变過,“沒有。”
她谢锦意這辈子,除了自己,谁都不爱。
……
短短两個字,宛若当头一棒,狠狠敲在宋程律头上。
敲的他头脑发昏,双目充血。
“那就去死吧!”
他跪坐在地上,失去理智地掐着她脖子,“我們一起死!做一对地下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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