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朋友 作者:未知 “不是!”杨康忍不住說道,“胖子,那是古董,很值钱——我卖了一千二百万,我占你便宜,抽二百万中间费,给你一千万。” 杨康感觉他抽二百万中间费,似乎有些不厚道,所以說這句话的时候,他脸上都有些发烫,火烧火燎的。 “一千二百万?谁傻了?”郭胖子嘿嘿笑道,“小王爷,求你别逗我开心。” “胖子,你把帐号给我。”杨康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 “小王爷,那破纸我昨天送给你了。”郭胖子笑道,“如果你找到傻子忽悠着卖了一千二百万,那也是你的本事,你别老惦记着给钱我,弄得我感觉——我這個胖子就是你**的,這感觉真不好。” “可是……”杨康有些挫败的抓抓脑袋,为什么他老是感觉,他和這個胖子似乎沟通不良啊? “小王爷,我們是朋友嗎?”电话裡面,郭胖子很认真的问道。 “自然!”杨康說道,“我們自然是朋友。” 郭胖子說道:“我們是朋友,你喜歡這些破烂玩意,我送你了,就是你的——然后你是找傻子忽悠着卖掉,還是留着自己玩,都是你的事情,别老对我提钱,你不感觉,提钱忒伤感情?” 杨康感觉,他找不到工作不是沒有缘由的,他就沒有舌绽莲花的本事,他根本就說不過郭有德那枚大胖子。 手机裡面,郭胖子的声音再次传了過来,說道:“小王爷,如果我给你的东西,我花了高额成本费,倒也算了,但是我告诉你,那些东西真的就是破烂,什么用处都沒有,所以,你千万不要跟我提钱的事情了。 如果你再提钱,那么以后要是有好看的花瓶,破旧的字画,破铜烂铁之流的东西,我宁可砸了,也不给你了。” “别别别……”杨康忙着叫道,“胖子,不要砸,求你千万不要砸……” 這话要是别人說,杨康根本不当回事,谁会把古董砸掉,但是,那個郭胖子說,他就必须正面对待,因为那個胖子已经砸過了。 那個元青花“墨子救宋”图纹罐,就是他砸掉的。 這個胖子绝对不能够以常理对待。 “那以后千万不要跟胖大爷我提那個破钱的事情?”胖子說道。 “我不提,不過,胖大爷,如果你哪天缺钱,记得找我。”杨康忙着說道,這钱,可不是他一個人的。 “成!”郭胖子爽朗的笑道,“小王爷,你我一见如故,我胖子要是那天真为难了,自然也不会对你客气什么。” “那就這么說定了。”杨康說道。 “嗯,我這有事,我老叔骂人了,不和你聊了。”說着,郭胖子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杨康看着手机发呆,這郭胖子真是性情中人,视金钱如粪土,這种胸襟,真不是普通人能够有的。 挂断电话沒多久,手机又响了。 杨康拿起来看了看,是黄堂打来的,提醒他不要忘了明天早上要去桃源山庄给一個小姑娘补习。 他這才想起来,明天,他還要给一個小姑娘补习的事情。 想到這個,杨康有些烦恼了,這個小姑娘想要学点什么,他是不是应该看看书,先恶补一番,不要到时候补习不成,還让人家小姑娘给笑话了?可是,黄堂只說,小姑娘要上大学,要补歷史,可沒說到底是那一块。 如果是国外歷史,杨康感觉,他虽然懂得一些,但却不精通,能不能胜任這份工作,就成了未知数。 他他似乎把牛逼吹破了,什么“只要是文科,本王都拿得出手!”,纯粹就是吹牛,也就是忽悠一下子不学无术的黄大探长。 第二天一早八点,黄堂开了那辆破奥康,跑去接他。 “小王爷,上车。”黄堂冲着杨康挥舞着拳头笑着。 黄堂身高一米八,体格健壮,皮肤黝黑,加上在部队混迹過二年,身上带着一股特有的气质。 杨康打开副驾驶室的门,坐了上去,拉過保险带的时候,笑道:“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去就是了。” “我最近正好沒事,送你過去吧。”黄堂說道,“顺便我想要向你請教一個問題。” 杨康笑问道:“什么問題?我這人只懂得一些歷史知识……” “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歷史知识。”黄堂叹气道,這個时候他就有一种书到用时放恨少的感觉。 “什么問題?”杨康靠在汽车椅背上,好奇的问道,“哪家小三想要知道正妻喜歡什么牌子的香水?” “如果是這個,我用得着来问你?”黄堂有些恼怒的說道,“你知道屁的香水啊?” “是,我确实不知道屁的香水。”杨康闻言,也是好笑,毕竟,作为一家私人侦探所,黄堂接到的委托任务,一般都是這些。 男人不忠,出去勾勾搭搭不清楚,老婆又摸不透他的行踪,也不善于跟踪,這個时候,找黄堂是绝对沒错的。 但是,反之,一些小三想要钓個长期饭碗,也视人家老婆如同是眼中钉,会想方设法打听对方的喜好等等。 黄堂曾经同时接到過正妻和小三的委托,而男人居然是同一個,当时他当稀奇事情說给杨康听,愣是把杨康听得一愣一愣,感慨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說吧,什么事情?”杨康问道。 “《金山胜迹图》是什么东西?”黄堂问道。 “我靠!”杨康忍不住骂道,“你有?” “什么?”黄堂愣然說道,“我怎么听不懂?你和我說說,《金山胜迹图》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就不能够上網查查资料?”杨康表示无语,說道。 “我知道,我上網查過,好像是一幅画?”黄堂皱眉道。 “這不就得了,就是一幅画!”杨康說道。 “古画?”黄堂說道,“我看網上资料,好像說是唐伯虎画的?這人——不是画春宫儿的?我记得你說過,他的春宫是一绝,這金山胜迹图好像不是春宫儿啊?” “你——”杨康都有些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他說别的,他怎么就不记得了,他偶然无聊,說了一句——唐伯虎的是画春宫的,他居然就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