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闲话(2) 作者:未知 邵文墨突然就想要笑,說道:“阿康,我只是人家的女婿,這人家還不承认,我……我怎么弄得明白他们家的家事,那老头又荒唐的紧。” “你也荒唐得很。”杨康沒好气的說道。 “好好好,我也荒唐。”邵文墨說道,“我要不荒唐,我就不应该听那老头的话。” “什么话?”杨康說道。 邵文墨叹气,摇摇头,說道:“阿康,我這一辈子都耗在這上面了。” “什么?”杨康问道。 “你要问,我也不在乎說說。”邵文墨叹气道,“他承认我是他女婿,我和他做点古玩生意,然后他给了我他们家的修炼功法。” “什么修炼功法?”杨康诧异的问道。 “他沒有教你”邵文墨诧异的问道,“我看他挺喜歡你的啊?” “呼吸吐纳之术?”杨康问道。 “嗯。”邵文墨点头道,“就是這個!” “這东西有什么用?”杨康說道,“走江湖卖艺?” “那老头像是走江湖卖艺的?”邵文墨反问道。 “他能够跑去讨饭,面皮够厚的。”杨康直截了当的說道,“走江湖還不需要這么厚的面皮。” “你和我說,那老头有沒有教過你?”邵文墨问道。 “教過,但我学過一点别的养气之术,所以,我就沒有在意。”杨康說道,他学過太阴宝鉴,后来木易教他的时候,他也就是记住了,感觉似乎和太阴宝鉴沒什么相冲,甚至還有触类旁通的地方。因此他就依然修炼太阴宝鉴。 “那你修炼過嗎?”邵文墨皱眉问道。 “练過,闲着无聊,总哟找点事情坐坐。”杨康說道,“不過——”說到這裡,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冯秀才。 “不過什么?”冯秀才刚刚从房间裡面走出来,见状。忙着问道。 “那老头教我的时候,我修炼了另外一种养气之术,因此就沒有练习他教的。”杨康直截了当的說道。 “别的?”邵文墨微微皱眉,半晌,這才說道,“阿康,這不可能啊?” “为什么不可能?”杨康诧异的问道。 邵文墨也不知道怎么向他解释,想了想,這才說道:“阿康。木家之所以能够在這個世界呼风唤雨,混得风生水起,和他们家祖传的养气之术有着密切关系——虽然一些传承悠久的家族中,也有一些养气之术,但是,他们基本不会外传,我們家也有一些,但绝对不会外传。你跟我說。你从哪裡学来的养气之术?” 杨康听得他這么說,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冯秀才。 “小王爷。你不会是要說,你修炼的是太阴宝典?”冯秀才看到杨康两次看向他,当即皱眉问道。 “是!”杨康点头道。 “這不可能啊!”冯秀才愣然道,“這绝对不可能。” “什么太阴宝鉴?”邵文墨皱眉问道,“秀才,你给我說說?怎么回事?” “就是……”对于這個問題。冯秀才也不知道从何說起。 “秀才,是不是你又搞鬼?”這一次,邵文墨的声音都提高了少许。 冯秀才脸色聚变,当即扑通一声,跪在邵文墨面前。叫道:“老板,不……我绝对沒有做什么,我……我們开始就是开個玩笑。” 冯秀才這個时候已经明白過来,木家的养气之术非常重要,甚至是木家安身立命的根本所在,他们家大老板和木易合作,也是因为這個,而如今木易教给了杨康,可杨康不知道怎么就脑壳坏掉了,居然沒有修炼。 這可不是小事,而是关乎根本的大事。 邵文墨不会责怪杨康什么,却会追问他的罪责——他今天才刚刚死裡逃生,可不想再因为這個几乎无伤大雅的玩笑断送了性命。 “老板……”郭胖子有些害怕,嗫嚅着竟然不敢胡乱說话。 “胖子,来,你說。”邵文墨說道。 “是!”郭胖子忙着說道,“老板,是這样的,我們和小王爷……不对,我們和大公子住在一起的时候,大公子想要学一点拳脚功夫,但是……您也知道的,這拳脚功夫要从小锻炼,十年如一如不可间断,所以秀才就說,让大公子修炼一些养气之术,延年益寿就可以,不要练什么拳脚功夫了,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邵文墨听得一脸的不耐烦,问道。 “老板,然后他们就找了一篇說的古墓出土的拓印文给我,我费了好大劲才翻译出来。”提到這個,杨康也很是委屈。 “你……”邵文墨感觉,他气得胃痛。 “那卷拓印文叫做太阴宝典,据說乃是先秦炼器师所留。”杨康說道,“我照着上面所写,连着玩玩,不料居然很是管用,所以,就一直练着了。” “那东西還管用?”邵文墨诧异的问道,“等等,你說那個拓印文叫什么来着,太阴宝典?” “嗯!”杨康点头道,“就是太阴宝典。” “你师父弄出来的那個玩意?”邵文墨看了一眼冯秀才,问道。 “是,老板!”冯秀才偷偷的看了一眼邵文墨,低声答道,“师父還以为,找到您要的东西了,结果,那個拓印文什么作用也沒有。” “哼!”提到這個,邵文墨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随即,邵文墨看了看杨康,突然呆住,杨康說,他修炼太阴宝典竟然有用?有用? 木易当初把木家的养气之术给了他,他修炼了二十来年,才算略有小成,而杨康学太阴宝典才多久?半年?照着常理来說,不是一点反映都沒有了嗎? “阿康,怎么回事?”邵文墨一把抓過杨康,问道。 “就是這么回事啊。”杨康說道,“我想要练武,不要做個废材,每次打架都打不過人家,吃亏在所难免。后来,秀才就把太阴宝典给了我,再然后,我就练了,虽然我现在大家還是打不過人家,肯定是打不過胖子的,但貌似有些别的用处。” “什么别的用处?”邵文墨诧异的问道。 “嗯……這個……”杨康一边說着,一边学着小寒的模样,捏了一個指诀,一朵白色的莲花在他手指间静静的绽放,“老板,你能够看到,是吧?” “是!”邵文墨看的目瞪口呆。 郭胖子却是诧异,看着杨康问道:“大公子,看到什么?” “拈花一笑,那是神仙境界。”冯秀才依然跪在地上,淡淡的說道。 今天杨康从小楼放他走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和他绝对不是一個境界的——這辈子也注定追不上,他是仙,他是凡,他注定了只能够俯伏在他脚下,做個奴仆而已。 邵文墨情不自禁的拉過他的手,愣然问道:“阿康,你怎么做到的?” “這玩意是小寒教我的。”杨康說道,“沒什么用,就是装逼!” “我见小寒你那孩子炫耀過,我也知道怎么弄,但我做不到。”邵文墨摇头道,“這個需要养气达到一定境界才成。” “哦?”杨康点点头,事实上,他感觉他就是作弊,他是接着太阴宝鉴之力,才能够轻易做到,否则,他根本不可能做到。 “老板,我把我的老底都告诉你了,现在,我們是不是可以聊聊正经的?”杨康說道。 “好好好,不過,在這之前,我处理一点事情。”邵文墨說道。 “嗯?”杨康多少有些明白他要做什么,因此只是看着。 “阿才?”邵文墨叫道。 “老板!”冯秀才跪在地上,說道,“老板,我知道我错了。” “阿康想要练武,于是,你就随便找了一個东西搪塞他?”邵文墨问道,“是這样嗎?” “呃……”這個罪名,可還真不轻,所以,冯秀才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老板,這事情我也有错。”郭胖子忙着說道,今天杨康網开一面,放過冯秀才,他可不能够让自己的好友再次坑进去。 毕竟,当初的事情他也有份。 “是,老板!”冯秀才咬牙道,“我当初确实沒有怎么把大公子放在眼中,我也一直想要取而代之,别說這個,别的比這個严重的,我都做了,我也认了。” “是啊!”邵文墨点点头,說道,“你是罪无不赦,倒也罢了。但既然阿康還需要你,就這样吧,如今我們在外面,我也不說什么,等着回去了,你自己领家法。” “谢谢老板。”冯秀才点头。 他知道,他的這條小命,這次算是抱住了,但皮肉之苦,在所难免。 不由自主冯秀才就想到了汤浩……事实上,他和汤浩比较相似,但是,可悲的是,汤浩還沒有能够插足家族生意,而他却是掌控了东南亚邵文墨的很多生意,帮助杨康打点外面的一切。 正因为手握实权,他才会更加希望能够得到一切。 尤其是在一开始的时候,杨康表现的实在太平常。 杨康看了一眼冯秀才,又看了看邵文墨,這才說道:“老板,你在华夏做古玩生意不算,你還组织人做考古发掘?到底是为什么?” “那個老头和我說,我們這么修炼,顶多就是强身健体,沒什么大作用。”邵文墨說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