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回归 作者:未知 邵文墨愣了一下子,然后他才說道:“他都生气了,我怎么办?” “你哄哄他啊!”冯秀才叹气道,“生气了,你不哄,你准备等什么时候哄?他心情好的时候,需要你哄嗎?” “老板,我也感觉你要哄哄他,你今天做得确实有些過了。”郭胖子叹气,他是死忠于邵文墨的人,都感觉今天他们老板很是脑残。 或者說,他们老板平时還算聪明,但是,碰到老婆孩子的事情,他就糊涂了。 想想,当年可是他先追素素的,人家素素美女也沒有反对和他往来,结果,就是回了一趟国,素素美女就被汤辰那個无良的家伙追走了。 然后,他都偷梁换柱,把杨康换了出来,然后呢,二十多年后,杨康居然再次认了汤辰。 “老板,你有钱有势,比汤先生更有果汁,但是,在這個事情上,你失败的很是完美。”郭胖子都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你……你個死胖子。”邵文墨說着,当即就站起来,向着杨康房间走去。 這個房间裡面,每一個房间都有独立的洗漱间,杨康已经走进洗漱间洗澡,邵文墨关上门,静静的等着。 由于有着水声骚扰,杨康并沒有听到邵文墨进来,事实上他以为,邵文墨根本不会在意這么一点细节問題,他似乎对于他也很是平常。 他在意的——只是木家的血统,更在意的就是木易口中的神器了。 手握实权的人,掌控的**都很大,当然,木秀是一個失败者。 所以,他只能够千裡流放。一直被人追杀。 邵文墨看着杨康穿着睡衣,揉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 “老板,你不睡觉,你跑来我房间做什么?”杨康看到邵文墨,也是愣然,笑道。“你吓了我老大一跳。” “他们說,我应该哄哄你。”邵文墨苦笑,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哄人啊?他要知道,他能够让素素跟着汤辰跑了? “所以,你准备来哄哄我?”一瞬间,杨康就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真的,他确实有些生气,你說好端端的。他们是来接回木易的,木秀作为主人,准备晚宴招呼他们,事后,学着华夏的传统,打個麻将,聊聊天,增加一下子感情。 這很正常。 可是。接下来邵文墨竟然把他摆上赌桌。 杨康瞬间就感觉,有這种老子。绝对是一种灾难,天知道他哪天手贱了,会不会就直接把他给输掉了? “是!”邵文墨老老实实的說道。 “有棒棒糖嗎?”杨康把毛巾丢在一边,问道。 “啊?”邵文墨呆住,棒棒糖?他哪裡有棒棒糖了? “老板,你都沒有准备棒棒糖。你准备怎么哄我?”杨康问道,“冰激凌呢?有沒有?” “沒有!”邵文墨這個时候已经回過神来,是了,要哄個小孩子,你好歹准备好棒棒糖和冰激凌。否则,你拿什么哄人啊? “那你准备怎么哄我?”杨康问道。 “我……我……”邵文墨想了想,又想了想,說道,“阿康,你别生气了,要不,我打我一顿出出气?” 杨康看着他那個无赖模样,顿时想起木易来,笑道:“老板,难怪木易看你很是顺眼,這不——你刚才和他說话的模样,可真是像。” “我知道你生气了。”邵文墨說道,“但我真的不会哄人。” “以后别把我压上赌桌就是了。”杨康摇摇头,也不知道說什么,“我們初见的时候,你让我想起我爸爸,那個时候我很开心。” “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绝对不做了。”邵文墨忙着說道。 “以后也别想杀汤先生,你真杀了他,我……”提到這個,杨康很是无奈。 “我知道,你会找我拼命。”邵文墨叹气道,“你這次让秀才把我骗回来,如果汤辰真死了,你就准备杀我,对吧?” “对!”杨康老老实实的說道,“你最近做的事情,我都很生气,不——你一直走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說你什么?你要找神器,你找就是,你瞒着我做什么?你骗着我好玩啊?如果你不喜歡我,或者說你认为我不够那個资格知道,那么你就不要来打扰我。结果,你把我弄得家破人亡。” “阿康,我虽然不会哄人,但是,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乱来,好不?”邵文墨忙着說道。 “好!”杨康点点头,說道,“老板,你忙了一天,你不累?” “還好。”邵文墨点头道,“你累了?” “我主要是吃太多了。”杨康叹气道。 “免費的东西,你也别尽着吃。”邵文墨听着,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吃多了,肚子都撑着了,就别生气了。” “哈哈!”杨康只是笑笑。 ——————我是华丽的分节符—————— “我吃撑了,我好难受!”小寒靠在沙发上,无奈的叫道。 木秀很是无奈,站在他面前,說道:“那怎么办?” “我似乎要吐!”小寒說道。 “那就去卫生间吐掉。”木易直截了当的說道,“你多大的人了,连個饥饱都沒有?” “我去吐一下子。”小寒是真的感觉难受,似乎胃裡面根本就不消化,說着,他就站起来,向着洗漱间走去。 木秀想要跟過去,但是,小寒却是把门关上了,他能够隐约听到裡面的声音。 “老头,我還有事沒有问你。”木秀說道。 “什么?”木易說道。 “你今天打电话给谁了?”木秀问道。 “一個朋友。”木易老老实实的說道,“我知道你要问的。” “人在哪裡?”木秀问道。 “华夏吧!”木易老老实实的說道。 “你儿子?”木秀這次问得直截了当。 這一次,木易沒有說话。 木秀扬手就是一個耳光,对着他脸上抽了過去,反手,又是一個对着他這边脸上打了過去。 木易挨了他两個耳光,也沒有啃声,只是苦涩的笑了一下子。 “老头,我是答应了他们让你走,但是,在走之前,呵呵……”木秀冷笑道。 “在地牢裡面的时候,你各种酷刑都用過了,倒也不用說什么。”木易抹去嘴角的血迹,淡然的說道,“我敢打电话给他,就意味着我不怕你们知道。” “也对,我也懒得打你。”木秀点点头,說道,“你去外面跪着,邵文墨什么时候走,你什么时候可以起来。” “知道!”木易說着,就向着门口走去。 由于有了這么一個变故,第二天下午,邵文墨就提出离开,杨康也不忍心看着木易跪在毒辣辣的太阳底下受罪,自然也就是同意了。 汤辰各种舍不得,拉着杨康嘱咐了好久。 “爸,你過了年回来吧。”杨康叹气道。 “我尽力。”提到這個,汤辰也是无奈。 一直把杨康他们送上飞机,汤辰才转身回去。 “過年之后你要是沒什么事情,回去走走吧!”木秀說道,“顺便查查那個人。” “知道,沒事你会拉着我做苦力。”汤辰笑道。 “我也沒有法子,不让你去,让谁去啊?”木秀叹气道,“我倒是想要去呢。” “算了,不提這個!”汤辰忙着制止。 却說杨康等人回到掬花岛,本来是准备留木易在掬花岛住上几天,但是,木易执意要走,沒奈何,邵文墨只能够送他到新西兰,然后打电话通知胡清接他。 杨康在掬花岛,一直等着正月過了,才回到金陵,二月的天气,金陵已经不在那么冷了,杨康询问了一下子师爷那边的情况,结果,却得知在過年期间出了一点意外,事实上也不算意外,就是有人做了手脚,导致他们沒法子动。 师爷的意思就是,等着……等着…… 杨康自然也不說什么,不等着,他還能够怎样啊? 然后他就在金陵古玩走走,寻找一下子他们說的神器,从木易口中,他已经明白過来,能够让太阴宝典有反映的东西,才算是神器,普通东西都是死气沉沉。 而年代久远的东西,自然能够形成一股灵气,這也就是他太阴宝鉴能够看到的缘故之一。 当然,這样的东西,如果能够轻易找到,当初木易也不用翻遍整個华夏了。所以,杨康是什么都沒有找到,甚至,他发现他运气不好,在金陵瞎逛了半個月,就是捡了两次小漏,连着钱都沒有赚多少。 接到汤辰的电话,得知他要回来之后,杨康很是开心,亲自跑去机场接他,然后软磨硬泡,让他搬来了蓬莱山庄。 接下来,杨康就准备摆酒請客,照着金陵的旧俗,他买了房子,总要請亲朋好友吃個饭。 和汤辰商议了一下子,就在蓬莱山庄,不出去了,他们家有厨子,還有郭胖子在。 于是,订下好日子,然后杨康打电话给邵文墨,问他是不是能够過来,但是,邵文墨又跑去南非了,說是不回来。 杨康心裡有些失落,但幸好木易居然主动来了,再次住进蓬莱山庄,這样杨康很是开心。 日子定在农历三月初三,客人不多,也就是那么几個熟人而已,莫明和何艳容,還有蔡圆那個大胖子等人。(未完待续。。)